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配嗎
刀鋒擦過閆夜頸側的瞬間,玄色衣袍上的雲紋被陰風捲起,下一秒,男人的頭顱從脖頸處墜落,滾落在冰冷的青石階上。
斷頸處沒有血,只有一團翻湧的黑霧,在幽冥燈下緩緩消散。
領頭陰差嚇得臉色發白,連忙上前捧起閆夜的頭顱,小心翼翼重新安回他的身體,聲音都有些發顫:「閆夜大人……」
閆夜卻只是抬手,示意他退下。
「無妨。」
喬之易握著斧頭退了兩步,「怎麼?當個官了不起啊?我死了就沒有隱私權了?」
閆夜緩緩活動了一下脖頸,指尖捻掉落在肩上的碎發,黑眸里的冷霧凝得更重。
「喬之易,收好你的戾氣,好好聽你的罪過。你勾引姐夫、玩弄外甥、借友情的名義出軌,那些和你糾纏的男人,最後都活得跟狗一樣毫無尊嚴。你對那些愛你的人,有過一絲愧疚嗎?」
喬之易笑得肩膀直抖,笑到眼淚都飄出來,直起腰抹掉眼角的水汽。
「給我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是那些男人自己發騷,我才會玩弄他們。他們操我前連毛都刮乾淨,難道不是在勾引我?你怎麼不說他們犯賤呢?合著爽是他們爽,錯全是我的錯是吧?」
「所以到現在,你都不覺得自己錯了?」
「他們既然敢貼上來,就得有被我踩碎骨頭的覺悟。要我說,這群人就是活該,死了也活該入畜生道,跟我有甚麼關係?怎麼,這年頭連狗願意吃屎,也要怪拉屎的人沒給他們準備刀叉嗎?」
一旁的判官猝不及防被吼聲震得耳膜疼。立刻制止喬之易繼續說下去。
「放肆!」
喬之易目光斜斜地落在他身上,把食指竪在唇前,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我沒和你說話,狗雜種,這兒輪得到你在這裡插嘴?」
「你——!」判官氣得差點一口陰氣沒提上來。他猛地抬手,勾魂鎖帶起呼嘯的風聲,直奔喬之易砸去!
然而,那條鎖鏈在半空中硬生生停住了,如同撞上無形高牆,轟然墜地。
判官渾身一震,瞬間收勢,恭敬地垂下頭。
「你們都先出去。」閆夜淡淡開口。
「大人!此惡女極其殘暴,留在你身邊只怕——」
「我說,出去。」
大殿內的陰差們面面相覷,冷汗直流。誰也不敢多說半個字,連忙彎下腰,低頭收起兵器,如潮水般悄無聲息地向後退去。
大殿內徹底陷入死寂。
「喬之易。」閆夜語氣冷漠,「你真以為,這天地間沒人治得了你?」
喬之易微微瞥下嘴角,眼皮慵懶的耷拉著,冷嗤一聲。
「哦喲,好大的威風啊,人家好怕怕哦。閆夜大人現在要拿我怎麼樣呢?把我頭砍了?還是讓我永世不得超生?」
閆夜忽然俯下身,兩人之間隔了不到一拳的距離,呼吸漸漸交纏在一起,他面上卻依舊冷淡,遲遲沒有開口。
喬之易抬眼看他:「大人是打算把我睡服麼?」
這話剛說出口,喬之易後頸忽然被閆夜扣住,將她整個人往跟前帶了帶。
「就你這張嘴,也該先縫起來再定罪。」
喬之易不僅沒退,反倒攥住他的衣襟,紐扣被她扯碎三枚,裸露出突兀的鎖骨,胸膛一角微微顯露,肌肉輪廓隱約可見,在黑金色布料下蓄勢待發。
她眼睛沒忍住往他胸口瞥,手也跟著往下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