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矯正
今天是給高一一班上的第二節課。
為了避免和女學生一起使用廁所的尷尬場景,林岳照例在第二節課上課時間提前去廁所放水。
走到第一個隔間前,他正要進去,卻看到一個短髮的年輕女老師正蹲在裡面。
「黃老師?啊,對不起,我以為這個時間廁所沒人。」林岳趕緊逃到下一個隔間。
黃老師今天穿著一條短短的小熱褲,因為上廁所褪到了膝蓋上,一起掛在上面的還有一條紅色蕾絲小內褲。
剛才他站在隔間前,將黃老師紅嫩的陰唇和修剪整齊的陰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是林老師啊,沒關係。我也以為這個時間沒人,所以都沒關隔間的門。」黃馨予的聲音從隔壁傳來,聽起來她對於被看光的事情沒甚麼惱怒的情緒。
林岳掏出傢伙,準備開始放水。因為不是尿急就來廁所,他需要安靜地醖釀一小段時間,才能尿出來。
這時隔壁又傳來黃老師的聲音:「林老師每天都是這個時間來嗎?為了跟學生們錯開?」
「啊,是啊,我這個男老師太沒地位了,上廁所都只能偷偷摸摸地。」被黃老師的閒聊打斷了尿意,他只能吸一口氣,閉上眼睛,重新醖釀。
「的確是很過分,要是讓我每天跑去男廁所,我都寧願找個沒人的地方解決算了。」黃老師很健談,只是這樣一來林岳就沒法安安靜靜地將水放出來了,他又不好意思讓黃老師閉嘴。
「我要是跑到外面解決,萬一被學生瞧見就更糟糕了。看,那個男老師隨地大小便欸!」林岳模仿著女學生的聲音尖聲叫道,把黃馨予逗得亂笑。
「我倒是知道一個地方,肯定不會被學生發現。而且也不遠。」黃老師笑著說。
「還有這種地方?是在哪裡?」林岳也有點心動。
「辦公室的綠植里,哈哈哈。正好還能施肥。」竟然被調戲了。辦公室里的兩大盆綠植,其中一盆正好在黃老師的座位旁邊。
林岳經常看到黃馨予拿著噴霧器清洗綠植的大葉子。
「在黃老師旁邊,我會尿不出來啊。」林岳一語雙關地反擊,他現在的確處於一個尿不出來的境地。
「男人尿不出來多半是腎有問題啊,林老師還這麼年輕,不會吧。」黃馨予也不是省油的燈,將不會吧三個字拖長了說出來,犀利地嘲笑林岳站了半天也沒尿出來。
「我的腎好不好,要試試才知道。」這話就有些輕薄了,林岳也是被她的玩笑話說得有點生氣了。
「林老師昨天試過了?」黃馨予的話里有話,讓林岳悚然一驚。
「黃老師是甚麼意思?」他小心翼翼地問道。
「昨天你和章可一前一後地出去,莫非你們還覺得掩飾得很好?」黃馨予的話讓林岳大驚,原以為沒有一起出去就不會引人注意,自己還是太年輕了。
「你天天和章可一起吃午飯,又一起提前走,是不是已經把章可追到手了啊?」黃老師也蹲了挺久的了,可是一聊起來,她好像就把上廁所的事兒給忘了。
林岳忽然想起一個問題。雖然他決定跟米佳月攤牌章可的事兒,但是就算米佳月不反對,他明面上的女朋友也只能有一位。
按先來後到的話,正牌女友肯定應該是米佳月,但如果他經常跟章可出雙入對的,都被辦公室的人看在眼裡,到時候流言肯定傳得沸沸揚揚的。
是得好好考慮一下這個問題。
「黃老師你拿我說笑就算了,人家章可還沒談過男朋友呢。」
「哎?你怎麼知道她沒談過男朋友?」黃馨予敏銳地抓住林岳話里的破綻。
「我……閒聊時聽她說的。」
「她都沒跟我們講過欸,你倆單獨出去時說的?」這女人真是不可小覷,稍微抓住點根腳就窮追不捨地。
「我跟章可就是普通朋友。中午一起吃飯,是因為她是我姐的閨蜜,我跟我姐一起吃飯,所以才會跟她一起回來。」
「好了,你不用解釋了,章可昨天跟你一出去,今天就請假了,你覺得我會不會信你們是普通朋友?」昨天他的確是把章可乾得夠狠的,第一次開苞就讓章可連續高潮了好多次,下面都腫了。
她如果來學校,走路的姿勢肯定馬上就被人看出來了。
「黃老師,你可別亂傳,對人家章老師名聲不好。」
「你放心,我嘴很嚴的。我就是好奇,你跟章可到底到哪一步了?」黃馨予還在孜孜不倦地打聽。
見實在蒙混不過去了,林岳只好透露一點信息,反正以後經常跟章可在一起的話,大家多少也能看出來點。
「我跟章可互相有點好感吧,但也就是這樣了。昨天出去時她的腳崴了,所以今天才在家休息。」
「哎呀,我還以為是因為林老師腎太好了,所以小章今天起不來床了。」這黃馨予看著挺文靜一人,沒想到開起黃腔來,一點也不輸給男人。
不過恐怕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居然一下子就說中了實情。
「黃老師你真是……我要走了!」
林岳假裝生氣,提上褲子就走,路過黃馨予的隔間時,他忍不住歪過頭又看了一眼。
黃馨予還是那個毫無遮擋的樣子,赤裸著下身蹲在隔間里,並沒有帶上隔間的門。
「林老師你還沒尿出來吧,怎麼就走了?哎,等等我。」黃馨予提上熱褲就追了出來,和林岳一起並肩回到辦公室。
因為被打擾了提前放水,上完一班的課林岳就忍不住了,只好跟學生一起到廁所門口排隊。
「林老師?好巧啊。」上次與他使用同一個隔間的王芸芸就排在她身後。
「不巧不巧,我看你過來特意跑到你前面的。」看到這個胸脯鼓鼓的小姑娘,林岳就忍不住想調戲她一番。
上次她看到自己肉棒時的驚訝和嬌羞林岳現在還記憶猶新。
「老師你好討厭。」王芸芸的臉果然紅了。
「今天你還著不著急?」林岳繼續調戲道。
王芸芸把臉側過去,躲開他的目光,輕輕點點頭。
看她害羞地都說不出話來了,林岳心裡也有點歉意。
「要不你排我前面吧?」為了表示自己剛才是開玩笑,他主動走到王芸芸身後。其實他也是挺急的,不過為了面子也要強撐著。
「謝謝林老師。」王芸芸小聲說。
「老師我也很急。」身後一個一班的女生喊道。
「還有我!還有我!」再後面的女生也喊道。
這就是故作大方的代價!
林岳痛心地提醒自己要牢記教訓。
奇妙的是,因為隔了幾個人,他排到隔間門口時,剛好是排在王芸芸門外。
就像是要報復他上次的拖拉一樣,這個小姑娘也半天沒出來。
隔間的門關著,林岳只能彎著腰在門上敲打兩下。
「王芸芸,你好了沒有?我有點急。」
咦,這台詞怎麼有點耳熟?
「我好了,稍等一下…」王芸芸在裡面回答道。
人類從歷史中能總結出的唯一教訓,就是他們從來不會吸取教訓。
林岳著急之下推門而入,正好看到王芸芸將校服的短裙前面撩起,用紙巾擦拭她毛髮稀疏的私處。
見老師衝進來,少女趕緊將裙子放下,站起來拉好掛在腿彎上的白色純棉內褲。
「林老師…」王芸芸輕聲喊了一句,不知道為甚麼將後面的話咽了回去,低頭側身走出了隔間。
年輕女性身上的香氣一閃而過。
林岳捂住自己的臉暗暗嘆氣。
掏出水管後,他悲哀地發現自己又硬了。
午休的時候,林岳偷偷把米佳月找了出來,他拉著米佳月躲進體育館的儲藏室。
「中午就想我了嗎?可這裡不是很安全啊。」雖然這麼說,但剛拉好門,米佳月就抱住了林岳。
「佳月,我有件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林岳撫摸著她的後背說道。
「怎麼突然這麼正經?」米佳月擡起頭,好奇地看著林岳。
「這件事你聽了可能會很生氣。」林岳小心地挑選著措辭。
米佳月伸手捏住林岳腰上的軟肉說道:「我準備好了,你說吧。」
「昨天晚上,我說有同事聚會,是騙你的。」米佳月冷笑著擰動手上的軟肉,林岳疼得呲牙咧嘴地,卻又不敢躲開。
「行啊你,才在一起第二天,就開始騙我!說,你幹甚麼去了?」
「我跟章可去看電影了。」林岳咬緊牙關,準備迎接更劇烈的疼痛。
「章可是誰?」
「高一的英語老師。」
「漂亮嗎?」
「沒你漂亮。」
「後來呢?你們上床了?」
林岳注視著米佳月,她的表情看起來很放鬆,就像是聊著事不關己的八卦。
「比那更糟,我喜歡上她了。」
米佳月的臉色陰沈下來,她轉過身,背對著林岳。
「對不起,佳月。我喜歡你,但我也同樣喜歡她。」
「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選一個?還是兩個都要?」米佳月的聲音很平靜,但話里的諷刺意味極為濃厚。
「我兩個都想要。」林岳說完,靜靜地等著米佳月發火。
「你以為,我昨天幫你玩了兩個學生,就不會對這種事生氣是吧?」米佳月的聲音平靜的可怕。
「我知道,我管不住自己,我混蛋!我無恥!」
「但如果我玩弄拋棄一個愛我的人,我豈不是更混蛋,更無恥。」林岳從身後抱住米佳月:「不管你想怎麼懲罰我,我都認,我只求你不要離開我。」米佳月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一滴淚水落在林岳的手臂上。
「好妹妹,你永遠是我最愛的人,原諒我好嗎,我真的捨不得你。」林岳低聲說道。
「臭男人。見一個上一個,跟我哥一模一樣。」她轉過身,一邊流著眼淚一邊笑著說:「小岳哥哥,如果想讓我原諒你,你要答應我做一件事。」
「不要說一件,就算是十件一百件我也答應你。」林岳摟著米佳月,將她漂亮臉蛋上的淚珠舔掉。
「不用那麼多,但你一定要無條件答應我,哪怕是陪我去死。」米佳月認真地看著林岳。
「我答應你。」林岳毫不猶豫地說道,「哪怕是與你同墜地獄,我也毫無怨言!」下午的第一節體育課是初一四班。
林岳和米佳月已經和好,在儲藏室里親熱了一會兒,便推門出去。
「米老師,原來你們在裡面。」一個女孩的聲音傳來。
「我跟林老師整理一下儲藏室,你們有甚麼事嗎?」
董書語和譚晶晶低著頭站在一起,她們前面還有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子,也是四班的同學,叫梁小舞。
上游泳課的時候,林岳就特別注意過這個女孩子。
她不僅長相出眾,而且游泳水平也不錯。
只是林岳大部分時間都在教那些不太會的同學,與梁小舞沒有太多的接觸。
此時離上課還有十多分鐘,學生一般不會這麼早來。所以體育館裡除了林岳和米佳月,就只有這三個女孩子。
「米老師,林老師。昨天的事情她們都跟我說了,你們怎麼可以這樣對她們!」梁小舞一上來就氣勢洶洶。
「我們對她們怎麼了?」林岳反問道,他轉向譚晶晶問道,「晶晶,你跟她都說了甚麼?」
「昨天我跟書語回來後吵架了,書語說我被男人親過摸過,不純潔了。我說她還不是也與別的女人抱在一起親嘴摸摸。我們吵得有點凶,結果被小舞聽到,她問我們怎麼回事,我就把事情都跟她說了。」譚晶晶無奈地說道,看起來她並不是很想找老師的麻煩,多半是梁小舞硬要拉著她來。
「這種事情你們也能告訴別人?」米佳月奇道,「要是她傳出去了,你們輕則處分重則退學知不知道?」
「小舞不會亂傳的,她和我們一樣的。」董書語在一旁道。
「書語!」梁小舞衝著她叫道。
「你們四班怎麼回事?到底還有幾對?」林岳問道。
他感慨著世風日下,才初一的小姑娘,就這麼內部消化掉了,簡直是極大的浪費啊。
「就我們三個了,小舞的女朋友在一班。」董書語說道。
「書語!不要說了!今天是來說你們的事情的。」梁小舞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那件事情,大家都是自願的吧。我跟林老師親熱,她們兩個人正好在旁邊,大家興致很好,便稍微交換了一下。我們可沒做甚麼過份的事。」米佳月對梁小舞問道。
梁小舞聽得啞口無言,很多細節譚晶晶並沒有跟她講,她憑著一腔熱血就拉朋友來找老師對質。
現在她只能強詞奪理道:「可她們是情侶啊,你們不要再拆散她們了!」
「你這麼關心她們,是因為你喜歡她們其中的一個吧。」米佳月忽然湊到梁小舞耳邊,小聲說道。
「才不是…我有其他喜歡的人了。」被米佳月熱熱的氣息噴在敏感的耳後,她半透明的小巧耳廓立刻紅了起來。
「真是個可愛的小姑娘,要不要跟老師試試?」米佳月一手攬住梁小舞,一手輕撫她白皙的臉頰,頓時讓一抹紅色迅速染上少女白皙的脖頸。
「老師……你不要這樣。」
梁小舞哪裡能抵擋成熟女人的挑逗,身體微微地顫抖著,想向後退,卻被米佳月的手擋住,就像是自己將小蠻腰送到老師的手上。
「要不要跟老師打個賭?如果你贏了,我保證再也不會接近她們兩個。」米佳月繼續拋出惡魔的誘惑。
梁小舞猶豫了一會兒,為朋友出頭的熱血重新佔據了她的大腦。
「老師你想賭甚麼?」
「下午第二節課後,你單獨來游泳館的更衣室,老師再跟你說。」在其他人看不到的角度上,米佳月在少女的柔軟臀部輕輕捏了一下,才把梁小舞放開。
不等梁小舞回答,她輕搖慢曳地轉身走開,拉著林岳去準備上課用的器材。
「你後來跟她說了甚麼?」看到梁小舞滿臉通紅地站在那裡發呆,林岳好奇地問米佳月。
「等你上完游泳課就知道了,便宜你了。」米佳月衝林岳拋了個媚眼,把他電得半身酥麻。
上課時梁小舞一直顯得心不在焉,經常跟不上老師的指令。
但米老師沒有責怪她,反而耐心地鼓勵她,還經常走到她身邊,手把手地為她糾正動作和姿態。
其他同學都羨慕地看著梁小舞,誰叫她是初一四班最可愛的女孩子呢,老師們都非常喜歡她。
林岳則是一頭霧水地坐在一旁做著筆記,一邊思考著米佳月最後那句話的意思。
照例在游泳館的更衣室門口等待時,林雨諾和同學一起走到林岳面前。
她招呼同學先進去,單獨留下來對舅舅小聲說道:「我叫你你才能進來哦!不許偷看,不然我就告訴媽媽!」
「知道啦,誰會想偷看你們這些小丫頭。」林岳懶得理她。
「明明早上經常跑到臥室偷看我!」林雨諾揮舞著小拳頭叫道。
「還好意思說,你小姨每次叫你起床,你理都不理,最後還不是得靠我把你拽起來。」林岳無奈地說道。
「不許偷看啊!」林雨諾有些語塞,只好強行扭轉話題,轉身跑進更衣室。
過了一陣,林岳被叫進去。
女兒身上緊緊裹著一條白色浴巾。
浴巾的上緣掛在她那對遠超同齡人的豐滿乳房上,露出一小截酸奶果凍一樣的胸脯。
兩團軟肉間,一道清晰的乳溝直通到浴巾里。
雖然被浴巾蓋住,但那對小峰的曲線卻暴露無遺。
浴巾的下擺剛剛遮住她圓翹的小屁股。
兩條雪白細長的大腿完全露在外面,連著象牙一般的優美小腿和白玉一樣細嫩無暇的腳丫,讓林岳看得怦然心動。
見他進來,林雨諾趕緊逃到淋浴區的通道里,將自己的身體藏好,探出頭來說,「老規矩,我叫你你才准進來這邊。」
「知道了,班長同學,快去洗吧。」
在林雨諾的嚴格監督下,林岳沒有任何機會看到四班同學走光的畫面,但這正合他意。
上次出糗就被女兒質問了半天,他也不想再弄出更多的麻煩。
林雨諾的舅舅從小就游得飛快,她自然也在這方面天賦不凡。
林岳在淺水區一邊教著學生,一邊偷偷關注著林雨諾在遠處撒歡,生怕她出甚麼意外。
雖然明明知道她已經技巧嫻熟,哪怕兩腿都抽筋了也能靠手臂和腰腹游回岸邊。
但畢竟是自己女兒,不論多大多厲害了,他還是會忍不住為她擔心。
世上大部分的父母都多多少少會有這種過度的保護欲,而他亦妻亦母的大姐尤為嚴重。
想起那天晚上,大姐說要放手讓他過自己的人生,他又想起大姐最後苦澀的笑容,那絕不是因為他的唇上有其他女人的味道。
游泳課很順利。
現在林岳已經習慣了學生們激凸的泳衣,習慣了托著她們游泳時,在她們的乳房和小腹上摸來摸去,習慣了抓著她們的小腿,一邊教她們蹬腿的動作,一邊觀察她們腿間跟著開合的隆起。
當然,只要是男人就不可能對這些無動於衷,習慣歸習慣,他的肉棒還是難以控制地翹起。
好在他不光穿著泳褲,還在外面套了一件寬大的沙灘褲,這樣就算被水浸透,也不會在學生們尤其是女兒面前走光。
儘管還有學生趁教學時偷偷揩油,隔著兩層布料也不會太刺激。
下課後,同學們都進到更衣室沖洗時,那個小丫頭還是盡職盡責地對林岳嚴防死守。
被叫進來時,同學們都已經離開,林雨諾也洗完裹好浴巾,在林岳的注視下跑去衣櫃區換衣服。
梁小舞一個人進到更衣室時,淋浴間里還響著嘩嘩的水聲。她走進通道,輕聲問道:「米老師?」水聲驟停。
米佳月掀開浴簾走出來。
她的長髮盤在腦後,一身瓷白的肌膚微微泛紅,看上去像是在熱水里淋得有點久了,皮膚的表面還在蒸騰著淡淡的白霧。
晶瑩的水珠掛滿了她的身體,還有一些細小的水流沿著她身上的溝壑在向下流淌。
胸前兩座渾圓奪目的山峰輕輕顫動著,帶動著挺立的鮮紅乳頭划著小圈。
梁小舞有些自慚形穢地低下了頭,但眼睛還是忍不住偷看老師完美的胴體。
「來得挺早嘛。想好了?願意跟我賭一場了?」
「米老師,你還沒說要賭甚麼。我要聽完再決定。」梁小舞沒有落入如此明顯的陷阱。
「還挺機靈。」米佳月笑道,「聽說你最擅長跳芭蕾舞,你的雙人舞還被選送參加了桃李杯?」作為老師,開學時米佳月瞭解過這些學生的體育特長。
「是,這方面我還是有自信的,老師要和我比芭蕾舞嗎?」梁小舞疑惑地問道。
「我可不會跳芭蕾,不過我知道芭蕾舞對身體的柔韌性要求很高,你的基本功應該很棒吧?」米佳月雙手抱胸,靠在淋浴間門口的瓷磚上。
「當然啦,我很用功的。」談起自己喜歡的事情,梁小舞緊張的情緒緩解了不少。
「那我們就比比柔韌性。」米佳月指指通道盡頭碼得整整齊齊的浮板,「我們比橫叉,誰能墊的浮板更多,就算誰贏。」梁小舞有些躍躍欲試,她現在有點感激她的舞蹈老師了,雖然壓腿真的很痛。
「好,就比這個。」
「既然定好了賭甚麼,那我們現在可以來談談賭注了。」米佳月笑道。
「不是說好了嗎?如果老師輸了,就再也不許接近董書語她們。」梁小舞疑惑道。
「沒錯,但是萬一老師贏了呢?」米佳月站直,將臉湊近梁小舞,直直地看著她明亮清澈的大眼睛。
「老師贏了,我就不管這件事了唄。」梁小舞被看得有些心慌,別開臉看向側面,將白裡透紅的臉頰留給米佳月。
「哪有這麼便宜的事,那不是對你一點懲罰都沒有。如果我贏了,你要陪老師做一次,你敢不敢?」米佳月捏著她小巧的下巴將她的頭扳正,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做……做甚麼?」梁小舞眼睛撲閃幾下,害羞地閉上。
「做情侶之間做的事啊,你和你的小女朋友做過的吧?」米佳月趁她閉上眼睛,微微側頭,離梁小舞更近了,兩人的嘴唇幾乎要碰到一起,柔軟的鼻翼已經輕輕貼上。
梁小舞嚇得睜開眼睛向後退了一步,靠在掛著水霧的瓷磚上,襯衫的背後都被打濕了一片。
「米老師,你不是喜歡林老師嗎?你怎麼……」
「小姑娘,你還有很多東西要學。」米佳月緩緩向前一步,再次貼近梁小舞,這次少女無處可退了。
「有的人,既可以喜歡女人,也可以喜歡男人。說不定,你也是這樣的人哦。」她托著梁小舞的下巴道,「等你接觸過男人,才會知道自己喜不喜歡。」梁小舞被她調戲得頭腦一片混亂,在米佳月富有侵略性的目光下躲躲閃閃,又不敢閉上眼睛,怕自己的嘴唇被眼前的女人奪走。
「最後問你一次哦。賭,還是不賭?」米佳月慢慢靠近她,兩人鼻息相聞,鼻尖輕輕地碰在一起。
米佳月只要一側頭,就能將毫無抵抗能力的少女按住強吻。
「好……我賭……」急於脫身的少女匆忙下定了決心,在她看來,如果不賭,自己多半也難以逃離米老師的手心。
「真乖。」米佳月在她滑膩的臉上輕輕撫摸了一把,轉身走到牆邊,拎了一大堆浮板過來。
「在這裡比嗎?地上有點濕。」梁小舞看著通道地板上的瓷磚說道。
「你把衣服脫了吧,別弄濕衣服就行。反正比完可以馬上洗個澡。」米佳月說道,自顧自地拿起四塊浮板,放在左腳的腳跟下,雙手扶在大腿上,身體緩緩下沈,直到右腿的大腿底部緊貼住地面。
梁小舞心下放鬆,跑到衣櫃區放好衣服,一絲不掛地回到淋浴間的通道。
她直接拿起六塊浮板墊在右腳底下,挑釁地面向著米佳月,慢慢將身體沈到地面。
「小舞的身材很不錯嘛,氣質也很棒,老師好喜歡啊。」米佳月看得目不轉睛。
可能是因為名字的緣故,梁小舞從小對舞蹈很感興趣,她的身體纖細修長,柔韌有力。
胸前雖然沒有米佳月豐滿,但在她這個年紀已算是超出常人。
她肩削背挺,腰細臀翹,兩條長腿筆直圓潤,腿心一道細細的淺粉色肉縫與米佳月的正對著。
兩處女陰相距不遠,一個白皙嬌柔,一個飽滿成熟,一邊是年輕幼嫩還沒來得及長出毛髮,一邊是精心護理將毛髮除得一點不剩。
米佳月右手撐住地面,將左腳從浮板上放下,她起身又拿起三塊浮板疊上,一共七塊。
左腳壓在上面,慢慢地下沈身體,雖然皺了皺眉頭,還是順利地將右腿落到地面上。
米佳月看著梁小舞說:「該你了。」
梁小舞感到有些壓力了。
浮板比她平時練習用的泡沫磚薄不少,但是六塊疊在一起已經和平時練習的高度差不多了。
她起身咬咬牙,拿起兩塊浮板加上,深吸一口氣,重新將腿壓上。
撕裂般的痛苦迅速傳來,身上迅速滲出細小的汗珠。她強忍疼痛,兩手撐住大腿,拼命下壓,卻怎麼也無法將另一條腿坐至地面。
「不要勉強,會受傷的。」米佳月身體向前,一手扶住地面,一手將一塊浮板從梁小舞腳跟下抽了出來。梁小舞的另一側腿這才落到地面上。
「那我們平手了,都是七塊。」梁小舞輕輕按壓著大腿內側緊繃的肉筋,緩解剛才的疼痛。
「可別小瞧我啊。」米佳月將梁小舞腿下抽出的浮板墊到自己的那疊上,深呼吸了幾回,重復剛才下沈身體的動作。
梁小舞的眼神開始緊張起來。
米佳月的右腿一分分靠近地面,梁小舞的心跳也越來越快。
離地面還有一絲縫隙時,米佳月停住了。
她看到梁小舞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那條縫隙上,冷笑著吐氣送胯。
米佳月的大腿與地面的空隙一點點消失,梁小舞的心也越來越冰冷。
「讀體育教育專業時,我最喜歡的就是瑜伽課。那種將身體慢慢舒展開的感覺,非常讓人著迷。我住的地方專門有一間瑜伽室,我常常在裡面練習吊繩瑜伽。」
「如果有興趣,你可以來我家裡,我會慢慢教你怎麼拉伸更舒服,更有效。」米佳月起身,將梁小舞的腿放下來,讓她兩腿分開著坐在地上。
雙手在她大腿上用力按壓揉捏,幫她放鬆過度拉伸的肌肉和韌帶。
米佳月的手法非常專業,梁小舞的肌肉漸漸放鬆下來,只剩下一些輕微的鈍痛。
「還記得我們的賭約嗎,小舞?」米佳月的手由揉捏改為撫摸,大拇指沿著靠近少女蜜穴的大腿根部上下掃動。
敏感之極的肌膚被輕柔地觸碰,梁小舞雙腿微微向內合攏,卻阻止不了那雙魔手一點點撫上緊閉的少女陰唇。
「米老師……」梁小舞的聲音帶著輕輕地嘆息,「先不要摸那裡。」她已經承認了自己的失敗。
成熟美麗的米老師並不讓她反感,相反,那女人味十足的肉體對她有著強大的吸引力。
也許,在答應賭注的那一刻她就預見了現在的情形,很難說梁小舞那時是不是對此抱有幾分期待。
只是缺乏經驗的少女還無法一上來就接受這樣直接而尖銳的刺激。
她與自己女友大多數時候也止於親親抱抱,互相揉揉奶子。
只有在安全隱秘的無人之境里,在最情深意濃的時,才會用手指謹慎地探索對方羞於言說的部位。
米佳月理解地將少女拉起來,兩張風韻不同的秀美臉龐慢慢靠近,成熟飽滿的嘴唇復上青澀單薄的花瓣,細長柔韌的肉舌挑開整齊潔白的貝齒,將拘謹膽小的粉圓香舌勾出輕舔慢吮。
在米佳月的引導下,少女漸漸放開心防,主動搖動小舌,將少女的香津送入老師口中。
兩對大小各異的奶子緊緊貼在一起,細小的奶頭在左右摩擦間互相碰撞碾壓,逐漸變硬。
「米老師……」梁小舞的心中還有一絲對女友的愧疚,但很快淹沒在蓬勃的情慾中。
她的手沿著米佳月沒有一絲贅肉的纖腰向下,滑上突然隆起的飽滿弧線,落在米佳月引以為傲的完美桃臀上。
「學的很快嘛。」
米佳月示範性地抓住少女的雪臀,沿著那動人的曲線來回摸索片刻,指尖靠近小穴穴附近,兩手同時發力抓握。
香軟小臀被細長的手指分割成幾塊,兩片閉合的陰唇被附近的皮膚拉扯動,像吐沙的蛤貝一樣慢慢張開,露出裡面晶瑩的嫩肉。
「嗯……」
梁小舞苦悶的聲音被堵在口中,粉舌再一次被侵入玩弄。她的手也反射般抓緊,回報給老師一個用力揉捏。
這感覺比女友好太多了,梁小舞忍不住想道,隨即思緒就被滑入蜜貝的手指打斷。
略感粗糙的指尖按摩在穴口的肉環上,沾著粘稠清亮的露珠輕輕進出,雙腿夾緊也無法阻止這根手指的淺淺侵入。
「進去過嗎?」米佳月耐心地在穴口附近試探,松開梁小舞的嘴唇問道。
少女點點頭,她現在已經幾乎不能思考,身心都完全順從米佳月的指令。
平時和女友在一起,她總是偏向主動的一方,沒想到將控制權交給對方的感覺似乎更為美妙。
「處女膜破了嗎?」
即使是如此露骨的問題她也毫無猶疑地回答,粉臉輕輕左右搖晃。
米佳月滿意地將手指向下伸,尋到那顆已經探出頭的柔嫩肉芽,用嫻熟的技巧輕輕滑動指尖。
梁小舞的呼吸開始急促,更多的清露從穴口擠出,沿著小陰唇的薄邊下墜,拉出一道長長的絲線。
她雙眼輕閉,嘴唇在米佳月的臉上搜尋著,緊貼上老師的蜜色豐唇,主動地與對方交纏不休。
精緻的瓊鼻里噴吐出越來越火熱的氣息,少女突然按住老師快速揉捻的玉手,興奮地哭聲傳來。
她平坦的小腹上抽搐出鮮明的人魚線,一小股水箭從粉色的穴口歡快地擠出。
老師的手指從略顯鼓脹的蜜豆上移開,微微翕張地穴口卻被另一樣物事堵得密密實實。
越過梁小舞的肩膀,米佳月向對面的男人投以鼓勵的目光。
頭腦尚在一片混亂的少女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面對的危機,她閉目張口地貼著米佳月的臉,感受著激蕩的電流在酥麻的身體里慢慢衰減。
那是甚麼?
蜜穴口處被一枚圓鈍溫熱的物體研磨了數次,接著又是一大段溫熱柔滑的皮膚壓著陰唇滑過幾次,剛剛分泌出的豐沛黏液均勻地被抹開,接著就是穴口再次被頂住。
從沒有親眼見過男人的陽具,她對自己身後的事物有點迷茫,不知道米老師在用甚麼挑弄她的秘處。
直到一節異物擠過了窄小的肉環,向著那層象徵著純潔與完美的薄膜挺近時,梁小舞才從高潮後的迷糊中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