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兩雌相爭
江寒青臉色尷尬地囁嚅道:「這個……如果我那個死鬼二叔是顯宗的人,那他和我祖母不是?」
江曉雲怎麼也沒有想到他這個時候居然還會關心這種問題,頓時感覺有點哭笑不得,用一種怪異的表情打量了江寒青半天,方才開口道:「你可不可以想一點正經事?」
江寒青肅然道:「這是正經事啊!我祖母端莊有禮,怎麼也不會和我二叔有這亂倫私情啊!如此說來,我二叔不是顯宗的人,那到底會是誰呢?」江曉雲看著他在那裡冥思苦想,沒好氣道:「你祖母端莊有禮又怎麼呢?本宗子弟母親端莊有禮的比比皆是,結果呢?哼!再說你那位母親難道就不端莊有禮嗎?」
這就是江浩天能得到母親寵愛的緣故,給父親戴了一頂草原色的帽子,母子二人勾搭上的具體時間雖然在原文中沒有提及,但是可以通過側面來推算,原文明確說道江浩天的大兒子江寒天在夏紀六百三十五年時是三十一歲,那他的生年就是夏紀六百零四年,夏律規定男子最低的成婚年紀是十六歲,鐘鳴鼎食之家為了不讓外界抓住小辮子,像結婚這種事情肯定是要達到法定年齡的,一般說來男女不會在到了法定年齡後就馬上結婚,因為合適的對象可不是路邊的碎石,俯拾皆是,哪怕時間上無縫銜接,算上懷胎的時間,江浩天最晚生於夏紀五百八十七年。
原文中提到淫門始祖柳風華是在十四歲的時候爬上了母親的身體,主角江寒青則是十三歲,類比一下,江浩天也是在差不多的年紀雷普了自己的母親。
政治集團的繼承人遠離政治中心或是信息交流不暢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扶蘇被秦始皇派到北地跟蒙恬一起打匈奴,就讓趙高和李斯在秦始皇駕崩後有空間來操作胡亥的上位,劉據因為被酷吏江充隔絕了與父親漢武帝的通信渠道,最後不得不造反自保,這個時空的炎黃也有類似的情況。
江浩羽身為家族的嫡長子,名正言順的未來家督,居然去了西域,這就很耐人尋味了,以史為鑒,是門閥士族最基本的能力呀。
至此,邏輯也就通順了,在母親枕邊風的幫忙下,江浩天成功的將身為家族世子的大哥運作到了西域,去管理家族的主城安順,任誰也挑不出個理來,那可是家族封地呀,是家族的根本,家族必須得派一個重量級的角色才能鎮得住。
這把戲,江浩天在五侄子江寒青身上又耍了一把,原文中江寒青本是不用隻身犯險去和入侵炎黃本都的邱特人勾連,完全就是二叔江浩天在家族會議上用各種話語弄得他不得不去,因為妻子強勢的緣故江浩羽就江寒青這一個獨子,如果死在了東境,家督大位顯然就是江浩天的囊中之物了。
原文中同樣利用被姦淫的母親吹枕頭風的就是引發了永安之亂的罪魁禍首夏翎宇,他就是在調教並控制了皇后母親楊思敏後勢力大增。
文人搞陰謀那是老母豬帶胸罩,一套又一套,王家就思索怎麼利用這個來打擊江家,就想到了派出了殺手去截殺使用驛站系統前去傳遞家族消息的江家信使,想得就是讓第二國公家族生內亂,一旦成功,前世子爺和西域都護府都督夫婦VS由二房升上來的新任國公,想想就刺激,為了撇清關係,王家可是層層外包,找的都是不知內情的江湖人士。
江家派出的信使於七月十八日出發,二十九日這天達到朝廷的西軍中,期間遭遇了多方勢力派出的殺手,死傷慘重,突破重重阻礙抵達目的時二十人的團隊就剩下四個人了,這十一天中的截殺與反截殺,完全可以演繹出一個精彩故事,就像兩京十五日,尚未即位的明宣宗朱瞻基必須在十五天內跑完兩千兩百餘里路,從南京趕至北京去拯救自己的皇位,以阻止他的漢王叔叔上位的傳奇故事。
這十一天也是西蠻聯軍與朝廷西軍之間的廝殺逐漸升溫的過程。
完顏阿勒坦發了瘋一般地揮舞著手上的鑌鐵彎刀,內力百分百運轉之下竟是將面前寬大的長桌一下子劈成兩半,要知道這桌子可是由南洋藩國進貢的紫檀木製成,堅硬程度堪比鐵石,乃是他的大可敦夏雪宜的陪嫁之物,即便如此他依然難以平息胸中的怒火與痛苦。
將鑌鐵彎刀朝地上一甩,完顏阿勒坦就不顧形象的抬頭對著營帳大吼大叫起來,用炎黃人聽不懂的西蠻土喇語咆哮道:「若是哈迷蚩在,朕何至於此!」生活在西域和北疆的遊牧民族受到炎黃文明影響很大,皇帝的自稱「朕」早就被兩方遊牧民族的首領接受了,族名土喇源自於土兀剌河。
王嗣璁上輩子和這輩子所生活的地球可是互為異時空同位體,土兀剌河又名圖拉河,是流經蒙古國首都烏蘭巴托的一條河流,該河流發源於成吉思汗的故鄉肯特山,全長約七百公里,因為此地水草豐美,與怯綠連河和鄂嫩河組成了蒙古族的最初的發祥之地。
土喇可以視為漠西蒙古,漠西蒙古又稱瓦剌,剌的發音不是ci而是la,歷史上的瓦剌部落曾經一直向東擴張,但是被當時的明成祖朱棣在土拉河一帶擊敗,才停止了東進的步伐。
令完顏阿勒坦如此失態的是部下剛剛傳遞回來的消息,自己的一個那顏又被夏軍給陣斬了,麾下的騎兵也被殲滅大半。
歷史有其相似性,千戶制是土喇汗國軍政合一的制度,由第一代土喇可汗創立,在東徵西討成為西域霸主後,他將部眾劃分為一百零三個千戶,冊封給有功之臣,即千戶那顏。
土喇可汗承認千戶那顏世襲權力,在其本管範圍內擁有分配牧場、徵收賦稅、差派繇役、統領軍隊等權力。
每個千戶都被固定在指定牧區內,不得任意移動,所有牧民都要登記入冊,凡年滿15歲至70歲男子都要服兵役,並隨時根據汗廷的命令,自備馬匹、兵仗、糧草,由千戶、百戶長帶領出征,對於土喇族男性來說這輩子就兩件事,「上馬則備戰鬥,下馬則屯聚牧養」,既是牧民,又是戰士,可見千戶那顏是一種兵民合一的制度。
遊牧民族就喜歡搞甚麼兵民合一制度,金的猛安謀克,蒙古的千戶,清的八旗……被夏軍消滅了一個那顏,就等於自己損失了百分之一的兵力,完顏阿勒坦能不憤怒嘛!?
這個時候完顏阿勒坦真的非常懷念四年前因為疏忽而被夏軍噶了腦袋的哈迷蚩,此人在時,完顏阿勒坦感覺不到甚麼,軍隊被他協調的整齊有序,等他死了才發現部族的軍事指揮他根本hold不住,尤其是對別的部族的驅使,哈迷蚩就能做到送死你們這群小部族去,好處我土喇來拿,夏紀六百一十二年的不勝不敗就是最好的例證,被裹挾的西域小蠻族部落居然作壁上觀,導致土喇被陰玉鳳領軍滅了七個千戶那顏,虧得土喇馬多,大軍才狼狽西撤,逃出了夏軍的攻擊範圍,才沒有釀成更大的損失。
就在完顏阿勒坦畫圈圈詛咒陰玉鳳的時候,一道豐腴靚麗的身影款款走進了金頂大帳,抬頭看得來人,完顏阿勒坦立刻甩掉不爽與憤恨,和顏悅色對來人用土喇語說道:「這麼晚了怎麼還不休息,大可敦。」不說還以為是香妃裝扮的夏雪宜搖了搖頭顱,嘆氣道:「值此現狀,妾身怎麼能安睡!?四年光景,部族就已經折了二十六名那顏。」土喇族的現行政治制度讓身為大可敦的夏雪宜能接觸到土喇最核心的機密,她是斡耳朵宮帳之主,斡耳朵宮帳由土喇初代可汗創立,是專門負責打點可汗財富,比如戶口、錢糧、營繕、工匠等領域的機構,斡耳朵宮帳之主皆由歷代可敦擔任,典型的男人管打仗,女人則管錢糧。
遊牧民族不是以戶作為家庭單位,而是帳篷的帳,一帳約有四到五口人,千戶不是說一定要由一千頂帳篷組成,千戶的規模大小不一,有的千戶能統御三四千帳,有的只能統御六七百帳。
人口,可以說是遊牧民族相較於農耕民族最大的硬傷,夏雪宜剛和親時就將賬冊上各千戶的帳數加起算了一下,發現土喇一共有帳十四萬八千二百四十,往大了算,一帳五口人好了,土喇人口不過七十五萬,不當炎黃朝廷治下的一大縣,哪怕在戰爭中土喇能打出一比五的交換比,也是虧,還是巨虧,所以遊牧民族打起仗來都是順風浪逆風溜,問君能有幾多愁。
土喇是西域霸主,佔據了西蠻四成的力量,這樣一算,西域的遊牧民族數量撐天二百萬,這與現實相符合,在現代農業引入西域前,新疆在1902年時人口僅有207萬,而不是二十一世紀二十年代的近兩千六百萬!
「不想死了陰士雄,結果卻冒出了一個陰玉鳳來。」完顏阿勒坦頗為無奈說道,本以為陰士雄死了後西域就再無能人,屆時大軍便能攻陷日落城,然後長驅直入,滅掉夏廷,將整個炎黃大地化為牧場,陰玉鳳的橫空出世卻是打破了他的妄想,第一次的天狼山口之敗他可以說自己大意了,損失了八個千戶;第二次名義上打個平手但實際上卻是輸慘了,損失了七個千戶,這一次呢,戰鬥還沒有結束就已經損失了十個千戶,再打下去,他這個西蠻共主的名頭可能就保不住了。
女人大抵都是善妒的,聽得丈夫如此稱贊陰玉鳳,黑化狀態下的夏雪宜就立刻不爽說道:
「妾身倒是想會一會這名將門虎女呢!」
書中人的悲劇就是不知道自己是書中人,夏雪宜並不知曉自己不過是一本黃文中連名字都沒有的炮灰角色,要不是此世界進入了IF線,夏雪宜的個人信息就是「和親公主」這四個字,她存在的意義不過是引出男主角江寒青另一名重要後宮成員希絲麗。
原文中的希絲麗是陰玉鳳的乾女兒,因是土喇人,故長得金髮碧眼。
在夏軍圍攻土喇族汗庭的時候,有一個土喇族悍將力敵天兵天將,誓不投降,最終力竭而亡,臨終前請求天朝將領饒過他唯一的女兒,陰玉鳳為此人誓死不降的英雄氣概所打動,便把這個孤女收養為了乾女兒。
只是在這個有了亂入者的IF線中,希絲麗的命運發生了微妙的改變,她依舊是土喇悍將的女兒,土喇的千戶那顏都和可汗沾親帶故,所以她的父親也姓完顏,名叫合達,完顏合達在汗庭被夏軍包圍時依舊展示出了大無畏的英雄氣概,在王嗣璁領著夏雪宜突圍時他毅然選擇了斷後,以絕對劣勢兵力斷後意味著十死無生,完顏合達就一個要求,讓王嗣璁帶他的女兒完顏希絲麗脫離包圍圈,這是父親對於女兒最後的愛。
完顏阿勒坦一把抓過夏雪宜的雙手,對視夫人的雙眸,搖頭說道:「萬萬不可,萬萬不可。」
對於夏雪宜來說,大部分心思放在自己身上的完顏阿勒坦就是她活著的唯一理由,大兒子明確被立為土喇的黃台極,黃台極也是個以訛傳訛的炎黃詞彙,是皇太子的意思,她與完顏阿勒坦的大兒子就是下一任土喇可汗,就對完顏阿勒坦說道:
「大汗,通天巫闊闊出閣下告知江家家督病重,世子要馬上返回永安。」眼睛一亮,完顏阿勒坦抓住夫人的雙手不由用上了力,聲調也拔高了三分,問道:「此話當真?」
「大汗,你捏痛妾身了。」
「是朕不好。」說完,完顏阿勒坦就將夏雪宜的雙手放在自己面前,輕輕吹氣起來,以此緩解夫人手上的痛苦。
「闊闊出這人從不說假話,只是我一直看不透他,朝廷那邊的機密他總能偵之。」夏雪宜欲言又止,其實她是在提醒夫君要警惕闊闊出,闊闊出能將夏朝的頂級機密呈遞過來,同時意味著他也能將土喇的機密賣給夏朝。
沈吟了一會,完顏阿勒坦輕嘆一口氣,喟道:「長生天的代言人,我們惹不起,只要他提供的這條情報是真的就行,等一會我會讓手下傳播江浩羽將率眾離開的消息,以擾亂夏軍的士氣。」
王家也深度參與了此次朝廷西軍與西蠻聯軍的大戰,不過是給西蠻聯軍提供各式各樣的情報與朝廷動態,通天巫闊闊出正是王嗣璁的小叔王明思。
就在夏雪宜和完顏阿勒坦商討接下來行動的同時,另一邊的夏軍也在上演同樣的橋段。
「夫人,這可如何是好?」江浩羽對著挺著大肚子,躺在臥榻上的陰玉鳳徵求起意見來,雖然成婚一年有餘,但很早之前兩人就有所交集,夫人十七歲時在圖特谷和天狼山口的表現徹底征服了鎮國公家的世子爺,軍國大事都會找她商量,而不是自作主張。
躺在臥榻之上保胎的陰玉鳳努力露出了一個寬慰的笑容,說道:「夫君,不是還有鳳琴妹子在嘛,你就放心的回永安吧,遲則生變,想一想咱們的孩子,夫君成為國公後,孩子就是國公府的世子或嫡女。」「可是,可是。」
「我知道生產這種事情夫君要在邊上,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你晚回去一天,變數就大一天!」
慈不掌兵義不掌財,四年來的軍事統帥生涯讓陰玉鳳的心如磐石一般堅硬,不再會被兒女情長左右自己的思維,便有了此言。
夫人的勸阻最終讓江浩羽咬牙下定了決心,將後勤方面的事情交待給了心腹後,他就在手下的簇擁下離開了行營,以最快的速度朝夏朝的政治心臟——永安,前進。
戰爭真的考驗天賦,土喇一方真正配得上軍事家名頭的就是四年前因為得意忘形被夏軍噶了腦袋的哈迷蚩,完顏阿勒坦也好,夏雪宜也罷,總體上都不是排兵布陣的料,原因很簡單,猛將必發於行伍,宰相必起於州郡,可汗和可敦二人不是從大頭兵爬到高位的,陰玉鳳則是在父親陰士雄的嚴格要求下從最低級的卒子乾起,知道兵卒、伍長、小旗、總旗、百戶、千戶、裨將、主將、元帥各個層級軍士的想法,哈迷蚩也是如此,天天和手下們打成一片,知道部下們想甚麼,而不是像大可汗和大可敦,高高在上,盡是下達一些子不接地氣的命令,要知道長官張張嘴,小兵跑斷腿!
土喇與夏軍之間的爭鬥終於在八月十九這天分出了最終的勝負,經過三個月的反復較量,西蠻聯軍損失慘重,尤其是作為主導的土喇族,陰玉鳳在西域十多年,深刻知道遊牧民族的齟齬,打蛇要打三寸,打擊被裹挾的部落並不能真正傷及西蠻,但不是說被裹挾的部族就不值得打擊,她總是選擇武備相對土喇來說薄弱的小部族作為突破口,一旦打開缺口就會讓預備隊迅速更上以擴大戰果。
夏軍也付出了不菲的傷亡,畢竟戰爭不可能不死人,零傷亡這種事情也就發生在信息時代,陰玉鳳因為身懷六甲,狀況也變得十分糟糕,幾次差點流產,看到西蠻聯軍在夕陽余暉下不顧一切狂奔逃竄的醜態,她終於露出了一絲久違的笑容,緊繃了三個月如同弓弦的神經終於松了下來,這一松不要緊,胯下就開始滴答滴答的流起黃澄澄的液體來。
羊水破了!
第一個發現陰玉鳳異樣的乃是江鳳琴,她是江浩羽的二妹,封建宗族在排序時是不會將女性成員算進去的,江鳳琴從小精明能幹,多謀善斷,她所表現出來的能力比之自己的兄弟絲毫不見遜色之處,就算是和精明強幹的大哥江浩羽相比也是不遑多讓,立刻出言讓女性親兵護送大帥回營帳。
可能是因為長時間精神緊繃與好幾次差點流產,身強體壯的陰玉鳳在妊娠時卻是犯了難,生孩子的痛感等級可是最高的,陰玉鳳都快將含在貝齒之間的毛巾給咬爛了,羊水都流乾了還是不見嬰兒露出頭顱來,沒有羊水對陰道的滋潤,生育會非常的困難,在保育技術底下的封建時代,可以看做是一屍兩命的先兆。
都月上中天了陰玉鳳還是沒有將腹中的嬰兒產出來,身體早已經是虛脫,滲出的汗水將內衣和整個床褥都沾濕了,用盡最後的力量終於將肚子裡面的娃給擠了出來,聽得接生婆告知是個男孩兒就滿意的閉上雙眼,昏睡了過去。
陰玉鳳第二次生育就沒有怎麼痛楚了,王嗣璁利用前世記憶鼓搗出來的產鉗一下子就將他和無敵鳳帥共同孕育的子嗣給夾出來了。
可能是難產太久的緣故,鎮國公世子和西域都護府都督所生的男丁出來之後竟是背著氣哭不出來,一張小臉給憋得通紅,並有向紫色發展的趨勢,接生婆挖嬰兒的咽喉也挖不出甚麼東西來,眼看就要悶死過去,萬般無奈之下接生婆一狠心,狠狠咬了嬰兒大腿一口,嬰兒吃痛之下就哇地一聲嗆出了一口濃痰,然後嚎啕大哭起來。
炎黃大地的面積非常廣大,橫跨了五個時區,西域與京師永安差兩個時區,王嗣璁和往常一樣,上午跟夫子們學文,下午跟少林寺的大和尚們一道修煉金鐘罩,晚上則是偷摸摸的看小黃書與修煉雲濤江浪,殊不知在他看兩位前輩的聖遺物畫卷打發時間的這一會時光,這個世界的氣運之子——江寒青已經誕生了。
由於江寒青此時剛出生,江家也是待男丁滿虛歲十歲時將其納入族譜,他上面可是有四個堂兄弟,十歲之前他就要頂著江五郎的行序之名嘍,一如去年之前的王嗣璁。
只是吧,王嗣璁作為一個時空偷渡者,不在天道意志的監控下,以至於他可以無視主角光環的影響,按照自己制定的方略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