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妻子咬著我的肩膀,沒有十分用力,只是用來堵住聲音,嗚嗚哭得非常傷心。
我停下來沒再動,陰莖依舊插在她的陰道里,暖洋洋的很舒服,而且隨著她的哭泣顫抖,陰道會有節奏的鬆緊。
以前做愛的時候也曾讓她哭過,換來了肩上的一塊牙印傷疤。
這次哭和以前不一樣,以前大多是極致刺激產生的生理淚水,這次是真的傷心。
我溫柔的撫摸著她,心裡嘆了口氣。
陰莖有變軟趨勢,我動了兩下又停下,讓它繼續保持硬度插裡面,維繫著我和妻子之間的身體連接,以便通過連接,來確認彼此的存在和歸屬。
妻子的雙腿依舊搭在我的腰上,只是不再用力,兩條胳膊倒是摟得我極緊,這個姿勢有點像溺水的人抱著一根浮木。
此刻,雖然我們沒有言語交流,但是卻相互確認了一件事——我們都不想失去對方。
無論是心理、感情、還是身體,都不想讓對方離開。
你有沒有過這樣的時刻——明明這段關係早就讓你遍體鱗傷,可當對方真的要離開,你卻突然慌了。
那些讓你失望的瞬間、冷漠的態度、刺痛你的話語,在這一刻全都變得「不重要」。
你開始回憶她對你笑的樣子,想起她曾經陪你回家的夜晚,甚至會對自己說:「也許,是我太敏感了,她其實沒那麼壞。」
你不是不清醒,也不是捨不得放下,而是大腦在自我欺騙,為了逃避「失去」的痛,你會本能地去美化那個即將離開的人。
這種現象,心理學上有個名字:「失去性致盲效應」。
當一個人預感到關係可能走到盡頭,就會自動忽略對方的缺點,甚至重新編織一段「她很好的假象」,只為讓自己在失去之前,再騙自己一次。
它讓你自動忽略對方的缺點,放大回憶中的美好,以此來對抗即將到來的分離痛感。
我們的大腦在面對「情感資源的流失」時,就像在面對「生存資源的缺乏」,會立刻進入「保存模式」,盡可能地說服你:這段關係還值得輓留。
這就是為甚麼——你越是即將失去,就越容易捨不得。
哪怕這段關係早已讓你痛苦不堪,你還是會拼命抓住那點僅剩的溫柔,徬彿它就是你的救命稻草。
妻子哭累了,聲音漸小,在我臉上蹭了蹭淚水,委屈巴巴說道:「你真的不愛我了,我都哭成這樣,你還不肯哄我,還一直硬著想要滿足你的慾望。」
我沒說話,挺腰往裡面頂了頂,頂到裡面那塊熟悉的軟肉,讓她發出帶著哭腔的呻吟。
妻子雙腿重新用力將我錮緊,陰部上頂讓我們的下體結合的更加緊密,然後親住我的嘴唇,吐出舌頭伸出我的嘴裡。
我嘗到淚水的咸味,剛要含住她的舌頭,她又縮了回去移開嘴唇,抽噎道:「過年在你老家,你寧可自己忍著也不願意碰我,心裡嫌棄我髒。在我家裡,你喝了藥酒忍不住,結果拿走了菲菲的第一次。這次,你怕我自殺,出於可憐……啊~~」
我用猛烈的幾次深插制止她繼續說下去。
妻子的陰道裡面像嬰兒小嘴吮吸似的裹住我的陰莖蠕動,她扭動著屁股,想讓我繼續動,我緊緊摟著她沒有理會。
她用滾燙的臉蹭了蹭我,「老公,我真的好愛你,一直都愛著你。我知道,你也一直愛著我,捨不得讓我離開你,對不對?」
我從鼻腔里發出一聲冷哼。
妻子陰道使力夾緊我的陰莖,「別不承認,你如果真的不愛我了,就算我去尋死覓活你都不會再看我一眼,你的心就有那麼硬。現在你還願意操我,想讓雞巴在我裡面待的時間久一點,就說明你還愛我,只是我做的事情讓你很生氣,你不想那麼快原諒我,想讓我吃些苦頭,多長點教訓。」
我板著臉冷聲道:「所以,你是故意在演戲,實際根本沒想過要尋短見?」
「沒有。」妻子語氣很平靜:「你可以看我的手機,我已經約了宋嘯明天晚上見面。」
「甚麼意思?」
「我打算喝醉以後讓他得逞一次,然後第二天告他酒後強姦。」
「然後你報完警就去自殺?」
妻子搖了搖頭:「我會和你離婚,然後回老家找份工作。」
我冷笑道:「許教授說你有自毀傾向,原來你就是這麼自毀的,用自己的身體去換宋嘯幾年刑期。」
妻子幽幽嘆了口氣:「我想了很久,只有這個辦法最可行。」
我心裡氣不打一處來,冷嘲熱諷道:「不錯,確實可以,醉酒狀態不知道拒絕和反抗,違背婦女意志,一告一個准,你是從網上學的吧?」
「嗯。」
「你覺得這麼做就能讓我心裡舒服,也能讓自己減少負罪感?」
「我只想盡量彌補自己給你帶來的傷害。」
「主動送上門再給姓宋的操一次,你就是這麼彌補我的?行啊,挺好,計劃不錯,繼續,我不攔著你。」
我越說越來氣,作勢去瓣盤在腰上的兩條長腿,想要抽出陰莖起身。
妻子雙腿雙手死死將我抱住,忙不疊道:「老公,我錯了,我不去了!原來我以為你不愛我了,所以我才決定這麼做,現在知道你還愛我,我就肯定不會這麼做了。」
「乾嘛不做?繼續!你不去,姓宋的怎麼坐牢?他不坐牢,我怎麼消氣?」頓了頓,我又道:「愛不愛的,你怎麼知道?就因為我還願意操你,就覺得我還愛你?呵,你想多了吧。」
老公,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你跟我置氣的樣子,一直以來,你在我面前都表現的非常堅強和冷靜,其實,我有時候會想象你脆弱的一面會是甚麼模樣,會不會讓我很心疼,會不會讓我有一種想要把你抱在懷裡哄的柔軟感覺。
可是你真的太堅強了,就像披了一層堅固的鎧甲,即便親眼看到我的身體里流出其他男人的精液,處於極度憤怒之下的你也沒有完全失去理智,除了把情緒深深埋在心裡,默默籌劃著報復計劃,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和廢話。
我有時候真的挺怕你的,這種怕來自於對你內心深處的隔膜,雖然我們感情已經算是很好了,卻總感覺你的內心還沒有對我真正放開,就算是我們在做愛的時候,你也穿著一層鎧甲。
許教授今天跟我說過一段話,他說,男女之間真正的親密是獸性與神性的互換,女人放下羞恥,男人卸下冷硬。
女人在男人懷裡敢瘋狂,男人在女人懷裡敢脆弱。
女人的獸性是在愛人面前卸下精緻的面具,展現最本真的模樣,男人的神性是卸下社會賦予的強者鎧甲後,在愛人面前承認恐懼與無助,把最柔軟的傷口暴露出來。
在慾望與靈魂的共鳴中堅守愛的信任,活成彼此最完整的模樣。
教授說得很坦誠,他說我們倆個心理上或多或少都有問題,如果想要真正解決問題,只有我們彼此毫無保留的向對方真正敞開內心世界才行。
老公,以前我怕說出一些事情會破壞自己在你心目中的美好形象,可是現在我們已經走到這一步了,既然我們經歷了宋嘯這件事情還沒辦法做到徹底割捨,那就說明我們心裡還在愛著對方,所以,也該到我們向彼此完全敞開內心世界的時候了,現在,就由我先來吧,把這段時間以來的所有一切都告訴你,好不好?
聽完妻子所說之後,我沈默了一陣,然後抱著她坐了起來,轉過身體靠在床頭,整個過程中我們的下體依舊緊緊相連。
妻子坐在上面上下動了兩下,隨後趴在我身上,開始輕聲述說:老公,以前和你說過,在車禍事件之前,我真的只是把宋嘯當成某種取得心理優勢的玩具,但是車禍之後,或許是吊橋效應的心理作用,也可能是出於感激,我對他的感覺從以前的鄙視變成了信任和親近,然後就發生了親吻,並在他撫摸我胸部的時候達到了性高潮。
許教授說,當時那種情況下,我和宋嘯長時間的異性身體接觸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處於無助的脆弱心理狀態下,需要從同伴身上獲得某種安全感,並且大腦會分泌一些物質來抵抗恐懼,總之就是那次的性高潮是諸多因素下共同作用的結果,並不是單純因為宋嘯的親吻和撫摸。
那次性高潮的經過太過特殊離奇,不知不覺在我的腦海裡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所以從金城回來以後,我曾經做過幾次相同的夢,夢到躺在汽車座椅上,被人壓著親吻撫摸,那個人有時候是你,有時候是宋嘯,甚至有時候是小鄭,我也不知道為甚麼會夢到不同的人,並且每次都會產生夢境高潮。
在宋嘯來南城之前,這種夢做了有三四次,基本都發生在剛回南城的那一個月,過了11月份就沒有做過了。
後來,宋嘯來到南城重新聯繫上了我,剛開始我拒絕和他見面,但是晚上卻又開始做起了那個夢。
那段時間你又很忙,經常很晚才回來,有時候回來太晚怕吵醒我,就跑去客房睡了,當我從夢境中醒來發現自己一個人躺在床上,常常有一種還被困在車里的錯覺。
答應和宋嘯見面的頭一天晚上,我又做了相同的夢,早上醒來沒看到你,卻看到床上濕的一大塊,心裡說不上來是甚麼滋味,就像是背著你偷偷和別人上了床一樣,既有害怕又有愧疚,還有……還有一種莫名的興奮和慌張。
第二天中午,宋嘯再一次打來電話,架不住他的苦苦懇求和威脅,我終於答應下樓見他。
第一次見面是在他的車上,就在我們公司的地下停車場。
這次見面的情況上次跟你說過,他一個勁的解釋,請求得到我的原諒,耐不住他的死磨硬泡,我答應原諒他,然後他就突然抱住我,瘋狂的親我,我使勁推他打他都沒能讓他鬆手,反而被他親了一會兒勾起了頭天晚上夢里的那種感覺,於是就放棄了抵抗,被他又親又摸的弄到了高潮。
那次以後,過了兩三天他來找我吃飯,坐在座位上他想對我動手動腳,我很生氣的站起來就走,他追出來陪禮道歉我都無動於衷,無奈之下只好開車送我回去,車開到地下停車場,他有意停到一個偏僻位置說要和我談談,然後扇自己耳光說自己不應該,又說了一番情不自禁等等的理由,希望我能原諒他。
看到他低聲下氣的模樣,我一心軟,就說事情已經過去,算了。
然後他提出讓他親一下才相信我真的原諒他了,我答應了,結果被他抱住親上後,又有了夢里那種興奮的感覺,再次被他弄到了高潮。
後來我們又見了三四次,每次都會在車上發生同樣的事情。
在第三次見面的時候,他摸了我的下面,而且提出去開房,我沒有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