戛然而止後自慰
湖邊的風越來涼了,讓年輕男女火熱的身軀也恢復了往常溫度。兩人衣著如常地並肩坐著,沈葉庭靠在賀嶼肩上,手指懶散地搭在他手心裡,誰都沒有說話。忽然賀嶼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眉頭微皺,沒接,但是沈葉庭知道是工作的事。
「走吧。我想回去了。」沈葉庭順口說道。
「好。」他牽過她的手。
到了她房間門口她停下,賀嶼伸手把她垂到臉側的頭髮別到耳後,囑咐道:「等殺青宴結束後,我們一起回去。」
沈葉庭點點頭,笑著朝他揮了揮手,然後走進了房間。
一關上門,沈葉庭的笑就消失了,被懊惱代替。今天這麼好的氣氛,全被她毀掉了。
那時候她在賀嶼的手指中高潮了,正需要他的陰莖來填滿下面的空虛,可是當她真正她握住時,她忽然像見鬼一樣把它扔下了。就在那一瞬間,她的身體像被寒冰澆過,失去了所有的慾望,原本旖旎的想法只剩下害怕和抵觸。
男人的陰莖都很難看,形狀怪異,褶皺叢生,血管猙獰。「肉棒」一詞,再形象不過了。對現在的沈葉庭而言,它在某種意義上是種真正的武器。
被廣為流傳的不僅有6分鐘的完整性愛視頻,還有數不盡數的各種截圖,不僅有她身體部分的特寫,還有二人交合的特寫。她無意中看見那張圖,腿被分開,腰被托高,陰莖被整根插進她的下面。花穴被擴張大極為誇張的直徑,說是被撐開,一點都不為過。
這是沈葉庭第一次看見做愛過程中的自己的性器官。她感到十分陌生,而且有種幻痛。李如琛的陰莖,不,是任何男人的陰莖,都變成了被加熱過的金屬管,粗糲,無情,在她體內來回進出,她被脹大、撐開,然後被無休無止的陰莖搗爛,掉出一團團模糊的血肉。
所以當她看見莖身會膨大,馬眼會吐水的真正的、蓄勢待發的陰莖,強硬地竪在她面前時,她除了惡心,別無反應。
「對不起,」沈葉庭坐在他身上有些不知所措,忽然意識到不能再勾引他了,於是又手忙腳亂跳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