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和他只有在車上才會有那種感覺,下了車就清醒了。
我知道這樣這下去危險,心裡感覺特別對不起你,可是那段時間就像中了邪一樣,雖然一次次提醒自己不能再繼續下去了,可還是一次次忍不住會見他。
終於有一天,謝暢發現了我的異常,她找我談了一次話,雖然說得非常委婉,但是我一聽就明白了,當時嚇得腦海裡一片空白,感受到了極大的恐懼,不敢想象被你知道了以後會是怎樣的後果。
於是,當宋嘯又來找我的時候,我跟他說以後不要再聯繫了,他威脅說要上樓來找我,我說隨便,大不了我辭職不乾。
他一看威脅沒用,又變成軟語央求,我一直沒有松口,並且拉黑了他的電話。
到了高總踐行的那天,不知道他從哪裡打聽到我們吃飯地方,跑過來用一個陌生電話打給我,威脅說如果我不見他,就馬上進來讓我難堪。
迫於無奈,我只好答應見他,但是只同意在路邊見面,不上車。
見面以後他的情緒很激動,一會兒非常氣憤的說我玩弄他的感情,一會兒苦苦哀求我不要離開他,並賭咒發誓不會破壞我的家庭。
後面看到我的態度很堅定,他突然發瘋一樣把我緊緊抱住,很用力的咬住我的嘴唇,我掙扎了兩下不敢再動,這時候你的電話打了進來,等我接完電話以後,他提出開車送我回來,我看他情緒好像恢復正常就同意了。
到了小區外面,我又被他抱住,結果又和前幾次一樣。
妻子說到這裡,似乎有些對我不放心,抬起手摸我的臉,陰道使力夾著陰莖套弄了幾下,淫水流到了睪丸。
我伸出右手想去握她的乳房,她身體略向後縮給我的手騰出空間。
見我情緒正常,妻子捧住我的臉親了一下,繼續說道:「那天進門看到你,我的心跳特別厲害,好害怕被你看出甚麼來。那天晚上我們做愛,你很久都射不出來,想讓我說些刺激你的話,問我有沒有在金城醫院和宋嘯親熱過,當時我嚇了一跳,還以為被你發現了甚麼,所以立刻否認,甚麼都不敢說。其實,在醫院確實和他發生了一些親熱的行為,晚上他說腿疼得厲害,想和我親吻分散注意力,雖然知道這是拙劣的藉口,想到他因我受傷,就沒有忍心拒絕他。但是他後來想讓我幫他打飛機,我沒有同意,啊!!」
妻子的乳頭被我稍微用力捏了一下,知道我是在懲罰她以前的隱瞞,雙手將我的兩只手按在她的乳房上,陰道緊緊夾住陰莖,屁股前後用力動了幾下以示安撫。
我怕以後不小心說漏嘴,所以那天讓你今後不要在我們做愛的時候提起那兩個前任和宋嘯,後來不知道怎麼說到萬一我出軌了會怎麼樣,你當時的臉色特別難看,說我就相當於你的半條命,如果有一天,連這半條命都背叛了你,你活著還有甚麼意思?
我聽了之後既害怕又難過,非常後悔背著你和宋嘯發生出格行為。
出於補償心理,那天我極力迎合,結果被你生生操到高潮噴水。
完事以後,我忽然聯想到車上那次高潮,又想到林茵說你喜歡問我和前任做愛細節可能和綠帽癖有關,於是,我鬼使神差的和你聊起了綠帽話題,知道你沒有那方面的癖好後,我既感到欣慰,又感到害怕,更加堅定了要和宋嘯徹底劃清界限的決心。
第二天,宋嘯約我和他那個同學在茶樓見面,我想當著他同學的面把話說開,就答應了。
等我坐地鐵過去,剛出站往茶樓走的時候,接到你打來的電話,聽說你中午也要在那個茶樓會見客戶,我一陣後怕,趕緊給宋嘯打電話找了個藉口取消,他還以為我是故意不想見他,有些生氣,說好不容易才把同學約出來。
我也感覺有些歉疚,就答應他改天再約時間見面。
結果那天就從菲菲嘴裡知道了U盤的事情,這對我來說無異於晴天霹靂,感覺整個天都快塌了,我害怕被你知道,生氣宋嘯竟然會做出如此卑鄙的事情,第二天跑到工地將他狠狠臭罵了一頓。
陰莖出現略微疲軟跡象,我顛了顛屁股,示意她動兩下。
妻子夾緊屁股上下套弄,立刻讓陰莖恢復堅挺。
等到小鄭主動承認U盤事情以後,出於愧疚,我主動聯繫宋嘯道歉,他讓我請他吃飯,我答應了,然後他下班開車過來接我去香湖食街,到了食街停車場他不讓我下車,非要在車里和我親熱一下,就在我被他快要摸到高潮的時候,你的電話打了過來,我讓他停下,他看到是你打來的電話反而變本加厲,我怕電話響久了你起疑心,只好強忍著接聽你的電話,等到電話剛接完我的高潮就到了,流了很多水,把座椅都弄濕了。
宋嘯取笑我,說我是天生淫蕩體質,我聽了很生氣,但是心裡不禁也有些懷疑,通過這一個月來發生的事情,感覺自己也許真的是一個不知廉恥的壞女人,背在老公在外面被別的男人用親吻和撫摸就能弄到高潮的淫蕩騷貨。
心裡有了這種想法以後,我感到特別羞恥和難過,回想和宋嘯幾次見面發生的種種,覺得自己特別陌生,同時有一種極深的恐懼感,覺得自己正在朝著黑暗深淵墜落。
在宋嘯送我回家的路上,我鄭重提出以後不要再聯繫了,並且說如果他再去公司找我,我就立刻辭職。
他聽了之後沈默了很長時間,然後嘆了口氣,落寞的說尊重我的決定,還說既然這樣的話,那塊隕星盤留在我這裡也沒有了意義,讓我還給他。
那塊隕星盤我已經扔了,從哪兒還給他?
只好實話實說,他知道之後倒是沒有責怪我,說丟了就丟吧,流星的命運本該就是瞬閃而逝,落入荒野被人遺忘。
他的話讓我感覺心裡有些發堵,說不上來的複雜和難受。
正是因為有這個原因,所以第二天晚會結束,他打電話說想要見我最後一面的時候,我沒有忍心拒絕,正是見了這一面,給你造成了無法彌補的傷害,也讓我站到了絕境邊緣。
說到這裡,妻子停了下來,趴在我的身上緩緩蠕動屁股擠壓深入在她陰道里的陰莖。
在她講述期間,我至始至終表現的很平靜。
我能感覺到,這是她和宋嘯發生糾葛幾個月以來,真正意義上的毫無保留向我袒露所有心聲。
所以,我必須以平靜的態度去接納她的坦白,任何的情緒化表現只會把她好不容易鼓起來的勇氣嚇得縮得回去,以後再想有這樣的交心機會,就千難萬難了。
雖然我一直沒有說話,但我用依舊堅挺插在她陰道里的陰莖給予她繼續講述的信心和勇氣,堅硬滾燙的陰莖就像是一根信心和力量的支柱,支撐著驚恐心虛的她將內心最陰暗最隱秘的一切呈現出來,如同海裡的扇貝張開硬殼,露出了裡面柔軟的嫩肉。
妻子蠕動著屁股,很久沒說話,我不得不挺腰向上頂了頂,問道:「更衣室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
沈默許久,妻子開口說道:進去後他懇求我再次穿上晚禮服,說是留在記憶里的最後一面應該是我最美麗的樣子,我答應了。
換好衣服以後,他近乎狂熱的贊美,用了很多動聽的話來形容我,然後提出想和以前在山頂看星星的時候那樣再次親吻我的腳,我那時候喝了些酒,就同意了。
他讓我坐到沙發上,像是捧起一件聖物一樣捧起我的腳,細細的端詳,輕輕的撫摸,貼在臉上痴迷的磨蹭,用嘴唇迷戀的親吻,我被他弄得心思蕩漾,慢慢開始有了感覺,然後……
妻子忽然停了下來,抓住我一隻手摸她的臉,臉上有淚水:「老公,不是我不想跟你說,實在是我不想再去回想那天晚上的事情,因為我覺得就算和宋嘯在車上發生那些親熱的行為很不應該,但是多少還有某種感情的成分在裡面,也多少對他有種心理上的優勢,可是那天晚上發生的一切,徹底打破了我的幻覺,把最真實最殘酷的一面赤裸裸的擺在面前,讓我意識到原來自己在宋嘯眼裡是那麼的不堪,那麼的淫蕩和下賤,最可笑的是,我一直以為自己居於上位掌控著一切,但最後的結果卻是他在全程主導,用貓戲老鼠一樣的心態看我在慾望和理智之間掙扎……」
「好了,別說了。」我出聲打斷,抹去她臉上的淚水,「想不想知道我打算怎麼處理宋嘯?」
妻子輕輕搖了搖頭:「我不關心他會怎麼樣,是死是殘都沒關係,我只求你不要因為他牽連到自己。你老婆這麼漂亮,現在還有菲菲和小林,你總不想在監獄里呆著,讓我們三個獨守空房吧?」
我略微沈默了下,淡淡道:「今天晚上說了這麼多,就這一句聽著比較順耳。」
妻子輕笑一聲,摸著我的臉,柔聲道:「我說了,我只愛你,你偏不信。」
我的陰莖在她陰道里跳了一下,她感覺到了,陰道用力夾了夾。
「你剛才提到的林茵,林茵的事情等我把宋嘯解決後再告訴你。」
「嗯。」
「菲菲說要找林茵麻煩,你勸勸她。」
「好。」
「工作辭就辭了吧,以後你可以和林茵一起合作弄個自媒體公眾號,我來當你們的投資人。」
妻子身體停住,片刻後異常乖順的應了一聲好,緊接著問了一句:「老公,你真的原諒我了嗎?」
「不然呢?你不是把遺書都寫好了嗎?哼!離婚回老家,到現在還想騙我!」
「……你……你怎麼知道的?」
「哼哼,之前不知道,現在才知道。」
「……老公,你……你詐我?」
「怎麼,只許你騙我,不許我詐你?」
「老公你好壞!說你老奸巨滑,一點都沒有說錯。」
「我是老奸巨滑,你就是狡滑的小狐狸,嘴裡沒幾句真話。」
「以前我怕你知道了生氣,但是今天說的都是真話,除了回老家那句,主要也是怕惹你生氣。」
「看來,我要去換台車才行了。」
「你要把現在這輛車給菲菲開?」
「嗯,主要是這輛車空間太小不方便,得換台越野車才行。」
「……」
「到時候我倒要看看,是不是在車上摸你兩下就能把你弄到高潮。」
妻子的陰道陡然夾緊,鼻腔里發出嚶嚀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