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哭你(h)
「你…你甚麼時候怎麼不聽話了?我都這般說了你都不信…嗯啊…」
夏鯉的抹胸被扯掉,兩團雪白的奶兒就彈了出來,溫熱的皮膚暴露在微冷的空氣里,格外敏感。夏嶼張口就叼著其中一顆乳尖,舌尖裹著粉嫩小豆來回撥弄,動作頗為老辣,又用嘴唇包住半邊乳暈用力一吸,吃得咋咋作響。同時騰出那只揉她腿心的手,將她整個人打橫抱起輕輕往床上一丟。
夏鯉仰面就跌進柔軟的褥子里,堆鴉雲鬢散了些許,鋪在枕頭上,還沒來得及撐起身子,夏嶼就壓了上來,一雙手分別握住她的膝彎,強勢地往兩邊一推一分,就這樣跪到了她的腿中間。
「你…要作甚。」夏鯉知道自己是明知故問,這種事情又沒少做,可今日委實突然。也不曉得他吃了甚麼藥,不聽她的話。
夏嶼看著姐姐腿心,褻褲已經濕透,布料中央緊緊貼在陰戶上,將兩瓣嫩唇的輪廓洇得一清二楚。
他抬起黑眸看了眼姐姐,頗為不講理道:「阿姐都濕成了這樣,我只是摸了摸。看來阿姐真的很欲求不滿,是阿嶼不能滿足阿姐。」
夏鯉有些茫然,自己何時欲求不滿了?難道不是夏嶼天天發情嗎?自己濕也不過生理反應,就像夏嶼被她輕輕一摸也能起反應那樣。
可不等她思考完,他便扯下褻褲,雙手托著她的臀往上一抬,自己便埋進白馥馥的嫩穴中。他的舌頭軟而滑膩,從會陰一路舔到陰阜,來回橫掃,將整個腿心舔得濕漉漉。
「哈啊…」夏鯉被舔外陰,身子逐漸發燙,臉也開始染上緋紅的顏色。
舌面壓著那道濕淋淋的肉縫來來回回掃了幾遍,又張開嘴把整片嫩唇含進嘴裡吸了吸,但就遲遲不進去。瘙癢無比。夏鯉夾緊了腿,似在催促他。夏嶼在她腿間輕輕一笑,震得嫩穴酥麻。軟舌終於撥開陰唇,舔至花核,花核最是敏感,只被輕輕一吮,便惹得全身發抖,腳趾無意識蜷縮。
夏嶼含吃小穴很是厲害,嘬吮嗦撥挑滑啃,無所不用其極。水液嘩嘩往下流,他便張嘴含住,徬彿那是神仙降下的甘霖,能夠澆養他這塊貧瘠的土地。
若只是舔弄花核夏嶼是不會滿足的,他放過了被吮得充血的小蒂,舌尖撥開小唇往流水的洞里鑽,那舌頭跟泥鰍似的,找到了土就往里滑滑鑽,又鑽又鑿。
「哈啊…阿嶼…不要再舔了…」夏鯉酸澀無比,小腹軟得不像話。
「嗯…你夾得太緊了…舌頭差些沒拔出來。果然,阿姐就是最欲求不滿的人了。」夏嶼退出來,沒抬頭,就在她腿間說這話。
夏鯉也不曉得自己怎麼頭上的帽子越來越重,但細想還是算了,她欲求不滿也是要夏嶼夏嶼欲求不滿也是要她。其實也沒有甚麼區別,反正左右都是做到精疲力盡。
他的舌頭又碾上充血挺立的陰蒂,舌面壓著花圈,舌尖抵著快速撥弄,嘴唇裹著又吮又嘬,吃得急急切切密密實實。他的舌頭真是靈活得不像話,磨過了每一個敏感的地方,繞著打轉又時而把整個陰戶包住猛地吮吸一口,把那些湧出來的水兒吃得一乾二淨,喉嚨里發出咕咕的吞咽聲。
「嗯…啊…阿嶼…別、別吸這麼用力…」夏鯉被他吃得渾身酥軟,雙腿夾著他的頭卻被他用手強行掰得更開,只能張著腿顫著身被弟弟吃穴。舌頭所觸之地,快感波波湧來,從小腹深處蔓延四處。
夏嶼聽見她帶著細微哭腔的呻吟便吃得更賣力,舌頭鑽進穴里來回抽送,速度驚人。
挺翹的鼻尖蹭著紅腫敏感的花蒂,舌尖和鼻尖一里一外配合著把她夾在中間徬彿折磨,夏鯉終於是受不住了,手指攀上他的腦袋,他尚且衣著整齊,綁著利落的馬尾。她的指縫插入烏黑髮中,一時間也不曉得是推開他還是將他拉得更緊。腰肢扭動往上挺動,夏嶼就追著他的穴吃,那根舌子在她體內攪得水聲淋灕。
「啊啊…不行了…阿嶼…太快了…嗯啊!」隨著她長長的一聲喘,身子痙攣起來,熱穴媚肉死死絞住夏嶼的舌子,一股熱流噴澆進他的嘴裡,夏嶼嘴長得開,幾乎是狼吞虎嚥了起來。甜津津的蜜水灌進口腔,爭先恐後滾進咽喉,他吞咽極快,到底還是嗆到一口,但是壓根不捨得停下,只想喝得一滴不剩。
「咳咳…咳…嗯…」夏嶼的喉結滾了又滾,水飲了一股又一股,終於滿臉水液從姐姐腿中抬了起來,下巴和鼻尖都掛著晶亮的蜜液,嘴唇被她的水染得水光瀲灧,他渾然不在意,只是舔掉嘴角的水,溫和地笑著,沿著她的小腹一路往上吻。
吻過肚臍,吻過胸口。又含住了她的乳尖,像是飽餐一頓後吃得飯後甜點。他一邊吃奶一邊抬眼看她,黑眸濕漉漉的,像是小鹿那般無又純真。可是睫毛上卻掛著和親姐姐的穴水,純真的眼,深處只有高高燃起的慾火。他含著乳肉含含糊糊問:「阿姐,我厲害嗎?我的舌頭有讓阿姐舒服嗎?我是不是很會伺候阿姐?」
他松開被吮得發紅帶水的乳尖到另一邊,舌頭繞著乳暈打了一圈才含住奶尖猛吸一口,夏鯉被吃得酥癢,細細哼著:「嗯…阿嶼…」
夏嶼吸著奶,手也夾著乳尖揉搓,退出來時唇上還拉著銀絲,他仰著過分俊美的臉看她,兩人回了這裡便再無掩飾,他用的自然是原先的臉,眼下那顆痣顯得有些性感邪魅,可偏偏他卻拉長了聲音,撒嬌似的問:「阿姐方才可是噴了好多的水,是不是被我吃的很舒服?阿姐你說嘛,阿嶼是不是做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