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精後堵在裡面一晚上不拔出來(h)
漱玉再次回過神的時候,屋裡屋外的大燈都已經關了,黑漆漆一片中,簡承勳粗重的呼吸聲格外抓耳。
他從伏在她身上的姿勢改為從身後側著插入,正埋頭在她頸後哼哼哧哧地挺動著。
下身的感覺已經略微有些麻木,漱玉以為他從剛才到現在都還沒射出來,直到她緩過神,迷朦地睜開眼,抬眼看到床頭櫃上的電子時鐘因為她伸手敲到了櫃子邊緣,螢幕瞬間亮起。
01:49。
快兩點了?!
簡承勳還在弄她?
她用力拍了下床頭的觸屏,大燈亮起。
漱玉低頭看到自己穴口凝著許多白濁的體液,因為漫長的時間而變得有些乾涸,凝結成斑塊,散落在她的穴口、大腿,還有小腹上。
「簡承勳!」漱玉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地扯開那只仍然罩在她奶子上的大掌,質問道,「你還是人嗎?不是說好了今天做最後一次就結束了!你別告訴我這些不是你射出來的!」
簡承勳早就察覺到漱玉醒了,把漱玉的腿撩開,大動干戈地往深處頂,「是昨天答應了你只做最後一次,今天又是新的一天了,聖誕快樂啊老婆!」
簡承勳壞心眼兒地往漱玉的軟肉上碾,漱玉又被他弄得嬌軟無力,抓著身下的床單惡狠狠地罵他,「我都睡著了!你還弄我,你個混不吝的王八蛋!色鬼纏身了你!」
「甚麼睡著了?」簡承勳提升音量,帶著笑意調侃漱玉,「你明明是被我肏得太爽,直接暈過去了。」
漱玉暈過去後,簡承勳嚇了一跳,按了下她的人中,漱玉半睜著眼睛舔了下唇角,又繼續睡死過去。
她的甬道里滿是淫液,簡承勳真的感覺自己像是泡在只有肉棒能通過的泳池里,他都不用來回抽插,只要小幅度地抬臀抖一抖,她就吸吮住他,一點都不放他出去。
還說他呢,她不也是人都暈過去了,小穴一點都沒放過他,貪吃地吸咬著他,讓他舒服得想要立馬繳械投降。
但是距離平安夜結束,聖誕舞會的到來還有些時間。
簡承勳趁漱玉被他肏得不省人事,把她軟綿綿的身體翻了過去,壓著她後入。
漱玉可能是真的睡著了,簡承勳捏著她臀肉擠向自己的雞巴時,她也只是輕哼了一聲,此外甚麼反應都沒有。
最後衝刺前簡承勳把浴巾扯過來墊在漱玉身下,狠狠射了五六下,堵住不讓精液流淌出來。
他一看時間,已經快要接近零點了,趕緊先拔出來。
抽出來的時候,因為射得太多了,還是有不少白濁從漱玉的花縫里吐了出來。
簡承勳想給她塞點回去,結果糊了她滿穴口。
摸著她濕滑的小穴,他又想立馬再進去,但是還差幾分鐘,他只好守住諾言,然後賊兮兮地湊到漱玉耳邊,小聲問她,「老婆,我今天能塞在裡面睡嗎?你的水太多了,一直流出來,我幫你堵住,好不好?」
漱玉睡得酣甜,才聽不見他的鬼話連篇。
「好不好嘛?」他戳戳她埋在自己臂彎里,露出來的一點點臉頰肉,「漱玉,漱玉?」
漱玉權當是自己夢到了甚麼蟲鳴鳥叫聲,鼻翼翕動,含含糊糊地發出了一道鼻音。
簡承勳得到許可,立馬把貪婪成性的陰莖塞進去漱玉還沒閉攏的花唇里。
剛射完的雞巴還半軟著,花穴卻濕滑水潤得盈滿了淫液,沒插對角度的雞巴瞬間滑了出來,真的像簡承勳前面說的那樣,濕到讓他滑了一跤。
這被靈驗的預言,讓簡承勳本就膨脹的信心更加暴漲。
他和文漱玉果然是天生一對,他前腳才給她用雙修大法嘗到了前戲的好處,後腳她就用這麼劇烈的高潮回報他這靈肉合一的滋味。
他心滿意足地握住自己已然勃發的性器,這回可算暢通無阻地一插到底了。
簡承勳打定主意今天就算是精盡人亡,也要插在漱玉身體里一晚上了。
但是漱玉趴著睡,他要是壓在她身上睡,她那奔放的睡姿一定會把他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