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炎陽溫玉
苞身上的稜線一圈一圈地張開,像是真的開了一朵蓮。
那裡面攢了紅蓮許多年的炎陽之氣,便順著苞稜,一波一波地往那具軀殼的穴口裡放。
那處乾澀了幾百年的花徑里,被那花苞一烘,竟一點一點地潤了。
那圈死青的嫩肉,在那花苞的吐納里慢慢透粉,那兩瓣原本僵著的花唇,也一點一點地軟了下來。
紅蓮捏著花苞的底部,緩緩地抽送。
花苞退出來半截,苞稜刮過那圈嫩肉,隨即又送回去。
抽送了幾十下,那具軀殼的腿心已經回得大半。
那兩瓣花唇漸漸從淺櫻透成了活人的粉嫩,那處穴口間滲出的水,沿著大腿內側一路淌下來,在石台上洇出一小片濕痕。
那具軀殼的腰肢開始一下一下地起伏,胸口那兩團飽滿也在回溫里越加挺立,乳尖從死青里慢慢透出了淺紅。
紅蓮自己也沒好到哪兒去。
那支本命法器從她體內進出過一回,她自己那處便一直濕著。
她一邊抽送,自己那具身子也跟著一顫一顫,胸口那兩團隨著手腕的動作在身前晃。
"施主,夠了。"她松開手,那朵赤蓮花苞留在了洛玄姒軀殼的穴口內,"花苞在裡頭慢慢吐便好。現在,你來。"
她褪下身上那件松松掛著的白袍,上了石台。
那具成熟豐腴的軀體在晨光里毫無遮掩,她的肌膚白得發亮,那兩團飽滿挺翹,乳尖是深蜜色的,此刻正因方才那一番抽送而硬挺著,那截腰肢纖細,往下臀線渾圓。
"這是歡喜禪里的一門秘法,喚作'雙鳳纏綿'。"她低聲說著,一邊將洛玄姒那具已經回了大半溫的軀殼翻過身來,讓她仰面躺著,又將她那兩條腿分開架在石台兩側,"你我同為女身,做不得真交合,可這腿心磨著腿心,穴口貼著穴口,陽炎之氣從紅蓮這處渡到她那處,比甚麼都直接。紅蓮當年在那古寺里見師太行此法時,還當是邪說,避之唯恐不及。那時師太說,陰陽本是一體,雙鳳纏綿渡的也是陽,救的也是命。紅蓮如今才信了這句話。"
她跨坐到洛玄姒腿間,面對面俯下身,一手撐在洛玄姒頭側,一手落在那截回暖的腰上。
她先看了眼是洛玄姒那張闔著眼的臉,眉眼依舊,只是那些大修的鋒銳還凝在眉骨上,冷得很。
紅蓮看著那張臉,心裡忽然生出一點說不清的東西來。
她此生雲遊四海,見過的女修不少,封在艷屍軀殼里幾百年還留著這樣一副美艷無雙的相貌,著實不多。
她心裡那點東西,說是憐惜,也不全是;說是意動,紅蓮自己也不肯認。
她只是低頭,極輕地在洛玄姒的額上碰了碰,像是替這具躺在冰里幾百年的軀殼,先暖一暖。
然後她塌下腰,將兩人腿心貼到了一處。
紅蓮那處花唇,溫熱、豐潤,是活人的血色;洛玄姒那處花唇,已經被那朵花苞焐得回了大半,只是還帶著一線淺淡。
兩處一貼,一冷一熱,便如寒冰遇了炭火。
紅蓮腰肢一沈一送,那兩瓣溫熱的花唇便貼著那兩瓣回溫的軟肉緩緩碾過去,又從後往前磨回來。
她磨得極慢,每一下都貼得極緊。
那朵還含在洛玄姒穴口內的赤蓮花苞,隨著兩人這貼磨,也被頂得在裡頭一下一下地動,苞身在那具軀殼的穴口裡進出半寸,放出的暖意便又多了一分。
紅蓮那具成熟的身子在石台上一起一伏,胸前那兩團飽滿隨著動作在洛玄姒那具回溫的胸口上一蹭一蹭,乳尖碾過那兩團同樣飽滿的軟肉,兩顆乳尖相抵,磨得又硬又燙。
她一邊磨,一邊手腕一翻,指尖探到洛玄姒的小腹丹田處,掌心貼著那處,將一股炎陽之氣往里壓。
她磨了幾十個來回,自己的喘息也重了,那兩瓣花唇被磨得又軟又濕,那處滲出的水混著炎陽之氣,一滴一滴地落在兩人腿心之間。
她俯下身,將胸口壓得更實,那兩團飽滿貼著洛玄姒的胸口,一側一側地碾。
她抬起一條腿,從側面繞過去,壓住洛玄姒那兩條架開的腿,把兩人的腿心咬合得更死。
她腰肢一收一放,那兩瓣花唇便貼著一進一出,每一下都把那朵赤蓮花苞往更深處頂一頂,把炎陽之氣往更深處灌。
她自己的腰窩里沁出細汗,那截腰線繃出一道又一道的弧。
洛玄姒那具軀殼的腿心,在這貼磨和花苞兩頭夾擊下,回得更快了。
那兩瓣花唇被磨得一片濕亮,那處穴口間滲出的水越來越多,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那截腰肢開始在紅蓮身下一起一伏,那兩團飽滿隨著回溫越加挺立,那顆淺紅的乳尖硬了起來。
石台邊,洛玄姒那具小小的金色元嬰,在我懷裡看得直了眼。
她知道紅蓮在纏綿的是她自己的軀殼,她這具元嬰與那軀殼是一處的,紅蓮每磨一下,她這具小身子便跟著一顫。
她看著紅蓮壓著她的身子碾,看著紅蓮把自己的胸口貼住她軀殼的胸口,看著紅蓮塌腰收臀、兩處腿心貼得死緊的模樣,心裡那點羞惱一層一層地往上翻。
她想罵,可那羞惱底下又壓著一點別的東西——那是她自己的身體,被人那樣纏綿著,那點說不清的酥麻順著經脈一路傳到她這具元嬰上來,讓她那小身子越貼越軟,越看越捨不得轉開眼。
紅蓮磨著磨著,忽然停了下來,喘著氣,偏過頭看我。
"施主。你過來。"她的聲音已經啞了,那雙赤紅的眼眸里蓄著水光,"這具軀殼,光紅蓮一個人磨不夠。你須得一邊把玩她,一邊讓她那具元嬰在你那邊取著氣。她那具元嬰與軀殼是一處的,你這邊把玩得深,她那軀殼便活得快。"
我聽明白了。
我抱著懷裡那具小小的金色元嬰,走到石台邊,在洛玄姒那具仰躺著的軀殼前跪坐下來。
紅蓮在後面頂著,我一手扶住那具軀殼的腰,另一隻手順著她的小腹探上去,先握住她胸前那一團才回過溫的飽滿。
那團軟肉溫熱而綿密,在我掌心裡微微變形,我揉了兩下,指尖捻過那顆剛透出淺紅的乳尖,她那顆乳尖在我指間一點一點硬了起來,那具軀殼的腰肢在我掌下極輕地一繃。
我那只手又順著她的小腹探下去,貼著她那處正被花苞與纏綿兩重焐著的腿心,兩根手指撥開那兩瓣花唇的外沿,探了進去。
那處已經被磨得又軟又濕,我那兩根手指在那圈嫩肉上打了個轉,緩緩探入半截。
"你這邊動,她那軀殼便有反應。"紅蓮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她那具元嬰,也覺出來了。"
洛玄姒那具小小的金色身子在我懷裡一顫。
她的臉已經紅透了,那雙眼睛又羞又軟地望著我,那目光里已經沒有了惱,只剩下一種被人從兩頭處同時伺候著、連推拒的力氣都沒了的發軟。
"你……"她咬著唇,小聲嘟囔,"本座這具身子,怎麼又被你們這樣把玩……"
"不是我們想這樣。"我在她耳邊低聲道,"是你自己那具軀殼要活,你現在把身子貼上來,它回溫,你才有處可回。"
她嗯了一聲,閉了閉眼,認了命。
她重新把那兩團小小的飽滿貼上我的柱身,一雙手抱緊了柱身根部,小小的舌尖探出來,認認真真地蹭著柱身前端,一下一下地含,一下一下地吐。
她做得依然不得法,可她那具元嬰是活的,那股至陽之氣本來就在近旁,她這具身子一貼上去,丹田裡便覺出那點暖意,一浪一浪地往回收。
我看著她那副又羞又軟、卻咬著牙不肯停的小模樣,心頭那點熱越攢越盛。
我一手把玩著洛玄姒軀殼胸前那兩團飽滿,指腹來回揉著那顆挺立的乳尖,另一手在那處又軟又濕的花徑里緩緩進出,同時低頭看著紅蓮在洛玄姒身後纏綿的那一幕。
紅蓮那具成熟的身子在她身後一起一伏,兩處腿心貼得死緊,紅蓮的乳尖還抵著那具回溫軀殼的背,兩人身下那朵赤蓮花苞隨著節奏一進一出,暖光一閃一閃。
三處同時動,一邊是紅蓮在她身後纏綿,一邊是我把玩著她的豐乳,一邊是她這具元嬰在我胯下含吐。
那具石台上的軀殼,從腿心到腰腹,從腰腹到胸口,一點一點地活了過來,那截僵冷的腰肢起伏得越來越明顯,那兩團被我揉著的飽滿也越加挺立發燙。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一把將那具小小的金色元嬰從胯間拎起來,放到那具軀殼的胸口上,讓她正對著我挺立的陽物。
我一手扶住那具軀殼的腰,一手擼動著自己那根陽物,又快又急。
"你……你要做甚麼。"洛玄姒那具元嬰在那具軀殼的胸口上,被我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那小身子仰面躺著,正對著我的龜頭,那雙眼睛睜得溜圓。
"你身上要沾純陽之氣氣。"我喘著氣,"連著你的肉身也要一起沾。"
我手腕急動,腰眼裡那股熱衝到了頂。
第一股白濁噴薄而出,正正淋在洛玄姒那具元嬰的頭上、臉上、身上。
那些滾燙的精華劈頭淋下,糊了她那張小小的金色臉蛋,糊了她那兩團小小的飽滿,糊了她那身赤條條的小身子,連她那兩條小腿上都是。
那具元嬰被淋得愣住了,那些精華順著她的臉往下淌,把她的睫毛都黏在了一起。
第二股、第三股接著噴出。
那些溫熱的精華從她身上溢出,順著那具軀殼的胸口往下淌,淋在了那具已經被焐得半活的軀殼上——從她的中縫淌到那兩團飽滿上,又從飽滿淌到小腹,最後落進腿心那處花苞尚含的穴口邊,將那處粉嫩的花唇上也沾了一片。
洛玄姒那具小小的金色元嬰,被淋了一頭一臉,愣在那裡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她那具小身子從頭到腳都是白濁,那些精華在她身上混著金光往下淌,把身下的石台都沾濕了一片。
她那兩只小手抬起來,想抹臉上的東西,抹了一把,反倒抹得更開。
"你、你這壞人!"她的聲音又軟又抖,"你、你把本座弄成這樣……"
她嘴上罵著,可那罵聲里已經沒了方才的惱,只剩下一種被從頭到腳暖透了、又羞又軟的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