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茫
夏鯉端起湯碗,「你倒是會順著桿子往上爬。」
夏嶼對她眨眨眼,「誰叫這桿子上冠著你的名頭。」
何婆婆見他倆膩得厲害還準備離開,給夫妻倆空間相處,結果夏嶼主動解釋,「何婆婆其實我是她徒弟,不是夫妻。」
那何婆婆愣住,甚麼正常師徒會這般親密?
想到甚麼,她臉上露出一個奇怪的表情,但還是顫著聲音,「你、你們…」
夏嶼一拍腦袋,才想起世俗眼光里師尊可是如父母一般的存在,他連忙找補:「何婆婆其實她是我恩人,她又非要收我為徒,但我不願意。其實這師徒關係算不得算不得。」
何婆婆松了口氣,「這便好。」
夏鯉看了他一眼,為他說的「她又非要收我為徒」而無語。
夏嶼假裝沒看到她的眼神攻擊,心想,便是師徒就這般叫世俗驚駭,那姐弟呢?豈不是天下嘩然?他倒是無所謂,大不了以後找個無人之地與姐姐廝守一輩子,再或者扮作正常夫妻逍遙快活。可姐姐,姐姐小時候便要他娶妻生子,雖說後來會抱著他說在一起一輩子,可到底還是在意世俗眼光的吧,她若是曉得他對她有這樣不軌念頭,她會怎麼想,會覺得惡心…會為她待他的好都是不值當的吧?這又怎麼行。
思來想去,他傷心難過,可問心,若重來一世,自己還是要做她弟弟。
夏嶼悶下一碗湯,這是白菜豆腐湯,在這個時候能做上碗熱湯已然奢侈。這豆腐還是婆婆自己磨的,白菜也是自家種的。
他見姐姐也在喝,於是笑眼彎彎地看著何婆婆:「婆婆,您這豆腐做得可真好,又滑又嫩,城裡都吃不到這個味。」
何婆婆被他誇得眉開眼笑,「你這孩子嘴真甜。」
兩人暫且在這兒住下,因為男女有別的緣故隔著一扇門睡覺。夏嶼自從與她「私奔」後還沒有過分開睡覺,習慣很可怕,習慣了就習以為常,覺著本該如此理所應當。
思念非常,外頭又是深夜,十月中旬,升著一輪滿月。於他而言每至滿月,相思的苦總是最為致命。而今,姐姐就在旁邊,但他也只能隔著一面牆想她。情難自禁下用手指敲了敲牆,開口:「劍仙姐姐,你睡了沒?」
沒有回應。
怕是睡著了吧…夏嶼想,於是輕聲道,「劍仙姐姐,其實我不是嘴上說說,我是真的很喜歡你。看你難過我也難過,看你笑我就想開懷大笑。雖然我們有過夫妻之實但是我明白,你不喜歡我。但我倒是清楚自己的想法。我呢,之前也算是孤苦伶仃孤身一人,遇見你我就想跟你一輩子。不論…甚麼身份。」
他將額頭貼著牆,繼續道:「朋友也好、道侶也好、師徒也好…別人還以為的「姐弟」也好。我都不想離開你。」
牆的另一邊,夏鯉睜開眼,她握緊了手中的木簪,眼裡流露一絲迷茫。
作者:昨天和今早翻牆都沒成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加速器崩了,終於進來了
正太番外也快寫完了。。。但是很長,鋪墊了六七千字然後又開始肉肉肉肉操天操地。。實在有點長都不知道該甚麼時候發,(主線也在艱難推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