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皇朝的另一本秘史我的書架 ↗

第6章 東夷西戎南蠻北狄

subzeropoint · 皇朝的另一本秘史 · 本章第 1 / 2 頁

漢朝宮室的佈局,與之前諸代是不一樣的,她之前的十七個大一統王朝均採用木質結構來建造宮室,漢則是磚石結構,這其中固然有吸取前夏宮室在王朝鼎革之際毀於祝融之手的教訓,那把京師大火燒了三天三夜方熄滅,雕欄玉砌化為了幾無利用價值的的殘桓斷壁,但更多的還是大漢開基之主洪武爺的個人因素。

永安這座幾為灰燼的前朝國都並沒有被漢放棄,漢朝依舊以此城為都,木質建築部分雖被焚毀九成但各種台基還在,並在興建宮室的過程中大量使用了新技術與新材料,使得人力、物力、財力與時間都消耗更小的基礎上卻營造出了比前朝還要宏威壯壯甚多的宮室,真的是空紙之上更好作畫。

新的宮室只是在建築材料與建築技術上有了新突破,並沒有摒棄傳統內核,就以皇帝的居所乾清宮來說,和前朝夏一般,漢之乾清宮依舊是黃琉璃瓦重檐廡頂殿,但在尺度規格上遠甚前夏,夏之乾清宮面闊九間,進深五間,面積約為一千三百平方米,從自台基至正脊高約二十三米,漢之乾清宮南北長九十米,東西寬五十米,高五十米,能裝下七個前朝天子居所還有很大富余,造成這一切的正是兩座乾清宮的建築材料的不同,木結構建築的尺度受材料限制,合抱之木需要三五百年的時間才能長成,石料則不需要,前提是必須要有足夠的幾何知識儲備。

此時的乾清宮正燈火通明,其明間,可以理解為客廳的地方,一名頭戴黑色翼善冠、身穿明黃色圓領窄袖袍、腰佩九環玉、足踏皂皮靴,年歲看上去約三十出頭的男子正撫摸著光潔的下巴,饒有興趣的欣賞著面前的畫卷。

男性、明黃色服飾和身處乾清宮,能同時滿足這三個條件的也只有當今聖上了,不錯,這名男子正是大漢朝的開基之主——王嗣璁。

王嗣璁所欣賞的壁畫也不是尋常之物,名曰皇漢混一坤輿全圖,簡單說來就是當今朝廷的疆域圖,壁畫最頂上自然是名字,下面是一串小字:洪武七年繪,通過壁畫上可看發現漢朝的疆域東起大海,西據蒙池,南接石塘,北距大磧,周邊小國和作為天朝上國相比自然都是一群小不點,雖然因為當下地理測繪技術的限制使得版圖與現實出入有些大,但一些基本特徵沒有改變,向東南突出的大陸、狀如盲腸的朝日鮮明半島、宛如一串便便的東瀛列島,足夠讓受到過基本教育的國人認出這分明就是地球上東亞地區的概略圖。

洪武五年八月十三日,一封來自南方的八百里加急讓整個朝堂沸騰起來,大漢天軍於洪武五年八月七日攻克了最後一個割據勢力的老巢,至此前朝一京二府十三省三百州全部懸掛起「漢」字旗,金甌再無缺,也昭示著自夏朝崩潰後軍閥混戰局面的結束,皇漢混一坤輿全圖就應運而生。

「不夠,不夠,還不夠,朕的江山,不,應該是炎黃子孫們的生存空間絕不應該止於此!」

作為一名穿越者,王嗣璁的眼光自然不會局限於東亞一隅,他的最大夢想就是「江河所至,日月所照,皆為漢土」,希望將炎黃子孫的生存空間拓展到五大洲七大洋,早在稱帝之前他就將圖蘭地區納入了自己所統御帝國的版圖之中,圖蘭位於中亞一帶,蒙池則是炎黃人對位於極西之地的裡海的稱呼,此處的特產純血駿馬為漢的統一戰爭立下了大功,漢武帝派軍西徵大宛國,為的就是奪取能作為種馬的天馬,或者說汗血寶馬。

新朝宮闈建設所需要的幾何知識,就是王嗣璁從中亞那裡的天方諸國搞來的,作為一名穿越者,他深知世界的整體性,它山之石可以攻玉,不可以故步自封。

中亞與西亞一帶的天方國家在遭遇蒙古西徵前文明程度可比歐洲高多了,論文明程度一點不遜色於炎黃,各位淫友初高中時候所學的代數,就是天方數學家花拉子模搞出來的,元朝滅宋時用的攻城利器回回炮,也就是俗稱的配重投石機,就是他們搞出來的。

野戰部隊胯下的純血駿馬,攻城時的直瞄火力火炮,曲射火力配重式投石機,漢軍憑借這些跨時代的利器,將一個一個的割據勢力化為齏粉。

每晚王嗣璁都會在皇漢混一坤輿全圖前駐足良久,不過他也明白當下並不是對外擴張的良機,這片土地被刀兵荼毒了快十年,百姓需要休養生息而不是被送到邊疆去拓土,以後有的是機會!

看夠了這副如畫江山圖後,王嗣璁就準備移駕交泰殿。

交泰交泰,顧名思義,就是陰陽交泰,王嗣璁作為一朝開基之主給自己與後人定下的侍寢規矩就是只能在此殿與后妃們行那周公之禮,故此殿便位於後庭之中,向北可通皇后的居所坤寧宮,向南便是王嗣璁駐足的乾清宮,交泰殿所在庭院的東西兩牆上均開有孔門,連接皇妃們居住的東六宮與西六宮。

根據封建禮制,天子的一舉一動都是國家的象徵,即便是交泰距離乾清宮並不遠,也要用輦車來代步。

半個小時之後,王嗣璁便在一眾太監和宮女的簇擁下走出了乾清宮,一輛馬車正停在殿前的御道上。

封建制度的核心是森嚴的等級劃分,從衣食住行,到禮器儀仗,無一不在階層之間划下了錚然的界限,漢承夏制,天子出行要乘坐六匹馬拉的車輿,俗稱天子駕六,拉車的馬匹也有講究,毛色則是越純越好,尤以純白為佳,其他人若是乘坐這種規制的馬車就是僭越,而僭越在封建時代可是足以殺頭的重罪。

除了馬匹的數量,車駕也有講究,天子因為去的地方不同,去做的事情的不同,其乘坐的車駕可以分為「玉輅」、「金輅」、「象輅」、「革輅」和「木輅」

五種,所謂天子五輅。

五輅中以玉輅最為尊貴,這種用玉石裝飾的車駕只有天子去祭天和祭祖時才能乘坐,像是陰陽交合這種上不得台面的事情乘坐木輅就好了。

乾清宮與交泰殿的直線距離並不遠,乘載著王嗣璁的馬車很快就來到了交泰殿前,交泰殿的佈局不像乾清宮或坤寧宮那為長寬之間九比五的矩形,而是四邊均十丈的正方形,屋頂也不是莊嚴的重檐廡頂而是四角攢尖鎏金頂,高度也是大大不如。

太監們拉開雕飾著三交六椀菱花的龍鳳裙板隔扇殿門,展現出來的卻還是一堵牆,一堵高約兩丈,表面塗了厚厚桐油的紅色磚牆,此時正值晚上,按照規矩宮女和太監們早已將各處的照明燈火給點上了,在壁燈火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輝。

下了就算天塌了無詔也不得進入交泰殿的旨意後,王嗣璁就一個人走了進去,向左走了兩丈後就向右一拐,朝北走了九丈後他朝著右邊再拐了一下,踱了三丈便在一對鐵將軍前停了下來,每次駐足這番門扉前他都會在心底生出此生不虛的滿足感。

隨著兩扇門被推開,陣陣亂雜的聲音就朝外面湧出,這些雜音當中既有帶著痛苦的嗚咽、也有帶著喜悅的低吟,還有帶著滿足的嘆息,毫無例外地,這些含有感情色彩的聲音都是女性的聲線。

放眼望去,交泰殿內竟有不下五十個女人,儘管年齡、出身、體貌和氣韻各有不同,但她們都有一個共同點:那便是大漢開國皇帝王嗣璁所豢養的性寵物。

聽到內門轉動的聲響,其中十三名女人就立刻放下手上的事情,邁著小快步跑到王嗣璁的身前,排成一排,然後雙手握成拳,右手在上,左手在下,放在胸腹部中間,接著雙腿微屈,頭微微低下,呼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這十三名女子看到王嗣璁大手一揮示意她們可以平身就朗聲回道:「謝萬歲恩准。」

按照封建禮教,除了皇太后或者太皇太后,亦或是比當今皇帝輩分還要大的直系女親屬,任何人見到皇帝都要行大禮以示尊重,否則就是犯了不赦十惡中的大不敬之罪,這可是輕者斬或絞重則株連三族的重罪,那為何殿中余下女子敢於藐視皇權呢?

她們並非藐視皇權而是不能為之,一個個都被密密麻麻的繩索嚴密束縛,由於繩索都被勒進肉里好幾分看上去活像粽子一般,眼睛無一例外都被蒙上罩子,耳朵都被堵上塞子,嘴裡都咬著開了孔眼的鉗口球,但這並沒有結束,這群被徹底剝奪了五大感官的女子有的被懸吊於頂板之上,有的身軀被壓扁成「之」字狀後被塞進高不過半米的低矮囚籠之中,有的則被鎖在刑架之上,有的則被強迫騎在木馬之上。

更為讓人吃驚的是,在這麼一間屋子裡面居然還有許許多多外型凶怖和詭異的設備或刑具,明顯都是虐待用的工具,這分明就是一座性虐淫獄。

王嗣璁的後宮中充滿了不少見光死的女性,這些女人的存在一旦被外界知曉就會動搖他的統治。

名聲,是一個人非常重要的資產,王嗣璁自穿越過來後就一直小心翼翼的經營自己的人設,交泰殿就是他用來關押並褻玩這些身份非常女子的場所。

在侍女的攙扶下,王嗣璁登上了一輛能在交泰殿內使用的小型車駕,只是牽引車輛的並非是六匹駿馬,而是六名並排著成一列的女子,她們的年齡、出身、外表和特質都各有不同,唯一的共同點是:她們全都是王嗣璁所畜養的拉車御馬。

這六名一字排開的女子統一著裝,頭戴全覆蓋式的純白色皮質頭套,頭套除了眼、鼻、口處外還在天靈蓋的地方開了洞,三千青絲自位於頭套天靈蓋處的孔洞而出被扎成沖天辮來充當鬃毛,頭套的天靈至額頭處還鑲著一塊形狀為圓角矩形的金板,正是世人放在馬額頭中央偏上一點的裝飾物件——當盧。

六塊造型一致的純金當盧上都雕刻著一枚篆文,只是在金匠的絕代手藝下好似精美的花紋讓人不會第一時間認出是文字,這六個篆字從左到右依次為吏、戶、禮、兵、刑和工。

這六個篆字是大有文章,王嗣璁可不是甚麼阿貓阿狗都會收入後宮的,顏值僅僅是基礎,身份才是他最看重的,六個金字昭示了這六匹拉車牝馬的身份,她們無一不是前朝貴女,額頂「吏」字當盧牝馬的身份是前朝吏部尚書的正妻,額頂「戶」字當盧牝馬的身份是前朝戶部尚書的正妻,額頂「禮」字當盧牝馬的身份是前朝禮部尚書的正妻,額頂「兵」字當盧牝馬的身份是前朝兵部尚書的正妻,額頂「刑」字當盧牝馬的身份是前朝刑部尚書的正妻,額頂「工」字當盧牝馬的身份是前朝工部尚書的正妻。

每次看到這六名牝馬,王嗣璁都會感到一種發自心底的滿足與驕傲,能將前朝六部尚書的正室化為拉車的牝馬乃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多虧了前朝末帝的逆子,要不是他政變造反,自己可沒有機會,前世大佬們的收藏品社會地位再高還能有她們六個高?

六匹牝馬的排序則是參照了封建時代以左為尊和六部的排名。

除了當盧,王嗣璁還命人在這些頭套兩側太陽穴的位置綴著一塊向前伸出約一掌長的眼罩,以限制牝馬們的余光,使其只能目視前方安心駕車;這六匹牝馬還都被負責飼育她們的宮女和太監用棉花堵上了耳朵以限制聽力;每一匹牝馬還都咬著銜鐵,自銜鐵兩端延伸出來的絲綢系帶於腦後被打了一個漂亮的絲結,絲綢系帶的力度也是正好,既不會讓牝馬們的嘴部感到過分難受也不會讓牝馬們可以肆意發聲。

六匹牝馬脖頸都戴著金質項圈,上身則穿著僅到腰部的白色緊身皮衣,牝馬們那被白色皮物所包裹的雙臂被扭到身後被反折到極限呈W 形,雙掌相貼擺出後手拜觀音的前臂被套上了單手套,單手套的端頭有個金屬環,正好與項圈後方緊扣,從前面已經完全看不見牝馬們的胳膊。

因為胳膊被弄成後手拜觀音的緣故,六匹牝馬不得不將胸部高高挺起,皮衣胸部又開了兩個圓洞,正好讓雙峰穿出來透透氣,腹部則是開了一個菱形洞將肚臍露出,不管是乳頭還是肚臍都被穿上了金環,每個金環還都懸吊著一朵會隨動作而響的小巧銀鈴。

要說這六匹牝馬的私密處一點遮蓋物都沒有也是不對,每一匹牝馬的陰部都被一支直徑有嬰兒手臂粗細的玉質假陽具填滿,這些由和田玉雕琢而成的假陽具在細節上無可指摘,連陰囊上面的皮膚褶皺都清晰可見。

假陽具的尾部還綴著八個扣環,這八個環扣殘忍的穿過牝馬的陰唇,不論牝馬如何收縮陰部都無法將假陽具推出。

至於最敏感的陰蒂,也是無法逃脫與乳頭和肚臍的命運,被穿上了附著鈴鐺的金環,菊穴也沒有被放過,塞著尾端綴著由自己青絲為鬃尾的玉質肛塞。

做戲就要做全套,前朝身份最為尊貴的六女既然被王嗣璁當做牝馬,雙腿自然也是要盡可能的貼近馬腿的模樣,她們都穿著鞋身狀如馬蹄,靴筒直拉到大腿根部的白色皮靴。

馬的站立方式非常的反常識和反直覺,乍一看是全腳掌著地,可通過解剖就會發現假象,馬其實它只是用自己的第三指節在支撐著龐大的軀體,只是馬掌的外觀會讓人誤會是全腳掌著地,用人腿來類比馬腿的話,就是馬比著中指在行走或是奔跑。

白色皮靴若是馬腿的皮膚與肌肉組織,前朝六名貴女的雙腿就是腿骨,在白色皮靴內裡乾坤的控制下她們只好足弓緊繃,使腳面與小腿齊平,也是虧得王嗣璁心善,先是讓她們穿上類似於芭蕾足尖鞋的保護套再套上長筒皮靴,否則她們的十根腳趾根本無法承受身體與輓具加在一起的重量。

經年累月的調教使得這六名前朝貴女在沒有得到命令的情況下只會紋絲不動的站立,竟無意之中合了儒家所提倡的「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非禮勿動」理念。

如果漢朝的臣子知曉當今天子將前朝六部尚書的正室馴化為了拉車的牝馬,他們會怎麼想?這就是王嗣璁將她們關在這裡的原因。

坐在獵奇馬車之上的王嗣璁開始檢閱起自己前半輩子的收藏,所有事都與性有關,唯獨性本身,性是一種權力,收藏品們不單單是女人,還是他功業的見證,就比如位於交泰殿的正東正西正南正北位置上的四個囚籠,裡面關著的分別是東蠻邱特國的女皇寒月雪,南蠻猛掌國的女皇奴波息,西戎伯林國的女皇其木格,北狄特勤國歷史上的首位女皇赫麗思。

四女說是女皇,在王嗣璁看來不過是圈地自萌,舊大陸從地理分隔和文化差異上大至可以分為華夏、波斯、環地中海三個文化圈,皇帝是華夏文明圈最高統治者的稱謂,波斯是萬王之王,環地中海是第一公民,三大頭銜在彼此的文化圈都是唯一的,王可以臣服於帝,但帝不能,因此稱帝是一條只能成功不能失敗的道路,四女所統御的國家在王嗣璁看來不過是類似於夜郎的渣渣,你們也配稱帝?

寒月雪、奴波息、其木格、赫麗思,正是王嗣璁赫赫武功的見證,後夏傾覆之際,四方蠻夷也都動了心思,想從炎黃子孫身上啃下一些血肉,王嗣璁身為炎黃子孫怎麼能坐視這種事情發生,殲滅四方割據軍閥的同時也對四夷用兵,處於上升期的新朝炎漢可不是進入了垃圾時間的舊朝青夏能比的,她們的國家不僅被滅連自身都成了戰利品,殺人誅心,不過如此!

華夏古代常用五行相生相克解釋朝代更替,稱作「五德始終論」,由於漢不是推翻夏而建立的,所以就不能用相克理論,要用相生理論,木生火,所以王嗣璁建立的漢就是火德,是炎漢。

「如今天下一統,是該給前朝修史以蓋棺定論了,朕幼時所看正史中皆有西域列傳、北狄列傳、南蠻列傳、東夷列傳之類描寫域外方國的卷章,該讓翰林怎麼寫四位女皇奴隸的國家呢?」

皇朝的另一本秘史 · 第6章 東夷西戎南蠻北狄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