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番外細雨叄
這江家長女哪裡受的住,便是這雞巴只撞擊那子宮也是不得,叫的慘兮兮的,嗓子都啞了,顧辭這廝卻是舒服著,雖是到了這甬道盡頭,但那一半棒身還在外頭,那般舒服的地方可是當全部塞進去才好。這般想,哪裡想得到這江家長女方方破身,受不住那激烈的動作。
那粗長得嚇人的雞巴直頂到了那嫩嫩的子宮口,那緊窄的甬道裡頭好似有無數張小嘴兒正緊緊地吸著又粗又燙的大雞巴。
顧家這爺忍不住低哼一聲,抓著那大奶子,挺著腰桿,一下又一下重重向里撞,懷裡這江家美人兒整個軟著像團棉絮,啞著聲兒哭著。重重地扯了扯搖晃的大奶子,顧辭一面舔著她那略微蒼白的臉兒一面低啞道:「哭甚!有那功夫還不留些蜜水兒,那營裡頭這福分可是求不來,受著便是。」
江文孺痛極,只覺呼吸亦是微弱幾分,並不願理會這叫令人難堪的話,顧辭又拍了拍小美人兒那挺翹的臀兒,抓著她的纖細腰肢粗魯地抽插。將這江家大小姐的身子玩弄的徹底,大腿的碰撞發出肉體擊打的清脆啪啪聲。
被這麼姦污,痛苦難受自不必說,這清白也是沒了,日後說人家,可該如何是好,且父親若是知曉,該是如何自責,母親若是知曉,又該是如何憤恨。
隨著抽插操乾的動作,那穴卻是被頂的開了,將那粗大的雞巴越吃越深,小腹竟隱約脹痛難耐。那男人竟是不滿足,把這裸露著玲瓏身段,翹著屁股的江家大小姐按在桌子上,托起她那挺翹的肉臀,雞巴在油光琳琳的肉縫滑動幾下,竟是有血順著大腿根部流出來了。這顧小爺只當是那破處流的血,更是激動,挺著自己的公狗腰便狠狠插入那穴兒。
那粗糲的手掰開那腿兒,雞巴越入越深,卻是始終有那半數漏在外頭。沒了耐心,顧辭便直接跪在了桌面上狠狠地挺著腰桿搗蒜似的快速地插著那穴,又粗又長的大雞巴跟鐵棍子似的搗著宮口,江文孺苦不堪言,痛的臉色慘白慘白的。
顧辭卻是快活的抽插頂弄,猛地用力,雙手掐牢了小美人兒的腰肢,幾乎是坐在了江家大小姐豐滿漂亮的屁股上邊兒,竟是把大雞巴沒入大半,進了那子宮裡頭。
被吸得實在舒服,顧辭抱起江家女,按著她狠狠頂了一記,將她轉了過來,本欲再吃吃她艷紅的小嘴,顧家小爺卻見這嬌俏的小美人竟是冷汗漣漣,那小嘴兒也是蒼白蒼白的,竟是個要西去的架勢。
這一下給這顧家小爺嚇得一個激靈,竟是直接射進了江家大小姐的穴裡頭。
江文孺哪裡受過這般刺激,那精液那樣多的,難受的緊了,那淚又是無聲湧出,只覺著死去便是好的了,又思及牢獄中的阿爹,家中阿姆,幼弟,直接心上重若千鈞,渾身卻是痛的緊了,不願動彈。
顧辭哪裡知道江文孺那想法,心頭一時舒暢又擔憂,隱隱又覺墮了威風,不知該如何開口。
半餉,卻是江文孺慢慢向後挪了挪,那雞巴雖是洩過一回,卻也是巨大的緊,慢慢拉出身體亦是痛的,江文孺卻是不敢慢了,那雞巴已是有了變大變硬的趨勢,只怕再被按著來上一次,江文孺用盡氣力向後退出,竟是一下跌落了桌。
顧辭伸手便將這怕極了的江家女接住,此女雖出生江家且算賬掌管人員均有天賦,卻是出其軟弱蠢笨,竟是不知怎樣養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