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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為人師婊

subzeropoint · 皇朝的另一本秘史 · 本章第 1 / 2 頁

「恭喜主人,槍頭見紅!」

站立於床邊的一眾女子看著王嗣璁那根昂然挺立,沾滿了處子之血的大肉棍,紛紛欠身恭賀道。

女奴們的贊譽讓王嗣璁大感欣慰,給女性破處絕對是男性人生中最極致的快事之一,更別說剛被他毀掉處女膜的女子身份了,縱觀整個大夏朝,地位比她高的女子就沒有幾個!

「座主大人,被自己的學生奪走處女之身一定很屈辱吧!?」

言畢,王嗣璁就左右手分別抓住被他稱呼為座主的熟女的一雙腳踝外側,碩大的肉棒在健壯的腰腹部的挺動下一下子鑽進了混合著落紅與淫液蜜穴中,女子聽得王嗣璁所言充滿惡意的話語不由啼啼唔唔的哼了幾聲,原來她的嘴裡被塞入了一個鉗口球,根本不能說話,只能用胴體的劇烈扭動來抗議。

被王嗣璁正在姦淫女子的容貌並非多麼出眾,放在王嗣璁的後宮中,絕對是倒數的存在,但問題來了,王嗣璁這一世的後宮在質量上可是吊打上輩子,可是擁有三名絕對意義上的九分女,最醜的也有七分顏值,被王嗣璁稱之為座主的女人對於尋常男子來說無異於是天人之姿,就是年歲有些大,但眼角的絲絲魚尾紋非但投有破壞她的整體美感,反而更增添了成熟女人的風韻。

女人的美貌到了一定程度就到頭了,再美也就是膚如凝脂,五官俊俏,鳳眼含春,魔鬼身材,看百八十個都這麼美,也就沒啥新鮮感了。

但是!

如果在這個美女名字前面加個頭銜,比如現役女子大學生,這觀賞價值一下子就漲了很多,再比如說,現役跨國企業OL,看護婦、女空乘,這觀賞價值就又上升到了新高度,同樣的美女,男人再看著就覺得更加性感了,如果說,是退役運動員,前廣播電視台著名主持人,當紅女團成員下海,那絕對是喵了個咪的,光聽番號名字就眼花耳熱,氣血上頭,就算當伸手黨也認了。

這無非是馬經對人的定義的一種體現:人是社會關係的總和!

王嗣璁自夏紀六百一十七年以後所收集的女子,身上都承載著巨大的社會關係:公主、女王、俠客、將軍、皇后……

座主,在封建時代的官場可不是一個隨隨便便的稱謂,在科舉制度中座主專指主考官,科舉並不像高考,高考只要考生分數到達批次的錄取分數線,哪怕成績特別差,也肯定可以上一所高校。

科舉則不一樣,沒有錄取分數線這一說,錄取名額也有限,評分也全靠考官個人主觀判斷。

當然了,絕大多數情況主考官都不會徇私,因為做主考官是一種榮譽,對於文臣官員來說是很神聖的,如果自己徇私枉法,那簡直是侮辱自己。

這個時空的科舉制度與明清時期沒有甚麼區別,由於每次科舉的閱卷官都不一樣,鑒賞試卷的標準也不一樣,士子能不能中舉全看文章合不合考官的胃口,有的人遇到了賞識他的考官,自然就媳婦熬成婆了,就因為士子中試這種情況帶有極大的偶然性,所以對於錄取他們的考官,士子們無不感恩戴德,因為不管是鄉試還是會試錄取的名額都是有限的,而對於主考官來說錄取試卷達標的士子純屬履行自己的職責。

與座主相對應的就是門生,炎黃自古以來就有「尊師重道」的傳統,加之科舉本身的巨大偶然性,放榜之後名列其上的士子們首先要做的就是向座主投「門生刺」,並「拜謁」和「贄見」座主,以確認座主、門生關係,正如慶朝一位狀元所言:「飲水則思源,依木則思蔭;一冠一組,安所非老師賜也!?」

拜於門下只是開始,除了經常登堂、贄見老師,進士們還要為老師結集出書,自覺靠攏站隊,在官場惟老師馬首是瞻。

老師生前要為其奔走效力,死後也要為其治喪,撰寫紀念詩文,並照顧其家屬。

而身為老師的座主對門生也會投桃報李,極盡照顧之能事,比如優先提拔門生,積極擴大他們的政治影響力,門生犯錯,也會盡力助其開脫罪責。

師生之禮之所以成為封建科舉時代公認的親密關係,因座主不惟是老師,他們更是科舉新鮮人的仕途引路人。

通常擔任科舉考試主考官的,都是朝堂重臣,能夠與這樣的官場大佬攀上關係,是很多士人求之不得的。

座主與門生既是施恩與報恩的關係,同時又構成利益共同體。

對於門生而言,朝中有人好做官,老師的提點和照顧對他們來說都是極為重要的人脈資源。

對座主來說,愛護和提拔門生,也就是在培養自己的政治勢力。

所以門生們對座主除了感情上的師生關係,更多的是身為利益共同體的自覺。

夏朝對於科舉主考官的選拔是有潛規則的,最重要的一條就是主考官候選人必須是科舉出身而非蒙蔭入仕,而且名次必須是前十名。

單論卷,世家大族的子弟是卷不過寒門小姓的,朝廷這麼做的目的就是為了平抑世家大族對於科舉的影響,官員能擔任科舉主考官也意味著朝廷認可他作為一方山頭的地位。

王嗣璁乃夏紀六百三十年癸未科的同進士,這是最終的殿試排名,在此之前可是要通過會試這一關才能在四月十五這天於金鑾殿上秉筆直書心中所想。

王嗣璁的座主就是夏紀六百零九年壬戌科的狀元,會試放榜後他就按照潛規則,拜訪了將自己點為進士的座主,王家子弟的身份讓他可以不卑不亢的與之交流。

此方炎黃世界的封建朝廷和明清兩代一樣,對於進士及第者是非常優待的,首先就是不用進行考試就直接進入翰林院當庶吉士,狀元會被授予從六品的修撰、榜眼和探花則被授予正七品的編修,儘管這個時空的封建王朝的仕途還沒有到「非進士不入翰林,非翰林不入內閣」的內卷程度,但翰林院庶吉士成為宰相的幾率要明顯大於蒙蔭官,因此有著儲相的別稱。

官員理論上是三年一升遷,兩夏的時期吏部對官僚考評的時間正是會試結束後的三個月,實際上能享受這種待遇的官員很少,否則進士各個都能憑借熬的方式當上宰相了,絕大多數進士都是以五品官的身份致仕。

狀元、榜眼和探花作為科舉系統的翹楚,自然會受到當朝皇帝的另眼相待,作為壬戌科的狀元,王嗣璁的座主就是三年一升,六百一十二年時得了吏部優的考評升為正六品官,六百一十五年為從五品,六百一十八年為正五品,六百二十一為從四品,六百二十四年為正四品,六百二十七年時為從三品,六百三十年時為正三品,六百三十三年時為從二品,六百三十六年時為正二品。

兩夏確實有一品的官職,但一品都是三公三孤三少之類的榮譽官銜,一般給那些年事已高,快要致仕的大佬,正二品其實就是兩夏官僚制度的頂點了。

兩夏的中央制度是三省六部,中書、門下和尚書三省的首腦作為文官系統的頂點便是正二品,但兩夏實行的乃是群相制而非單相制,只要官職中帶有同中書門下平章事的便是宰相,同中書門下平章事這個稱謂由三個部分組成,「同」表示視同、參同、共同,「中書門下」指的是中書省和門下省,這兩個機構朝是中央的決策機構,尚書省是吏戶禮兵刑工六部的上級,屬於執行機構,做事從來都是先有決策後有執行,所以三省中以中書門下為尊,「平章事」意味著商量處理國事,因此,同中書門下平章事的含義是,與中書省和門下省的主官一樣,主持處理國事,簡稱為平章事。

狀元宰相,這種組合其實很是罕見的,王嗣璁上輩子所生活的炎黃大地在封建時代一共誕生了五百九十二名科舉文狀元,做到宰相的僅有四十五人,連百分之十的概率都不到,王嗣璁的座主從夏紀六百二十七年時便為平章事,當了快十年宰相的狀元郎此時卻被她的好學生壓在身下用陽具瘋狂的鞭撻!

是的,夏紀六百零九年壬戌科的狀元是個女郎!

女狀元,女宰相,女教師,三者合一,王嗣璁他能不興奮嘛!?

對於女子能參加科舉這件事情王嗣璁是一點也不驚訝,已知此方世界的女子可以修煉內力這種戰力增幅器,而暴力又是秩序的元要素,由此就能推出一個結論,那就相較於另一個炎黃時空的同性此時空的女性乃是秩序建立與維護過程中的重要組成部分,甚至還有憑借軍功位列開國功臣的奇女子,正是得了這些勇攀屍山頂峰與暢遊血海深淵同性的背書,這方世界的女子才能去參加人身危險大幅度下降的文試科舉,另一個炎黃因為沒有內力這種可以極大程度降低男女之間武力的玄學力量,女子就被隔絕於科舉之外,女狀元更是僅存在於文學作品之中。

女進士這個群體很尷尬的,這個炎黃世界的女性固然因為內力而拔高了地位,但農業時代終究不是性別解放的工業時代,在重男輕女的封建社會,嫁人生子才是女性的最終歸宿。

自慶朝已降,朝廷允許女性參加科舉但不代表就沒有其他方面的限制,在諸如身家清白等基礎上加了年齡與婚姻的限制,女子年過三十不中進士者則不許再考,而男性就沒有這個限制,可以活到老考到老。

再者為了防止女進士以肉身作為晉身之資,慶朝特意申明女性只有在未婚或是夫婿為贅婿的情況下才能參加科舉,贅婿乃是處於封建時代鄙視鏈末端的存在,彼炎黃世界從秦漢到隋唐,贅婿都是末等公民,與犯罪官吏、逃亡人員、商人地位差不多,這個炎黃世界也差不多,故稍微有點骨氣的男人都不會去當贅婿,丟不起那個人!

慶朝之後的大一統王朝也是這個思路。

同時朝廷也不會因為性別就對女進士有所優待,強制規定女進士的錄取比例,女性舉子想要和男性舉子一起卷就要付出更多的艱辛,王嗣璁曾經對兩夏的登科錄進行了一次統計:兩夏一共進行了一百八十八次科舉,女進士僅佔進士總數的百分之六點七三,狀元更是可憐的只有四名,連零頭都不到。

王嗣璁是在夏紀六百零九年四月十八這天從父母那裡知曉了自己未來座主的名字,昨天是他大伯的婚宴,今天開始整個國公府就消停不少,他就被便宜母親抱在懷裡,竪著耳朵聽二老的聊天,世間絕大多數的信息都是通過公開途徑得到的,而且是無法隱瞞的,比如說今年壬戌科的狀元就是個女郎,名字也煞是好聽:華嫦箐。

此方炎黃世界和王嗣璁上輩子所生活的彼炎黃世界的封建時代有著極高的相似度,夏不僅是地理詞彙還是一個文化詞彙:中國有禮儀之大,故稱夏;有服章之美,謂之華,就像炎黃並稱,華夏也是一種並稱,古籍中將「華」與「夏」二字作為中原,稱四方為夷蠻戎狄。

按照五德之說,兩夏是木德,五德均有對應的顏色,木德尚青,火德尚赤,土德尚黃,金德尚白,水德尚黑,故夏朝又稱為青夏,任何一個皇帝都希望自己所統御的國家天長地久,最好能萬世不滅。

夏武明身為一國之君不可能不知道前面諸朝的國祚之數,彼時後夏已經屹立於此方炎黃大地之上二百六十四載,很迫近三百年這個封建王朝的大限了。

華,夏也,嫦箐,長青也,合起來不就是華夏長青嗎?寓意著我大夏朝國祚綿長呀,朕不點此人為壬戌科狀元那朕點誰為狀元呀!?

因為名字取得好而被點為狀元的例子在另一個炎黃世界的封建時代可不少,寫下了「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的文天祥就是一個絕佳的例子,文天祥考進士的時候南宋已是風燭殘年,此時的宋理宗趙昀就想從新科進士的名字上討個彩頭來衝喜,文天祥的原名文雲孫沒甚麼好講的,但他的字天祥好啊,雖然有點勉強,但宋理宗還是很高興,並說了句「此天之祥,乃宋之瑞也」,皇上開口那叫金口玉言,對臣下來講是無上的光榮,於是被點為狀元的文雲孫就改名為文天祥,字改為宋瑞。

瑞祥在明清時期達到了高峰,明洪武十八年,開局一個碗結局一個國的朱元璋做了一個夢,在夢里他記得狀元姓丁,於是考官們在名單里找姓丁的,排名三甲第五的進士恰好叫丁顯,原本是狀元的花綸就和丁顯對調了名次。

同樣因為一個夢點狀元的還有嘉靖,嘉靖二十三年的狀元本是吳情,但考官們認為這個名字和「無情」諧音,這樣的人一定心腸冷漠,顯然不能做狀元,於是考官們開始重新閱卷,打算選個新狀元出來,就在此時,嘉靖皇帝突然發話,他說自己夢見西北方向響了一聲炸雷,得到這個消息後,考官們趕緊開始翻閱考生試卷,結果在第三百名左右,他們發現了一個叫秦鳴雷的人,明朝的西北指的是陝西布政使司,陝西有兩個簡稱,陝與秦,炸雷約等於鳴雷,都在指向這個叫秦鳴雷的進士!

朱棣通過所謂的奉天靖難奪了侄子朱允炆的皇位後最忌諱別人說他是篡逆的暴君,朱棣稱帝後將大侄子在位的建文四年歸為其父朱元璋的洪武年號時期,總是以洪武大帝的繼承人自居,永樂十三年這一科有個進士叫洪英,洪英洪英,不就是說我老子洪武大帝他英明神武嘛,就從第十四名變成了狀元。

永樂二十二年的狀元本該是孫日恭,但問題來了,封建時代的閱讀順序是從上到下,從右到左,日恭二字疊起來就是個暴呀,顯然是指著禿子罵和尚呀,恰巧此科進士中有個叫邢寬的,邢寬邢寬,不就是刑政寬和的意思嘛,好了,狀元就是你了!

古代帝王就都擁有一個長生不老的夢想,到了君主權力發展至巔峰的清代,君主們更是為了追求長壽無所不用其極。

清高宗乾隆在乾隆五十四年的殿試結束後,特地和考官們一同翻閱前十名考生的卷子,清純帝並不關心考生們的文章水平如何,他只是想從裡面找個吉利一點的名字,來為自己祈福,要知道此時的乾隆已經是七十九歲高齡了,他最希望的就是延續自己的生命,當看到第十名考生的名字時他便笑著問在場的考官:胡人難道就是很長壽嗎?

這個問題看似玩笑,但考官們都意識到了乾隆對於這名考生名字的喜愛,於是這個叫胡長齡的進士就成了狀元。

光緒年間的王壽彭與劉春霖也都是因為名字吉利才被點為狀元的。

光緒二十九年的科舉考試中考官們並沒有仔細評閱試卷,而是在眾多考生中尋找名字吉利之人,最終他們選中了考生王壽彭,官員們認為這個名字代表著慈禧能夠像彭祖一樣高壽。

光緒三十年時慈禧太后辦了七十大壽,為了普天同慶,特降懿旨,加恩科一場,慈禧太后在一乾進士名單中看到了劉春霖這個名字,心情頓時豁然大好,我大清正值風雨飄搖之際,春霖不就是「春風化雨,普降甘霖」,寓意頗好,再看籍貫,河間府肅寧,肅靜安寧,他不當狀元誰當狀元!?

上輩子王嗣璁混得不是官場,這輩子進入政壇則是必然事件,在政壇這個人類最黑暗的醬缸中浸淫多年以後,王嗣璁明白了夏武明的小心思,夏武明點華嫦箐為狀元固然有華夏常青的念想,最重要的原因卻是她的出身。

此方炎黃大地上的朝廷自晉開始,對考生身份的審查很是嚴格,歷朝登科錄上都有「進士家狀」這一項,對進士本人包括其籍貫、出身、年齡、學歷及其祖宗三代、家室等家庭狀況有詳細描述,華常青的籍貫為江南西省撫州的臨川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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