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番外細雨叄
思及此,顧辭又念及兩人已有夫妻之實,便欲開口言及婚嫁之事。這廝先威逼奪了這江家之財產,又強要了人清白身子,竟是再張口便要娶了這被強佔的可憐小娘子。
江文孺聽及此話,便是虛弱至極,竟也瞪大眼睛看這人,不敢相信這世間還有這般的厚顏無恥之徒。半餉,才沙沙開口道,「顧家門楣,江家落魄世家,不當配得,只求爺打點一二,將我那可憐得老父放出,江家自會響應顧家所求,半數財物拱手奉上。」
顧辭貫是被順著,今被忤逆,卻一時不敢生氣,思及這小美人方才那快斷氣般得模樣,恍然意識到此事不妥,又見這江家大小姐抖著那手臂,勉力撐著雪白的身子,方知此事怕是難挨。偏又是不肯說些軟話的死性子,只略微皺眉懊惱。這事不想竟對女子如此痛苦,他端是聽著那些放蕩的聲音,覺著那些個分明都是快活的,怎知這大小姐卻是嬌貴的很,不似那些個村婦,被她們漢子摸幾把,肏幾下,竟是叫的那般快活。
顧家這爺思來想後,便將這過錯安在那無辜的婦人身上,端是不知自己那尺寸強行奸那未經人事的少女,可不是把那帶刺兒的黃瓜往那嫩豆腐里捅,那不得給捅碎捅爛已是不小的造化。
抱起這赤裸的江家大小姐,顧辭隨手將自己大衣裹上了江文孺身子,思慮半餉方開口,「你可知江家財富究竟幾何?」
江文孺一怔,只以為這人是還欲攥奪家中財富,怒從心來,思及為救父給予的代價,又生生將這憤怒壓下,赤紅眼眶,囁嚅說道,「不過良田千畝,資產千萬……」
顧辭輕嘆,拍撫懷中少女安撫,打斷她未盡之語,「怕是你父親並未放權與你,江家資產光是田地何止千畝區區?若要說,怕是要數十萬畝良田,次些的,不知凡幾。資產更不可計數,此等財富,僅在一方豪族,試問,哪一國那當權者不心生忌憚?」
江文孺嘴唇輕微顫抖,卻是開口,「便是如此,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家父經營,常教導我之道,均為大道,絕無旁私,便是對人亦是樂善好施,廣開蒙學,此等善舉,便是於無物?」
顧辭沈默片刻,輕輕吐字,「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
雨聲漸大,江文孺只覺心跳驟停,嘴唇顫抖,終吐不出半字。
顧辭卻是仍舊絮語,「……古時聖人以愚民,江家主,必須自證!」
「自證?自證……」江文孺只覺何其可笑,「我爹爹未曾害民,為人做了不少好事,良田再多,他的租金亦是方圓最低的,垂髫幼子,我爹為其供給學業學費,此中事不足道,那且看你等所言的國法,我爹爹一生少有行差踏錯,財富亦是祖祖輩輩克己奉公節流下來的……此番,亦是錯麼?靠著己身所得,貧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這亦是錯麼!」
作者的話:剩的不多,明天不更了,後天一次發完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