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矯正
她的驚呼被米佳月的嘴唇壓在口中,雙臂被抓住向後拉住,軟臀被一雙素手捧起,讓她的小穴跟著向上移動,以更加方便肉柱的前後穿梭。
林岳沒有急於突破,眼前的小美女已經毫無抵抗之力。他打算將少女的痛苦降到最低,給她一段甜蜜的體驗。
年輕的陰道很快適應了異物的尺寸,隨著肉棒的反復進退,空間被一點點打開。
嫩肉相貼摩擦的新奇體驗,帶給女孩兒極為強烈的刺激。那種被一點點撐開,反復疏通刮蹭的感覺,說不清是痛苦還是痛快。
龜頭還沒有頂上那層膜時,初次敞開的肉徑就開始痙攣抖動。梁小舞剛剛衝出欲海的意識再一次被拖回火熱的岩漿。
沒想到梁小舞竟然敏感至此,林岳停下來感受著少女鮮嫩蜜肉的擠壓,松開拉著她雙臂的手,將手掌探入兩名女子靠在一起的胸部,手掌包住彈軟的鴿乳緩緩揉搓,讓少女的奶頭在掌心滾動,也順勢用指縫夾住另一對挺立的乳尖輕輕用力。
雖然剛才在男友猛烈而短暫的進攻下高潮過一次,但剛才玩弄這個鮮美的獵物,米佳月的慾望已經再一次注滿心田。
在男人粗糙指節的挑逗下,她與梁小舞臉貼著臉,仰首張開嘴,呻吟著將紅舌伸出挑動。
林岳當然不會讓女友的呼喚落空,俯身低頭將滑膩的美肉吸入口中。
身體的前傾帶動著肉棒繼續推進,在少女快美的高潮中無聲地碾碎單薄的阻礙。
肉棒向後抽出時,一抹鮮紅環住棒身,而在場的三個人都沒有閒暇看上一眼。
林岳感到穿破了梁小舞的處女膜後,更加小心,他先是在穴口附近小幅度快速抽插幾下,幫助女孩積累一些快感,再緩緩地深深刺入,通過剛剛撕開的傷口處後,又向前挺進了一節,略為停頓一下,讓少女的陰道適應這種狀態,也慢慢享受一下處女蜜肉的鮮嫩和緊繃。
再回來研磨幾下女孩的穴口,讓她享受一會兒純粹的快樂,才再一次向蜜穴深處開拓,分開層層緊鎖的蜜肉,推進到新的領域。
不知道多少次的進退後,被摩擦得通紅的龜頭終於走到了盡頭,而肉棒還有一小截還徒勞地等待在溫暖的蜜穴外。
也許等少女發育得再成熟一些,就能完整容納這個男人的全部,讓男人結實的小腹頂上她柔軟的臀部。
但現在她只能遺憾地扭動腰肢,將肉棒滑出一部分,再通過回擺用小穴重新吞回肉棒。
少女的神志還沒有從極樂中恢復,但她的身體已經先一步無師自通地學會了吞吐套弄男人的肉棒。
在十多分鐘前,她還是個佔據主動地位的同性戀少女,而現在,她已經是個急於品嘗男人美妙滋味的小女人。
感受到女孩的急躁,林岳松開米佳月,毫無貪戀地抽回與四團乳肉纏綿的雙手,搭上梁小舞從沒被人握住過的小腰。
肉棒向後退到只剩龜頭,再勻速前進直到頂上少女花心。
擔心少女難以適應,男人的速度剛開始很慢。
但少女的身體急切地扭動著,甚至胸口都離開了米佳月的倚靠,身體向後坐去,讓肉棒在蜜道里加速撞上盡頭的軟肉。
「真是個尤物。」林岳贊嘆道。
第一次性交就能領悟到這樣的技巧,只能歸結於梁小舞優異的天賦。
他不再磨磨蹭蹭,用力固定住少女的腰肢讓她動彈不得,拋下顧慮和謹慎,林岳在梁小舞的陰道內開始了真正的肏乾。
再一次完全落入別人的控制之中,梁小舞感到那種奇異的情緒又一次佔據了自己的思想。
她將一切交給身後的男人,身體極度放鬆,唯一的念頭就是享受那根火熱肉棒在蜜穴里突刺帶來的陣陣狂潮。
她的意識像是在不斷地向天空漂浮,越來越遠離人世,最終滑入一片空白之中。
梁小舞聽到一個聲音,似乎從遙遠的地方傳來:「行了,她還是第一次,別把她乾傷了。」
「你著急了是嗎?」另一個聲音道。
「十萬火急。」
梁小舞的身體被輕輕放在地上,背靠著冰涼的瓷磚。
悠揚的嬌吟聲在耳邊響起,隨著她的視力漸漸恢復,聲音也清晰起來。
「這就是你讓我陪你做的事情?」
「是啊,小女孩的嫩屄乾起來怎麼樣?」
「不如你的舒服。」
「啊……啊……又騙我。」
「女人不都喜歡騙子嗎?」
「啊……所以你真的是騙我!賤男人!虧我還幫你操到她!啊……操死我了!」梁小舞努力將眼睛睜大。
米老師正俯趴在她的身體上方,手臂彎曲著撐在牆上,一對豐碩的奶子隨著陣陣撞擊狂亂地舞動著。
梁小舞的視線移向發出密集水聲的地方。一條染血的肉棒正在米老師的蜜穴里有力地抽插,甩動的肉囊不斷拍打在米佳月光滑的穴口上。
「還是操你比較爽,別夾那麼緊!讓我多乾你一會兒!」
「啊,不行,太爽了,我忍不住。」
「佳月,你的小屄簡直就和小舞的一樣緊!」
男人的力量越來越大,米佳月的身體漸漸被頂得緊緊貼住瓷磚,激烈交合的性器移到了梁小舞的頭頂。
她仰頭看著那根佔有了自己純潔身體的凶物,星星點點地水滴落在她的臉上、唇上。
梁小舞的舌頭伸出來,掃入唇邊的幾點液滴,粘稠的液體略帶咸味,還有一絲血腥的氣息。
雨點突然密集起來,梁小舞閉上雙眼,擋住了連續不斷噴灑在她臉上的汁液。
「哦……」米佳月的聲音低沈而沙啞。
順滑的汁液停止了噴湧,接下來滴在臉上的東西十分粘稠。
一些落在她緊閉的眼睛上,一些落在她的鼻子上,掛在鼻尖上沈墜片刻,落在嘴唇上。
舌頭伸出來試圖將這些濃漿推開,卻不小心放入了更多滑入口中。
那是梁小舞從未品嘗過的味道。
雖然有些腥氣,但滑入喉中後卻讓她的腦子開始燃燒。
「爽了吧?剛破完處再乾我,像不像給我開苞的感覺?」米老師的聲音再次傳來。
「你不必這樣,我說了不會介意你以前的事情。」
「哼,嘴上說的好聽。你愛上她,是不是因為她是第一次?」
「她的確是第一次,但不是因為這個,相信我,佳月,我真的很愛你。」更多淡淡的腥氣來到附近,梁小舞睜不開眼,循著氣息張口追上那氣味的源頭。
林岳詫異地低頭,看到閉眼的少女將自己滴著精液的龜頭含入口中。
將龜頭上的汁液吮淨後,她更是跪坐起來,擡高身體,讓肉棒更多地穿入她口中,以獲得更多的精液獎勵。
有那麼一瞬間,林岳還以為自己在做夢。
但龜頭上清晰地觸感告訴他,真的是有個剛破處的少女正在吮吸他的肉棒。
雖然不懂得任何技巧,牙齒也輕微地刮蹭著敏感的肉柱,帶來少量的痛感,但梁小舞溫熱的口腔讓肉棒十分舒適。
米佳月也漸漸回過神來,她用輕柔的聲音指點少女口交的技巧,作為教師的責任心在此刻體現得淋灕盡致。
肉棒發出「啵」的一聲,從梁小舞用力吮吸的口腔中抽出,正準備插入米佳月的小穴,卻被米佳月扭動屁股躲開了。
「還有完沒完,時間不早了。」米佳月今天已經相當滿足,不打算繼續。
「那你還讓她把我舔硬?」林岳一股慾火上衝,就要去捉住米佳月躲閃的身體。
米佳月將他輕輕推開:「我是在教小舞知識,你只是教具,別想多了。」當了一回工具人的林岳無奈地掃視著猶自跪在自己身前的梁小舞。
「精蟲上腦了?小舞也不能再做了。」米佳月將女孩兒拉起來,打開開關衝了一下水,便開始幫她打上沐浴露。
「愣著乾嘛,幫忙啊。」米佳月對林岳道。
林岳應了一聲,給梁小舞背後也打上沐浴露,順手還在她的小屁股上揉了幾下,發洩一點心中的鬱悶。
接下來他和米佳月也互相幫忙,等準備妥當後,就打開熱水衝去泡沫。
淋浴間並不寬敞,若不是因為梁小舞身體瘦削,米佳月也很苗條,三人恐怕還擠不下。
梁小舞被他們兩人洗刷乾淨,用浴巾吸乾身上的水份,扶著走到衣櫃區穿上衣服。
走動時,兩腿傳來辛辣的痛楚,讓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剛被男人狠狠侵犯了,而她不僅沒有反抗,還熱烈地迎合著男人。
想起自己隨後的淫蕩舉動,她忽然對自己感到十分陌生。
複雜的情緒在她心中絮繞著,淚水無聲地湧出。
米佳月趕開林岳,將梁小舞摟在懷裡輕聲哄著。
情緒宣洩出來後,少女漸漸止住了哭泣。
「女人都會有這麼一天,通過身體重新認識自己。不必羞恥於自己的慾望,喜歡性愛很正常,你是個很好的女孩兒。」米佳月盡責地給學生講著性心理學,開導她。
不過激烈的心理變化不是一下子就能轉變過來的,梁小舞需要時間來適應和學習與一個嶄新的自己相處。
「我送小舞到她家附近,你自己走吧。」米佳月帶著學生向地下停車場走去。
林岳接上二姐和雨諾回到家,二姐到廚房裡忙碌起來,雨諾則拉著他一起玩遊戲。
兩人戴上vr眼鏡背靠著背,將襲來的大波僵屍消滅,雨諾開心地大呼小叫。
趁著一局遊戲結束,林岳突然問道:「諾諾,你之前參加的那個舞蹈比賽叫甚麼來著?」
「桃李杯啊。這麼重要的事情你居然忘了!你還是不是我舅舅!」雨諾生氣地揮動虛擬的激光機向林岳砍去。
「沒忘,你們的節目是雙人芭蕾舞吧。」林岳捂住臉,努力地控制自己的情緒。
「算你蒙對了,下次別忘了啊。」隨著新的關卡加載完畢,她大喝一聲,戰意高昂地開始戰鬥。
而林岳完全沒有了玩遊戲的心情。
吃完晚飯,林岳還在思考該怎麼「矯正」自己女兒的行為。
雖然理智上他知道同性戀很正常,人群中就是會有一定比例的同性戀。但輪到自己女兒,那還說甚麼理智!
總不能用對梁小舞的辦法吧。
那個女孩也並不是被自己矯正了,她會成為同性戀,可能只是和雨諾長時間一起訓練相處,產生了一定的感情,而小女孩將這種感情與愛情弄混了。
「想甚麼呢?」見林岳在沙發上發呆,大姐走了過來。坐在他身邊問道。
看了看周圍,二姐已經去洗澡,雨諾好像回自己房間壓腿去了。
「大姐,我們的女兒,有可能是同性戀。」
「怎麼可能?」大姐第一反應就是不信,接著她想到,林岳肯定是發現了甚麼,不然也不會相信這種事情。
「諾諾參加的那個桃李杯舞蹈比賽,大姐還有印象嗎?」
「當然了,我帶諾諾去的啊。」
「和諾諾一起表演的那個女孩,大姐你認識嗎?」
「小舞啊,我當然認識,她和諾諾從小學就是同學,現在也在我們學校呢。」
「我這個父親當的真不稱職啊,這些我都是今天才知道的。」林岳苦笑道。
「你現在這年齡,還是個毛頭小子,我本來也沒指望你能對女兒多上心,你多陪她玩玩就好了。」大姐倒是不太在意。
「我今天聽說,梁小舞有個女朋友在一班。她們初一才開學沒幾天,怎麼會認識外班的同學還成了情侶?倒是諾諾,跟她做同學那麼久,還和她一起練舞。梁小舞的女朋友,很可能就是諾諾。」
大姐想了一會兒,也覺得這個可能性很高,不過她好像不太在意,反而安慰林岳說:「她們這個年齡的小女孩還不懂事,可能是好奇,也可能只是沒接觸到自己喜歡的男生。」
「你先別急,她們這個年齡很敏感,如果硬把她們拆開,反而容易讓她們在一起。我跟她聊聊,看看她怎麼想的。」大姐起身去了諾諾房裡,沒一會兒,二姐也洗澡出來。
林岳躲進廁所,給章可打了個電話,詢問情況。
章可接到電話很開心,拖著他軟軟糯糯地說著情話,一聊就是半個多小時。
廁所的門響了,二姐在外面問道:「小岳,你怎麼這麼久?沒事吧?」林岳趕緊跟章可告別,一打開門,二姐就進來了。
二姐剛洗完澡,身上有一股沐浴露的清香。她穿著單薄輕柔的睡裙,乳房的形狀清晰可見,連乳頭的凸起都看得清清楚楚。
「剛剛在看視頻,一不注意就看了這麼久。」林岳趕緊解釋。
「又在看小姐姐吧,那都是濾鏡變出來的,真人嚇死你。真不知道你們這些男生怎麼這麼愛看。」二姐將她掛在淋浴間旁的衣物收到髒衣簍里,準備拿去清洗。
林岳的視線看向二姐時,正好看到一套窄小的紅色鏤空內衣被二姐拿下來。
沒想到二姐這麼個賢妻良母的女人,私下裡也會穿這麼性感的內衣。
「哇!二姐你的內衣這麼潮啊,是不是談男朋友了?」林岳跟二姐開玩笑說。
「去你的。邱雪前天去買內衣,非拉著我一起去。順便就買了兩套。」二姐有點害羞的樣子,收完衣服,趕緊離開去陽台。
邱雪在中午和二姐一起吃飯的同事里,身材是最好的。
不僅挺拔高挑,前凸後翹,而且穿著也比較大膽。
經常把襯衣的扣子解開幾顆,露出小半穿著蕾絲內衣的豐滿胸部,絲毫不顧忌林溪的弟弟也在旁邊。
她的長相其實還不錯,只是跟二姐坐在一起,看起來就很普通了。
「小岳!過來一下。」沒過多久,二姐在陽台喊道。
「怎麼了?」
林岳拉開陽台的滑門,眼前的景象讓他一股熱血上湧,鼻腔里有點火辣辣地感覺。用手一摸,還好沒流鼻血。
二姐四肢著地趴在地上,頭壓得低低地,在洗衣機旁的架子底部尋找著甚麼。
這個姿勢很容易產生某些旖旎的聯想。
更要命地是,二姐高高翹起的臀部上,短短的睡裙微微向腰部滑落,小半個白嫩挺翹的粉臀露在外面,而二姐毫無察覺。
圓潤無暇的臀肉上沒有一絲遮擋,散髮出誘人的光芒。
一條狹小的黑色布帶沿著臀溝而下,勉強將二姐飽滿的陰阜包在裡面,那輕薄的布料就像一層皮膚緊緊地貼在上面,可以清楚地看到兩片陰唇之間的長長凹陷。
看來這就是另一套新買的內衣,黑色丁字褲。
「小岳,我的耳釘掉進去了,我夠不著。你手長,你來試試。」二姐無奈地站起來,睡裙垂下去,重新將她的屁股遮住。
林岳趕緊趴到架子旁,彎起身體掩飾他下身的異常。
置物架底部的黑暗中,一粒綠寶石耳釘隱隱可見,林岳伸手進去,指尖剛好能碰到耳釘,卻拿不出來。
「二姐你讓讓。」林岳起身背對著二姐,將置物架上的東西拿下來,再把架子整個拖出,俯身撿起耳釘交給二姐。
「啊,終於拿到了,謝謝你小岳!」
二姐開心地給了林岳一個擁抱,柔軟地身軀緊貼著林岳,自然也感覺到了林岳小腹上一件長長的硬物。
她很快松開弟弟,拿著耳釘到水龍頭邊清洗。
林岳把架子推回去,整理上面的物品。
「二姐,這還是前幾年我送你的生日禮物吧。你怎麼都沒買點新的。」
「你這不是快要有工資了嗎?正好給我買對新的耳環。」二姐將另一側的耳釘也摘下,「挑好看點的啊。」其實大姐每月會給他們一筆零花錢,比他們的工資還多,只是這第一筆親手掙的工資的意義很不一樣。
林岳在心裡計算著,他盤算著要用工資給大姐買個戒指,不過這個不能讓其他人知道,所以還要再買條項鍊,當做明面上的禮物。
二姐這邊要買一對耳環。諾諾那邊肯定也要有禮物,不然她肯定生氣。買甚麼呢,這個年齡的小女孩,送一條手鍊吧。
這樣算下來,這第一個月工資還沒拿到手,就一分不剩了。
不過林岳心裡沒有一點不高興,三個女人都是他最親近的家人,能讓她們開心,他自己只會更開心。
二姐回到自己的房間了。她平時這時間會簡單收拾一下,然後坐在床上,用平板寫一會兒小說,困了就直接睡覺。
女兒房間的門虛掩著,推開進去,諾諾正靠在媽媽的懷裡,跟她小聲說話。
「舅舅,你別進來!快出去!」諾諾的小臉有些紅。
「小岳,你先出去。我們聊的是女孩子的話題,男生不能聽。」大姐摟著女兒說道。
「好好好,我就是來問諾諾要不要洗澡,那我先去洗了啊。」
「你去吧,我一會兒跟媽媽一起洗。」林岳洗完澡,發現女兒的房門開著,裡面沒有人。
他走到大姐房間里,浴室的燈亮著,裡面傳來母女倆的談話聲。
林岳小心地將耳朵貼在磨花玻璃門上,打算聽聽她們聊的甚麼。
「媽,不是那裡,你別!」諾諾的驚叫聲傳來。
「你們不是這樣的嗎?」大姐問道。
「沒有,我們只敢在外面摸摸。」女兒的聲音很害羞。
這丫頭沒說實話!林岳暗自腹誹道。
沒想到母女倆竟然在浴室里玩同性遊戲,林岳感到身上燥熱,手深入寬松的睡褲,安撫昂起頭的小兄弟。
「你覺得媽媽摸你這裡,你會有感覺嗎?」
「好像也有……媽……你摸的好像還更舒服。」
「所以說,你看,這只是人自然的生理反應,並不能說明你喜歡她。」
「可是……可是……我也喜歡媽媽啊。」
「你喜歡媽媽,是不一樣的,一種是親情,一種是愛情。」
「到底甚麼是愛情啊?」女兒好奇地問。
「如果有一天,你碰到一個男孩子,喜歡和他在一起,願意和他做親密的事情,願意和他一起生活,為他生兒育女,這才是愛情。」
「為甚麼非得是男孩子啊,小學里那些男孩子討厭死了。」
「那是因為他們還沒長大,男孩子成熟的晚,他們現在多半只想著玩兒,根本不懂怎麼和女生相處。等你上了大學,肯定能碰到你喜歡的男孩子。」
「還要那麼久啊,那我現在還是跟小舞在一起算了,反正學校里也沒有男孩子。」
「你最喜歡小舞甚麼啊?」大姐問道。
「她很漂亮,身材又好,抱起來軟軟的,親起來香香的。我們都喜歡跳舞、游泳,在一起總是很開心。」聽到這裡,林岳略為放心,看來女兒只是把友情誤以為是愛情了。
「而且她還會舔我下面,那感覺好舒服,我不知道怎麼說,感覺好像整個人都要融化了。」
「你們還這麼乾了啊。那你有沒有舔她的?」
「也有,她也很喜歡,有一次我們還同時舔對方的,超級舒服。媽,你有沒有被舔過?」當然有,而且經常有,林岳暗道。
「沒有啊,媽媽一直是一個人啊。」
「那以前呢?爸爸有沒有幫你舔過?」
「哎呀,你怎麼能問這個。」大姐的聲音有些慌亂。
「不行不行,我都說了,媽媽一定要告訴我。」
「我不是跟你說過嗎?我跟你爸爸剛在一起沒多久,他就出國了,後來在國外出意外去世了,所以我們沒有啦。」
「可是真的很舒服啊,媽,要不要我幫你舔舔看?」雨諾說道。
「不行,我們怎麼能做這種事。」
「試試嘛,又沒甚麼,你肯定會喜歡的。」
「啊,不要!等一下,讓媽先洗洗!諾諾,你先把門鎖了。」等一下!
大姐你怎麼同意了?
林岳簡直想看穿毛玻璃,看看浴室里發生的事情。
他趕緊躲到門側,輕柔地腳步聲傳來,鎖簧咔噠一聲響起,腳步聲又遠離而去。
將耳朵貼回去,浴室里傳來陣陣水聲,想必是大姐正在清洗。
「媽,順便幫我也洗洗。」諾諾撒嬌道。
「你自己不會洗呀。」
「不嘛,我想讓媽媽幫我洗。」
「真拿你沒辦法。」大姐寵溺地說道。
「媽,你這邊我來洗。」
兩人都不再說話,浴室里只有低沈的呼吸聲。
想象著兩母女互相為對方搓洗小穴的樣子,林岳的呼吸也渾濁起來。
過了一會兒,水聲停了。
林岳的心臟快速地跳動,簡直都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
不知道大姐是站著靠在牆邊,還是坐在浴室里的塑料矮圓凳上,不知道女兒是跪在她母親面前,還是像小狗一樣翹著屁股趴在浴室的腳墊上。
大姐沒有呻吟,想必是在苦苦地忍耐著吧,與自己在臥室里偷情時,她也會拼命忍住不發出聲音,但一旦進入狀態,她就會忍不住,而且叫得比平時更大聲。
果然,過了一會兒,大姐壓抑不住的呻吟聲傳來。
她的聲音婉轉動聽,惹人憐愛,雖然她已經年近四十,但聲音還是清脆透亮,如圖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諾諾…讓媽媽坐下…我站不住了。」幾分鐘後,大姐對女兒說道。
「媽,舒服吧?」
「嗯,好舒服,媽媽知道了,媽媽腿都軟了。啊,你怎麼還舔?」
「媽,後面還有更舒服的呢。」大姐的呻吟聲又繼續傳來,而林岳也忍不住握住發燙的肉棒輕輕揉搓。
大姐對於口交十分敏感,而通過口交達到高潮,她幾乎每次都會噴出不少淫水。所以林岳給她口交,大部分都是在那間玻璃淋浴房裡。
通常是林岳跪著,大姐坐在他的肩上,豐潤的圓臀被林岳抱住,後背靠在牆上,然後被弟弟靈活地舌頭舔得淫水直流,用力抓緊他的頭髮,兩條柔軟的大腿貼著弟弟的臉,小腿交叉,兩腳互相勾連,懸在弟弟背後。
她高潮時,更是會用力將弟弟的嘴緊緊按在小穴上,大腿用力夾緊,讓弟弟也體驗窒息的感覺。
而現在,他們的女兒正趴在她母親的小穴前,低頭含吮陰蒂,用軟舌上的舌苔刮弄成熟美艷的陰唇,品嘗小穴里清甜不膩的粘稠淫汁。
「啊!諾諾!」沒過多久,大姐顫抖的聲音傳來。
「媽!」諾諾的聲音沈悶而含混,她此時肯定被母親的潮噴射的滿臉都是。
「媽,怎麼樣?超級超級舒服吧?你怎麼噴得這麼多?」
「小舞不會嗎?」
「不會,不過我會,只是沒有媽你這麼多。」
「真的很舒服,諾諾,謝謝你。」
「嗯,那個,媽,那你也幫我舔舔好嗎?就當謝謝我?」諾諾又開始撒嬌。瞭解她的林岳知道,女兒一開始就是為了這個才攛掇大姐同意被舔。
「不行。我們在裡面太久了,萬一你舅舅過來找我怎麼辦?」大姐擔心地說。
「大晚上的他過來乾嘛?我去外面把門鎖上,今晚我要跟媽一起睡!」林岳嚇得趕緊抽出手,逃離大姐的房間。
過了幾秒鐘,大姐的房門被輕輕關上,門鎖被從裡面反鎖。
林岳小心地走到門邊,從門縫試聽了一會兒,卻甚麼也聽不到。
他沮喪地走回自己房間,坐到仰臥板上,開始瘋狂地做仰臥起坐。
他的腦海中,一會兒是大姐成熟美艷的赤裸身體,一會兒是二姐穿著黑色丁字褲的白嫩圓臀,一會兒是女兒穿著單薄睡裙,嬌弱柔軟的香軀。
女兒的身體,應該和梁小舞的差不多吧。
幻想到女兒光著身子和梁小舞抱在一起,互相舔弄對方小穴的樣子,林岳真希望能在那個時候,在女兒的注視下,將自己堅硬的肉棒插入梁小舞的嫩穴。
仰臥起坐,啞鈴,俯臥撐,負重蹲起。林岳把自己弄得一身汗,胯下的肉棒還是堅硬如鐵,他只能再次去浴室衝澡。
「開門,諾諾,是你在裡面嗎?」二姐拍門說道。
「二姐,是我,你等一下。」
林岳擦乾出來,他剛才只穿了一件內褲就跑出來洗澡,此時翹起的肉棒將內褲撐得老高,讓二姐看得面紅耳赤。
「怎麼了二姐?」林岳問道。
二姐跑進洗手間,過了一會兒就傳來衝水的聲音。
「大姐怎麼把門鎖了?我剛才想去那邊用一下廁所,結果進不去,敲門也沒反應。」林溪從洗手間出來,看到弟弟還在門口等他。
「諾諾和大姐一起洗澡,可能沒聽見吧。為甚麼鎖門就不知道了,可能她們母女倆在偷偷幹甚麼壞事吧。」林岳半真半假地說道,反正二姐聽了,肯定以為弟弟在開玩笑。
「該不會是有甚麼事吧?」二姐擔憂地說,「諾諾最近上課沒甚麼吧?」
「沒有啊,我今天給她上游泳課,看起來挺好的。」
「她有沒有跟班裡哪個女孩子走得比較近?」二姐問道。
「沒看出來啊。」林岳心虛地說道,「而且交朋友有甚麼奇怪的。」
「我是怕諾諾早戀啊」二姐道,「你不知道,初二四班就有兩個女孩子早戀了。」
「是嗎?沒想到女校也有早戀啊。」林岳假惺惺地感慨道。
「現在互聯網的東西太雜了,這些孩子們又喜歡上網。諾諾週末時也經常一個人在書房玩電腦,我真怕她接觸了甚麼不好的東西。」
「啊,是啊,改天我好好檢查一下電腦。」林岳心裡想的是趕緊去清空一下瀏覽器歷史記錄。
「別改天了,現在去看看吧。」二姐催促道。
書房有一台公用的筆記本電腦,說是公用,其實主要是諾諾在用。林岳和二姐有時也會用來上上網,因為書房的大靠背椅很舒服,適合久坐。
打開電腦,林岳先掃了一眼桌面的圖標。
除了一些日常軟件外,就只有諾諾看劇的視頻軟件,她愛玩兒的幾個小遊戲,還有二姐用來寫小說的碼字軟件。
二姐寫的小說從來不給家裡人看,也沒見她發表在甚麼地方。她總是說自己是寫來自娛自樂的。碼字軟件還有密碼,其他人根本打不開。
打開磁盤,林岳熟練地在一個個文件夾里翻找著。不過裡面很乾淨,除了系統文件夾,其他的文件夾都沒幾個。
「那個學習資料裡面是甚麼?」二姐站在林岳身邊,俯身看著屏幕。
林岳情緒穩定地點開,裡面有幾個文件夾:常用生物教學網站,單細胞生物實驗視頻,多細胞生物實驗視頻。
「是你備課用的啊,小岳你還挺上進的。」
林岳毫無波動地退出文件夾,打開另一個叫新建文件夾的目錄,裡面還有一個新建文件夾,再點進去,裡面有不少文本文檔和文件夾。
「姐姐的房間?七月的家庭事件?一千零一夜?這些是甚麼?」林岳正想點進一個文本文檔,二姐馬上搶過鼠標道:「這是我寫小說的素材。剛才我看到有個地方很可疑。」
她手忙腳亂地退出去,打開一個叫作業的文件夾,但是裡面只有幾個word和ppt 文檔,看起來都是諾諾以前學校的課外作業。
「欸?好像很正常。」二姐說道。
林岳敏銳地發現,有個word文件名叫Electra ,他不動聲色地看著二姐關掉文件夾。
「看來沒有甚麼奇怪的東西啊。」林岳道,他根本提都沒提瀏覽器。
「是啊是啊,還是等她們出來我問問大姐吧。」二姐附和道。
兩人各懷鬼胎地關掉電腦。
「二姐。」走到房間門口時,林岳喊了一聲。
「嗯?」
「你的小說甚麼時候可以給我看看嗎?」
「等我喜歡的人愛上我吧。」
二姐回答的很奇怪,但是林岳沒有追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