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吻(微h)
他知道自己有多唐突,可是剛才升起的那個念頭讓他根本無法從女孩兒的信任中感到欣喜,有的只是無盡的恐慌和焦躁。
好在這次的程糯倒像沒有被嚇到,只是滿眼疑惑地看著他。傅時凜咬緊牙關,手掌握著那個小包子一樣的軟糯胸脯,輕輕發力搓揉了起來,很緩慢,卻可以讓整個手掌都接觸到她的乳肉。
並不痛,只有酥麻溫熱的感覺從那個地方流竄到全身。程糯的臉色泛著淡淡的粉色柔光,沒有驚恐害怕,只有迷惑和漸漸生出一抹繾綣,看向他的眼神也越發的痴迷。
「只有我,可以這樣對你,不可以再讓任何人碰你的身體,懂嗎?」傅時凜清晰地說著他這麼做的目的,如果只是想講清這個道理,為甚麼要讓碰觸進行到這種程度才說。他就是自欺欺人的趁機親近她而已。
程糯點了兩下頭,說:「懂。」
她是被保護得很好,可很多事她都懂,只是沒必要昭告天下啊。手上的動作停住了,不是因為她的回答,而是,他突然被女孩兒堅定又像是看透他的眼神嚇了一跳。她知道他這會兒有多不安,竟然為了未來未知的東西忌妒到想做點甚麼,就像一隻獸要圈下他的領地。
就算再貪戀再不捨,也該適可而止了。手松開就要抽回。
卻被女孩兒的手隔著睡衣按住了,按得有些重,剛剛分離的肌膚又貼合到一起。沒有吃驚的機會,因為程糯已經挪到他眼前,湊近親了他的唇一下,又很快彈開。
抿著唇,一副欣喜之色。
「只有傅時凜可以碰我,我也只會親傅時凜。」她說的平靜無波,思緒好像飛得很遠。
那個吻就是個點火加速器,有點用力的揉起了她的乳肉,程糯這才覺得不舒服了,嗚咽了一聲,卻被男人的唇舌堵住了。
他沒接過吻,之前和她那兩下蜻蜓點水在他這裡都不能算。他要真正的吻,真正的唇舌交纏,情慾流轉。
先是含住她的唇在口中舔了舔,又咬了下,軟軟糯糯的,女孩兒的牙關並沒合太緊,可他還是不想那麼暴力的伸舌頭。
低哄著:「張嘴。」也是一種服從性測試,她配合,他就更肆無忌憚。
果然,小嘴很配合的張開了些。
男人猩紅的舌便長驅直入的探進去,圍繞著她的舌撥弄了兩下,根本不知道該做何反應,只能任由那條鑽入口中的舌纏弄她的,瑟縮了兩下又忍不住也好奇的去和他的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