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崑崙之玉

玉，乃於闐的特產，於闐還有和田這個別名，炎黃四大名玉中的和田玉就是產自此地，而且還是之首，排在它下面的就是「藍田日暖玉生煙」中提到的藍田玉，在這個地名大量使用古稱的異時空同位體的炎黃世界中，於闐玉就是和田玉的同義詞，但於闐二字的逼格哪能和崑崙相比，崑崙玉才是主流稱謂。

炎黃是典型的玉文化國度，在古代，玉因其稀有性和獨特性而備受推崇，成為了權力和地位的象徵，和田玉因為品質的關係在就成了帝王將相、文人墨客的最愛，被廣泛用於製作玉璽、玉佩、玉器等物品，成為了身份和地位的象徵，王嗣璁那塊象徵王家嫡脈身份的金玉腰牌，其中的玉用的就是崑崙玉。

各階層對於於闐玉的需求就催生了炎黃中央王朝對此地征服的渴望，但事實上做不到，運輸成本決定了大軍開到此處是天方夜譚，經過幾次早期大一統王朝的失利，後面的王朝就不再追求對於闐地區的控制，再者就是炎黃內地對於於闐處於貿易逆差，是用真金白銀換玉石，相反的，朝廷憑借西域三鎮則能用絲綢、茶葉換取西域的金銀、牲畜、皮毛等資源，屬於貿易順產，孰輕孰重，一目瞭然。

玉石的開採是一門技術活，控制大漠的伯林族可沒有本事開採，西蠻中的伯林就和生活在於闐一帶的炎黃子孫達成了一種詭異的平衡，炎黃百姓負責玉石礦的開採，雕琢等深加工，伯林人則負責玉石玉器的運輸安全，雙方算是共贏，經濟合作才是讓仇敵坐下來攀談的最好方法，這也是歷史的真相，遊牧民族除了劫掠還經商，他們是亞歐大陸兩端文明物產的二道販子，他們將東方產的絲綢瓷器運到西方，將西方的金銀等運到東方，產自於闐的華貴玉石或玉器就沿著天山南麓一帶的綠洲城市，兜兜轉轉來到了炎黃內地。

礦脈在於闐就等於財富，因此在此地發生過無數次因爭奪礦脈而起的血腥鬥爭，但有人的地方就會催生秩序，多個玉石採掘集團一道組成了統治於闐的鬆散機構，火並依舊會時不時的上演。

白瑩珏是在此等人間地獄降生並長大的，她的師父沐凌華也是於闐人。

鄉黨，在封建時代可是一種重要的人脈關係，在王嗣璁上輩子生活的世界中，近現代最出名的鄉黨就是以剃頭達人曾國藩為核心的湘軍了，主要成員都是湘人，次之的則是以裱糊匠李鴻章為核心的淮軍，以皖人為主，王嗣璁上輩子在海外還見識過不少閩地潤人建立的同鄉會，憑借在走私船上學會的地地道道的閩南話，倒是拉了不少業務。

瑩和珏都和玉石相關，瑩從玉，表示與玉石有關，指瑩石，瑩石是一種光潔如玉的石頭，珏是炎黃世界最古老的玉制裝飾品，白瑩珏礦工出身的父親可是想不出如此的名字，是白瑩珏拜入天山派後沐凌華給她的起的名字。

白瑩珏是基因彩票二等獎得主，沐凌華回老家於闐探親時在街頭巧遇了剛七歲的白瑩珏，眼尖的天山派掌門一下子就瞧出了她的武道天賦，跟白瑩珏的雙親一番友好的商談後，返回天山的時候身邊就多了一個小跟班。

玉，在文人墨客的筆下也經常被作為形容女性美麗的修飾詞：玉人，玉女，玉頸、玉足、玉手、玉指……

白瑩珏也沒有辜負自己都是玉的名字，二八年華時就落落大方，成了天格爾峰上年輕一代弟子中最閃耀的存在，同時也兌現了自己的武道天賦，是年輕一代弟子中不作二想的強者，手上寶劍斬殺了無數的西域蠻子，並不是一尊花瓶，而是如同博格達峰的特產天山雪蓮，天山雪蓮的莖上通常有細刺，這些刺有助於保護植物免受草食動物的侵害或人類的摘取。

為了摘取這朵長滿了尖銳利刺的雪蓮花，王嗣璁可是費了不少勁呢。

王嗣璁上輩子和人接觸的時間越長，尤其是那些個道貌岸然之輩，他就越喜歡狗，這個狗不是食肉目，犬科，犬屬哺乳動物啦，而是美人犬，和母畜們呆在一塊，他不用勾心鬥角，不用拉幫結派，唯一做的的事情就是享受，享受海綿體被陰道壁，括約肌等人類腔腸緊緊包裹的快感。

一說到孩子，人的腦海中往往就會出現天真、爛漫、單純等詞彙，這就是原文中白瑩珏為何對江寒青另眼相待的緣故，她第一次遇見江寒青時江寒青才十歲露頭，更別說他還繼承了母親陰玉鳳和父親江浩羽的優良外貌基因。

女人也是視覺動物，醜男永遠想不到女人在真正的帥哥面前會多主動，極具欺騙性的帥臉是江寒青在原文中吊女人的無雙利器，簡直就是一個行走的人形春藥，走到哪裡，哪裡的女人都會發春，不管是下至及笄之年的蘿莉清官人、還是中間三十露頭的御姐女皇、抑或是四十出頭的美艷熟婦，見到他就走不到路了。

本同人文是不會詆毀江寒青的，屬於他的各種天賦一個都不會少，他依舊會成為淫門隱宗少主，依舊會和隱宗聖母宮、神女宮中的成員勾三搭四，並博得她們的歡心，和王嗣璁王明思這對叔侄做了穴兄弟。

浸泡在西域蠻族血海中的白瑩珏就被雒芊芊的單純給吸引住了，兩人是越聊越投機，雒芊芊就對白瑩珏這個武藝高強的天山劍仙是姐姐長，姐姐短的，還說要是有機會去內地，一定要去濟慈院設在京師的總館，她作為東道主一定要好好招待白姐姐，以答謝在西域時的照拂。

人類一切行為的背後都有看不見摸不著的人情世故在支撐，金鱗草和雒芊芊，孰輕孰重，雒家二爺還是能拎得清，分得清的。

「小雙玉，這次挫折對你來說未必就是壞事，之前你是順風順水慣了，好像世間就該圍繞你轉，這是不對的，尤其是你還沒有勘破情關，情之一字最傷人，切莫步了為師的後轍。」

說完沐凌華走到愛徒身邊，對她伸出了光潔如玉的美手，這只手昔年可是蕩魔無算。

王嗣璁此時身為一個連自己真實姓名都不敢使用的小卡拉米，現在哪有資格一睹西域最強劍仙的尊榮，三兩年後王嗣璁以土喇可汗的身份去勸降天山派，特邀沐凌華到天池一敘。

天池位於博格達峰下的半山腰，是一個天然的高山湖泊。

湖面呈半月形，湖水清澈，晶瑩如玉。

四周群山環抱，綠草如茵，野花似錦，有「天山明珠」之稱。

派中長老和徒子徒孫都勸沐凌華不要去，說這是一場鴻門宴，沐凌華卻說去，為甚麼不去？

不去的話豈不是讓土喇野蠻人看輕了本派，笑我天山派無人，再說老身還有幾年活頭，若是宴無好宴，那就大開殺戒，能殺多少是多少，縱死俠骨香，不慚世上英，便單劍赴會。

沐凌華說得沒有錯，她卻是沒有多少壽元了，夏紀五百七十五年至夏紀五百八十八年，便是她人生年華最美的時間，除了二八年華是在天格爾峰上度過的，桃李、花信之年都是在河西走廊與炎黃俠客並肩子殺西蠻度過的，和王嗣璁這個新任土喇可汗會面時還差四載就滿花甲之年了。

天山派掌門真的做不出像曹劌那樣在會議上劫持對方領袖的行徑，王嗣璁雖然壞，但也是壞得有格調，也做不出這種LOW逼事情，最後的結局是理所當然的不歡而散，至少給彼此留下了是體面人的印象，不是賴皮小人。

天池會之後王嗣璁決心不管付出甚麼代價，都要得到沐凌華這個老處女， 都是年上屬性，但天山派掌門和隱宗聖母宮宮主走的是既然不同的路數，一個高潔傲然，一個妖媚放浪，給了王嗣璁非常大的視覺衝擊，所謂悲劇就是將美好的東西毀滅，這般顏值、武功、能力、出身與氣質的女子，在王嗣璁看來就是最好的凌虐對象，簡直就是性奴調教的絕佳素材，性格堅韌，身體強健，不怕高強度的調教摧毀精神和肉體，只有這種女子，才能在淫墮之後再最沈淪的淫獄中綻放出最妖異的花朵，比淫門中那些已經被兒子們調教完的臭屄爛穴有挑戰性多了。

但這不是王嗣璁一定要得到沐凌華的理由，沐凌華她有一個王嗣璁後宮中獨一無二的屬性——白毛！

人類對白毛的喜愛是自古以來的和全球性的。

健康，有光澤的白毛自古是超級高貴的屬性，不是一般老百姓可以享受和鑒賞的東西，普通人眼裡的白髮其實是灰發，二次元的擴散只是讓這個貴族屬性令平民也可以享受罷了。

王嗣璁上輩子和這輩子，都記載了治水的大禹娶了塗山氏女嬌的故事，而在神話傳說中塗山女嬌的形象是這樣的：禹三十未娶，行到塗山，恐時之暮，失其度制，乃辭雲：「吾娶也，必有應矣。」乃有白狐九尾造於禹。

禹曰：「白者，吾之服也。其九尾者，王之證也。塗山之歌曰：『綏綏白狐，九尾痝痝。我家嘉夷，來賓為王。成家成室，我造彼昌。天人之際，於茲則行。』明矣哉！」。

禹娶塗山氏族一女子，謂之女嬌。

取辛壬癸甲，禹行。

十月，女嬌生子啓。

啓生不見父，晝夕呱呱啼泣。

女嬌是個白毛九尾狐，生的孩子就是日後夏王朝的奠基人啓，炎黃人喜歡白毛是基因就帶的。

西方也一樣，西方以發色定貴族屬性，白髮和金髮都相當高貴，封建時代全民性的帶白色假髮，當然由於白髮太稀少了，相當的珍貴。

所以，有點身份的人，甚至不分男女都會帶個白毛假髮頭套來cosplay，帶個白毛假髮才能含蓄地表示自己是個有身份的人，反正就是上流！

這甚至演變成為王嗣璁上輩子看的政律港劇中典型的英系法官的典型裝束，為了滿足自己將美好毀滅的性癖，他還專門豢養了一個絕色女律師，經常讓她戴著銀發假髮，身穿黑色的律師袍，雙手撐在桌子上，他則掀開律師袍，露出女奴沒有穿內褲的下體，以後入式的性愛姿勢懲戒，權游中的龍媽也是以銀發形象示人。

EVA是王嗣璁上輩子接觸到白毛的開端，當年他看得可是來自日本的無刪減版錄像帶，裡面可有很多福利畫面，這給尚年幼的王嗣璁造成了巨大的心靈衝擊，尤其是銀發紅瞳的阿亞納米（AYANAMI），1997年是PS遊戲大作頻發的年份，王嗣璁又通過遊戲認識了阿魯卡多和薩菲羅斯，又通過女神側身像認識了蕾娜斯，這位直接定義了瓦爾基里的二次元形象，並開創了戰乙女的黃油形象。

沐凌華的三千雪絲直接戳到了王嗣璁的肺管子上，天池會上王嗣璁就在心裡嘀咕：哪是甚麼玉羅剎，分明就是白髮魔女呀！

因為淡出炎黃內地都快三十年了，炎黃內地的武林人士並不知道沐凌華的蛻變，成為掌門後沐凌華又深居簡出，一心教導弟子武藝，外界不是太知曉沐凌華如今的模樣。

凌華，也是道出了秘密，凌的本意為冰，華與發組合在一起的意思就是花白的頭髮，凌華，如冰的白髮也。

王嗣璁日後馴服沐凌華的手段很簡單，就是讓六十歲的天山派掌門懷上了自己的孽種，一般來說，女性會在四十五歲左右開始絕經，五十五歲左右完成閉經，這還是建立在現代醫學的基礎上，在醫療條件匱乏的封建時代，女性的絕經時間和閉經時間只會更早，沐凌華因為內裡大成導致身體素質相較於同齡人要好上太多，和四十左右的女子差不多，卵巢依舊可以排卵，在淫友們存在的世界里，更是有六十七歲老奶奶懷孕並生下孩子的案例。

爾後，西域就多了一個戴著厲鬼面具，散著及膝銀發，身穿同樣顏色炎黃仕女服，專門狙殺西域蠻族首領的女子，她出手異常狠戾，敵人非死即殘，西域草原大漠上就流傳起了白髮魔女的傳說，有目擊者看到女子所用寶劍的樣子像極了驚鴻劍，可能是玉羅剎沐凌華，不過馬上就被人反駁，因為天山派早就對外宣佈沐女俠仙逝了，死了好幾年的人還能從棺材里蹦出來殺人不成？

對於此傳聞，王嗣璁笑而不語，而是撫摸著跪在自己胯下舔舐自己肉棒的腦袋，右手摸在亮銀色秀髮上的感覺就像是擦過冰塊，凌冽又刺激，說道：「凌奴，你做得很好，為了我們女兒的未來，你要好好努力。」

死得那些個西蠻部族的首領，都是和王嗣璁不對付的，他剛接手時候的土喇因為被夏軍犁庭掃穴，力量衰弱到了極致，曾經臣服土喇的部族紛紛反水，當時他無力鎮壓，身為土喇可汗的完顏兀術是不能動用暗殺的手段來清除這些反骨仔的，這會突破爭鬥的下限，但是出身定國公家的王嗣璁卻可以，西蠻的炎黃敵人那麼多，部族首領死於炎黃高手的刺殺是一件很合理的事情。

如今，天山派駐地中，來自崑崙玉都於闐的一頭及膝銀發的師尊和同樣來自於闐的弟子正在上演著師慈徒孝的一幕，卻是不知道她們本來的命運已經出現了偏差，本該壽終正寢的沒有壽終正寢，反而惡墮為了淫奴，還在花甲高齡給主人生了一個子嗣，成為主人刺殺不臣服者的利器。

這一章節的意義就是引出白瑩珏，這個被江寒青認為在東境覆滅朝廷四十萬大軍行動中的最大收穫，同時還要用合理的邏輯來解釋為何堂堂西域都護府都督，竟然會對一名江湖女兒另眼相待，不僅以為知己，還多次邀請她到日落城中小住。

能力和出身，構成了一個人的核心競爭力，單純的武者是無法讓權貴側目的，因為個體相較於組織是很脆弱的，只有掌握了組織的個人，才能獲得統戰價值，於是，本同人文就設定白瑩珏是天山派的未來掌門，天山派又通過弟子的姻親關係交織了一張遍布西域的人脈關係網。

白瑩珏的命運則是換了一個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