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浮(h)
話也說到這了,夏鯉確確實實動情,也不好拒絕,低低嗯了一聲。
夏嶼便開心地又啵了她一口,貼著嘴唇,伸出舌子卷掃著裡頭,恨不得把姐姐的唾液都全全吃盡。
「阿姐真好,我會讓阿姐舒舒服服的。」夏嶼又親熱地吻了夏鯉幾口,極快地解開夏鯉的衣服,露出裡頭換了一身新的素白色肚兜,夏嶼看了眼著火,一雙手放在上面,隔著肚兜摸夏鯉的奶子。
掌心隔著那層薄綢,翻翻掌托著兩團軟肉,指腹一收,白濃乳肉便從肚兜邊緣溢了出來。
夏嶼揉著奶子,此刻也是張口閉口皆是葷話,喃喃道:「阿姐的奶子又白又軟,今天吃過一回就忘不掉,在皇宮里也是無時不刻想著,吃飯時候更是沒滋沒味,現在還真是有些餓了。想來只能吃姐阿姐的奶子了。」
夏鯉被他揉得身子發酥,偏又聽不得這些葷話,夏嶼還故意湊到她面前說,張嘴就要親她,夏鯉伸手去推他的臉,沒讓他親到。
「你這張嘴…從前我怎就不知道你是這般…孟浪的人。」夏鯉活了兩輩子,夏嶼哪次不是乖巧懂事,便是會說葷話也…也沒有今天這樣頻繁,張口閉口便是浪語,難不成…
這四年學壞了?
「從前?」夏嶼眨眼,又擺出無辜姿態。「從前我也是這般,只是不敢與阿姐說。」他親不著姐姐的嘴,還不能吃些其他?說著就低下頭,隔著肚兜含住那挺立的奶尖,濕熱的氣息透過綢布熨在乳肉上,說不盡的癢。他伸出舌頭,打著圈兒,將肚兜舔的濕漉漉,緊緊貼在乳峰上,於是嫩粉色就透在白肚兜上,色情得要命。
「我怕說了,阿姐覺著我輕浮,怕阿姐不喜,可如今…實在是忍不住了。」他松開嘴,抬眼看她,唇上還沾著晶亮的涎液。那雙黑眸沈沈的,幽深無比。「阿姐,我好喜歡你。」
「喜歡你生氣的模樣,喜歡你故意不理我的模樣,喜歡你踹我凶我的模樣,喜歡你害羞臉紅的模樣,更喜歡你現在在我身下這樣軟綿綿的模樣。每樣都喜歡,喜歡得都要發瘋了。」
只要是夏鯉給她的,他都會收著。痛苦也好,快樂也罷。他反正,是離不開夏鯉的。
「……」夏鯉聽完耳朵紅得滴血,嘴上說:「喜歡就喜歡,說這麼多話乾甚。」
夏嶼曉得她現在害羞,再說葷話姐姐保不定會翻臉不認人,叫他滾出去。他可是知道姐姐還不肯輕易原諒自己,自然,他也屬實覺著自己混賬,不敢想姐姐這些年是不是每日每夜過得是該有多煎熬。
她以為所有人都死了,滿腔怒火,孤單地行走在江湖上。
他本就該是最能與她感同身受的,但…竟然因為怕姐姐推開他就撒那麼多謊,屬實混蛋。姐姐生他氣,罵他打他,他也是心甘情願,也本該如此。
他現在是罪人,必須要好好贖罪。
扯開姐姐的肚兜,那奶子便彈了出來,乳尖粉嫩挺立,在他灼熱的目光下輕輕顫動,可愛如花蕾。夏嶼的手指揉了上去,只輕輕一捻,便能感覺到奶尖快速硬成了小石子。
「嗯……」夏鯉身子發顫,那股酥麻從乳尖竄開,電流似的蔓延至四肢百骸。
夏嶼觀察著姐姐的反應見她舒服得嗯嗯喘息,兩只手便各揉一邊,撥動著兩顆紅珠。「阿姐這裡硬得好厲害,是不是也很喜歡我這樣摸?」
「…少說胡話。」夏鯉的聲音強撐著冷淡,可尾音發顫,倒多了幾分彆扭的可愛。
夏嶼彎唇一笑,繼續含吮奶尖,舌面刮過嬌嫩的皮膚,便能感覺到姐姐的腰彈了彈,便更加大膽,繞著乳暈打圈,裹著乳尖嘬吸,發出啵啵的聲響。
姐姐逐漸浮了些香汗,奶子越發香醇,夏嶼托著奶子,更張開嘴兒,想要吃得更多些。
「哈啊…」乳尖被夏嶼含在濕熱的嘴裡,被他的舌面一掃,便像是被羽毛從胸掃到小腹深處似的,極其癢。夏鯉忍不住併攏雙腿,輕輕磨蹭著大腿內側,一股股熱流往下面湧,濕噠噠黏在腿心,委實有些不舒服。
「阿姐的奶子好甜。」夏嶼吐出濕淋淋的乳肉,唇上還拉了絲,幾乎有些美得雌雄莫辨的臉上浮現饜足的表情,很是色氣。「我從前便會夢見吃阿姐的奶,可一醒來嘴裡全是空的,而且口乾舌燥,心也空落落,翻來覆去真是睡不著。如今真真吃到了,叫阿姐也舒服了,才曉得夢里的滋味不及真的萬分之一…」
之前在姐姐沒有意識的時候吃,吃得小心翼翼,瞻前顧後,心底又心虛無比,現在大大方方光明正大吃了姐姐的奶,真是幸福極了。
說著又埋下頭繼續吃,換著邊地吮吸舔吃,手指也不閒著,攏著另一邊被冷落的奶兒,揉面團似的捏。
夏嶼揉得越發起勁,動作甚是嫻熟,完全不似只做過兩回的人。
「…夏嶼你這都從哪學的?」夏鯉被他吃奶吃得渾身發燙,聲音帶著幾分狐疑和羞赧。「以前分明不是這般,與我保持距離,便是之前在峨眉派,你…你也沒有這樣。」他那樣純情的人,怎得變成這樣!說話變得輕浮便也罷了,動作也太熟練了吧?
夏嶼聞言頓了一下才抬起頭,唇邊還沾著口水,一臉無辜地看著她:「阿姐,我也不曉得。只是見了阿姐,這些話就自個冒了出來。我從前不敢這樣,怕你厭煩我,會打我。如今…」
他眨眼,虎牙露出半截,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
「如今阿姐打便打了,反正阿姐打我也是愛我,我也不覺著疼。而且,打完總得讓我吃吧。」
「你——」夏鯉被他的厚顏無恥而羞憤,抬手就要拍他,卻被他銜住手腕,順勢又在掌心落了個吻,那吻濕熱,舌頭還曖昧地掃了一下。
夏鯉真是被他這得寸進尺的勁兒弄得又氣又好笑,但身子不爭氣地軟了下去。
夏嶼看在眼裡,伸手往下摸到她緊緊併攏的雙腿上,「阿姐夾得這麼緊做甚麼?」
他壓低了聲音,黑眸晦暗:「讓我看看。」
夏鯉沒有應聲,也不松開腿。
她向來吃軟不吃硬。
夏嶼也不急,手指沿著她的大腿畫圈,嘴唇湊到她耳邊吹氣,呼出的熱氣噴在皮膚上,又癢又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