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了(微微h)
傅時凜別開眼喉結滾動,都不知道該提醒她還是直接動手幫她整理好。最終手比嘴快,放下手中的被子,就真這麼動手幫她拉衣服的下擺。
「呀……」程糯驚呼,她還沒意識到自己衣衫不整。
男人這一伸手,溫熱的大手只是兩指拉她的衣角,程糯吃驚同時,本能地收攏胳膊的動作,倒將男人的手背壓到了自己的皮膚上,竟然碰觸的還是她最敏感部位的皮膚。
一股電流瞬間從手背傳到了尾椎,汗液從鬢角流了下來。兩人都都定住了,空氣凝滯。女孩兒的耳根脖頸開始發燙。
「我只是想幫你整理衣服。」男人啞聲道。
程糯早就反應過來了,只是當男人的手被她這麼壓在胸口的時候,她忘了下一步動作該是甚麼,懵了。
試著抽回手,女孩兒壓著的胳膊卻還是保持原狀,沒有要拿開的意思。傅時凜進退兩難,太用力的抽回手會顯得他很粗暴吧,可這樣僵持下去就是對他身心的折磨。
嘗試輕輕抽手,被少女滑膩的肌膚貼合的摩擦感,冰冰涼涼軟軟膩膩的,他應該把手往下挪的,這樣才能把衣擺拉下來啊…偏偏,有心還是無意,他的手指竟然攥著她的睡衣邊緣往上挪了一點。
就是這麼一點,最不該露的部分就這樣彈跳著暴露在了空氣中。程糯看著眼前的男人原本棕黑色的雙眸越發的黑和暗,像兩個黑色的洞,就這麼定定地看著她的胸乳,呼吸都停了。程糯這會兒總算知道要把自己的小胳膊抬起來,只是這一抬,那個部位就幾乎整個暴露在空氣中了。
還在發育中的小奶子,白白的鼓鼓的,粉色頂端因為接觸到空氣挺立起來。就算只是用手背去碰觸乳頭乳暈,那軟糯的觸感都讓他痴迷無比,手背就那樣好死不死的緩慢地剮蹭了兩下。
程糯的呼吸讓胸乳開始起伏起來,一呼一吸間,乳尖就進了男人的指縫。男人將乳尖夾在拇指和中指間,竟然用拇指按揉了起來。他第一次碰一個女人的乳房,和他想象的很不同。程糯的身體還是介乎女人和女孩兒之間的,每一寸肌膚都細膩柔軟,他的心狂跳著,手指的力度開始變大,和乳尖的摩擦加重,那枚粉色櫻桃變得硬硬的,好像在邀請他品嘗。
而他也真在靠近那裡,嘴唇微張著靠近。
「嗯……」輕輕的呼氣,還是發出嬌喘一般的低吟。
男人如同大夢初醒,觸電般地猛地收回手,彈跳著站起,退到房門口,轉身開門的瞬間,才道:「你先睡,我去準備早餐。」
門‘砰’的合上,留下無辜少女一臉潮紅不知所措。
傅時凜完全不敢回想剛才自己做了甚麼,可不敢想是一回事,手上殘存著的她的味道她的觸感去不掉也捨不得去掉又是另一回事。
依舊就是冷水兜頭澆了幾分鐘,胯間孽根昂揚都不敢去看,卻還是暴力擼動了幾把,那股燥熱直到白濁噴出來好幾股都還是在體內積聚著。洗好就穿上衣服,衛衣口罩捂得嚴嚴實實的,去了最近的超市,買了一堆小姑娘愛吃愛用的東西,又快速跑回去。
放下東西就去了程糯的房門口,想敲門又怕打擾她休息,可又實在想知道,他的輕浮行為,不,別自欺欺人了,那是猥褻。會不會嚇到她傷到她?
從小,他就被爺爺父親教導著要做正直正派嚴於律己有擔當的男人。那些深刻進骨髓里的家訓,嚴格管教。最後成了他性格的一部分,他也因為這部分更加的孤冷驕傲,可這樣的性格讓他得到了更多,那些成功的喜悅達成目標的滿足,一直都是他自覺自律的動力。他就是這樣的人,也願意做這樣的人,或許會太過傲慢不近人情,但他不在乎,他想做爺爺和父親那樣的人。他就是與生俱來的傲慢,也會高人一等,他就是要高人一等。
然而他剛剛卻猥褻了一個17歲的少女,那種突然失控和對自己的懷疑羞恥以及壓不下去的慾望讓他很難受。儘管回國這兩天他已經做了太多他不該做的事,可他並不後悔,反倒隱隱有種蠢蠢欲動的快感。他就是對她有慾望,不是從今天開始,而是很早就有,或許是那次逃跑進祠堂里,聽她那番話的時候。或許是從在窗口第一次看到她的時候……只是這會兒站在程家三樓的陽台,看向自己家的時候,內心還是不免狐疑,這次回來程糯變了很多,以前她也會依賴他,卻不像現在那麼懵懂,甚至三四年前她都很少表現得那麼脆弱和天真。究竟是程嚴的事給了她太多衝擊還是她又在想甚麼,而他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