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不願回想的那些
那段時間,安娜不願回想。
每天,沒日沒夜,被使用。
「德米特里,不要!」安娜祈求的看著德米特里。他沈著臉不聽她說,解開皮帶,把她翻過去,臉按進枕頭裡,腰掰起來。安娜還沒反應過來,身後龜頭已經抵在穴口上,往里一頂,整根捅到底,安娜被頂的悶哼一聲。
德米特里被夾得吸了口氣,開始動,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再狠狠撞進去。穴口被撐的浮現出一些血點,安娜臉埋在枕頭裡,眼睛睜的大大的,聲音悶著出不來,手指攥著床單,指節發白。肉體碰撞的聲音蕩滿整間臥室,安娜感覺到一種熟悉的熱流隨著德米特里的動作極速的攀升。控制不住的身體顫抖著想爬走,躲開這種感覺。
德米特里在身後咬著牙,手抓著安娜的臀,不讓她躲。遇到事情要跑,現在高潮來了,還要跑!手下力氣加重,安娜的臀被德米特里用力抓著,「好疼,我、、我要到了,慢點..」安娜上半身貼著床,語無倫次道。
德米特里沒理,兀自將抽插的速度加快,手伸到前面,找到陰蒂,用力掐下去。「啊!!!」安娜猛的晃著身子和屁股,一邊忍不住叫出聲。身體劇烈的抖了幾下,下面交合處噴出一股液體。德米特里用力撞了幾下,水聲清脆。
德米特里緩了一會,沒有射。他把還浸在高潮中的安娜直接轉過來面對著他,安娜抖著腿下身又溢出一片。
德米特里把她兩條腿架在肩膀上,把安娜整個人折起來,陰莖插到最深,狂風暴雨似的開始抽插,砰砰砰的聲音在屋子里回響,每一下都用最大的力氣拍在安娜的陰部。
安娜仰著脖子雙手胡亂的想要抓住甚麼,臉漲的通紅,呻吟聲被憋在胸腔里出不來,德米特里伸手壓了一下安娜的胸口,安娜猛地吸了一口氣,「啊~~~!」這口氣喘上來安娜的呻吟聲也叫了出來。
德米特里最後幾下鑿得很深很用力,陰阜被拍打的爛紅一片。德米特里的龜頭頂著宮頸口,悶哼一聲,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去,安娜小腹裡面熱得發脹。
德米特里拔出來的時候,啵的一下,深色的龜頭從那個洞里拔出來,原本看不見的穴口現在張開一個洞,合不攏,白白的一股順著會陰往下淌,還沒滴到床單上,德米特里用手指刮回穴里,他把剛才安娜脫下的那條內褲拿起來,團成一團,塞進她穴口裡。
「含著。」
第二天早上安娜迷迷糊糊的,是在睡夢中被填滿的感覺弄醒的。
安娜側躺著,德米特里從背後把她的腿抬起來一條,陰莖從後面斜著插進去,龜頭蹭著陰道前壁那塊粗糙的區域。
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他已經開始動了,不緊不慢的,每一下都磨過那個點。她很快就開始抖,腳趾蜷著,穴里一陣陣收縮,水從結合處擠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去,把床單洇濕了一片。
他射的時候她正高潮,子宮口一開一合地吸著他的龜頭,精液混著她的水一起往外湧,德米特里問安娜「現在這樣是你想要的麼」
安娜無力回答,泥濘的雙腿間她想合上都無法做到,紅腫著讓她感覺很不適。
第三天她連床都下不了了。他把她翻過來仰躺著,安娜軟著身體隨便德米特里擺弄。這幾天他幾乎不和安娜說話,即便安娜得不到回答流著眼淚。
安娜兩條腿大敞著,穴口紅腫,陰唇外翻,這幾日的沒日沒夜,讓原本粉嫩的小穴,現在糜紅的合不攏。
裡面堵著的內褲已經換成了領帶,被泡透了,邊緣滲出乳白色的液體。他把領帶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大股混著精液的水,淌在床單上,精液都變得透明瞭。
他低頭看了一眼,然後直接插進去。「呃」安娜感到刺痛,她裡面又軟又熱,全是前幾天的精液,滑得幾乎沒甚麼阻力,他一插到底,恥骨撞在她陰蒂上,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又長又啞的呻吟。
他掐著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胯上按,每一下都撞到最裡面,龜頭碾著宮頸。她叫得嗓子都啞了,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噴,把兩個人下面都弄得濕淋淋的。
安娜趴在床上,臉側貼著枕頭,一條腿還搭在床沿,另一條被德米特里從背後分開壓著。她已經動不了了。從下午到深夜,她記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每一次痙攣過後,腿根都在發抖,穴口腫得發燙,連空氣拂過都刺痛。床單上有一大片水漬,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的液體已經分不清是汗還是別的甚麼,把她的皮膚浸得發亮。
德米特里跪在她身後,膝蓋頂著她的腿彎,一隻手按在她後腰,另一隻手扶著自己。他剛射過一次,陰莖還半硬著,龜頭抵在她穴口,那裡已經紅腫得幾乎合不攏,穴肉外翻著,泛著濕漉漉的光。
「真的不行了。」安娜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臉埋在枕頭裡,手指攥著床單邊緣,指節發白。
他沒理她,腰往前一送,龜頭擠開腫著的穴口。安娜整個人繃緊了,從喉嚨里擠出一聲破碎的嗚咽,不是快感來的那種,是那種被磨破之後又硬生生撐開的疼。她的膝蓋在床單上打滑,想往前爬,被他一把掐住胯骨拽回來,陰莖整根沒入,陰囊拍在她臀肉上,發出悶響。
「疼……」她哭出來,眼淚把枕頭洇濕了一小塊。
德米特里沒停。他低頭看著自己抽出來時帶出的那些白濁,混著一點淡淡的血絲,又慢慢推進去。穴肉被撐得發白,緊緊箍著他的柱身,每一次進出都像在磨一層皮。安娜的腰塌下去,上半身軟在床墊里,只有臀部被他拎著,維持著跪趴的姿勢。
他抽插了十幾下,節奏很慢,但每一下都整根到底,頂得她小腹發酸。安娜的呻吟斷斷續續,帶著哭腔,指甲摳進床單里,肩膀一聳一聳的。
「轉過來。」他忽然抽出來,陰莖從穴口滑脫,帶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順著她大腿根往下流。
安娜癱在那裡沒動,被他握住肩膀翻了個身。她仰面躺著,頭髮散在床上上,臉上全是淚痕,眼睛紅著,嘴唇微張,喘得很急。胸口劇烈起伏,鎖骨上全是汗,乳房隨著呼吸晃動,乳尖挺著,上面還有之前留下的牙印和指痕。
德米特里站在她的面前,安娜的頭垂在床邊,德米特里把陰莖送到她嘴邊。上面還裹著她自己的液體,濕漉漉的,帶著一股安娜的味道。他用龜頭蹭了蹭她的下唇,安娜下意識偏頭想躲,被他一隻手扣住後腦按回來。
「張嘴。」
她張開嘴,他直接捅了進去。龜頭壓著舌面往里推,一直頂到喉嚨口。安娜的喉嚨本能地收縮,乾嘔了一下,眼淚又湧出來。他卡著安娜的脖子,陰毛蹭著她的臉。她整張臉被埋在德米特里的身下,她的嘴唇被撐得發白,嘴角有口水溢出來,順著臉頰淌到枕頭上。
他沒動,粗喘著,就那樣埋著,陰莖整根堵在她嘴裡,龜頭抵著喉口。安娜的鼻息急促地噴在他小腹上,手抬起來想推他的胯,被他一隻手抓住手腕按在小腹上。
「含著。」
她的喉嚨一收一縮,唾液從嘴角往外冒,臉憋得發紅。他低頭看著她,另一隻手伸下去,拇指按在她濕透的穴口,輕輕一壓,穴肉立刻吸住他的指節。安娜悶哼了一聲,喉嚨里的震動傳到他陰莖上,他腰眼一麻,又往她嘴裡頂了頂。
深喉了大概半分鐘,他才慢慢抽出來。陰莖離開嘴的時候,安娜劇烈地咳嗽起來,口水拉成一條線從下唇垂到臉上,混著眼淚糊了滿臉。她大口喘著氣,胸口起伏得厲害,嘴唇腫著,泛著水光。
德米特里讓安娜喘了兩口氣,又把陰莖深深的埋進去,德米特里的手摸著安娜脖子上的鼓起,開始緩慢的抽動,安娜的手被德米特里壓住,腿在床上蹬了幾下。
德米特里感受到要射了,猛的將陰莖從安娜的喉嚨里抽出來,將安娜轉了過去。猛的插進穴里,抽插了兩下,在宮頸口一股一股的射了,安娜被刺激的,啞著嗓子叫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