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我已經很多天沒有和妻子做愛了,再加上中間發生了許多事情,讓這段時間的我幾乎每天都處在痛苦的煎熬之中,使得對時間的感受變得無比漫長,直至此刻和妻子赤裸相擁,真的有一種許久未曾親近的得而復失的感覺。
不知道是不是和我有同樣的感受,妻子將我抱得極緊,整個身體都在極力的貼靠,似乎每寸肌膚都在極度渴望被我接觸被我撫摸,又好像恨不得鑽到我的身體裡面去。
我的身體也同樣渴望和她的肌膚接觸,甚至在此時此刻產生了一種錯覺,徬彿每一寸皮膚都有了自我意識,都在焦急不安躁動著,想要和她的肌膚緊緊貼住,而那些已經貼合在一起的部分,就像乾涸大地終於迎來了雨水,每一道裂口都在發出無聲的激動歡呼。
說出來,從我和妻子第一次上床做愛到現在,兩個人的身體交融應該有幾百次了,但是我一直對她的身體充滿著強烈的慾望,從來沒有產生過所謂的審美疲勞。
對於我來說,妻子的身體就像是性感毒品,讓我如吸毒者一般為之上癮,兩三天不操她就渾身不得勁,她的光滑肌膚、堅挺飽滿的乳房、緊致豐潤的翹臀、溫暖濕潤的陰道、如泣如訴的嬌喘呻吟,就是緩解毒癮發作最有效的解藥,服一次能讓我保持兩三天的愉悅心情和穩定情緒。
距離上一次服藥已經過了多少個兩天了?
好像有大半個月了,比這次更久應該是她去甘省出差的那一個月,可是那一個月只有身體慾望的煎熬,和這次身體和情感同時隔離的感受完全不一樣。
「老公~~」
妻子在我懷裡不安的扭動擠蹭,身體開始發熱,聲音媚的膩人。
她的下面已經流了很多水,大腿上濕淋淋的,她的陰部嫩肉在大腿上來回划蹭。
幾百次的肉體交合,讓我們早已經對彼此的身體反應異常熟悉,我知道春情湧動的妻子現在極度渴望我的陰莖能夠馬上進入她的身體,填滿她空虛的陰道。
如果是以前,我會如她所願立刻把她的兩條長腿分開,挺槍插入。
但是現在,我強忍慾望的衝動,刻意忽略她的難耐和急切,兩只手在她的周身上下四處撫摸,就是不採取下一步行動。
「老公~~」
妻子從嗓子眼裡發出的媚聲呼喚膩得發稠,想要翻身趴到我身上卻被我胳膊摟住無法動彈,只好用小手緊緊攥著我的陰莖,暗示她的飢渴。
我對妻子身上的每一處敏感點都無比熟悉,此刻雖然正面貼在一起無法玩弄她的乳房,但是可以揉抓彈性十足的翹臀也有異曲同工之妙,而且可以伸指深入兩瓣臀縫之間去玩弄她的後菊,那是僅次於陰道的敏感所在。
「啊~~」
後菊被按猛然一縮,妻子兩條長腿用力夾緊我的大腿,水淋淋的陰部貼得更緊。
妻子已經知道我在故意吊著她,含住我的耳垂悄聲嬌哼:「老公~~老婆想要,快點操我好不好~~」
我的陰莖在她手裡跳了跳。
就像是對峙雙方中堅守不出擊的一方不慎暴露了防守薄弱處,妻子立刻抓住戰機發動誘惑攻勢。
「老公~~你好久沒操我了,我好想你~每時每刻都在想你~想你的大雞巴,想讓你用大雞巴操我的逼逼~~」
「老公~~快點進來好不好?你不是最喜歡我的小騷逼嗎?老婆的小騷逼就是給你操的,你想怎麼操都可以~~」
耳邊的嬌媚低語如同古希臘神話里塞壬女妖發出的誘惑魔音,伴隨著呼出的熱氣吹在耳朵里,讓人血脈賁張再也難以自持。
「老公~~唔!!」
我低頭含住妻子嘴唇吮吸兩下,妻子立刻伸出舌頭,被我迅即含住吸進嘴裡,兩條舌頭像是分別已久的一對情侶,立刻纏繞在了一起。
可能是因為舌頭離心臟更近,所以相比男人和女人的其他連接方式,親吻往往是充滿愛意的象徵。
雙方通過親吻,交換呼吸,感受彼此的氣味和溫度,所以親吻也意味著向對方開放內心,信任彼此,以及更深的情感聯結。
有些妓女可以允許嫖客玩弄身體任何部位,卻不會和他親吻。
可是,我的妻子卻和另一個男人曾經吻得如痴如醉,還讓他肆意玩弄她的奶子。
所以,從親吻是愛的象徵上講,是不是說明妻子已經在感情上愛上了那個男人呢?
那麼,我原來所堅持的性交底線又有甚麼意義呢?
腦海裡忽然浮現出妻子和宋嘯相擁熱吻的畫面,隨之冒出一些古怪的想法:
妻子肯讓宋嘯親她,說明她已經愛上他了。
如果親吻是感情上的,性交是身體上的,那麼感情上的出軌和身體上的出軌,究竟哪個可怕、後果更嚴重呢?
為甚麼在親吻和性交二者之間,我更容易接受前者,卻無法接受後者?難道我並不在乎妻子是否感情出軌,而只在乎她的身體是否忠誠於我?
如果是如上述,那麼我對妻子的所謂愛,難道只是愛她性感美麗的身體,並不是愛她這個人?
換句話說,難道我只是把妻子當成一個洩欲工具,一個私有財產的附屬品,所以,只要她的身體沒有出軌,沒有讓我的「財產」遭受損失,那麼不管她喜歡誰都無所謂,完全和我無關?
既然是工具和附屬品,在她已經被人玷污的情況下,我應該像扔掉一件壞掉的傢具或是髒了的衣服,雖然多少會感到有些惋惜,但是不會有剜心般的痛苦。
這種痛苦只有在意識到深愛的人將要離開時才會出現,不會出現在丟棄一件物品的時候,無論這件物品有多麼珍貴。
所以,心裡的痛苦告訴我,我沒有把妻子當成純粹的洩欲工具,也沒有把她當成個人的私有財產附屬品,我是真的愛她,把她當成了自己生命中的一部分。
既然是真的愛她,那麼我就更應該在意她的感情是否出軌,在意她是不是還愛著我,而不應該糾結她的身體是否和別的男人發生過親密接觸。
可是,如果她的心裡愛我,又怎麼會和別的男人那麼投入的親吻呢?所以,她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愛我。
但是她又為了我可以輕易和那個男人斷掉,甚至想用極端的行為方式來證明她對我的愛,換成我,絕不可能做出同樣的事情,這樣來看的話,好像她愛我比我愛她還深?
況且,她和那個男人並不只是簡單的異性吸引,牽涉到很複雜的心理背景,可是我卻很輕鬆的和她之外的兩個女人發生了關係,並且沒有感到多少愧疚,也沒有像她一樣產生嚴重的負罪感,如此一來,我又有甚麼資格去指責她對我的背叛?
思維似乎進入到類似摩比斯環的怪圈,不知不覺,我撫摸妻子身體的雙手停了下來,沈浸在充滿矛盾和糾結的思索之中,直到察覺到臉上的濕意才霍然清醒。
妻子在懷裡一動不動,手裡還握著已經疲軟下來的陰莖,滾燙的淚水流到我的臉和脖子上,像滴落的岩漿,灼得我的皮膚生疼。
她肯定誤會了,以為我又想到了視頻里的畫面,所以對她產生了心理和身體上的厭惡。
本來今晚答應陪她睡覺,就是為了配合許教授的危機乾預治療,減少她的衝動,可是眼下這種狀況,極可能會把她往更加危險的境地猛推了一大步。
我把她往懷裡緊了緊,盡量用和緩的語氣說道:「不是你想的那樣,剛才突然想到一件公司的事情,去年九月底有人向稅務局舉報我們幫助客戶偷稅漏稅,今天剛查出來這個舉報者是誰,而且還和你有一定的關聯,但是你肯定猜不到他是誰。」
果然,妻子聽完我說的之後,抹掉眼淚,吸了吸鼻子,帶著哭音好奇問道:「是誰?」
「你們公司崔副董的前任助理。」
「怎……怎麼會是他?」
「還記得上次謝暢說崔副董想調你過去給他當助理這件事吧?」
「嗯,記得。」
「我懷疑遭到舉報和這件事有關。」
「他為甚麼要這麼做……」
妻子聲音變小,應該明白了怎麼回事。
我摸著她的屁股,用略顯輕鬆的語氣說道:「他應該是看上你了,結果沒有如願,於是就暗戳戳的陰了我一下,哼,狗東西。」
「那……你的公司沒事吧?」妻子擔心問道,用手溫柔撫摸著我的臉頰,這個動作一般都是她在安慰我的時候常做的動作。
「沒事,公司在這方面一向比較注意,不過,為了應付檢查,不得不推遲去甘省看你,要不然的話,也不會發生後來的事情。」
妻子的撫摸動作停了下,隨後摸著我的臉自責道:「都怪我,是我給你帶來這麼多的麻煩……」
「別這麼說,」我打斷她,現在不能讓她產生更多的自責,「要怪也只能怪姓郝的,這件事遲早要讓他付出代價。」
「你要報復他?」
「那是肯定的,總不能被他無端無故白白陰這麼一下。」
「嗯,那你小心一些,盡量別牽連到自己。」
「我心裡有數。」
說到這句之後,妻子沒有接話,手指勾勒著我的嘴唇,不知道在想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