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腳弄(h)
「阿姐噴水了,阿姐舒舒服服地噴水了!」他湊上來,也不擦臉,就那樣滿臉濕漉地對著她笑,「我做得好不好?把阿姐吃得噴了那麼多水,是不是很厲害?阿姐舒不舒服?」
他聲音里滿是少年人的得意勁兒,不曉得怕是以為他打了甚麼勝仗還是做了甚麼厲害事。
夏鯉見他這樣開心,自然不能打擊他…不過他確實做的很厲害。非常熟悉她似的,盡往她敏感點鞭打。
她伸手擦了擦他臉上的水,動作溫柔。夏嶼依戀地蹭著她的手心。
「快回答我嘛阿姐,我做的好不好?」
夏鯉咳咳一聲,故作高冷:「還成吧。」
「啊?」夏嶼壓低了眉眼,「只是還成?」
夏鯉見他委屈,想要改口說很好,卻見他又是燦爛一笑。「那阿姐再讓我吃上一回,方才我肯定是沒發揮好,多吃幾回,肯定就更厲害了!」
他就要去摸夏鯉的小逼,夏鯉連忙擋住。
「不要了!夠了夠了!」夏鯉看著床濕了大片,還有些腦痛之後怎麼處理呢,怎麼能讓他繼續胡鬧。
夏嶼被拒絕,只能坐在她面前,垂著腦袋,像個委屈小狗。
夏鯉去看他,卻掃到他襠部鼓囊囊,隔著褻褲都撐起大塊,她是曉得他的尺寸的。
之前她都吃不下,還是強行坐下去吃的。
現在硬成這樣想來是在吃奶的時候就已經勃起了,夏鯉生出幾分惡劣心思。
「怎麼硬得這麼厲害?」
夏嶼看了眼自己不要臉的老二,臉紅一瞬,羞道:「阿姐明知故問…我、我忍著難受呢。」
「哦,那忍著吧。我要睡覺了,莫來擾我。」夏鯉作勢就要蓋被子睡覺,臨了還一腳踹他身上讓他滾。
「阿姐!」夏嶼撲上來,臉埋進她頸窩里又蹭又拱,「阿姐…求你了…我真真是忍不住了…讓我進去好不好?只一下…就一下下…讓我插一下…」
他掀掉被褥,手順著姐姐的腰往下滑,脫了褲子,握著自己那根滾燙的肉棒,龜頭在她大腿根部蹭來蹭去,糊得滿是精水,但沒敢真往夏鯉的穴裡面送。
「不好。」夏鯉鐵石心腸。
「啊,阿姐…」夏嶼又側過腦袋,換個地方蹭姐姐,臉貼著臉,鼻子蹭鼻,呼吸滾燙,聲音軟綿。「好阿姐…阿鯉姐姐…我方才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流了那麼多水。但現在你不讓我吃你的穴,我這兒又硬的厲害,就…就寵寵我這一回,讓我進去一下…好不好?」
「我說了不行就是不行。你再怎麼說好話都不行,再煩我就滾出去。」夏鯉被他蹭的渾身發癢,一抬腿抵在他胸前,把他推遠了幾分,可腳踝卻被他握住了。
夏嶼握著她的腳踝,低頭看了片刻,忽然笑了,與方才撒嬌不同,多了幾分惡劣。
「阿姐不肯幫我,那只好我自己來了。」
他極快把羅襪脫掉,握住夏鯉的雙足,將足心對足心攏在一起,中間便形成了一個窄小的空隙。
「你、你要做甚麼?啊——!」
夏鯉話還沒說完,夏嶼已經扶著肉棒,將龜頭抵進她的足弓之間,來回抽送。龜頭本就濕噠噠,此刻進去很快就把雙足染得精水淋灕。
夏鯉真是整個人都懵了,她的足是拿來走路的,怎會有一天被弟弟拿來…拿來撫慰雞巴?實在太淫靡了。
而且她能清晰感受到柱身的輪廓,那一道道虯結的青筋擦過她的腳心…那龜頭每次頂進去滑溜溜、火熱熱的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