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辦公桌下的口交
蔣超下了班就去了煤球廠,寒暄了一陣之後讓煤球廠的工人騎著一輛三輪車拉著煤球往家裡送了過來。
「蔣廠長,你們家這煤球消耗也太大了吧,這才幾天啊?又要一車?」
「我們家那姑爺怕冷,南方人,你懂得。」
「嗨,我說呢。南方那地方是好,對了,你姑娘聽說是空姐啊?你這姑爺也是個人物,在咱們縣可傳開了哦!你們家以後是飛黃騰達嘍。」
「哪裡,哪裡的話,呵呵,呵呵呵呵。」蔣超內心還是很自豪的,但凡是個國營的廠子,誰不知道張春林的大名約等於是廢物一個。
二人說話間就到了樓下,蔣超也沒主動幫忙,收拾自己的東西就上了樓,煤球廠的工人自然會給他把煤球搬上樓。
「哎呦,咋這麼冷。」一進家門,他就被冷風吹了一下,原以為家裡很暖和的他看了看到處開著的窗戶說道。
「不要透透氣啊!」廚房裡傳來了妻子的吼聲,蔣超一縮脖子,不敢再說話了。
煤球廠的工人很快就搬了煤球上來,這些煤球大部分都要擱在樓道里。
為了拍馬屁,他也站在門口跟何韻詩打了聲招呼,何韻詩對於外人倒是沒那麼凶,見這人如此殷切,就走到門口隨口應付了兩句。
「哎姐,你這臉上弄的啥啊?和面都和到臉上去了?」煤球廠工人指著何韻詩的臉好笑問道。
蔣超也發現了妻子的異常,只見她的臉上弄得一團白色的像是乾掉的面一樣的東西,覆蓋了她的半張臉,唯有眼睛和嘴巴的地方空著。
何韻詩的臉紅了一下,腦海裡不禁回想到女婿剛才射精的時候非要射到她臉上,這個臭小子射便射吧,可他射完了還不讓自己洗,說是甚麼精液面膜,具有美容養顏的功效,而且一定要等到丈夫回來看到了,問過之後才能洗掉,她當然知道這是女婿的惡趣味,可她的心早就已經被女婿征服了,斷然沒有說拒絕的想法的。
只是她沒想到,這個情況會被外人給撞見。
一想到自己的臉上頂著女婿的精液被外人瞧見了,她的心情有著難以言述的興奮。是的,不是害羞,是興奮。
「你臉上這些白白的是啥啊?」蔣超也跟著發問。
「你女婿送的,說是甚麼美容護膚品,擦在臉上能保持年輕。」何韻詩按捺住一顆怦怦跳的心說道。
「爸回來了!媽臉上擦的是面膜。」
張春林怕何韻詩露餡,連忙走出來支應了一句,他其實也是瞎操心了,蔣超何時敢管妻子的事情了,再說自從張春林來了這個家以後,的確給家裡弄了許多他都沒見過的東西,妻子的護膚品更是寫滿了他不認識的洋文,珠玉在前,他自然不會產生一點疑慮。
何韻詩轉過身去,橫著眼睛狠狠地瞥了一眼女婿,眼中卻透露著些玩味與調情。
「我去做飯了,老蔣你去把爐子生上火,等會吃飯了。」
爺倆一起把爐子的火點著,不多會兒屋內的溫度就升了上來,屋內淫靡的氣味已經隨著空氣的流通全都消失於無形,蔣超對於今天白天發生在這間屋子里的事情是毫不知情。
「離過年沒幾天了,女兒也快該回來了吧。」蔣超一邊吃著飯一邊嘀咕著。
「詩怡說航司最近有點忙,可能要到三十才能回來,本來我是想等她回來了再回去的,她要加班,我就只能先回去了。」
「你……」聽聞張春林要走,何韻詩心中是一百個不捨,可這倆娃娃畢竟還沒辦婚禮,再說張春林一個男人,讓他留在這過年豈不是成了上門女婿。
「媽,我回去過個年就回來了,這裡有我惦記的人。」
「呵呵,好,等你回來咱們一家子就熱鬧了。」蔣超以為女婿惦記的是女兒,開心地笑了起來,這個金龜婿對於女兒竟然這麼痴迷,看來是真心喜歡女兒,他這個當父親的很高興。
何韻詩的臉卻紅得像個蘋果一樣,她也明白這是女婿在用一語雙關的話向自己表白,反正他惦記的肯定不是女兒一個,自己絕對也是他惦記的對象。
她媚笑著夾了一筷子菜給他,同樣一語雙管地回道:「她肯定知道你的心意了,多吃點飯,折騰了一天好好補補身子。」
「媽,你也多吃點!今天你也累著了。」兩個人眉目含情地說著情話,絲毫沒把旁邊的蔣超當人。
「你們倆乾啥了都?」
「還乾啥?這家裡衛生不要打掃啊?春林忙完了他的事就來幫忙了,這家裡掃把你拿過一回嗎?」
「額……吃飯吃飯!」蔣超不再言語,悶著頭吃完了飯就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去了,這新買的大彩電,看新聞也帶勁!
「春林,來幫媽刷下碗。」
「好的媽!」蔣超眼睛盯著電視,絲毫不知道就在隔壁的廚房裡,妻子又和自己的女婿曖昧起來。
張春林挨著岳母,兩個人說是在廚房裡乾活,倒不如說著借著廚房櫃子的遮擋在親熱,等到女婿一進廚房,何韻詩就抱著他親了上去,剛才張春林在飯桌上的表白又一次觸動了她的心房,她就想親他,時時刻刻都想。
張春林自然不會辜負岳母的心意,摟著岳母的柔軟腰肢,與她口舌交纏著,眼睛卻盯著外面岳父的動靜,防止他突然轉頭過來。
良久,唇分,何韻詩才喘著粗氣說道:「我知道你必須要回家過年,可是我真的好想你。」
柳暗花明之後,何韻詩再也無法壓抑她心中對於張春林的愛意,她現在就是一個陶醉在柔情蜜意里的小女人,如同那剛剛接觸到愛情的女人一樣,對於張春林的依賴和渴望,對於男人的陪伴,比任何時候都要強烈。
「年後我盡量早點趕回來。」心疼地撫摸著岳母的後背,張春林溫柔安慰道。
「不……我知道你有很多事要做的,你的那些女人也需要你的安慰,我不能爭寵。」這大概是何韻詩對女婿唯有一些不滿的地方,不過既然連女兒都沒說甚麼,她這個當岳母的更是沒辦法找到合理的藉口來霸佔張春林,也正是因為有那麼多賢惠的女人存在,所以她的表現同樣也不能差,所以才說出了這番話。
「呵呵,她們已經佔有了我很多年了,最近這兩年我的主要任務就是陪你和詩怡。」
「真的?」哪個動了真情的女人會不需要所愛的男人陪伴呢?
一聽到女婿如此說,何韻詩立刻就開心了起來,張春林笑了一聲,猜到了岳母隱藏在心底的小心思,再一次吻了上去。
兩個人就這麼肆無忌憚地在廚房裡擁吻著,絲毫沒把外面的蔣超當回事。
蔣超看了一會時政新聞,就打算把電視關了去陽台上玩石頭去了,只是他突然發現這個家裡很安靜,扭了扭頭,發現屋子里竟然一個人都沒有,老婆和女婿去哪了?
不知怎的,他心中興起一個從未有過的念頭,想要看一看老婆在幹甚麼,於是圍著屋子繞了一圈,發現臥室里沒人,廁所里沒人,廚房裡也沒人,老婆消失了?
還是在女婿屋裡?
「春林,你媽在屋裡嗎?」他說著推開了門,只見屋內哧啦一聲響,那是凳子拖在地板上的聲響。
他還聽見屋內傳來了略顯急促的咳咳聲,然後就是咣當一聲響,似乎是有人撞到了甚麼東西。
門開了,屋裡並沒有老婆的身影,女婿坐在辦公桌前看著桌子上有些凌亂的圖紙,他紅著臉,似乎在翻找著甚麼,桌子上亂七八糟地,甚至有很多圖紙掉到了地上。
「春林,看到你媽了沒?」
「沒……沒啊爸……怎麼了?」張春林抑制住自己的心跳,眼角下意識地往桌子下面瞥了一眼,那裡正有一個美熟婦齜牙咧嘴地摸著自己的頭,眼淚都流了出來。
在這些日子里,兩個人一直都是背著蔣超偷偷親熱的,蔣超一般都是看完了電視去玩石頭,沒個兩三個小時不會去刷洗睡覺,誰知道他今天怎麼回事,突然找起自己老婆來了,何韻詩在屋子里脫得光溜溜地,一邊被女婿玩奶子一邊被他調教,誰知道丈夫竟然突然在門外吼了一聲要找她,這可把裡面的二人嚇得夠嗆,於是一個慌亂地就往桌子底下鑽,一個則趕忙拉起凳子想要隱藏藏在桌子底下的岳母,等到坐下的時候又發現二人脫掉的衣服還在桌子上,他只能趕緊拿起衣服扔進桌子里,慌亂中將桌上的文件散亂得弄了一地。
「你在忙甚麼呢?」蔣超看著眼前亂糟糟的一切,關心問道。
「哦……我……我在看圖紙呢……嗨……有好些地方看不明白,煩得很,不好意思啊爸。」
「有啥不好意思的。」蔣超說著就想低下頭去撿地上的圖紙。
「爸~!!!」彎下腰的蔣超又聽到一聲凳子哧啦的聲音,那一聲大吼也嚇了他一跳,這一嚇,他撿起了地上的圖紙,本應該順著地面瞥到桌子的視線也被打斷了,他站直了身子,拍著自己的胸口說道:「哎呦我的老天爺,你喊甚麼啊。」
「那甚麼,爸……你放那我撿就行了。」張春林感覺到自己的心頭跳到了嗓子眼,這個辦公桌底下還有著三四十公分的懸空,岳父如果往桌子底下瞥一眼,那勢必會看見自己的妻子赤身裸體地躲在桌子下面,那可就完蛋了。
「爸……您上了一天班歇著去吧。」張春林在心中默念,像是念咒一樣地催促著,你趕緊走吧,你趕緊走吧,你趕緊走吧。
誰知道他越是這樣想,事情反而越糟,只見蔣超竟然將圖紙放到桌子上,也拉了一張凳子坐在桌子前說道:「你接觸這些金屬件的時間還短,難免有些東西搞不懂,讓爸這個老技工幫你參謀參謀。」
看了一眼茫然無知的岳父,又瞥了一眼蹲在桌子底下已經顯得有些焦躁的岳母,張春林腦子一熱,竟偷偷地將自己的保暖褲給脫了下來,他扶著自己的雞巴,慢慢地靠近了岳母的小臉,而何韻詩也發現了他的動作,她心中一驚,隨後就被女婿雞巴上的味道所吸引,再也感覺不到自己的雙腿有些酸軟,也感受不到現場的氣息稍微有些悶熱,她眼勾勾地看著女婿的雞巴離自己越來越近,主動張開小嘴含了上去。
蔣超接過圖紙仔細看著,陷入了老技工對於技術的專心認證階段,他的專心也讓張春林可以偷眼看向岳母,只見她兩腿跪地,撅著個屁股趴在桌子下面,眉目含春地仔仔細細地舔舐著自己的大肉棒,那根肉棒上全都是她的口水,尤其她在看到自己在看向她的時候,更是羞紅了臉,畢竟當著丈夫的面給自己的親女婿口交這種事實在是太荒唐了些。
她心裡如此想,嘴上的動作可一點都沒停,溫潤的雙唇包裹著女婿的莖體,靈活的舌頭纏繞著女婿的龜頭,她甚至還會用舌苔刮過女婿流淌著前列腺液的馬眼,更時不時地用嘴巴包裹住女婿龜頭的冠狀溝猛吸幾口,逗弄得張春林也大喘粗氣,感受到了在危險的邊緣掙扎的禁忌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