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5
一句輕誇,從來不是客套的贊美,是獨屬於他們之間揉著佔有欲的情話。
洛拉斯的喉結極輕地滾動了一下。
陽光再亮,也蓋不住兩人之間驟然升溫的空氣。
洛拉斯眸光微暗,他微微傾身,「你明知我從不取悅旁人。」
「我知曉。你只需演一場淺淺的親近,足矣。她年紀尚幼,最易被溫柔俘獲。待到她傾心於你,這枚棋,便握在我們手中。」
花房裡的熱氣像一隻無形的手,把玫瑰的馥郁、茉莉的清甜和少女皮膚上洇出的薄汗混在一起,釀成一種稠得化不開的暖香。
她蓋著薄毯,半截藕臂垂在榻沿,指尖微微蜷曲,淺粉的指甲映著透窗的碎光。紗幔被風掀起又落下,拂過她的腳踝,癢酥酥的,卻遠不及脖頸上那一點濕濡來得真切。
若有若無的觸感,像一片羽毛蘸了水,沿著頸側來回拖曳。
少女含糊地擰了擰眉,側過身,可那溫熱的東西沒有離開,反而更貼近了。
是某種帶著細密倒刺的舌面,粗糙而柔韌,一下一下舔過她頸窩處的皮膚。
被花叢簇擁的角落里,一隻白狐趴在少女的胸口上,毛茸茸的腹部緊貼著少女的衣裙,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
它垂著腦袋,紫瞳半闔,舌尖不緊不慢地在她頸間舔舐。
日光在它銀白的皮毛上鍍了一層淡金,那雙紫色的限睛卻暗得吞光,瞳仁深處旋轉著一圈又一圈極細的漣漪,像無聲的漩渦。
少女翻身時扯松了絲質的腰帶,鎖骨以下那一片肌膚便毫無防備地坦露出來,白皙的弧度裹在月白的衣料里,隱約可見兩點極淡的粉色。
它愣了一秒,嗅著濃郁的香氣。然後舌頭探了出來,從鎖骨中央那條淺淺的溝壑一路向下,舌尖勾開衣料邊緣,直到裹住那一點已經悄悄挺立的嫣紅。
薇洛睡得並不安穩,手指在榻上無意識地抓了抓。
一種奇怪的感覺從胸口往四肢蔓延,又麻又脹。
粗糲的舌頭裹著她,時而繞著乳尖打轉,時而又將它整個兒吮進溫熱的口腔里,舌尖抵著頂端輕輕碾磨。
它伸出前爪,肉墊隔著衣料按在另一側的柔軟上,不輕不重地揉了兩下,同時嘴裡吸吮的力道加重了幾分。
少女從鼻翼間溢出一兩聲細軟的氣音,雙腿在毯子下不自覺地絞緊。
她的意識在夢境與清醒的夾縫里掙扎,那酥麻的潮水一浪高過一浪,從胸腹往小腹深處湧去,熱得她渾身發軟。
就在快要被這種怪異吞沒了,薇洛用盡殘存的意志,猛地睜開眼。
陽光刺目,紗幔還在飄,衣服完好,周圍一切並沒有奇怪的地方。
唯獨一隻白狐安靜地蹲在她面前,尾巴悠悠掃著她的手指,紫色的眼睛正定定望著她,瞳仁里的漩渦已經平復,只余一縷極淡的困惑。
「雪團!」她把它舉起來,既驚喜又意外,「你怎麼來的?君臨離凱岩城那麼遠!」
白狐任她揉搓,紫色的眼睛卻微微眯起。祂想不明白,為甚麼少女會醒來,一個普通人類居然可以掙脫祂的魔法。
不過祂很快又懶得想了。她把臉埋進它背上的絨毛里,那股暖融融的香甜氣息又湧了上來,它的尾巴便又自作主張地纏上她的手腕。
薇洛也沒了睡意,抱著它興衝衝地往外走。
白狐窩在她臂彎里,後爪不經意地蹭過她胸口,感覺到那片衣料底下的柔軟。
它的耳朵動了動,又若無其事地垂下腦袋。
瑪姬看著小姐抱著狐狸回來,也是大為震驚。
一隻狐狸居然能從凱岩城跑到君臨,並能混入宮廷。
最近發生了太多匪夷所思的事情,讓她理解不了。
薇洛立即給家裡寫了信,問了雪團的事情。
一天後,她接到母親的回信。
「.........雪團在你走後一直懨懨的,也找馴獸長看過,但並未發現甚麼症狀。
結果第三天,它突然消失不見,城內城外都找遍了,也沒有蹤跡。
馬丁怕你難過,就想先瞞著......」
薇洛看著趴在自己腿上的雪團,揉了揉它的腦袋,嚴肅的教育道,「以後不能亂跑了,要乖乖的,不然我不喜歡你了。」
雪團偏過腦袋,薇洛第一次在一隻狐狸身上感受到了無視,她直接揪起它,「我可不喜歡高冷的狐狸。」
雪團呆呆的,似乎在理解她的話,尾巴又纏上她的手腕,低垂著腦袋,親暱地蹭她的脖子。
「這次就原諒你了。」薇洛擼了一把它毛茸茸的尾巴,自己也是無聊,跟一隻狐狸較甚麼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