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玉魄歸軀
我射完那幾股,喘著氣,看著洛玄姒那具小小的金色元嬰躺在她肉身的胸口上。
她被淋了滿頭滿臉。
那些白濁糊在她那張小臉上,把她的睫毛黏成一縷一縷的,糊在她那兩團小小的飽滿上,順著她那具小身子的曲線往下淌。
她愣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那兩只小手想抹把臉,抹了一把,反倒把那精華抹得更開。
"你、你這壞人!"她聲音又軟又抖,"你把本座弄成這樣……"
我沒急著答話。
我俯下身,用指腹把她臉上、身上那些精華一點一點地抹開,又順手抹到她身下那具肉身的中縫、飽滿、小腹上。
就在我把她身上最後一點精華抹到肉身胸口時,那具小小的金色元嬰忽然一僵。
"咦?"她兩只小手撐在那具肉身的胸口上,"本座……本座怎麼有些感覺了……"
她這具元嬰與肉身,本就通著一線感應,只是那點感應隔著一層。
此刻她身上沾了我的精華,她身下那具肉身也沾了,那層隔膜像是被同源的陽氣化開一點了,感應也增強了一些。
"你的元神和肉身通感增強了。"我說,"現在,我要進入你這具肉身。"
洛玄姒那具金色的小身子從我掌下彈了一下。"你、你要做甚麼?"
"進入你這具肉身。"我把她那具元嬰輕輕挪到石台一側,"你盯著你自己的身子。我進入後,你可以嘗試融合。"
那具肉身昨夜裡已經被破過身,今夜算是第二次承歡。
那處穴口早已被花苞與纏綿焐得又軟又濕,那兩瓣花唇泛著活人的粉,正一張一合地往外滲水。
我扶著陽物抵住,那圈嫩肉比昨夜松了些、柔了些,抵上去便順順地張開一線。
我緩緩送了進去。
石台一側那具小小的金色元嬰猛地僵住了。
她"啊"地叫出了半聲,兩只小手撐在石台上,那張小臉一下紅了。
那具肉身被進入的感覺,一層一層撐開的感覺,那根東西抵在她身體最深處的那點感覺,一絲不差地全都傳到了她這具元嬰上。
那感覺真切得讓她分不清自己是躺在石台上的那具肉身,還是這具金色的小身子。
"你、你慢些……"她的小身子隨著我那根東西的進入一顫一顫,"本座……本座這具身子,昨夜才被你弄過,哪裡經得住你這樣……"
"你要自己的身子在感受,感覺越深越容易融合。"我扶著那具肉身的腰。
她咬著唇,由著那具肉身跟著我的節奏一浪一浪地起伏。
我操了好一會兒,那具肉身的腰肢挺得越來越高,那處花徑里的水一浪接著一浪地湧。
我借著她那陣痙攣,將丹田裡那點至陽之氣順著柱身灌進那具肉身,隨即腰眼一松,射了進去。
那具肉身被那股滾燙激得又顫了一下,那截腰肢軟軟地塌回石台上。
石台一側那具小小的元嬰也跟著軟下來,小胸脯一鼓一鼓。
"現在。"我喘著氣,"你試試。往你那軀殼里進。"
那具金色元嬰撐起那具小身子,把兩只小手按在自己那具肉身的胸口上,閉上眼,一點一點地往那具軀殼里湊。
她的身子亮起來,金光越來越盛,可就在要融進去的最後一刻,她那具小身子忽然像撞上了一層看不見的壁,被輕輕地彈了回來。
她試了兩回,三回,每一回都是湊到極處,被彈回來。
"回不去……"她的聲音里又帶上了一點哭腔,"差一線……本座分明覺著快回去了,就是差一線。"
紅蓮一直坐在石台邊看著。
她方才纏綿了一場,此刻穿好白袍,那雙赤紅的眼眸落在洛玄姒那具反復撞壁的元嬰上,又移到她肉身那處動過、卻還留著另一處沒動過的腿間,看了許久,忽然開口。
"施主。"她的聲音很平,"紅蓮前兩日觀察御屍宗時看得清楚。他們給艷屍補陽,不只用一處。他們……後庭也常用。她那軀殼自封竅穴時,是把全身關竅一並封死的,後庭那處關竅封得最深,也最難開。前穴的氣已經夠了,後庭這一處若也補上,那最後一線便更容易接得起來。"
石台一側那具小小的金色元嬰,先是一怔,隨即整張小臉"騰"地紅透了。
"後、後庭?!"她一拍石台撐起那具小身子,"你是說……要本座讓他……讓他從那裡進去?!"
"正是。"紅蓮點頭。
"可、可那裡……"洛玄姒那具小身子抖著,低頭看了看自己那具肉身,那處後庭的菊口藏在兩瓣臀肉之間,緊緊收攏著,從未被人碰過。
她咬著唇,半天說不出話。
那點大修的架子,和那點回歸軀體的誘惑,在她心裡又打了一架。
這一次她打得更苦。
可那誘惑太大了。
她那具肉身的眼睫在微微顫動,像是在夢里等她自己回去。
她掙扎了半晌,那點架子到底還是塌了。
"你……"她極小聲地、幾乎是咬著牙吐出來,"你輕些。"
紅蓮從石台邊取了一小玉瓶,倒出些清亮溫潤的膏脂遞給我。
"施主,用這個潤。她那裡是處子之地,不能幹進。"她頓了頓,又俯下身,把洛玄姒那具小小的金色元嬰抱起來,放到她肉身那具已經擺正的軀體後背上。
"光是你進她那具肉身,她這具元嬰在旁邊應著,還是隔了一層。"紅蓮一邊把元嬰擺成跪趴的姿勢,一邊說,"讓她趴在這具肉身的背上。她那具身子小,擺成跟她肉身一個姿勢,趴在後背上,頭對著她後頸。你在前頭進她的肉身,她這具元嬰貼著肉身,肉身每一分變化,她都能看著,也都能受著。"
那具小小的金色元嬰被擺成跪趴的姿勢,趴在那具肉身後背上,那小腦袋瓜子正抵在肉身的後頸窩里。
她那兩只小手撐在肉身的肩胛上,那兩條小小的腿分開,搭在肉身的兩瓣臀上,那處小小的後庭正壓在肉身臀溝的上方,朝上敞著。
她趴在那兒,兩隻眼睛正對著肉身那處後庭的菊口,那處已經被我塗上了膏脂,泛著亮,一開一合。
她盯著看了兩眼,那張小臉燒得通紅,卻硬是沒轉開眼。
我扶著那具肉身的兩瓣臀,把那處後庭潤透,扶著陽物抵了上去。我先送進去半個龜頭,那圈嫩肉死死箍著,箍得我幾乎進不動。
"啊——"那具小小的金色元嬰猛地弓起了小身子,兩只小手死死抓著肉身的肩胛,"疼……本座疼……你慢……你慢些……"
她這一聲喊得又急又軟。
她趴在那具肉身的後背上,身子貼著肉身,那處被撐開的脹意一浪一浪地傳到她這具元嬰上,讓她那具小身子從頭到腳都在抖,那雙眼眶里的淚一顆一顆地往下掉。
她一邊哭,一邊還盯著自己肉身那處後庭——那處正被人撐開,那圈嫩肉被柱身一點一點地頂進去,她的眼睛看得真真切切,那感覺也受得真真切切。
我扶著那具肉身的腰,一小寸一小寸地往里送。等我把整根送到最深處,那具元嬰已經軟軟地伏在肉身背上,一雙小手捂著嘴。
紅蓮看著那具趴在她肉身背上、兩處都不好受的金色元嬰,忽然道:"施主。紅蓮覺得,光推著一邊不夠。她這兩處要一並合,須得兩頭同時沾氣。"
那具小小的金色元嬰抬起頭,那雙眼睛瞪得溜圓。"你、你是說……"
"你趴在你肉身背上,那具肉身受的,你受著了。可你的肉身受不著你的。"紅蓮俯下身,從膏脂里蘸了一點,"你這具元嬰的後庭,也得開。你兩處同時承著,你那肉身和這具元嬰才算真連上。"
她一句話沒說完,那具小臉又紅了三分,可說來說去,也沒有一個"不"字。
她都做到這一步了,那些從前想都不敢想的事,如今一件一件地落在她身上。
她只要那具肉身能回來,別的甚麼都顧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