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炎陽溫玉
天光大亮時,我先醒了。
一睜眼,就看見那具巴掌大的金色小人,整個人趴在我胯間,兩只小手抱著我那根晨起的陽物,睡得正香。
她的臉頰被柱身頂得鼓鼓的,眉心舒展,嘴角還掛著一絲滿足的弧度,那身素白的廣袖長裙皺皺地堆在她小小的肩頭,兩條小腿蜷著,像一隻尋到了暖窩的小獸。
我低頭看著她,沒動。
昨夜那一場,她被破了身、衝了竅、又被我壓了半宿,折騰到這個時辰才睡踏實。
她昨夜哭得天花亂墜,把眼淚鼻涕一股腦地往我衣襟上抹;後來哭累了,趴在我懷裡抽著抽著便睡了過去,睡夢里大約覺得這處暖和,一路挪蹭,最後抱住了那根東西,才總算安穩。
我不忍心把她叫醒。她就這麼抱著,睡得極沈。晨光從洞口漏進來,落在她那張小小的金色臉蛋上。
可她睡得並不老實。
那具小小的身子在我胯間翻來覆去,一會兒把臉貼上去蹭一蹭,一會兒又抱著柱身換個姿勢,那條皺巴巴的長裙一直在動。
她的呼吸掃過龜頭,溫熱溫熱;她的小手攥著柱身,軟軟地收緊又松開;她的臉頰貼著柱身,一下一下地蹭。
我晨起後的陽物本就硬著,被她這麼一折騰,便又脹了一分,柱身前端開始發燙。
我正想著要不要把她挪開,她那小身子忽然又翻了個身,一張小臉湊到了那根柱身前端,嘴還半張著,呼吸一下一下地往外噴。
我那根陽物在這幾番蹭弄之下,馬眼處已經滲出一點清液。
她這一湊,那點清液便順著柱身滑下去,正正落進她半張的小嘴裡。
她睡夢里咂了咂嘴。
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似乎嘗到了甚麼味道,眉頭先是皺了一下,隨即又慢慢舒展。
她迷糊著把嘴又湊近了一分,舌尖探出來,蹭了蹭柱身前端。
就在這時,她的睫毛顫了顫,睜開了眼。
她睜眼第一件事,就是低頭看自己嘴邊那根東西。
看清了那是甚麼,又感覺出自己嘴裡那股說不清的味道,她那張小臉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一寸寸地紅起來。
她猛地從我胯間彈開,一屁股坐在獸皮上,抬手捂著嘴,那小胸脯一起一伏。
"你、你……"她一隻手捂著嘴,一隻手顫著指我,"你這壞人!你趁本座睡著……你、你往本座嘴裡弄了甚麼!"
我還沒開口,她那眼淚又上來了。"
好哇。"她吸著鼻子,越想越委屈,"本座被你弄成那樣,尿尿被你看見了還不夠,你如今還要趁本座睡熟了,往本座嘴裡……你這孽障,本座這輩子,就沒受過這般罪。"
她說著,抱著膝蓋,把頭埋進去,"嗚"地一聲哭起來。
我嘆了口氣,把她抱進懷裡。"
你先聽我說。那不是我要往你嘴裡弄,是你自己睡夢里湊過去的。"我低聲道,"你昨夜睡熟了,抱著我那個不放,蹭來蹭去,我攔都攔不住。"
"那也是你這根東西在作怪!"她悶著聲頂了一句。
"好。"我順著她,"是我這根東西作怪。可你想想,我們昨夜說好的那樁事。你要讓你這具元嬰沾上同等的純陽之氣,等你那軀殼被溫回來,你才能順著那股氣回去。可這氣要怎麼沾?你光看著你那具軀殼被焐活,自己這具元嬰沒沾上氣,等軀殼活了,你這元嬰照樣回不去。"
她愣了一愣,回過味來,那張哭花的小臉有些呆住。
"純陽之氣是從哪兒出來的?"我把話遞到她嘴邊。
她抿著唇,想了一會兒,紅著臉,飛快地瞟了一眼我還沒軟下去的那根東西。"你是說……本座得……得從你那跟東西上沾染純陽之氣?"
"正是。"我點頭,"你昨夜在我身下時,那股陽氣就是從這裡度進去的。要使你元嬰與軀殼重新契合,最省力的法子,就是讓你這具元嬰,也從這處沾上同樣的純陽精華。"
她咬著唇,半天沒吭聲,那兩根小小的眉頭擰成一團。
她本就是個元嬰圓滿的大修士,這些關竅她一想就通,可做起來,卻要她一具元嬰,就這麼去沾一個築基後輩那根東西的精華。
那點大修的架子,和那點脫困求生的念想,在她心裡狠狠打了兩架。
打了半晌,還是那點念想贏了。
"罷了。"她極小聲地嘟囔了一句,"本座這軀殼都活了半截,總不能半途而廢。"
她身上那件素白的廣袖長裙,便從衣擺開始,化作細碎的金光,從下往上散開,先是裙裾,再是銀絲縧帶,最後是那件廣袖。
衣裳散盡,露出底下那具小小的身子。
那具身子和她那具本體的模樣一模一樣,只是縮小了太多,通體流轉著淡淡的金光,那兩團小小的飽滿挺翹著,腰肢細得驚人,往下一截小小的腰腹後面,是兩瓣圓潤的小臀。
她雙腿並著,那處只露出一線淡淡的痕跡,連粉都比她那具本體更淺,更嫩。
她赤條條地坐在獸皮上,兩條小小的腿並得死緊,雙手往胸前遮了遮,最後只能別過頭去。"你、你不許看。"
我把她放回胯間。
她伸出手抱著那根陽物,試了半晌,含了含,蹭了蹭,那根東西卻沒甚麼真動靜。
她自己先洩了氣。"
還是不成。本座這身子太小了。"
她想了想,把目光轉向獸皮另一頭。"紅蓮。"
紅蓮昨夜渡了一夜陽氣,剛睡醒,聽見這小東西喚自己,先是一怔,隨即那雙赤紅的眼眸里浮起一絲好笑。
她撐起身,把那身白袍松松地掛著。"
你想問甚麼。"
"你昨夜那門法子,本座使不出來。你棒棒本座。"
紅蓮看了她一眼,輕輕地笑出了聲。
她替洛玄姒把那兩只攥在柱身上的小手擺正了位置。"
光蹭不成。要用你的身子貼上去,把胸口那兩團先壓住柱身,慢慢地磨。"洛玄姒紅著臉照做,可她那身子畢竟太小,磨了半晌也只磨熱了一些。
紅蓮沒急著再說。
她那雙赤紅的眼眸從洛玄姒那具小小的元嬰身上移開,落在了石台上那具被素帕蓋著的軀殼上,又看了看自己這具成熟豐腴的身子。
"施主。"她轉向我,"紅蓮倒有個法子,比方才那些都穩。那具軀殼,生得極美。紅蓮雲遊這些年,見過的軀殼不算少,可沒有一具比得上這具身軀。那身皮肉之美,是紅蓮平生僅見。"
她頓了頓:"紅蓮這具身子是紅蓮火體,炎陽之氣最厚。若以紅蓮的炎陽之身,與她那具軀殼交合,用紅蓮的火氣一層一層烘上去,那軀殼便能從皮肉到骨髓,慢慢焐活回來。"
她說著,伸手入袖,取出一物。
那是一根通體赤紅的法器,約麼一隻手掌長短,形狀是一枚未開的紅蓮花苞,苞身飽滿,稜線分明。
那花苞不知是甚麼材質,赤得發亮,隱隱透著一層暖光,在晨光里像是有活氣在裡頭流轉。
"這是紅蓮的本命法器,喚作赤蓮炎苞。"紅蓮握著它,那語氣一貫地平靜,只是說到後半句時,那雙赤紅的眼眸垂了垂,臉頰上極淡地紅了一層,"紅蓮修煉這些年,陽炎之氣有餘,時常溢出。紅蓮便把那些溢出的陽氣,都攢在這花苞里。攢了……許多年。這花苞里的陽氣極為醇厚。"
說到"許多年"三個字,她那點平日的從容便有些撐不住,那層紅一直漫到了耳朵根。
紅蓮不再多言。
她盤腿坐在石台邊,將那朵赤蓮花苞湊到自己腿心,兩指撥開那處已經濕軟的花唇,用手腕一送,將那花苞整個推入了自己前穴。
她悶哼一聲,那具豐腴的身子微微一繃,隨即俯下身,一手撐在石台上,一手在腿心處扶著花苞的底部,極輕地抽送起來。
那花苞飽滿的苞身碾過她穴口那圈嫩肉,往里壓,又往外退。
每送一下,那苞身上的稜線便刮過她一遭,她腰肢便跟著軟一分,那雙赤紅的眼眸里就多一層水光。
她抽送了幾十下,那朵赤蓮花苞便漸漸變了樣。
苞身上那層暖光越來越盛,像是有甚麼東西正順著苞稜,從她那具紅蓮火體的深處,一點一點地滲進花苞里去。
抽到後來,整朵花苞都亮得像是含了一顆小太陽。
等那花苞從她前穴里退出來時,苞身上已經裹了一層亮晶晶的水光,苞尖還掛著一縷黏連的銀絲。那苞身熱得發燙。
"施主,你把她那處再撐開些。"
我跪坐在那具軀殼前,一手扶住那截僵冷的腰,一手探到她腿心,將那兩瓣還帶著淺櫻死青的花唇撥開,露出底下那處封了幾百年、尚且乾澀的穴口。
紅蓮兩指捏著那朵花苞,對準那處穴口,緩緩往里推。
苞尖破開那圈緊窄的嫩肉,一點一點地探了進去。
那具僵冷的軀殼的腰肢猛地一繃,那截腰身從石台上彈起一線,隨即又軟軟地塌回去。
那朵花苞一入體,便開始吐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