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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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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ebebeb · 拿甚麼救你,我出軌的妻子 · 本章第 1 / 2 頁

等我換好衣服從房間出來,姐妹倆已經打開盒蓋吃上了。

女人似乎都對吃辣又怕又愛。

據說辣椒中的辣椒素會給舌頭帶來一種疼痛感,身體會因此分泌內啡肽來鎮痛,從而產生欣悅快感,這就解釋了為甚麼有些人明明被辣得受不了,卻還是那麼喜歡吃辣,而且辣得直喊爽。

以前妻子吃起小龍蝦的時候,完全不顧形象,雙手沾滿紅油,嘴裡辣得嘶呼嘶呼,嬌小的鼻尖冒出汗珠,甚至眼淚都被辣出來。

她還拒絕我幫忙剝蝦,說是吃小龍蝦就是要享受剝殼吃肉的那個過程,這叫有付出才有回報的獎勵機制。

今天她吃得不像以前那麼放得開,甚至感覺有些拘束,反倒是黃菲一邊被辣得倒吸涼氣,一邊吃得不亦樂乎,在外清冷素靜的形象蕩然無存。

我倒了杯酒坐到旁邊沙發上,看了妻子一眼,淡淡道:「怎麼,味道不對?」

妻子似乎沒有想過我會主動和她說話,微微愣了下,答道:「挺好的,味道和以前一樣。」

「嗯。」我沒再說話,呷了口酒含在嘴裡捲入喉嚨。

黃菲眼珠在我們臉上轉了轉,「你們經常去吃這家?」

妻子小心翼翼看了我一眼,輕輕嗯了一聲。

黃菲:「味道確實不錯,以後可以常去,不過小龍蝦最好吃要等到四月份以後。」

妻子沒接話,低頭慢慢嘬蝦,不知道是不是被辣到了,眼睛裡面水霧瀰漫。

第二天,我們提前到了精神衛生中心,在等待間隙,我盡量用正常語氣對妻子說道:「等下醫生問你甚麼就說甚麼,不要有甚麼任何隱瞞,也不要覺得丟人不好意思,我們是來解決問題的,別背著思想包袱。」

妻子點了點頭,語氣乖順輕柔:「知道了。」

電視屏幕還在繼續電腦投影,每次出去旅遊回來,妻子都喜歡把圖片整理成主題幻燈片,配上一些浪漫詩意的文字,見證我們曾經去過這個世界的又一個角落。

正在播放的這套專題是前年去馬爾代夫拍的,照片里的妻子身穿比基尼走到潔白的沙灘上,凹凸有致的性感身材一覽無余。

記得那次我們創造了兩個首次紀錄——首次嘗試在海裡做愛,首次在僻靜無人的沙灘上白天做愛。

妻子看著屏幕發呆,忘了手上還拿著一隻小龍蝦。

黃菲:「姐,那裡好玩嗎?」

「啊?哦,還好吧。」

妻子也可能想起了甚麼,飛快瞄了我一眼,臉色微紅。

第二天,南城精神衛生中心。

我沒有想到心理診斷的時間需要這麼久,足足用了將近六個小時才完成,黃菲都靠我的肩上睡了一覺。

許教授年近半百,耐心向我介紹診斷情況:

您妻子的問題源於早期家庭教育與自我價值認知的衝突,具體可以歸納為價值認同的扭曲,她在成長過程中被植入成績至上的價值觀,將學業優秀等同於人的價值。

這導致她長期崇拜高成就者,並試圖通過征服優秀者來證明自己足夠好。

然而,這種外驅型的價值體系使她難以建立穩定的內核自信。

其次,她對前兩任男友的失望,本質源於理想化投射的破滅。

她將對方學霸標籤與人格完美錯誤綁定,當對方因她的外貌產生不安時,她看到的不是關係中的信任問題,而是崇拜符號的崩塌。

這種非黑即白的認知模式,使她無法正確處理情侶關係中的脆弱性。

至於某位高學歷男士的跪舔行為之所以引發她的快感,是因為她無意中完成了一次心理權力的反轉。

長期活在被審視者的角色中,因美貌被物化、因成績被比較,從而使她通過支配高成就者獲得了暫時的控制感。

但這並非性變態,而是對早期無力感的代償性行為——通過讓他人卑賤來體驗自我主體性。

孟先生,我需要特別向你指出的是,你的妻子目前存在潛在的自毀傾向與分離焦慮,她具有邊緣性人格特質的核心恐懼:害怕被拋棄,且無法承受不完美自我暴露後的後果。

她的自責已接近病理性,需要高度警惕嚴重抑鬱發作的風險。

我聽得異常專注,幾乎將許教授說的每個字都記在了腦海裡,尤其當他說到妻子具有自毀傾向時,我的心立刻揪成了一團。

「許教授,請問現在接下來該怎麼辦?能不能徹底治好她的這些症狀?」

許教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溫和的目光看著我:「她的行為並非出於對那位高學歷男士的愛慕,而是病理性代償機制的結果。正如飢餓者會暴食糟糠,心靈長期匱乏者也可能通過扭曲方式尋求滋養。至於具體的治療方案,我建議做系統性治療,可以先從危機乾預著手,穩定她的情緒,減少衝動行為。不過,在給你的妻子進行治療之前,我建議你最好也能夠做一次單獨的心理診斷。」

「我做心理診斷?」

「是的,要知道,你的妻子之所以焦慮,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在於你,你的心理狀態直接影響雙方,只有你完成了被背叛帶來的心理創傷的治療,才能夠幫助你的妻子真正好起來。或者說的更直白一些,你能不能真正的原諒她,才是治癒她的關鍵。」

告別許教授出來,三個人找了家快餐店隨便吃了點東西,我開車把妻子和黃菲送回家,然後去機場接孟峰。

路上,我的腦海裡不斷回想起許教授說的話。

他希望我能夠原諒妻子,而且特別申明是真正的原諒,而不是權宜之計的表面文章。

但是只要想到那些視頻里的畫面和聲音,我的心就痛得厲害,這種情況下,怎麼可能做到真正的原諒?

可是我又真的不想看到妻子發生任何的意外,我不敢去想象如果萬一出現那種情況會怎麼樣,我覺得我很有可能會瘋掉。

局面似乎形成了一個死結,而解開這個死結的唯一辦法,似乎只有我去接受許教授的心理治療,先讓自己從痛苦中解脫出來,才有可能‘拯救’妻子?

真是搞笑,本來是給妻子看病的,最後卻發現問題的癥結在我身上?

孟峰帶了三個同事過來,除了一個長得比較高大彪悍,其他兩位長相非常普通,屬於推到人堆里就找不著那種。

接到他們後,我把他們安頓在離宋嘯工地附近的一座酒店,然後打電話叫胥彪過來。

原本這種事情參與的人越少越好,但是考慮到胥彪已經對宋嘯監控了那麼久,所以決定再用幾天,等孟峰這邊熟悉情況後再讓胥彪退出。

胥彪來之前,我先詳細介紹了下手上已經掌握的情況,然後把我的想法說了出來,孟峰覺得可行。

這邊商量差不多,胥彪也到了,他見這麼大陣仗有些犯怵,畢竟他是吃私家偵探這碗飯,本來就屬於灰產,帶有一定的風險性,而我之前又沒有和他交底,所以當他看到孟峰他們後,一時有些驚疑不定,還以為我要搞甚麼大手筆的違法勾當,直到我稍微透了個底之後他才松了口氣。

孟峰讓胥彪幫忙租兩輛車,胥彪一口答應,他和孟峰一樣都當過兵,氣質接近,沒聊幾句就對上了脾氣,有種一見如故的意味。

完事回到家已經過了半夜十二點,房間里漆黑一片,姐妹倆應該都睡了。

接下來的兩天,每天下午黃菲接上妻子去許教授那裡做兩個小時的危機乾預治療,而我除了到處拜訪客戶,還通過關係查到了去年九月份和稅務局投訴舉報我的那個人名字,是一名年輕女性,和妻子所在公司那位崔副董的前任助理重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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