戛然而止後自慰
賀嶼會怎麼想呢,他肯定覺得自己是葉公好龍,撩完就跑。沈葉庭愧疚地抬眼看他,她比任何人都知道他今晚到底多想要。
賀嶼靠在長椅上,褲子還敞著。他看了她一眼,沒有責備。他也沒有整理衣著,現在想塞也塞不進去。他摸出一根煙叼在嘴裡,火光在夜風裡亮了一下,照亮他側臉的輪廓。他低頭吐出一口煙,煙霧被風拉成一條細長的線。陰莖挺立著,在路燈下透出形狀,無法讓人忽視。沈葉庭忍住內心的惡心,坐過去多看了幾眼,想盡快脫敏。
周圍煙味慢慢散了,賀嶼把煙掐滅後,用手握住了陰莖,動作不急不緩。沈葉庭第一次看男的自慰,尷尬的是她,於是她偏過頭去,不看賀嶼。
安靜的夜中,賀嶼的呼吸聲清晰可聞。他先是輕輕地抽了一口氣,像是有甚麼東西正在緩緩充盈起來。然後嘴唇微微張開,呼出一口氣,帶著一點喉音的震顫,像是壓抑又像是放縱的臨界點。
自慰有這麼爽嗎?聽的她臉紅心跳的,不知道賀嶼爽成甚麼樣了。於是她悄悄轉過身去看他,發現他神色如常地正盯著她看,就像是猜到她會轉過來。他松開手,隨手拿了塊布,射在了上面。
「你故意的。」沈葉庭輕輕錘了下他。
他接住她的手,低頭看她,嘴角帶著一點弧度:「你愛聽嗎?」
她扭過頭:「不愛聽,好假。」
他偏過頭,手掌很輕地探進她裙底,目光里帶著一點瞭然的笑意。「那你為甚麼濕了?」
啊?沈葉庭一摸下半身,她內褲呢?難道賀嶼拿的那塊布就是她的內褲?
「好了,不跟你鬧了,難受的是我。」他放下她的裙擺,把她摟過來,兩個人並肩坐著,安靜地看著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