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繩藝
男孩聽了,胸脯起伏了一下,手指用力地握緊了手柄,而後便強迫自己用了十成的力往臉上抽去 -
「啪——!」
皮拍子大力著肉的聲音發出一聲悶響,凌被自己抽出的聲音驚了下,而後才覺臉上著了這一下迅速火辣辣地腫起來,痛得口裡都冒了絲血腥氣。
他輕輕嘶了一聲,剛要再打,卻被眼前的男子止住,
「說,你是甚麼?」
凌一怔,才反應過來主人不只是要他自己掌嘴,
「我…奴,奴是主人的奴隸」
男子的聲音很冷,
「大點聲!」
「做我的奴隸是甚麼見不得人的事?屈著你了?」
男孩眼中淚光一閃,努力忍著臉頰的脹痛回話道,
「是主人的奴隸!」 聲音確是提高了不少。
男子面上未見絲毫暖意,
「繼續」
「抽一下,就大聲說一遍。」
於是,偌大的調教室里就接連不斷地響起了啪啪的掌嘴聲和逐漸帶上哭腔的回話聲 -
「啪——!」
「是主人的奴隸!」
「啪——!」
「是主人的奴隸!」
「啪——!」
「是主人的奴隸!」
……
不知道打了多少下,自己拿著皮拍子往臉上抽耳光的羞辱已經麻木了,男孩唯一的痛覺都集中在高腫得嚇人的臉頰上,嘴裡都被血味黏的有些含糊不清起來。
「啪——!」
「是主人的奴隸!」
左手笨拙地扇完最後一下,終於,在男子的示意下停了手。
停下來之後,他身子還在抖,眼淚就抑制不住地流了出來,吧嗒吧嗒地淌。
唐奕冷眼看著,過了幾秒鐘問
「從前敢在調教的時候哭,是怎麼罰的?」
凌肩膀一抖,立刻拿兩只白嫩的手背往眼角抹,手裡還攥著那對皮拍子,
「沒…沒哭。」
尾音帶著哽咽。
唐奕頓了頓,饒了他這一遭,讓他把拍子收好後就是簡潔有力的一個指令,
「過來。」
金髮的男孩一步步爬回主人身邊,到了之後卻又聽男子說,
「近一點。」
這下男孩慌了。他臉上被拍子抽出的印子一層迭著一層腫的不像樣,原本絕美可人的小臉都有些看不清本來的樣貌,皮膚紫紅腫脹到有些透明,再多打一下似乎就要出血了 -
他臉上不能再挨了。
男孩下意識以為主人還要罰,忍著怕爬到男子腿邊,可下巴被抬起的時候眼中還是忍不住透出分明的懼意,
「主人…」
他不敢求饒,也知道求饒帶來的只能是更嚴厲的懲罰。於是他只能哀哀地叫了這兩個字,海藍色的眼睛急切地追在男子清俊的臉上。
唐奕沒理他,手指伸過去就讓他怕得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