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浮(h)
他哼哼唧唧了一聲,帶點撒嬌的語氣道:「阿姐——讓阿嶼看看,就看一眼,好不好嘛。阿姐最好啦。」
夏鯉被他這樣一哄一求,就松開了一些腿。夏嶼得逞,直接扯下她的褻褲。夏鯉想夾住也於事無補,他的手掌堵在中間。
「你無恥!」夏鯉頗為惱怒地看著他。
「嗯嗯嗯。」姐姐罵人真好聽。
「你流氓!」
「嗯嗯嗯。」確實是流氓,天天想著肏乾親姐姐。
「你……」
「好啦,阿姐臉好紅,怎得害羞了?阿姐好可愛…」夏嶼湊過去親她,這討好又親近的樣子叫夏鯉完全松懈,而後雙腿就被他完全掰開,露出濕漉漉的陰戶。
那裡真是濕的不像話,兩瓣嫩唇微微泛紅,被方才她自己夾腿磨蹭得水光瀲灧,稀疏的毛髮被蜜液濡濕。一綹綹貼在恥骨上。那顆花核從包皮里探出小半個頭,紅艷艷的。底下的穴口正不由自主地翕張著,每縮一下便擠出一小股晶瑩的蜜液,順著股溝往下淌,把身下的褥子洇出巴掌大一片深色。
啊,好色好可愛。
夏鯉見夏嶼痴痴看著,下邊觸到微涼的空氣而不斷收縮,又被他直勾勾的灼熱目光盯得直直吐水,那感覺真是叫她有些難堪,又很興奮。
「就這麼好看嗎?怎麼一直盯著。」夏鯉忍不住想用手遮住,卻被夏嶼十指相扣,按在榻邊。
「嗯。好看。阿姐哪哪都好看,這裡尤其好看。太好看了,所以忍不住想多看一會。」
「……哦。」她默許了夏嶼的動作。
夏嶼見慣了姐姐強勢,主導著兩人關係,此刻姐姐卻主動把權力讓渡給他。
姐姐真好。所以他要用這個權力,好好服務姐姐。
他撥開姐姐下面的兩瓣花唇,而後揉上那顆花核。手指翻攪撥動,畫著圈兒地滑,各種手法伺候得夏鯉水聲不停。
「嗯…啊……」夏鯉舒服極了,那快感從被他揉捏的地方蔓延開來,一團火苗似的,把全身燒得火熱。她能感覺到自己腿在發抖,越來越多的水從體內湧出來。
「阿姐很舒服對不對?」夏嶼一直在觀察姐姐的反應,她水越多動作越快越猛烈,「阿姐跟睡著的蓮花一樣,在我的揉搓下慢慢醒來,而後開花,露出裡頭的花露與淺色花瓣,想來必定好聞又美味。」
手指插入穴里,他曲指摳弄著裡頭的軟肉,摸到裡頭較為粗糙的肉,便又塞進一根手指,上下抽送起來,動作甚至有些粗魯,水聲咕啾咕啾響的厲害,伴著夏嶼的聲音:「阿姐這裡好敏感,插一下身子就抽一下,就流了我滿手的水。阿姐流這麼多,我待會都不曉得吃不吃的完。」
「你…哈啊…你閉嘴…不許再說了…」夏鯉咬著下唇,偏過頭,可聲音軟得像水。
現在她是星眼朦朧,嘴唇翕張,面若桃瓣,酥胸微顫,點點香汗,委實淫靡。
下邊美穴水濃,媚肉絞著手指,叫他不禁想起之前姐姐是怎樣夾得他射了一回又一回。
夏嶼下邊硬得發疼,可到底得忍下去,他是來服侍姐姐的,叫姐姐舒坦的,怎麼能顧著自己?
他伏下身,雙手托著夏鯉的臀往上一抬,將臉埋進她的雙腿之間。
「啊…!」
她能感覺到一條濕熱軟舌從陰阜舔到花核,舌頭卷住敏感陰蒂又吮又嘬,動作甚是激烈,夏鯉被他吃得身子亂動,他一手穩住,不許她亂動,更貼近了,舔吃得更加猛烈。
「嗯啊…別舔那裡了…啊…不成了…」
夏嶼嗦得厲害,舌頭還掃來掃去,本就酸澀,又多了癢意,夏鯉再怎麼樣都是忍不住的,細細哭著,上面和下面都流著水。
那水流進夏嶼的嘴裡,被他咽得咕咕響。他並不滿足只舔陰蒂,鑽進姐姐的穴里又是抽送。只不過那穴跟嘴兒似的,絞他絞得厲害,含著他的舌頭不放開。夏嶼跟它鬥智鬥勇,略勝一籌,在裡面越發孟浪地抽插吮嘬起來。
那水聲好刺耳,夏嶼的舌頭好厲害…裡面越發興奮了,她能感覺到腹部深處升騰起一股越來越迫切的酸脹感。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夏嶼卻不帶停,只是含含糊糊道:「阿姐的水好甜呀…」
他把流出來的水兒吃得一乾二淨,抽出被絞得酸麻的舌頭又去吃那顆花核,夏鯉本來就要到了那個頂,夏嶼還裹著陰蒂用力一吸。
「啊啊啊——!」
夏鯉再也忍不住了,揪著夏嶼的軟發高潮,水從穴里噴出來,一浪接著一浪,太過猛烈,她甚至不能確定自己是尿了還是高潮。
只曉得夏嶼還在舔,把剛流出來的水又吃了。
等到意識回籠,她低頭去看——夏嶼正從腿間抬起頭來。
他的額頭、鼻尖、下巴、甚至連睫毛上都掛著她噴出的水珠。那雙純黑的眸子亮得灼人,嘴唇被她的蜜液染得水光瑩瑩,虎牙露了半截,笑得欣喜若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