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不願回想的那些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
他換著姿勢乾她。有時候把她按在床沿,兩只手支在地上,他從後面站著插進去,角度往下,龜頭每一記都頂在陰道後壁上。有時候讓她趴跪著,屁股抬高,他從上面壓下去,整個人覆在她背上,陰莖垂直地往下釘,宮頸被撞得又酸又痛。有時候讓她側躺,一條腿曲起來,他從側面進去,進得淺但每一下都蹭著陰蒂根部。她高潮的次數多到數不清,有時候剛吹過一次,他還沒射,繼續動,她就又抖著噴出來。床單換過兩次,後來乾脆不換了,底下墊著深色的浴巾,濕透了就捲起來扔地上。
第七天她又求他。他說不行。他把她抱起來坐在自己腿上,陰莖從下面往上頂,她整個人掛在他身上,乳肉貼著他的胸口,乳頭蹭著他的皮膚,又硬又腫。他一邊往上頂一邊低頭含住她一邊乳頭,牙齒輕輕磨著,她抖得坐不住,他就用手掐著她的腰往下按,每一下都坐到最底。小屁股紅彤彤的,射的時候他咬著她肩膀,精液灌進去,她小腹裡面已經滿得裝不下了,拔出來的時候濃稠的白濁順著穴口往外溢,他拿手指頭刮了一下,又塞回去。
第十天她碰一下就要高潮。他有時候甚麼都不做,就伸兩根手指進去,指腹按著陰道前壁那塊地方,輕輕壓。她就抖著到了,水從他手指縫里滲出來,把掌心都浸濕了。他把手指抽出來,上面掛著黏絲,他看了一眼,然後扶著陰莖插進去,慢慢推到底。她裡面還在痙攣,絞得他頭皮發麻,他停了幾秒,等她松下來一點,才開始動。這一場他乾得慢,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緩緩推回去,龜頭一路碾過所有敏感的地方,她躺在那裡,眼睛半睜著,嘴張開,叫都叫不出聲,只有氣音。高潮來的時候她整個下半身都在顫,穴里一陣一陣地咬,他射得也深,精液直接打在宮頸上,她小腹抽了一下。
不知道第幾天,她已經分不清白天黑夜,窗簾一直拉著,房間里只有床頭一盞燈。他甚麼時候想要就甚麼時候來,有時候她睡著,被他插進去的脹痛弄醒,睜眼就看到他在上面動。
她穴口已經合不攏了,兩片陰唇腫得發亮,顏色從粉變成深紅,碰一下都疼,但裡面又癢又空,他一插進來就舒服得想哭。
那天他乾了三次,最後一次她趴在床上,屁股被他兩只手掰開,陰莖從後面進去,他俯身壓著她,胸膛貼著她的背,呼吸噴在她後頸上。他射完沒拔,就那麼埋在裡面,精液一股一股地灌,她感覺小腹裡面熱得發脹,像裝滿了水的氣球。他過了一會兒才慢慢抽出來,穴口來不及合上,濃白的液體往外湧,他拿起內褲團了團,重新堵回去,手指還往里推了推,確保堵嚴實了。
有時候他把她抱到浴室,讓她站在浴缸里,從後面進去。熱水淋下來,衝在兩個人身上,她的腿站不住,他就一隻手攬著她的腰,一隻手撐在牆上,從下面往上頂。
水順著她的背往下流,和穴口溢出來的精液混在一起,淌進排水口。他射的時候她正好又到了,兩條腿抖得幾乎跪下去,他撈住她,就著連接的姿勢把她轉過來,面對面,然後重新插進去,把她抱起來,讓她兩條腿盤在自己腰上,背抵著瓷磚牆。他站著乾她,每一下都把她的身體往上頂,再靠重力落下來,龜頭頂到最深。她摟著他脖子,臉埋在他頸窩里,叫得斷斷續續。
又是一天,她躺在床上,身上蓋著薄毯,腿從毯子下面伸出來,膝蓋上還有前幾天跪著留下的紅印。他掀開毯子,她下意識夾了一下腿,被他用手分開。
他低頭看,穴口周圍一圈都是乾涸的精液痕跡,白白的,有些結成了薄殼。他用濕毛巾擦了擦,然後插進去。裡面又熱又滑,全是這些天攢下來的東西,他一動就發出黏膩的水聲。
她沒甚麼力氣了,只是隨著他的動作輕輕哼。他乾了一會兒,把她翻過去側躺,抬起她一條腿,從側面繼續。這個角度進得深,龜頭每次都頂到宮頸,她小腹一陣陣發酸。
他射的時候她沒高潮,只是躺著,感覺熱流一股一股灌進來,穴里脹得發麻。他拔出來,拿內褲堵好,然後躺在她旁邊,手搭在她腰上,沒說話。
這麼長時間,她已經習慣了裡面塞著東西的感覺,走路的時候內褲團在穴里,磨著陰道壁,走幾步就腿軟。
他今天沒出門,一整天都在臥室里。上午一次,下午一次,晚上又把她按在書桌上乾了一次。
書桌邊沿硌著她的小腹,他站在她身後,一隻手按著她的後頸,把她上半身壓在桌面上,另一隻手扶著陰莖往里送。桌上文件被推到一邊,她的乳肉壓在冰涼的桌面上,乳頭蹭著木頭,又疼又癢。他乾得狠,桌子都在晃,筆筒倒下來,筆滾了一地。她高潮的時候水噴在桌沿上,滴到地板上。
他射完拔出來,精液從穴口往外流,他拿手指抹了一點,塗在她大腿內側,然後把她抱回床上,重新堵上。
很多時候她早上醒來的時候他已經在裡面了,不知道甚麼時候開始的。
她動一下,發現腰酸得使不上力,腿也軟,整個人像被拆過又裝回去。他見她醒了,動作快了些,每一下都撞到底,她叫了兩聲就只剩下喘。
射完之後他沒像往常一樣馬上拔出來,而是埋在裡面,手從後面伸過來,揉著她的小腹,掌心貼著那塊被精液灌得微微鼓起來的地方,按了按。
她悶哼一聲,穴里又湧出一小股水。他這才慢慢退出來,穴口已經紅得發亮,邊緣翻著,一時合不攏,濃白的精液混著透明的液體往外淌,他拿過內褲,團緊,塞回去,手指往里推了兩下,確保堵得嚴實。
「含著,別漏。」
他每天早上說這句話,晚上檢查。漏了,就再來一次。
她已經記不清自己被內射過多少次。小腹總是脹的,按下去有輕微的酸脹感,像裡面裝滿了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她有時候躺著不動,能感覺到穴里那些液體在慢慢往下沈,被內褲堵著出不去,積在宮頸口附近,溫溫熱熱的。
他今天把她抱到窗邊,讓她扶著窗台站著,從後面進去。窗簾拉著,但縫隙里透進來一線光,照在她大腿內側,那裡全是乾涸和新鮮的痕跡,白的、亮的、黏的。
他乾得慢,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穴口被撐成一個圓洞,緊緊箍著他的柱身,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圈白沫。她腿抖得站不住,他就用手托著她的小腹,把她按在窗台上。射的時候他把她轉過來,讓她坐在窗台上,兩條腿大敞,他站在她兩腿之間,重新插進去,面對面。
她後腦抵著玻璃,涼意透過頭髮滲進來。他低頭看著她穴口被自己撐開的樣子,看著精液被堵在裡面出不來,看著她的陰蒂腫成一顆小豆子,碰一下她就縮。
他伸手彈了一下。她整個人彈起來,穴里猛地一絞,把他夾得悶哼出聲。
他掐著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然後開始動,每一下都撞得她後背貼緊玻璃。第二次射完,他把她從窗台上抱下來,腿已經站不直了。
他每天干她,有時候早上一次晚上一次,有時候一整天斷斷續續好幾次。
她裡面始終是濕的,分不清是精液還是自己的水,穴道被操得又軟又服帖,陰莖一插進去就自動裹上來,像專門為他長的。
他有時候會停下來,就埋在裡面不動,感受她穴壁一陣一陣地收縮,像在吸他。他低頭看她,她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張,臉上沒甚麼表情,紅紅的,嘴也紅紅的,下面咬得很緊。他動一下,她就抖一下,再動一下,她又抖。他乾脆不動了,就讓她自己咬,看她能咬多久。她咬著咬著就開始流水,順著結合處往下滴,滴到床單上。他這才繼續,慢慢磨,磨到她開始哼,開始扭,開始求。他等她求了才給快的,給深的,給到最裡面。射完照例堵上。
有時候他讓她跪在沙發上,上半身趴著,屁股抬起來。
他從後面進去,乾了一會兒,然後拔出來,手指伸進去,兩根,三根,把穴口撐開,往里看。
裡面全是白的,糊滿了,看不到底。他看了一會兒,然後把陰莖重新插進去,繼續乾。
這一次他乾得特別久,換了三個姿勢,中間射了一次也沒拔,就著精液繼續,第二次射的時候她已經沒力氣叫了,只是趴著,隨他頂。他射完拔出來,穴口像一朵合不攏的花,裡面滿滿當當的白濁,他堵上,然後把她從沙發上抱起來,上樓,放回床上。她躺著,腿還敞著,小腹微微起伏。
她終於能下床走幾步。他不在,去處理甚麼事。
她扶著牆走到浴室,坐在馬桶上,把穴里那條內褲慢慢扯出來。內褲上面全是乾涸的精液,扯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大股濃稠的液體,滴進馬桶里,白花花的一片。她低頭看,小腹還是脹的,按下去有東西在裡面晃。她試著用力,又有一大股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坐在那裡,看著馬桶里浮著的白色,沒甚麼表情。然後她站起來,衝水,回床上躺著。
他回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他進臥室,看她躺著,走過去掀開被子,手往她腿間摸。穴口還是濕的,裡面空了一些,但還有不少。他手指伸進去攪了攪,坐在一邊看了一會安娜,突然伸手按住安娜的小腹微微用力,「我說過了,讓你含著。」 安娜來不及反應,因為外力按壓,陰道深處的液體全都流了出來。
已讀到最新章節
最近更新:
加入書架,下次接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