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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王小山疑雲暗起,方二姑巧言瞞夫

貓九大大 · 美人局 · 本章第 2 / 2 頁

他低頭看著二娘那雙白嫩的手握著自己的老手,又看了看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心裡頭那根刺雖然還在,可終究沒有再扎下去。

他悶悶地嗯了一聲,道:「那就……那就等生下來再說罷。」二娘見他松了口,便笑道:「這才是我那明白當家的。好了,莫氣了,早些歇著。」她說著,便伺候小山脫衣躺下,自己也在他身側躺了。

可小山翻來覆去地睡不著,那心裡頭終究堵著一塊石頭。

他躺了不到半個時辰,便起身穿了外衣,悶聲道:「我下樓去睡,店裡頭聽著放心些。」二娘也不攔他,只道:「也好,省得你心裡不踏實。」小山便抱著被褥下了樓,在店堂春凳上鋪開躺了。

二娘聽著他下樓的聲音,聽著春凳吱呀一聲響,又聽著他的鼾聲漸漸響起來,這才翻身坐起。

她沒有點燈,只摸黑下了床,走到窗邊,輕輕推開半扇窗。

夜風帶著溪水的涼意吹進來,她探出半個身子,往樓下望去——後門外的溪水在月光下泛著粼粼的波光,對面二官家的後窗還亮著一線燈光。

她伸手從窗台上摸了一顆小石子,輕輕往那亮燈的窗上擲去。

「嗒」的一聲,石子落在窗櫺上,聲音不大不小,在靜夜裡格外清晰。

不多時,對面那窗便開了,二官探出半個腦袋來,往這邊望。

月光照在他臉上,二娘看見他眼中帶著詢問的神色,便朝他招了招手,又指了指後門。

二官會意,縮回頭去,窗便又掩上了。

二娘輕手輕腳地下了樓,開了後門,在門邊等著。

不到一盞茶的工夫,二官便翻過兩家之間的矮牆,輕巧地落在地上。

他今夜只穿了一條單褲,上身光著,月光照在他結實的胸膛上,那胸肌微微起伏。

他快步走到二娘面前,一把將她摟進懷裡,低聲道:「那老蠢物呢?」二娘道:「在店堂里睡下了,鼾聲大得很,打雷都醒不了。」二官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口,笑道:「那今夜咱們可以好好松快松快了。」

二娘卻推了他一把,道:「先別急,我有話問你。」二官見她神色鄭重,便收了嬉笑,道:「你說。」二娘道:「那老蠢物已經起了疑心,今晚他掀了我的被子,看了我那處……」她頓了頓,臉上閃過一絲紅暈:「他問孩子是不是你的。」二官心頭一緊:「你如何說的?」二娘道:「我罵了他一頓,把他罵回去了。可這不是長久之計,他遲早還會再查。你得想個法子,早些把我接走。」

二官聽了,沈吟片刻,道:「我明日便去找韓舅爺,讓他去與那老蠢物說合。他若不答應,我便直接帶了你們娘兒走。」二娘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韓舅爺是他母舅,未必肯幫你說話。你先莫急,讓我再想幾日,總有法子的。」二官應了,卻又將她摟緊了,那手便不規矩地往她衣襟里探,口中道:「那些事明日再說,今夜先讓我好好疼疼你。」

二娘被他那只手揉得渾身酥軟,那心裡頭的煩憂便暫且拋到了腦後。

她半推半就地任二官解了衣衫,兩人便在後門邊的貨房裡摟作一團。

二官將她抱起來,讓她背靠著牆壁,自己將她的兩條腿架在臂彎里,那硬物便抵住了她濕漉漉的花唇。

二娘被他這個姿勢弄得渾身發燙,那花心裡早已潮湧如泉,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二官低聲道:「我要進來了。」二娘咬著唇點了點頭,二官腰身一送,那紫紅的肉棍便齊根沒入了那溫熱濕滑的肉洞之中。

二娘「嗯」地悶哼了一聲,那聲音壓在喉嚨里,只露出一絲氣音。

二官便抱著她,一下一下地向上頂送,每一下都送到根處,龜頭狠狠撞在花心那團軟肉上,撞得二娘渾身打顫。

那貨房的牆壁有些粗糙,硌著二娘的背,可她渾然不覺,只將兩條腿緊緊夾住二官的腰,那花心一縮一縮地吮著那根硬物,像一張飢渴的小嘴。

二官頂了百餘下,覺著這姿勢雖然盡興,卻不夠痛快,便將她放下來,令她轉過身去,雙手扶住牆,將那白花花的屁股翹起來。

月光從後門的縫隙間漏進來,照在那兩瓣圓潤飽滿的臀肉上,白得像兩團新雪。

二官從後面挺槍而入,這一回入得更深,那龜頭直直地撞在花心深處,二娘忍不住「啊」地叫了一聲,連忙咬住自己的手背,將那後面的聲響硬生生壓了回去。

二官扶著她的腰胯,奮力抽送,那小腹撞在她的臀上,「啪、啪、啪」地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脆。

那臀肉隨著撞擊蕩出一波一波的肉浪,白花花的晃人眼,二官看得興發,那物便又硬了幾分,抽送得越發猛烈。

二娘被他撞得身子往前一聳一聳,那手扶著牆壁,指節發白。

她口中咬著另一隻手的手背,只從鼻子里發出「嗯嗯嗯」的哼吟,那聲音又悶又媚,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一般。

她的花心裡淫水源源不斷地湧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將兩人交合處濕得一塌糊塗。

二官一口氣又搗了三四百下,覺著那花心開始一縮一縮地咬他的龜頭,知道二娘快要丟了。

他便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往那花心深處頂,頂到那團軟肉時便停一停,磨一磨。

二娘被他磨得渾身戰慄,那身子猛地一僵,花心裡一股熱流便澆了出來,澆得二官小腹上一片濕熱。

她軟軟地靠在牆上,只剩下喘氣的力氣。

二官卻沒有停,他趁著那熱流澆在龜頭上的勁頭,又猛地送了數十下,每一下都送到根處,直搗得二娘又洩了一回。

她軟得像一攤泥,幾乎站不住了,二官便將她抱到貨堆旁的一隻木箱上坐下,自家也坐在她身邊,將那仍硬著的肉棍抽出來,上頭沾滿了白濁的黏液。

二娘喘了半天氣,方才緩過來,伸手從腰間摸出那塊常備的汗巾,替二官擦了那濕淋淋的肉棍。

那肉棍上黏糊糊的,擦了好幾下才擦乾淨。

二官接了汗巾,又替二娘擦了那仍在淌白漿的花唇,那兩片肉唇紅艷艷地張著,像一朵飽含露水的花。

擦完了,二官卻將汗巾丟在一邊,俯下身去,將頭埋進二娘的兩腿之間。

二娘驚道:「你做甚麼……」話音未落,她只覺得一條溫熱的舌頭探進了她的花唇之間,在那濕滑的嫩肉上輕輕一掃。

她渾身一顫,那花心裡又湧出一股熱液來。

二官便張開嘴,將那流出的白濁黏液和淫水一並吮入口中,咕咚一聲咽了下去,然後又伸出舌尖,在那花唇間細細地舔舐,將那縫隙里的每一滴殘精都舔得乾乾淨淨。

他抬起頭來,嘴唇上還沾著亮晶晶的黏液,那舌尖在唇邊轉了一轉,笑道:「嫂嫂這水,比蜜還甜。」二娘被他這一舔一誇,那臉上騰地燒起兩片紅雲,伸手在他肩上擰了一把,嗔道:「你這個賊囚,越來越下作了。」二官嘿嘿一笑,湊過去在她唇上親了一口,那嘴裡還帶著她體液的氣味,二娘覺著那氣味又腥又甜,竟不覺得惡心,反有一種異樣的刺激。

二人又在貨房裡摟了一會兒,說了些私房話。

二官道:「我明日便去尋韓舅爺,他雖是你那老蠢物的母舅,可也是我的中保人,總得說句公道話。」二娘道:「你先莫急,等我再哄那老蠢物幾日,把他哄得松了心,再讓韓舅爺去說。」二官點了點頭,又將她摟緊了些,道:「我聽你的。」

二娘抬頭看了看窗外,月光已經偏西了,便推了推二官,道:「天快亮了,你快回去,莫讓人看見。」二官應了一聲,起身穿好褲子,又在她唇上親了一口,方才悄悄開了後門,翻過矮牆,回了自家。

二娘關了門,上了樓,將弄亂的床單抻平,方才躺下。

她伸手撫著自己微微隆起的肚皮,那嘴角便浮起一絲笑意,心裡頭暗暗道:「孩兒啊孩兒,你爹已經在想法子了,咱們再忍些日子,很快便能一家團聚了。」

她想著想著,便合上眼,沈沈睡了過去。這一夜雖然鬧騰了大半宿,可她卻睡得格外踏實,夢裡頭全是二官抱著她、親著她的模樣。

正是:老倌疑起掀被看,二娘巧言化風波。

莫道偷情終敗露,且看智女弄干戈。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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