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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番外細雨終

姚酋 · 斷點np · 本章第 1 / 2 頁

江文孺只覺這一生脊梁從未挺得如此筆直,聲音從未如此洪亮,眼眶一酸,忽而淚如雨下。再是可笑又是如何,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或是妥協,或是玉碎,江家的未來,不該由她一人說了算。江文孺只覺又慌又怒,只她一女子都尚且被如此輕薄,父親作為江家掌權,又該被如何逼迫?心中劇痛,江文孺竟是從顧辭懷中掙脫,籠著那袍子就想向外跑。

顧辭哪裡讓江文孺這樣出去。且不提那瓢潑大雨,便是這內在單薄赤裸的身子,蒼白帶淚,怎能再受雨打風吹落。將人強制半抱起,見人慢慢緩和掙扎,也大概猜出她是妥協的,心底暗暗松了口氣,緩和語調,放是不能直接放的,這江家家主便是老狐狸,顧辭和他的父親幾番試探交鋒,軟硬皆施,也只知他願意做多些投資,卻是並沒有說會不會交付資金,處理人脈。

而祖母家族那邊隱晦命令是,若是不得安穩解決,寧願斬草除根,損人損己。顧辭原本想法便是殺之,他接觸過江文孺,知曉她對於人情世故上缺陷極大,不足以任江家家主位,他順勢插手,既有軍威,亦有恩施,安撫著實容易,使其安居,多則五年,少則三年,江家式微,而江北亦安然。

而今溫香軟玉入懷,哭的淒淒切切,便是顧辭也是不知自己怎得就將這江家大小姐給奸了,且看她那殘留著乾涸血跡的雙腿,那含怨的瞳子,顧辭亦是頭疼。卻見少女眼眸淚珠將掉未掉,那美眸看著帳內發呆,更是心塞。如此一個燙手山芋,竟是一時腦熱,給將人給捧到了自己懷裡。且便是要捧接回來,這芋頭還自發往外蹦躂,並不願乖乖呆在他這只金手裡頭。

越想越氣,這整個城中,還有比他還耐高溫的手嗎?那怕不是個鐵疙瘩!

心中雖暗暗腹誹,顧辭卻是識趣的不言說那些廢話,「所謂破財消災,並非要你江家傾家蕩產。」顧辭拉著江文孺的小手,指尖在那小手上寫畫,「上面僅是要將你江家財富限制在可控範圍,你江家要做一方豪強,上頭絕無異議,只若是富甲一方且聲明遠揚,那才是招人忌憚。你且聽我一言,當今國庫空虛,國家開放政策你定是知曉,你江家便當花錢買官,推些可信之人上去,雖均是無足輕重的小官,但莫輕螻蟻之力。」

顧辭又說,「地產實為戰略性資源,小農小戶便罷,江家地產資源太過於廣袤,我顧家正是需要這批地皮做房產生意,你若能說服江家人以九成面世價賣與顧家,此患亦除,你江家便在政商兩道再無阻礙,日後發展生存絕無隱憂。」

微頓,顧辭再言,「此番意義怕是困難,我雖在家中備受祖父祖母偏愛,卻年紀尚小,再多承諾自是不得辦到,但若是……」顧辭未再言語,隱隱覺著自己卑劣,卻終是在江文孺期待的目光下說,「你嫁與我,此事終了,我便許諾,將顧家交易所得房產七成過繼給你我子嗣,僅三成家族所有。我有此能力,你且無憂。」

懷中佳人身子僵硬,並未回眸看他,顧辭卻微微不自在,攏著佳人嬌軀的手掌緊了緊。顧家小爺還少有這般無言的尷尬,他所言自然是有保留的,顧家和江家若是聯姻,只怕便是顧家祖母是京都花家,那亦是京都之患。此舉必然遭受反對忌憚。

但此事解決方式並不困難,既是資產所有歸於孩子,那便擇一子入京城撫養,時時探望,待時日長久,政權穩固,軍事漸歇,顧家與江家的聯姻便不再是京都心腹之患,關係自然破冰。

顧家這小爺少時入了兵營,卻不是不讀書的,顧家老祖是個儒將,怎會叫這孫兒不通文墨,只顧辭這爺混的緊,雖有慧根,卻是學著混酒,與那一幫子兵稱兄道弟,端的是個匪兵的架勢。如今倒是為了討女子安心,動了動那金貴的腦子了。

半餉過後,只聽那少女如泣如訴之聲,她答,「好。」

不過半月內,城內雞飛狗跳,那茶樓中,有那長舌的小聲道,「這江家大小姐,生的那是端莊秀雅,學識好,心腸軟,便是這十里八鄉,也是這兒個最好的姑娘吶,卻是那顧家老爺那混在兵營那小子,給一紙,便是諾了那婚約嘍。各位且聽,喝!那江家老爺,那裡願叫自己那掌上明珠被顧家污了去,只恨那瞎了眼的,這江老爺給關在這牢中,哪裡能給自己女兒出頭吶?只怕,這姑娘要嫁,亦是為了為這江老爺掙那條生路!便是這些個日子,江家老爺方出了那鬼地方,卻是瘦的啊,江家那大小姐哭的喲……」

長街外,江琉雲便在轎外,騎一高頭大馬,轎內是出閣的長女。這本極不合規矩,但如今也不是幾十年前的社會,並不講究如此多的繁文縟節。

江琉雲瘦了一圈,眼睛難掩烏黑,顧家仗勢欺人,他卻因家族幼子不得不忍氣吞聲,做出讓步,不想這顧家的小子,最是無恥,將女兒強行奸了去,且還逼迫著女兒嫁過顧家。他不能為女兒討回公道,顧家勢大,江家不得不避其鋒芒。但江琉雲知道,女兒受苦了,她在被那禽獸強行放肆侵犯姦淫的時候,定然是萬分的恐懼害怕。但為了江家,她卻還要去與這種禽獸一起過一輩子。

他這個不合格的父親不能做甚麼,唯有陪著女兒走過這條離家的路。

轎內,江文孺早已泣不成聲,她低頭用手帕接著那淚滴,唯恐花了胭脂,叫江家失儀。

三拜成婚,送入洞房,江文孺坐在鋪滿紅棗花生桂圓等物件的床邊,吃了那生的餃子,又被婆子說了一通,這才見顧辭進屋。

便是再屈辱,煩悶,江文孺都不願見顧辭,她身子微不可見顫顫,眼角水花幾乎抑制不住害怕的湧出。

那顧辭卻是興奮的,正是喝酒到微醺,接了那玉如意,笑著便挑開那紅綢。

紅綢下,美人如玉白皙,粉面胭脂,眉眼間嫵媚糾纏哀愁,嘴角似笑,眼角卻是一滴淚猝然滑落,暈開一朵桃花妝面。

三分酒意煙消雲散,顧辭一時竟是有些有些意興闌珊。他退開兩步,拿了交杯酒,手臂肌膚觸及,身子漸漸火熱。顧辭看著微醺的嫵媚美人,終是沒忍住。他學了不少房事的技巧,知曉第一次可能給她留下了怎樣難以磨滅的陰影。但這一次,顧小爺覺著,定是能叫她快活的,他想要做的每件事,沒有做不到的。

正是新婚好景,江文孺唇如朱雀點赤,香肩半裸,胸攬紅褌;顧辭輕抬素足,撫動肉臀。而後手掌上移,輕揉捏乳肉。

顧辭輕緩解開江文孺抹胸,酥胸半露,紅纓初現。

濕熱的吻順著脖頸緩緩向下,手指輕柔撫觸少女每一寸肌膚。她的身子極其敏感的,對待他的每一次觸碰都有反應。只那驚懼忐忑不必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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