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玉蒲歡宴(上)
那美乳如同羊脂玉一般滑膩潤手,但卻沒有羊脂玉的冰冷,那是柔軟中帶著彈性,火熱燙手
隨著揉捏而變換形狀。這玩弄過不止千百次的酥胸,比宗內所有女人更為滑膩嬌嫩,堅挺彈手,哪怕少女也不能企及。
一陣陣乳香從輕紗中溢出來,沁人心脾。老魔聽見自己沈重而快速的心跳,急促的喘息,喉嚨與小腹徬彿有烈火在燃燒。
「這尤物真是百玩不厭啊!」老魔感嘆,那射過三回的烏黑淫蛇又慢慢的勃起,硬挺得徬彿鐵棒似的,彈跳之間,突然刺入夏婉月的雪白雙腿中間,貼住了仍在流精的騷穴。
夏婉月鼻孔里發出誘人而無力的嬌吟,一隻手在推著老魔的胸口,似乎要推開,但是她的唇卻是在迎合著老魔的吸吮,甚至主動探出丁香與老魔的肥舌交纏在一起,激烈的攪動、瘋狂的搏鬥。
老魔揉捏著她那肥美白皙的豐乳,已經感覺到那顆紅豆挺立起來,忍不住用兩根手指夾住,手感之美,直讓老魔感覺自己登入仙界,而那緊繃彈性十足的雪臀,更是肉感十足。
懷中的美人扭動著,豐潤的嬌軀如同蛇一般,兩條渾圓豐滿的大腿緊緊夾住火熱的淫根,直到老魔壓住她,餵她喝口水的時候,才埋怨的推開他,媚波蕩漾,嬌喘著:「乾爹,你壞死了,竟然餵女兒喝口水……討厭……」
老魔正享受著夏婉月美乳的彈性和滑膩,聽到她的嬌喘和埋怨,用力擰轉翹立的紅豆,淫聲道:「喝口水算甚麼?你連乾爹的尿都喝過!」
聽到此言,丫鬟們無比震驚,她們難以想象宛如仙子高貴聖潔的宗主竟然喝男人的尿,這得有多下賤呀?
夏婉月推開將她翹立紅豆擰成一圈的惡手,隨即狠狠咬了老魔一口,嬌嗔道:「我才沒有,是你這老變態一廂情願。」
「如若不是媚如那騷蹄子幫你,老子早就尿你嘴裡去了!」老魔淫笑道:「嘿嘿,雖然上面的嘴沒喝著,但下面的嘴卻痛飲了一頓。」
說到這裡,丫鬟們頓時明白老魔原來將尿射到宗主的騷穴內了。
「真是變態,也不知道宗主這樣高貴聖潔的仙子當時如何忍受的?如若男人將尿射進自己的身體內,估計連死的心都有了。」
對於老魔射尿之事,夏婉月至今都印象深刻,當時她和媚如一起服侍老魔,老魔壓著她肉乾而媚如跪在老魔的身後,舔砥著他們交媾在一起的性器,一根玉指還插在她的菊洞內。
那天老魔不知吃了甚麼靈丹,足足要了她七回,不但將她騷穴乾得紅腫,就連後庭也插得洞開。
夏婉月差點連魂兒都被他窗飛了,無法繼續服侍下,只得與媚如一起用口舌伺候,但老魔射了六回後,精關變得無比堅固,任她們如何獻媚討好,也沒有榨出一絲汁液,因此夏婉月只得忍受身體疲憊,繼續服侍他。
老魔發狂的抽插,幾乎棒棒到底,花心被龜頭衝擊酥麻透了,竟然主動張開,將龜頭迎入了宮頸,夏婉月頓時魂消魄散,被老魔征服得幾欲登入仙境,她浪嚎著,哭叫著,求饒著,從沒哪次有如此騷浪過。
等到夏婉月肌膚潮紅,渾身香汗淋灕,嗓子都要喊啞的時候,老魔才抽出肉棒,忽然又狠狠來了次頂肉。
這一下更加凶猛,感覺快要把她身體乾穿了,忍不住媚眼翻白、全身痙攣抽搐,淫水徬彿決堤般從交合部位湧流而出。
「哦……媽的……射不出精了……想要射尿……」老魔淫叫著,開始緩慢抽插,但能感受到他的淫根愈發火熱粗大,帶著一絲顫抖的感覺,抽插得濕滑腔道和敏感花心瘙癢酥麻,那欲仙欲死的滋味徬如洪流般湧遍夏婉月的整個身心。
「嗯……乾爹……快……快射給我……」夏婉月心神皆醉,沈浸與交合快感中不能自拔,根本沒聽到老魔說的話,只感覺對方快要射精了。
「滿足你,騷貨!」說罷,老魔抬起她的修長美腿,折疊到她的身體兩側,然後騎坐到高高翹立的雪臀上,直上直下的狠狠抽插幾次,突然嚎叫一聲,噴射出來。
滾燙的液體衝擊力十足,刺激得夏婉月嬌軀一顫,也跟著高潮起來,開始她還沒發覺異常,但過了片刻,才知道老魔不是射精,而是把腥臭尿液射到自己身體內,頓時屈辱下賤的滋味讓她淚流滿面,心中埋怨老魔的同時,又泛起一股淫虐變態的興奮感。
老魔射了一半,突然拔出淫根,喝道:「騷貨,把嘴張開,老子要射你嘴裡。」
下體被射尿就已屈辱至極,更何況飲尿這種荒唐變態的事?
夏婉月捂住臉,羞憤的搖著臻首
死活都不答應,引得老魔想強行將醜陋的淫根塞進她櫻唇中,幸好媚如湊了上來,一口含住龜頭。
這騷媚女仙含裹住龜頭,舌尖靈敏的掃舔著馬眼,水汪汪的美眸淫媚地瞟視著老魔,同時素手搓揉著睪丸,不一會兒又快速吞吐起來,發出「噗吡噗吡」的聲音。
儘管老魔萬般忍耐,想要射到夏婉月嘴裡,但實在受不了這騷貨的口舌功夫和淫媚風情,終於在她一陣強力吸吮後,將剩餘的尿液射了出來。
事後,夏婉月傷心了好長時間,為此還從宗門出走,但時間一長,卻忍不住肉慾飢渴,於是去了一家青樓,後來被老魔尋到,百般懇求加上肉體歡愛,才輓回美人兒的心,讓她重返合歡宗。
如今經歷過無數回淫風欲浪,甚麼羞恥變態的事情都做過,但想起下體射尿,還是感到羞憤難平,但同時想到自己乃公主之尊,被一個淫醜老頭如此淫辱,莫名然的又覺得無比刺激。
她無力地回到塌上,癱軟著,酥胸起伏,輕紗被老魔弄得極是凌亂,半邊圓碩的豪乳顯露出來,賽雪欺霜,白嫩無比,她伸手將春光掩住,美眸瞪著老魔,嬌叱道:「老變態,下次你再這樣,以後就別想再見到我。」
「冤枉啊,怎能怪我,還不是吃了你的媚情丹,老子才那般瘋狂?」老魔苦著臉,委屈道。
「咯咯咯……!」夏婉月見他一臉哭喪委屈的表情,不禁失笑出聲。
「騷貨,不許嘲笑老子!」老魔一臉不悅地拍了一下夏婉月的碩臀,又喝道:「難道忘記我的教誨了嗎?快好好服侍老子!」
原來每次老魔交歡後,都要讓女子用口舌清理他的身體,但這次夏婉月太累了,一番歡愛後便沈沈睡去。
「哼!才不要呢!」夏婉月橫了他一眼,嗔道:「你看你滿身都是臭汗,難聞死了。」
「媽的,你個騷貨願意撅著屁股給和尚肉,服侍老子就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信不信老子家法伺候?」老魔瞪著小眼珠,一臉凶煞,看得夏婉月心頭一顫,連忙示弱道:「乾爹,你別生氣嘛!女兒,不是來了嗎?」
說罷,翻起身子,摟住老魔的脖子,吻向他油膩肥臉,香舌長長伸出,在他臉頰、額頭、眼睛、耳朵上掃舔,甚至舌尖還鑽入黑乎乎的鼻孔,舔得他的肥醜臉龐一片濕漉。
每次夏婉月都會在老魔臉上舔一圈,然後香舌鑽入他嘴裡,讓老魔吸吮含弄。
那獻媚討好的模樣,倒像小妾侍奉高高在上的大老爺。
丫鬟注視著濃情蜜意的二人,雖然夏婉月的嬌軀香艷性感,但及不上她取悅男人時那淫媚風情,尤其那靈活的舌頭則是她最吸睛的武器,看著她與老魔激烈的舌吻,還時不時的去舔對方的臉、耳朵甚至是頭皮真讓人興奮,似乎老魔非常吃這一套,不一會兒,就發出亢奮愉悅的呻吟聲。
夏婉月也不顧及被丫鬟們觀看,紅潤的香舌從老魔的臉頰掃舔到側頸,當老魔張開手臂,露出氣味難聞、長滿體毛的腋窩時,她立即會意,舔向那齷齪之處。
香舌長長伸出,在腋窩上掃砥,甚至紅唇上黏了幾根老魔的體毛也無法阻止她的激情,拿掉之後,又賣力的取悅對方。
而老魔也投桃報李,抬著腦袋,輕輕地吻著夏婉月的水嫩肌膚,兩只手輕柔地按在那兩處傲人的雪團之上,在那殷紅嬌嫩的櫻桃上溫柔地挑弄,等到夏婉月的鼻息漸促,小口中發出銷魂的低吟,老魔便伸手探到桃源禁地,那裡又是一片濕濘,更是泛著一股濃郁的體香。
夏婉月的碩臀禁不起挑逗上下起伏,性感的雪嫩嬌軀又如同蛇般輕輕扭動起來,一隻手則是抓到老魔的頭髮,輕輕拉到自己豐滿的雪乳前,老魔心中一喜,探出舌頭,舔弄著那香噴噴的小櫻桃,耳邊聽著夏婉月夢囈般的呻吟聲:「進來……乾爹……快插進來……女兒的小騷戾好癢啊……!」
老魔嘿嘿淫笑,兩根粗糲的手指併攏在一起,找准位置,對著那濕潤水嫩的騷穴快速深入進去,感覺到花徑又是柔軟又是緊窄,夏婉月瓊鼻中發出一陣滿足的低吟:「老祖……你好棒……快動起來……啊……用力……嗯……用力插月兒的小騷戾……」
丫鬟們聽的面紅耳赤,她們難以想象平日里高貴優雅、美若天仙的宗主會在男人面前說出如此粗鄙淫蕩的話語。
「騷貨,老子滿足你!」老魔興奮的淫叫,漸漸加快速度,下體傳來的抽插快感,令夏婉月嬌軀顫慄,兩顆碩大肉球彈跳不止,蕩起美妙的雪白乳浪,那小嘴中更是發出壓抑不住的嬌喘呻吟。
不一會兒,美人兒星目迷離,嬌軀潮紅,在越來越凶猛的抽插下,如痴如醉,忽然一聲銷魂
膩叫,暗紅色的肥厚陰唇興奮的蠕動起來,瞬間一股浪液徬彿潮湧般噴出,打濕了迷人陰丘和三角森林。
此刻夏婉月秀髮披散,俏臉紅潤,一副滿足之色。
「欠肉的蕩貨,早知道就不救你了,讓那肥和尚肉死你!」老魔拔出沾滿淫水的手指,湊到美人兒的唇前。
「你捨得嗎?」夏婉月翻過身子,背靠到老魔懷中,隨即張唇相就,含住他的手指吸吮起來。
「嘿嘿,當然捨不得!」老魔一把抱住夏婉月那香香暖暖的豐腴嬌軀,身子貼在一起,雙手在她豐滿碩乳上抓揉著,彈性驚人,他的胯間則是在夏婉月的肥美碩臀摩擦著,那圓滾滾緊繃繃卻又肉乎乎的碩臀,早已經將老魔的下體刺激的龜首昂立,氣宇宣揚,如同鐵槍一般,摩擦之中,早已經滑入那深邃的臀縫之中,隨著美人兒身體上下滑動,鐵槍在那緊緊的臀縫之中來來回回,曲徑通幽,舒服無比,而夏婉月自然也感覺到老魔的硬挺火熱,不禁春心蕩漾,全身火熱,不自覺地摩擦起來,甚至還很有技巧的讓後庭菊穴觸碰龜頭,好幾次差點讓老魔一洩千里
過了片刻,夏婉月又埋首到老魔的胯下,在丫鬟們羞澀的目光中,握住了那根沾滿精斑的粗黑淫根。
一陣緊湊,柔軟之間,老魔只見夏婉月微微抬頭,那一雙媚眼都要滴出水來,臉頰白嫩透紅
隨即便見到這妖嬈尤物微微張開紅唇,於是,老魔就感覺自己那硬得發脹的鐵棒進入了一個極其溫暖濕潤之所,全身頓時一顫,竟是爽到了骨子裡。
夏婉月的動作優雅嫻熟,臻首起伏,讓粗黑的淫根在她口中來回套動,那蓮口如花,小丁香舌卻如同靈動的小蛇一般,在棒身上纏繞游動,讓老魔從骨子裡感到一陣陣酥麻。
過了片刻,美人兒吐出龜頭,伸出舌尖,輕柔的舔砥馬眼,問道:「歡喜禿驢此來,定不懷好意,乾爹可有對策?」
老魔撫摸著夏婉月的柔順青絲,嘿嘿笑道:「他無非想讓我們合歡宗併入歡喜教,做一處分舵罷了!」
「不然!」夏婉月將舌尖探入稜溝,輕柔的掃了一圈後,否定道:「若為此事,也不必親自出馬派一門人弟子來當說客就行了。」
「對呀!那禿驢親自來西洲,目的定然不簡單!」老魔捧住夏婉月的臻首,開始快速抽插,呻吟了片刻後,眼珠子一轉,道:「必須探明他此行的目的。」
夏婉月點了點頭,不一會兒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原來老魔將粗碩淫根插入到她喉嚨深處以至於她整個俏臉都埋入雜亂的陰毛中。
「就用玉蒲宴招待他吧!」老魔死死的按住夏婉月的臻首,想讓深喉服務更久點,隨即又一掌拍到夏婉月的碩臀上,淫笑道:「最難消受美人恩!嘿嘿,騷寶貝,到時就看你手段了。」
話音剛落,夏婉月眼中露出一絲屈辱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