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影」武者
天啓神教不立偶像也就是不立一個形象,因為他們要俘獲的是信徒的心!
天啓三大神教的教徒們是在不自知的情況下,被教義指導以各種形式做同一件事情。
各種形式包括:每周的聚會、禮拜、牧師的講道,重復的讀經,每天晨晚飯前的禱告等,甚至於各種盛大的儀式,目的都是對信徒洗腦和讓信徒自我洗腦。
這麼多不同形式的行為,內容都是一樣,就是不斷重復地告訴自己神是唯一的最權威,要全心信神。
俗話說謊言重復一萬遍也成「真理」了,天啓神教的信徒們在不自知或不完全自知的狀態下被不斷的重復教義,時間一長就形成了強烈的自我暗示,那麼多死不旋踵聖戰分子都是這樣誕生的。
講述洗腦原理最完善的書籍當屬《烏合之眾》了,王嗣璁上輩子就將這本書放在床頭,有時間就去閱讀,薄薄的一本書卻是讓他常看常新,屢屢有新的收穫,傳銷組織發展下線也是遵循了《烏合之眾》裡面的理論。
《傀儡忍法帖》與《攝魂鎮魄經》兩門功法都利用了位於人體頭顱上的穴位對大腦的影響,在中醫領域刺激不同的穴位就會有不同的效用,比如說位於位於頭頂正中線與兩耳尖連線交叉處的百會穴,按摩或針刺該穴位可以用於治療頭痛、失眠、健忘等症狀,位於頸後區,枕骨之下,胸鎖乳突肌上端與斜方肌上端之間的凹陷處的風池穴,按摩或針刺後可以起到疏風清熱、醒腦安神的功效,可以治療頭痛、目眩、鼻塞等症狀。
將銀針插進天靈蓋上的對應穴位,然後用內力來刺激大腦,使得被洗腦者盡量放開自己的心防,以此來增強被洗腦者的自我暗示,工業時代用微弱電流才能做到的事情在這個擁有內力的地球上在農業時代就搞定了,這讓王嗣璁沒來由的想到了雷電法王楊永信,他專制各種網癮少年。
《傀儡忍法帖》的最後段落就是記載了蘆名心徹底被人格替換了,王嗣璁發現王致這位家族前輩也是真的有耐心,足足等了五年時間:
蘆名心慢慢睜開了眼睛,目光茫然膠著了一陣,眼睛稍後恢復了聚焦,頭腦中的意識也漸漸恢復了,是了,將軍閣下戰歿了,倒在了連吾川中,這是自己親眼看到的,將軍即便死去也保留了武士最後的尊嚴,緊緊握著馬印不鬆手,自己這個影武者也就沒有存在的意義了。
這個想法剛落下,蘆名心就感覺腦袋一陣刺痛,意識中就浮現出了一些殘缺的畫面,畫面並非第三視角,而是以第一人稱視角展開,好多的敵人都被自己手中握著的太刀或打刀給砍殺掉了,尤其是將一些高等級的敵人斬殺後還會割下他們的首級,高高舉起後大喝:「敵羞,吾去脫他衣。」別瞎幻想了,幻想自己是天下無敵的劍豪將軍,自己一個沒有名字的鄉野村姑,就是因為和將軍有著七分像的面容,才被幕府招徠,當做將軍的影子武士來培養,真正的將軍已經殞命於連吾川中了。
可為甚麼自己沒有往昔的任何記憶呢?
就在蘆名心陷入對自己身份迷惘之時,一個充滿磁性的低沈男聲於她耳邊響了起來:「施主你醒了。」
隱藏於暗室一角的王致將雙臂交叉抱在胸前,氣定神閒的欣賞著蘆名心迷亂的模樣。「你是誰?」
「貧僧覺禪院圓真,在設樂原上給亡魂念經超度時發現了施主,施主你當時倒在連吾川邊上,不知如何稱呼施主你?」將頭髮剃得一乾二淨,頭皮鋥亮發青的王致如是回道。
「我?」一想到自己「影武者」的身份,蘆名心自嘲道:「影子是沒有名字的。」
「失敬失敬,原來是將軍閣下的影武者。」
「主人在,影子的存在才有意義。」蘆名心喟然道,在長達五年的時光中她日夜被王致灌輸自己才是影武者,她的影武者才是本尊的道理,但絕代武者的天賦總是讓她懷疑,淹死於連吾川中影武者,是壓垮蘆名本我的最後一根稻草。
「不知施主接下來要做甚麼呢?」
「從來處來,到去處去,將軍已逝,身為她的影子自當跟隨,我沒有武士的身份,用切腹這種方式了斷屬於僭越,但也顧不得了,還請閣下替我介錯。」蘆名心擺出一副生死看淡,我用短刀肋插切腹,你用長刀幫我砍頭的神情,對著王致說道。
這下輪到王致慌了,對方竟然不按套路出牌呀,心底不由罵道老子忙活了五年不是讓師妹你個小娘皮切腹的,是讓你自己主動獻上初夜的,一番好說歹說才打消了蘆名心尋死的念頭,同時說她現在無處可去,不如就留在覺禪院中吧。
出家當和尚或是尼姑,是日本公家或武家的成員在鬥爭失敗後的一種體面的退場方式,歐洲中世紀也有類似的套路,政鬥失敗者會進入修道院了卻殘生,近代時期的炎黃大地也有類似的情節,北洋軍閥中的失敗者在通電下野後就會跑去租界當寓公,王嗣璁小時候看過名為一休的日本動漫,當時就好奇一休好好的皇子不去當偏偏要去當和尚,長大後接觸到了日本文化才明白緣由。
王致可捨不得讓蘆名心當尼姑,他可捨不得蘆名心那一襲及腰的三千煩惱青絲,披掛大鎧、手持雙刀的幕府將軍才是他想要的,為了這個目的,他耐心等了五年!
日本的佛教和炎黃的佛教不是一路,和尚娶妻生子吃肉根本不是甚麼事,在戰國時期也屬於大名,王致彼時有三個身份,第一重身份是王家的遠支子弟,第二重身份是東海上最大倭寇集團的頭目,第三重身份就是割據一地的和尚大名。
忽略掉倭寇與花和尚這兩層屬性,王致總體上是一個良配,在文武兩方面都有不俗的造詣,蘆名心起初是幕府將女的女兒,父母兄弟被芭比Q後自己成了新的幕府將軍,身份上的差距讓下屬在她面前各個無比嚴肅,根本不敢造次,王致就不一樣了,他已經讓蘆名心接受了自己是影武者這件事,平日里逗得蘆名心是花枝亂顫。
武士這個階層是要效忠領主的,沒有領主的武士就是浪人,自以為是影武者的蘆名心就對修改了自己認知的王致獻上了忠誠,陪睡,不,應該用枕營業才對,這個才是日式詞彙,不少中下級女武士選擇了枕營業這條相對容易的晉升路線,蘆名心作為女幕府將軍,對此深惡痛絕。
那日下定獻身的決心後,蘆名心孤身一人穿過覺禪院裡面昏暗的走廊,一進入大雄寶殿上就看到了一副淫靡的場景,不愧是百無禁忌的一向宗,本該是六根清淨的佛門重地卻是上演著一出男歡女愛的戲碼。
王致盤腿坐於蒲團之上,在他交疊的雙腿之上還坐著一名女子,正是七曜之中的月曜,她的六個忍者異姓姐妹,則分列兩側,站在兼任她們的主人、男人、師父、主君等多重身份的王致身邊,隨時待命。
看著跨坐在王致下體之上,表情恍惚、臉染上了一層淫亂的快樂、將腰部不停上下抬動的絕色女忍,蘆名心心頭不由一顫,雖是處女,蘆名心對男女之事並非一竅不通,戰爭是人類最癲狂的行為,沒有哪個參與者敢打包票自己就一定能在下一場戰鬥中活下來,所以賭錢、酗酒、濫交,這些能極大程度上刺激多巴胺分泌的放縱就成了組織度低下的軍隊在戰前的必然舉動,蘆名心透過營帳的縫隙可是看過不少真人秀。
日本因為地質構造的緣故多溫泉,覺禪院中就有一處,自古沿襲下來的淫亂男女關係就讓兩性混浴成了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蘆名心在泡溫泉的時候就目睹過王致的女人是如何撫慰與清潔那根尺寸堪稱逆天的胯下之物的,在她的記憶中沒有哪一隻男根能和王致的相提並論。
「不知施主有何貴乾?」
享受著乾女兒忍者的緊致私處的王致寶相莊嚴問道。
蘆名心並沒有馬上回復,儘管她已經在心底下定了決心,寶殿之上空余男女交合之處發出的啪嘰啪嘰的肉體碰撞聲。
「請坊主收下妾身吧。」說完這句話後,蘆名心就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既是如此,就讓貧僧來檢驗一下施主的誠意吧。」王致說完就對著立於自己左右手邊的乾女兒忍者使了一個眼色,水曜從左列站出,火曜從右列站出,一左一右,分別抱起大姐頭的左右腿的膝蓋處,將她從乾爹的肉棒上取了下來,下體的空虛感讓月曜瞬時發出了一陣不滿的低沈嘶吼,可她也明白自己不能違背主人的命令。
日本是一個對於傳統近乎頑固的國度,炎黃都普遍使用椅凳之類的坐具了但生活在此地之上的人們還是堅守自鄭朝流傳過來的跪坐方式,蘆名心身為幕府將軍,各種禮儀是不用質疑的,只見她邁著款款的小碎步來到王致面前,恭敬地跪坐下來,仔細端詳起來這根維加的奮起挺立於自己前面的陽具:
怒脹粗大的人間兇器上布滿著醜陋的凸起物,而且還隨著血液的充盈時不時的咕嘟咕嘟的顫抖,表面更是掛著剛才月曜肉洞分泌的愛液,在室內燭火的映照下折射起令人血脈噴張的異樣光澤。
蘆名心深吸了一口氣,抬臉湊近了這根散髮著愛液酸甜氣味的陽物,經過最初的厭惡後表情就轉換成了緊張期待與羞怯不安。
王致也被師妹這個複雜的表情勾住了,不愧是甲斐之梅,白慈觀音。
先是張開小嘴,向陽具哈了一口熱氣,徬彿像用氣息纏住它似的,半晌,蘆名心慢慢地伸出舌頭,短短的十釐米她足足用了一分鐘才跨越,舌尖終於觸到了陰莖上的青色血管上,不用王致下令,她就笨拙地捲起了舌頭,在那東西的上下滑動起來,月曜的愛液與將軍的唾液混合後放出了一股淫蕩的芳香。
陽具上的混合液體使蘆名心的舌頭得以自如地滑動,溫存地描繪著男性第一性特徵的輪廓。
想到這是在侍奉自己的主人,蘆名心感到一波強大的興奮。
昔年那個以將軍「影子武士」的身份而自豪,為「將軍」能從容撤出戰場的「村姑」已經無處可尋了,如今她只想取悅新的主君。
蘆名心用舌頭尖端托著龜頭,抬頭將它含進了口中。
潮濕的嘴唇套住了肉棒,溫潤的舌頭將那東西包了起來,口腔內的柔軟組織相互摩擦的水聲不停地響起,王致居高臨下的審視著這一切,心底充滿了自豪與驕傲,試問島上哪個男人能讓幕府將軍給他主動吹簫。
一刻鐘之後,蘆名心發現含在自己口中的陽具竟然開始激烈地脈動起來,昔年在軍營中偷窺下屬做愛的經驗告訴她這麼一件事情:主人要爆發了,果不其然,下一刻蘆名心就感受到扁桃體被一股熱流狠狠的命中,但熱流並沒有一下就消殺,馬眼就像大開的水龍頭,任由發散著石楠花味道的大股粘稠濁液噴湧而出,差不多有三十毫升的樣子。
不想讓精液從唇間的縫隙中漏出來,蘆名心稍微抿住了櫻色的上下兩瓣嘴唇,隨後緩緩地將臉抽離了陰莖,一昂頭把含在口中的男性生命精華一飲而盡,粘粘糊糊的精液通過喉嚨的感覺真好,怪不得主君身邊的女子對此物甘之若飴,原來如此。
「貧僧除了覺禪院住持這重身份,縱橫於西海道之上的海坊主亦是貧僧。」王致用列島上能聽懂的詞彙講述了自己的另一重身份,日本是極東之地,所以自號日出之國,七道是日本律令制下相當於炎黃省一級的行政區劃,西海道,那個被織田信長在狹筒間討取的今川義元,控制的地區就是東海道。
對於海坊主集體,蘆名心是不陌生的,不少在爭霸中失敗的西國武士都投向了該海寇集團,勢力之大令整個西海道上的大名們側目,紛紛與之交好,希望通過海坊主獲得源自炎黃大陸上的各種戰爭資源。
「想要貧僧命的人很多,相信身為將軍影子的施主你定能保護好貧僧,不是嗎?」王致繼續忽悠人格被替換了幕府將軍。
「榮幸之至。」
蘆名心用熱切的語調回應,慕強是人的本性,她沒有想到主人的來頭居然那麼大,就站起身體撥開了吳服的下擺,是的,和服的學名是五服,將濡濕的秘處亮了出來,之前因為舔舐陽具下面早就溢出了愛液,綺麗的粉紅色肉褶一張一翕地抽動著,好像在索求著甚麼。
如此淫靡、不加掩飾的舉動,換作赤鬼狀態下的蘆名心是絕對不會去做的,只會一劍削去王致的光頭。
看到幕府將軍的舉動,王致知道大的要來了,對她點頭說道:「拜託了。」蘆名心走到王致的身前後就轉了一下軀體,將後背對著男人,然後雙腿慢慢蜷曲呈M狀,握劍斬敵的纖纖玉手溫柔地握住了充血中的海綿體陰莖,對準自己的通幽曲徑就緩慢但鑒定了沈下腰,陰莖前端那狀如鴨蛋大小的紫紅色龜頭撐開兩瓣陰唇時,蘆名心能清晰的感到胸中心臟怦怦的脈動聲響。
自幼苦練劍道的蘆名心沒有任何的性經驗,在至親被悖逆的家臣害死成為將軍後更是將全身心投入進了幕府的復興大業中,對她來說,性行為本是遙遠的存在,可被王致進行了人格替換,將自己認為是影子武士後這些雄心壯志就被拋卻到九霄雲外了。
腰部繼續下沈,肉棒擠壓陰道而產生的官能快感一下子就順著神經系統直竄入腦門之中,陰道被粗如嬰兒手臂的充血海綿體擴張的快感使蘆名心優美幼細的眉毛微微皺起,尤其是發現主人的龜頭在自己體內的某處遇到了阻礙,正是女子純潔的象徵,緊致白皙的大腿繃得更緊了,連帶著將陰道也繃緊了,這讓享受女將軍主動的海賊王發出了舒服的低吟……
將處女之身主動獻出後,前幕府將軍就成了海坊主集團的武力天花板,成了王致縱橫東海的最鋒利爪牙。
看完畫卷後,王嗣璁就問起了五叔王明思,道:「後天就要去咱們家的主城了吧。」數百年來四大家族的核心成員雖然都住在京城,封地卻全在外地,其它開國勳貴家族也是如此,只有長住於永安這個炎黃大地上的政治中心,才能最快得到朝堂之上的動態,內力的存在讓歷朝歷代對開國功臣的封賞都是實封,國公掌一州之地,郡侯掌一縣之地,縣伯掌一鄉之地,王家的封地是秦州,在勳貴家族的封地內他們就是王法,京城是天子腳下,到處都是朝廷的繡衣使,在近代以前,國家並不具有對於武力的絕對壟斷地位,在國家內的貴族、軍閥等往往擁有自己的武裝。
他們的武裝往往不完全聽命於國家的統一號令,因此很多見不得光的事情都是勳貴家族在京師的核心策劃,在家族封地裡面的子弟負責執行。
「此去,就要年底,甚至於明年年初歸來了,大郎,你要有所準備呀。」王明思點了一下頭,語重心長的對王嗣璁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