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主奴
他用手指抬起男孩在乳夾刺激下有些抬頭的分身,指尖挑起一絲黏膩的汁液遞到他眼前道,
「不要?」
「我看你可是喜歡的很呢」
凌被羞臊得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可下身卻不受控地硬了起來。
他也不知道為甚麼他的身體似乎天然就這樣敏感,而且在些許疼痛的刺激下會感到格外興奮…
又或者,這一切的一切,只不過是因為施予他疼痛或歡愉的人,都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男子,是他依戀又仰望的主人。
唐奕觀察著他小奴隸的反應,見他逐漸進入狀態也微微露出一絲滿意,於是加快節奏,觸動牆壁的機關讓繩索升起,緩緩把男孩吊在空中。
凌以一種面朝下,胸部、大腿與地面平行的捆縛姿勢脫離了地面,被吊著的高度恰好和男子視線平齊。
方才男孩跪坐在地上還不覺得,此時被吊了起來,腿根還呈八字大大地向外打開,私處就無可避免地門洞大開,甚至一翕一合的小穴都完全展露在男子的視線之中。
凌口中似是羞得嚶嚀一聲,穴口處的嫩肉被暖風一吹瑟瑟地收縮了幾下,臉上如果不是先前挨了耳光絕對能紅得比晚霞還艷麗。
唐奕停下機關,調整了高度後又確認固定好,才從旁拿過一個黑色眼罩隨手給男孩帶上。
凌視線受阻,眼前登時一片漆黑……
不多時,他卻不自禁地開始發抖,漸漸抖得愈發厲害 -
捆縛,籠子,沒有自由,沒有尊嚴,一動不能動…
男人,凌辱,玻璃球,媚針 -
墨牌懲戒,他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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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要!放開我,放開我!」
「別碰我!你們別碰我!嗚嗚嗚嗚」
男孩突然開始劇烈掙扎,嘶聲哭喊,
「主人救我!救救我!」
「主人…求您,別不要我,別不要凌,嗚嗚嗚……」
唐奕擰眉,一下把男孩臉上的眼罩摘了扔在一旁,取下乳夾,轉身摸了機關把繩子降到地面,
然後,雙手接住了他的小奴隸,簡簡單單的兩個字都帶著光明,
「我在。」
他讓男孩跪坐在地上,頭靠在自己胸前,修長的手指在他光潔的脊背上撫摸著,又更加平和地重復了一遍,
「我在這。」
凌受了驚嚇後有些沈浸在自我世界中出不來,他只是朦朦朧朧聽到一個格外熟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語氣好像是在安慰他…
「…主人?」
他懵懂抬頭,紅腫的腮上還帶著顆顆分明的淚珠。
唐奕「嗯」了一聲,低頭看他。
沒有呵斥他不合時宜的哭鬧,沒有責怪他打斷了漸入佳境的調教。他只是靜靜望著男孩,頗有耐心地等他平復下來。
凌張了張嘴,緩過神來卻不知道該說甚麼…他真的好怕眼前一漆黑,這一個月就像夢一樣碎掉 - 他還是被主人厭棄,一個人鎖在籠子里,等著被千人操萬人騎,然後自生自滅。
可是,他又忽然意識到,這一切只是自己嚇自己,主人只是給他帶了眼罩 …
像之前許多次他們進行過的私人調教一樣,他本應該順從地聽話,乖巧地任由主人施為…而不是像一個不懂事的新奴一般,惹人厭煩地破壞主人與他之間的默契。
他怯怯看了一眼主人昂貴平整的襯衣被他的眼淚打濕了一塊,弄的皺皺巴巴,心裡難免發慌,不知該如何是好…
真要按奴隸守則算起來,他這般忤逆又不守規矩,怕不是今天都能被打死在這兒。
他小臉一白,濕潤的藍眼睛小心地看了一眼男子如常的臉色,又飛快地低下頭去,
「奴犯了大錯,不敢求主人寬恕,請主人重責。」
唐奕看他醒過神來,便讓他自己跪好,一面把繁復的繩子解開,一面站起身道,
「重責?」 語聲玩味著兩個字。
男孩悄悄動了下手腳,而後頭乖乖地抵在手背上跪伏於地,稽首的姿勢都帶著溫順和虔誠,
「是,奴請主人重重責罰。」
男子聽了無可無不可地點了下頭,回身坐在猩紅的沙發上,招手讓他過來。
待男孩膝行到面前,便抬手觸了觸他紅腫發燙的一張小臉,看他睫毛劇顫明顯怕得不行,笑了笑道,
「臉上不能再打了」
「那就打屁股吧。」
說著似乎還思考了一下,頗為民主道,
「打爛怎麼樣?」
凌臉上差點一陣青一陣白,五光十色的,羞臊得不知道該怎麼回話…
自己說把屁股打爛?天…這也太難為情了…
可主人問話,不論問甚麼,他都不能不答,
「全…全憑主人做主…」
男子聽了這般避重就輕的回答,笑意一下就斂了,冷淡道,
「我做主?」
「我做主是怎麼罰?」
凌臉上發燙,不知是疼的還是羞的,聲音低了下去,
「打…打爛…」
男子卻並不想輕易放過他,
「哦?把哪裡打爛?」
男孩終於被逼得退無可退,尷尷尬尬地按主人心意回話,
「屁…屁股」
「奴請主人把屁股打爛」 語聲都忍不住帶了哭腔,淚卻在眼眶含著。
唐奕輕描淡寫地看他一眼,就讓他一滴也不敢流出來,眼眶含得發酸。
男子這才有些滿意地嗯了一聲,慢條斯理道,
「去給自己選塊板子」
男孩眼睛眨了眨,顯然有些驚訝 -
是板子?難道不應該…應該是鞭子嗎……
可他沒有多問,只順從地應了聲是,而後跪爬到擺著琳琅滿目的工具櫃子前又犯了難 -
這麼多各式各樣的板子,主人是讓他拿哪個呢?
他有些迷茫地伸出手想拿一個薄薄的竹板,剛碰到卻又一下收回了手…
主人說要打爛,那肯定…肯定很生氣了,選個這麼輕的好像故意逃罰一樣,豈不是讓主人更加生氣?
於是轉而堅定地選了一個帶孔的黑檀木板子,雙手捧了一路膝行回去,又高高舉過頭頂,
「請主人責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