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
夏鯉點頭,如此更好,兩人都對婚事不滿意,和和氣氣解除了婚約,也不會有甚麼糾葛。
皇后娘娘的壽宴就在下周,北越人也是講究禮法,退婚這種「破散離」的不吉之事絕不能衝撞了皇后的喜事,她自然不能觸了霉頭,只得在壽宴之後再把帖子遞予齊家。聽到夏鯉說認識齊安,那這事更好辦了,提前交流把事說明白,到時候把帖子一遞,大家說說笑笑,就把事情蓋過去了。
三人又在一起逛了會蓉上坊,兩個許久未見的密友談笑間也不曉得買了多少東西,夏嶼跟著她們兩個身後,手上抱著迭過人頭的盒子。
路上還碰上有人婚嫁,兩排人都喜慶慶地瞧著新郎官笑容滿面地騎著馬,回應著他們的慶賀。又有人左右撒喜糖,夏鯉還接著了一顆。
「真是好喜事,馬上皇后壽誕,今日又是個好時候,真是會挑時間!」有人說道。
洛錦玉嘗了口這喜糖,滔滔不絕地講起了安氏的糖鋪——那才是絕世第一好糖!甜而不膩,軟硬適中。之後請姐弟倆去吃!
夏鯉在旁邊聽著,偶爾回上幾句,自己剝開糖皮,將喜糖餵進正幽幽怨怨瞧著她的弟弟嘴裡,堵住了他的不爽快。
待到日薄西山,兩人終於願意松開緊握著的手,正要道別,洛錦玉看了眼夏嶼,把夏鯉拉到遠處,不讓夏嶼湊過來。
她紅著臉,壓低了聲音,湊到夏鯉耳邊道:「你們不會…不會那個了吧?」
夏鯉的臉騰一下也紅了,她知道洛錦玉直言直語,以前還會隨著信件夾帶她那兒流行的香艷話本,在書信里多加點評,問得最多的便是,「魚水之歡,當真如此快樂嗎?」
「這…」
洛錦玉一看她的反應就明白了個大概,更壓低了聲音,說:「我那有不少藥可以叫男人不育,是從蓬萊島那運來的新貨,我記著你說過自己在蓬萊島也聽說了這種東西。效果很好,在男倌那賣得可多了。」
她握住夏鯉的手,情真意切,言語多有勸解之意:「雖然姐弟之間如此,委實…不大正確。但鯉兒你只要幸福快樂便好。我聽聞若是親緣之間孕育子嗣,孩子多是畸形,或者天生痴傻,再或者天生體弱。這對你不好,你定要好好考慮,莫做傻事。若是你不想要孩子,我便給你拿藥,你們就好好過兩個人的日子。」
夏鯉委實想不到洛錦玉會說這些,雖然在意料之外,可細想她的性格,又覺著在情理之中。
不過生孩子這種事,夏嶼自然是不行。
她張口解釋道,「其實這種事…阿嶼他不行…」
話音未落,便被耳畔一道聲音打斷。
「阿姐,你們在聊甚麼?」
夏嶼不曉得甚麼時候抱著東西走到她們後邊,因著蓋過頭顱的盒子,她們都看不清夏嶼的臉色。
洛錦玉雖未聽到後半句,也明白夏鯉的意思。她上下掃了眼夏嶼,搖頭嘆了口氣,眼神中帶點意外,又握著夏鯉的手道:「沒想到…但這也好,倒省去了麻煩。那我先回去,明日來找你。」
送走洛錦玉,姐弟二人回了雨鯉閣。夏鯉正在收拾這些首飾玩意兒,夏嶼坐在床邊抱著手哼了一聲。
夏鯉回頭見他沈著臉,氣鼓鼓的。時不時發出表示「我心情不好」的呼呼聲。
夏鯉走過去,半哄著他道:「這是怎麼了?是不是拿東西太累了?我的阿嶼好寶寶。」
夏嶼聞言,偏過腦袋,一副更氣了的模樣。
「我才不累,那一點東西我單手都能舉起來。」
「哦,好厲害呀!」夏鯉如此恭維,又抱著弟弟,溫聲道:「我的好寶貝,好阿嶼,那你怎麼不開心?是姐姐今天沒怎麼理你嗎?」
夏嶼依舊偏著腦袋,但余光一直落在她臉上。
「快說嘛。姐姐的好阿嶼。我今日可是也給你買了許多好東西,有新衣服,還有一把波斯匕首,鑲著許多寶石,有一顆黑色的寶石雖然不比其他耀眼,可我最喜歡了。因為很像阿嶼的眼睛,姐姐看了很歡喜。」她說著,指著台上的那把匕首,夏嶼一看,果真是鑲著黑寶石。
夏嶼翹起嘴唇又奮力壓下去,依舊不語。
夏鯉見他這樣,乾脆站了起來,轉過身就要走,「算了,我都這般了也不與我說話。呵,看來是不喜歡姐姐了。姐姐最討厭的就是不愛說話不乖的弟弟。」
下一秒,手腕便被死死攥住,不出所料,夏嶼抱了上來,他有些氣急敗壞地咬了一口她的肩膀,「姐!你別欺負我了!」
他才沒有不喜歡姐姐,才沒有不愛說話,才沒有不乖。
只是,他很是委屈又有些氣惱,聲音從牙齒縫里擠出,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阿姐,你…你怎麼能說我不行!」
也不曉得他到底誤解了多少。
他親了上來,又凶巴巴地咬了一口夏鯉的嘴巴。「我一日七回也是不行,那我把全身的血也給阿姐好了!」
「胡說甚麼…」夏鯉秀臉微紅,說得她會把他榨乾要了他的命叫他精盡人亡似的。「我只是說你不會叫我懷孕,怎會是說你不行的意思。」
夏嶼卻還是垮著臉,伸手已經摸向她的腰間軟帶,衣裙便褪了下去,手指隔著褻褲往腿心磨蹭,張嘴就叼著抹胸道:「哼,我不信!阿姐肯定就是覺得我不行。」
「你怎得不相信我?我何曾騙…唔!」
夏嶼的手碾過那顆微微凸起的珠核,夏鯉頓時腰眼發酸,還未出口的嗔怪盡數化作軟綿綿的喘息。
「我不信。就是不信。」他又隔著抹胸揉了揉豐滿柔軟的胸乳,鼻尖滿是幽幽香氣。
夏鯉覺著弟弟這般執拗的模樣委實怪異,平日這個時候不是開開心心拱她兩口?現在這是怎麼了?
作者:
洛錦玉:閨蜜你談戀愛不跟我說!?還搞骨科!?(雖然覺得獵奇,但是溺愛閨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