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我覺得剛才的尷尬局面應該已經對付過去了,揉著她的彈潤屁股,開始調動情緒。
「老公~」
「嗯?」
「你……是不是已經在著手準備對付宋嘯?」
我的手上動作停住,默了幾秒,嗯了一聲。
妻子深知我的性格,既然她已經問了出來,再做否認沒有必要。
「唉~」妻子發出幽幽一聲嘆息,甚麼也沒說,把我的臉扳過去開始親。
她的反應讓我有些意外,我以為她既然問出這句話來,要麼會為宋嘯求情,要麼會像剛才一樣勸我小心,別牽連到自己。
心裡的疑惑很快便被她伸過來的靈巧香舌勾起慾火拋到了腦後。
我們吻了很長時間,她捧著我的臉,我扣著她的脖頸,她的舌頭伸累了縮回去,我的舌頭緊隨其後被她含住,我們不知疲倦的舌吻,從對方舌頭上貪婪吮吸津液,徬彿在品嘗無尚的美味。
這次我沒有再走神,全部的感官注意力都集中在相連的口舌、柔滑的肌膚、擠壓的乳房、濕潤的陰部,就連我們的腳也糾纏在一起,她的小腳踩住我的腳面,以此借力讓自己更緊的貼著我。
我腰上發力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雙腿將她的兩條長腿分開,挺著硬到漲疼的勃起陰莖去尋找蜜穴洞口。
她向上抬起屁股迎合,憑著我們形成的默契,不用手去扶,陰莖便精准的找到了泥濘的肉穴洞口,借著大量淫水的輔助,非常順滑的擠了進去。
溫暖、緊致、柔軟、濕滑,熟悉的陰道,熟悉的感覺,我在心裡發出一聲舒爽的喟嘆,鬼使神差的冒出來一句:「還是你的逼最舒服。」
話一出口就後悔了,暗罵自己精蟲上腦,正想著怎麼做出補救的時候,妻子主動抬了抬屁股套弄了兩下,嬌聲道:「是嗎?她們沒讓你舒服嗎?」
我一下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能含糊應了一聲,開始緩慢抽動。
「老公~」
「嗯?」
「你過年是不是去了濱城見林茵?」
「……她告訴你的?」
「不是,我在你的行李箱上看到了濱城機場的安檢貼。」
「嗯。」
「你是不是很喜歡操林茵?」
「還行吧。」
我開始緩慢加速,妻子的喘息也由此急促。
「那菲菲呢?她和林茵相比,你更喜歡操誰?」
「我更喜歡操你。」
「老公別這樣,跟我說實話好嗎?她們倆個你更喜歡操誰?」
「我只和菲菲做過一次,還是喝醉酒之後。」
「菲菲說你把她弄得很疼,所以她氣不過,也在你身上咬了一口,是不是?」
「嗯,你們姐妹倆都屬狗的。」
「把台燈打開,讓我看看。」
「等下再看,做完再說。」
「啊~~嗯~~老公,你以後甚麼打算?」
「甚麼意思。」
「菲菲現在還不知道你和林茵的事情,如果知道了,她肯定會暴走的。」
「……」
「老公,你喜歡菲菲多一點,還是林茵多一點?」
「……菲菲吧。」
「那就和林茵斷了吧,她的功利心太重,不適合待在你身邊,而且因為我的事情,菲菲對她意見很大。」
「……」
「你是不捨得還是不好意思跟她說?如果是不好意思說,我可以替你出面。」
「她的事情比較複雜,我和她之間的關係有些特殊。」
「啊~~怎麼特殊?」
「等下做完告訴你。」
「好吧,嗯~~」
「水怎麼流了這麼多。」
「嗯,好久沒做,太想你了,喜歡我水多嗎?」
「喜歡。」
「林茵的水有沒有我多?」
「沒有。」
「她下面有沒有我緊?」
「沒有。」
「她甚麼都沒有我好,為甚麼還喜歡去操她?就是為了圖一個新鮮?」
「等下跟你說,你先告訴我,你今天晚上怎麼回事?」
「啊~~甚麼怎麼回事?」
「你拉下臉來讓我陪你睡覺,然後呢,是不是把這一次當成了最後的晚餐?你想幹甚麼,嗯?想去自殺是不是?嗯?」
我狠狠用力將陰莖一下一下捅進去,就像在打地基。
「嗯~~嗯~~~」
妻子沒說話,喉嚨里發出難耐呻吟。
「說!是不是!工作也辭了,現在最後一次和我做愛,然後就想去跳樓還是割腕?藥買好了滑?該不會是去撞車吧!想好哪種死法沒有?嗯?跟我說說,或許我可以給你提供一些建議。」
像是在做懲罰一樣,我的捅插異常凶狠,每次都讓妻子渾身一顫,緊繃小腹,屁股不由自主的抬起又落下。
妻子一聲不吭,兩條胳膊緊緊摟著我的脖子,雙腿盤在我的腰間,陰部極力迎合著我的動作。
「說啊!想好哪種死法沒有,嗯?要不要我幫你選一樣?你是要選痛苦最少的還是死後形象最好的?嗯?」
妻子依舊沈默,只是四肢用力的纏著我,像藤蔓纏著大樹。
臉上有溫熱的濕意。
「還知道哭啊你,都準備自殺去死的人了,你有甚麼資格哭?趕緊給我收起你的眼淚,專心享受你的最後一次,想哭等你死了再哭,別敗壞我在你死之前最後一次操你的心情!」
妻子一口咬在我的肩膀上,旋即嗚的終於哭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