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精後堵在裡面一晚上不拔出來(h)
於是簡承勳把漱玉的腰摟起來,讓她轉為側睡的姿勢。
他略微與她拉開一些距離,找好角度再從她背後抱上去攬住她的腰肢,兩個人就像兩只湯匙,嚴絲合縫地貼在了一起。
簡承勳幸福地閉上了眼。
腦海中模擬了很多姿勢,激動了就在漱玉的身體里抖幾下。
但是已經射過兩次的性器敏感度已然下降。
硬著不射出來倒也沒那麼難受。
簡承勳美滋滋地打了個瞌睡,被漱玉想要變換睡姿的動作刺激得醒來,被夾了的肉莖比他醒得更快,氣勢洶洶地杵在漱玉身體里,叫囂著要擠弄她。
簡承勳也不想忍了,開始再次挺動起來。
這一次,漱玉被他肏醒了。
但就算她醒來臭罵他一整晚也沒有用,他進去了就是不肯出來。
兩個人在床上開始打起架來。
無論漱玉怎麼扭,簡承勳都會把她的手腳反綁,不給她機會逃脫。
漱玉動了一會兒,就渾身是汗,癱軟在床上,氣喘吁吁地捏著簡承勳的鼻子,捂住他的嘴,「我憋死你。」
簡承勳下身動得更加賣力。
漱玉感覺不妙,自己像是要尿了一樣小腹瑟縮得十分劇烈。
她立馬用雙手去推簡承勳,「等等、別!」
簡承勳輕嗤,「要尿了?」
漱玉羞恥地拼命搖頭,「你混蛋!」
「我給你堵回去,你不感激我,還罵我。」
堵回去?怎麼堵?
漱玉再也壓抑不住無邊的酥麻感,透明的淫液嘩啦啦地噴射出來,瀉了她和簡承勳滿身。
簡承勳逃得倒是快,但抽來的時候還是被她澆了不少。
他看著漱玉噴潮時嬌艷嫵媚的姿態,眼角暈開勾人的一片酡紅潤澤,整個人都像被雨淋濕的花瓣一樣,惹人憐愛。
簡承勳情不自禁地咬住了她的唇瓣。
與她深吻。
等她完全噴完,簡承勳沿著濕噠噠的穴口又插了進去。
漱玉下意識地吸吮著他的舌頭,簡承勳緊緊抱著她翻了個身,避開那灘濕透的水漬,找到一處乾燥的床單,讓她坐在他上面,趴在他身上接著睡。
漱玉哪裡還睡得著,羞憤地咬著簡承勳的胸肌,低聲咒罵他。
簡承勳供認不諱,抱著她淺淺地繼續聳動。
沒一會兒,力竭的漱玉又睡了過去。
簡承勳弄了個盡興,暢暢快快射出來,這次索性支起兩腿,讓性器倒勾著頂在漱玉的花穴里,一點兒都不想拔出來了,直接堵住漱玉的穴口,任由性器泡在混雜精液和花液的腔穴中,舒舒服服地水乳交融。
簡承勳沈睡前虔誠地吻了吻漱玉的眉心,僅剩念頭是——
真是完美的平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