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辦公桌下的口交
何韻詩更是激動,當著丈夫的面與女婿偷情還罷了,更何況就在她的屁股後面,丈夫的腳一顫一顫地在那裡抖動著,她光溜溜的屁股甚至能感受到丈夫腳面所散髮出來的熱氣。
這種當著丈夫的面給女婿舔雞巴的感覺實在是有些瘋狂,瘋狂到她已經完全忘了可能存在的危險,全部身心都沈浸在了女婿雞巴的味道中。
蔣超的工底很扎實,不然當年也做不到小組長的位置,這麼些年過去了,他非但沒有丟掉原本的技術知識,反而因為長時間摸不到圖紙,導致現在他對自己的這份專業更加沈迷。
一個標準的理工男,他玩石頭的愛好可以說是對摸不到零件的另外一種替代,只是,沈浸於自己世界的他卻完全忽略了家中還有一個需要疼愛的妻子。
他翹著二郎腿,沈浸在了圖紙的世界里,在他對面,張春林的臉都紅了起來,即便是他也無法承受這種夫目前犯的刺激。
「爸,我就是有些搞不懂這些。」張春林指著圖紙中的一些地方說道。
「嗯……我跟你講講……」在蔣超滔滔不絕地講述的時候,張春林會時不時地回應上兩句,但是他始終有一隻手在桌子下面,那只手偶爾會摸一摸岳母的臉蛋,偶爾又會伸手和岳母五指相握,那牢牢緊扣的雙手,更是對蔣超毫不知情的諷刺。
何韻詩雙眼迷離地捧著女婿的雞巴,感覺自己的身子越來越熱,小腹更是如同一盆燒著了的炭火,她偷偷地摸了一把自己的下體,那裡淋淋灕灕地像是尿失禁了一樣在不停地往外流著淫水,她低頭一看,只見自己的屁股下面已經有了巴掌大小的一小片水汪。
這才短短的三五分鐘,她的身體就已經春潮泛濫到了這種地步!
可這怎麼能怪她呢?
聽著丈夫的聲音就從頭頂的地方傳下來,距離淫蕩的她甚至就只隔著一張桌面。
一想到丈夫一抬頭,一彎腰,就可以看見與他攀談正歡的女婿桌子底下藏了一個光溜溜的美熟婦,這美熟婦還是他心目中凶悍但是卻恪守婦道的妻子,而她在幹甚麼?
她像個最下賤最淫蕩的妓女一樣,藏在女婿的桌子下面,像一條母狗一樣在不知羞恥地給女婿舔著雞巴,那又粗又黑的雞巴上全都是她的口水,油光鋥亮得甚至能映出她模糊的臉,天哪!
那是她嗎?
那個流著口水,眼睛里閃著淫欲的光芒,嘴巴被撐得圓滾滾的,小巧的紅唇中,含著一個男人肉棒的是那個曾經在舞台上光芒四射的團長?
心中的羞恥無限地擴張,但她卻很興奮,興奮得只覺得自己的一顆心都要跳了出來。
「哦哦哦哦哦哦哦……」男人嘴裡發出了贊嘆,聽著好像是猛然開竅學到了岳父所教的技術,但其實她知道,那是因為他的雞巴頂到了自己的喉嚨,她有些不適應,但是那已經被調教得極為淫蕩的肉體,卻又讓她知道要如何處理不適,她快速地吞咽了幾下口水,想要嘔吐的感覺立刻就減輕了許多,她張開自己的喉嚨,讓那粗大無比的龜頭一點一點地進入自己的喉嚨里,那一聲聲哦哦哦哦哦,不過是男人對於她賣力服侍的贊嘆,是女婿對她的贊賞。
「嗯……嗯……對……就這樣……深……再深一點。」
「甚麼深一點?」
「哦……爸……我是說這個溝槽這裡……是不是應該再深一點比較好。」
「再深一點?我看看?你的意思是?」
「這種細螺紋絲的口,是不是要更深一點才更穩?」
「不能這麼說,這裡面是有講究的,絲口的契合不光有深度,還有角度……」
「角度!對!之所以不夠深,是因為角度不對!」桌子下面的何韻詩福至心靈,她悄悄地探出了一點頭,因為只有從這個角度才可以將女婿的雞巴吞到底,畢竟他那玩意實在是太硬了,掰都掰不下去,她只能冒一點點險。
兩只手扶著女婿的兩只大毛腿,她一點點探出了身子。
她這一冒險,雞巴在她的喉嚨里進出得立刻就順暢起來,原先因為角度的關係無法吞咽到底的雞巴,現在順利地被她吞到了底,二十多釐米長的雞巴,徹底消失了在了她的視線中,目之所及,只有女婿那烏黑髮硬的陰毛。
「嗚……」她嗚咽了一聲,輕輕地吐出女婿的雞巴,不經意地回頭一瞥,發現竟然能看見丈夫的半個頭,她嚇得一哆嗦,小腹一抽,一股淫液噴了出來,她竟然被嚇得高潮了!
兩個人的膽子的確是太大了些,因為此時蔣超只要不看圖紙是一定能看到妻子的後腦勺的,所以何韻詩這才被嚇尿了,當然,要說全都是嚇得也不對,這種驚嚇里還帶著極度強烈的刺激,也正是這種刺激,才讓她在看到丈夫的一瞬間就高潮了。
何韻詩喘息著,舔弄雞巴的動作也稍稍停了下來。她需要休息一會,剛才那強烈的高潮差一點擊潰了她的身體。
「爸,你休息一會我們再繼續吧,今天上了一天班應該挺累的了!」張春林眼睛看著岳母,他知道岳母肯定能明白自己說這句話的含義。
「沒事,這算甚麼,想當初……」蔣超自顧自地在講著話,並沒有發現女婿的眼睛瞧的根本就不是他,而是桌子底,這兩夫妻就好像心有靈犀似的,同時表示了自己的拒絕,而且還都同時搖著頭,只不過一個說了出來,另外一個則沒有發聲。
搖了搖頭之後,何韻詩捋了捋自己散亂的頭髮,看著眼前依舊在跳動個不停的雞巴,看著上面猶如筷子一樣粗的血管,看著那宛如鵝蛋一樣大小的龜頭,看著那整根猙獰得像是怪物一樣的東西,狠狠地咽了口唾沫。
如此猙獰巨物,對於女人的殺傷力實在是太大了,尤其是像她這樣的熟婦,更是難以抵抗如此巨物的誘惑,根植於她心中對於男性陽物的崇拜,就如同基因覺醒一樣猛地膨脹開來,她開始回憶起跟張春林在一起的種種,愕然發現這個男人無論哪個地方都強得可怕,她對自己的女婿產生的也不單單是男女之間的情誼,更多的還是對於這個男人的崇拜,她的理想就是找一個像他一樣的男人度過一生,而現在,她得到了!
正是因為有這份崇拜在,何韻詩才無法依靠丈夫忘掉張春林,曾經張春林對她的征服,宛如蝕刻一樣深深地刻印在了她每一根骨頭,每一顆神經里,這一份愛與崇拜蝕刻得無比深邃,以至於在重新見到他的那一刻,甚至讓她在與自己的親生女兒的母愛中掙扎,當寂靜無人的夜晚來襲,兩種完全矛盾的心態會在她的心中不停糾葛,孽緣越來越深,最後終於讓她自己陷入了崩潰。
她原本以為自己將一直在地獄中沈淪,只是讓她沒想到的是,因為丈夫的醜事,所有的一切風雲突變,原來女兒早就已經知道自己與女婿之間的往事,只不過她沒有說出來,一想到自己曾經在女兒面前演出的那場過於尷尬的表演,何韻詩甚至都不知道自己重見女兒的時候要怎麼面對她。
她寧願還是在電話里和女兒溝通,畢竟電話里母女倆見不著面,隔著幾百公里說這種事,畢竟要好得多。
一番溝通下來,更讓她想不到的是,女兒竟然用孝順的藉口,允許了她和女婿的關係,孝?
這個詞怎麼都不應該放到這個地方,放到這件事上來用,但她卻沒能說出拒絕的話來,因為在她的內心裡,早就渴望著女兒能夠同意了,這種話她絕對不會說出來,但是卻幻想過無數次,所以當女兒提出來的時候,她的心情是無比興奮而又期待的。
果不其然,接下來的日子里,女婿對自己進行了一系列的調教,她的身與心每一天都在他的調教中不停地沈淪,一直到現在,她完全沒有了反抗這個男人意志的想法,至於萬一被丈夫發現了要怎麼收場,她完全沒想過,因為她的腦子里,現在根本就不會有這種想法。
天大地大,除了女兒和女婿,她再也沒有了別的想法,從今天起,她的所有的一切,都要奉獻給這兩個人!
腦海裡不停地閃過回憶,何韻詩嘴上的動作卻一點都沒停,她的身體已經產生了舔舐雞巴的本能,這種本能驅使著她的肉體即便在大腦走神的時候依舊在賣力地舔弄雞巴。
粗長的雞巴,一寸一寸地消失在了她的嘴巴里,也更加深入地插入了她的喉管,可她竟然一點乾嘔的感覺都沒有,就這麼光速適應了男人的肉棒對她嘴巴的侵入。
深喉,是每一個男人都無法拒絕的靈魂玩法,更何況給自己深喉口交的是自己的岳母,敏感的龜頭每一次深入岳母的食道,都會讓張春林舒爽得呻吟出來,他甚至很想大叫兩聲以表達內心的激動,奈何此時岳父就在自己面前三十公分的地方,他只能借著一聲聲嗯,來舒緩自己過於亢奮的心情。
蔣超不明所以,還以為女婿完全同意自己的想法,那一聲聲嗯嗯代表著他的贊同,由此將得更加賣力地講解起來,他並沒有發覺女婿已經在他面前悄悄站起,他甚至在用一個無比怪異的姿勢扶著桌子,前後地挺動著屁股。
更沒發現女婿那一根又粗又黑又長的雞巴,此時此刻正在自己老婆的嘴裡不停地進進出出。
而他自以為絕對不會出軌的妻子,卻無比淫蕩地雙手抱著親女婿的屁股,一顆頭前後迅速地挺動著,吞吐著那一根原本應該是屬於女兒的雞巴。
她是如此地賣力,以至於小嘴都用力地凸著,她是那麼地認真,以至於整個臉頰都凹陷了下去,若是他能夠抬起頭看一眼,他甚至能夠看到妻子的食管高高地凸出來一根棍狀物,而且那玩意甚至還像條靈蛇一樣在她的喉管里進進出出。
在蔣超的聲音下,男人屁股挺動得越來越快,女人吞吐得也越來越快,感受著自己嘴巴里逐漸脹大的雞巴,何韻詩知道他應該是快射了,果不其然,賣力服侍著男人雞巴的她聽到耳邊傳來了女婿一語雙關的話「嗯……爸……我有感覺了……你可以講得快一點……我聽……聽得懂!」
「嗯!」蔣超應了一聲,語速加快了些,雙手扶著女婿屁股的何韻詩也隨之加快,房間里甚至響起了咕滋咕滋的舔舐雞巴的聲音,可是陷入專心講解的蔣超並沒有聽見,他只聽見了女婿不停地絮叨著「嗯……是……就是這樣……對……啊……我明白了……啊啊啊……是這樣……啊啊啊……我明……明……明白了……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這一聲大吼,蔣超感覺桌子發出了吱地一聲摩擦地板的聲響,桌子甚至頂了自己一下,他不明所以地抬起頭,發現女婿滿頭大汗地坐在凳子上,兩只手撐著桌子看向天花板,竟然還在輕微抽搐著。
「春林,你沒事吧?」他關心地問著。
「哦……沒事……聽爸你講解了一番……我總算是明白了,原來機械加工裡面還有這麼多道道,果然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寶!」收回雙腿,張春林把身子往前靠了靠,讓自己光溜溜的屁股隱藏在岳父的視野之外,在桌子下面,他的雞巴依舊在岳母的嘴巴里跳動著,精液通過膨脹的輸精管正在遠遠不斷地射進岳母的口腔,他能夠感覺到岳母正在努力地吞咽著自己的精液,那咕嘟咕嘟的聲音,正是自己的精液通過她的食道不停地滑落進她胃里的證明。
精液的味道大多數女人是沒辦法接受的,但是凡事總有例外,也有一些女人對於男人精液的味道非常痴迷,葛小蘭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張春林低頭悄悄地瞥了一眼,只見自己的岳母臉上露出了陶醉的表情,好像她做了多麼了不起的事,又品嘗到了多麼美味的東西一樣,一對好看的杏眼微微眯著,嘴角露出了滿足的微笑。
如此騷貨!
舔男人的雞巴都能舔得自己很滿足的女人,絕對是人間極品。
由於精液並沒有射在外面的原因,所以屋子里是一點味道都沒有的,也不能說一點味道沒有,這間屋子里現在正在散髮著女人汗液和淫液疊加在一起的味道,因為此時躲在桌子下面的何韻詩已經累得大汗淋灕,她蹲著的地方,更是有一片足有臉盆大小的水漬,只不過這兩種味道是慢慢地溢散出來的,所以宛如被溫水煮青蛙一樣的蔣超並沒有發現這一絲異常。
「呵呵。」蔣超無知地笑著,絲毫不知道就在桌子下面,這個家裡的另外一寶正在渾身赤裸地蹲著撅著個肥臀絲毫不知羞恥地吞咽著女婿的精液,還高興地說道:「怪不得你成就那麼高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人學習像是悟道一樣反應那麼大,呵呵呵,果然學習成績好的孩子就是不一樣哈!」
「額……」張春林臉皮再厚也不得不為岳父的這一句誇贊羞紅了臉,至於蹲在桌子底下的何韻詩就更不用說了,若不是嘴裡還含著女婿的雞巴,此時此刻的她一定把臉埋進地裡去了。
「你媽這人跑哪裡去了,真奇怪,是出門遛彎去了?我去找找她!」講解完畢的蔣超也很爽,這個家裡以前是沒有他的聲音的,現在他總算是小小地找回了一下身為一家之主的威嚴。
女婿跟他有著共同語言的感覺挺好,這滋味很秒。
背過身子走到門口,蔣超微笑著拉上了房門,那不經意的一瞥之下,他感到女婿的桌子底下似乎有甚麼白花花的東西一閃而過,好像蹲著一個人?
砰地一聲,門輕輕地關上了,蔣超搖了搖頭,覺得自己頭有些暈,好像是剛才說話說太快,又被女婿給嚇著了,他呵呵一笑,再搖了搖頭,覺得剛才自己看到女婿桌子底下蹲了個人應該也是頭暈眼花看錯了,於是沒再多想,而是回到自己屋子里穿上棉襖出去找老婆去了。
只不過粗心的他並沒有發現,就在他棉襖的旁邊,屬於妻子的那一身花棉襖就扔在衣櫃里,而那一身花棉襖的主人,此時正裸著身子喘著粗氣,躲在女婿桌子底,剛才他眼角閃過的白花花的東西,正是妻子雪白雪白的大白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