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了(微微h)
門把旋轉,踏進門半步。只看到裹著碎花棉被的一團,還有散落在枕頭上的黑色長髮。她似乎睡著了,有些放心,可又有些失落。
她到底懂不懂他剛才對她做的意味著甚麼,懂不懂那個吻意味著甚麼。
輕呼一口氣就要往外退,門也將將要帶上。卻聽到一聲又短又急的抽泣聲。
忙收住腳,猶豫了兩秒,走向她。單膝跪在她的床邊,扶住她的肩膀道:「程糯,你,在哭嗎?」
肩膀顫抖著,傅時凜壓抑著內心的焦躁,輕輕將她轉過來。果然,女孩兒的眼眶紅了,含著的淚珠啪嗒啪嗒掉下來兩顆,晶瑩剔透的落在枕頭上。
傅時凜緊張得渾身肌肉繃緊,他不確定她是不是因為剛才他那樣對她才哭的,可又不知道怎麼解釋剛才的行為。那個吻可以說為了止住她的哭泣,可剛才那是為了甚麼。
「對……」
「我沒事,就是想爸媽了。」女孩兒似乎知道他在想甚麼,直接將他想知道的答案拋出。
這個答案先是讓他松了口氣,又很快升起一股心疼。
「別擔心,一切都會好的。」他不想說謊騙她。程嚴的罪責很難讓他全身而退,坐牢可能是最好的下場,而陳靜現在做的只能當心裡安慰,並不能改變事情的結果。只是,和程嚴接觸這幾天,他能感受到這位長輩的正直甚至木訥,這個結果肯定不是他咎由自取。他想好了要找傅淮安求證,還有一個人,或許比傅淮安還關鍵。
但這些沒必要讓程糯知道,就算沒了父母,她也不會一個人面對一切,他隱隱有了一些打算,只是目前還未成行。
程糯似乎很快將這句安慰的話聽了進去,淚水止住了,微微垂眸,道:「你去哪兒了?」
傅時凜眉頭松了松,道:「去給你買東西啊,難道天天讓你這個小饞貓吃白粥煮蛋嗎?」說完輕輕捏了下她的鼻尖。
女孩兒眼皮眨了眨,又往床的里側挪了挪,還是要他躺下來。
男人微微垂頭,她是真的不怕,只能掩蓋一瞬間的無奈和他自己都不曾察覺的竊喜,倒是很順利地躺到了她身邊。傅時凜剛躺好,將被子蓋在女孩兒的肩上,胳膊就被軟軟的小人抱住了。
她需要他。
胳膊就這麼被一具軟軟的身子貼得緊緊的,剛剛他還用手去蹭她的乳肉,這會兒她竟然還敢貼上來!?一種說不清的詭異的佔有欲襲來,他怕她綿軟的容易輕信別人的性子不是只對他的。如果將來他不能一直陪著她,她會不會也像依賴他這樣依賴別人。
思及此,他突然有種想要懲罰教訓她的想法。轉過身,一隻手掐著她的胳膊將她拉到和自己毫無空隙的地步。
手不管不顧地從睡衣下擺探了進去,握住了那個自己一直期待著的軟糯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