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玉蒲歡宴(中)
「玉蒲」又謂「玉蒲團」,實乃女子之玉臀,出於「素女經」中,謂之「女臀為玉蒲,香艷而相宜」!
而合歡宗用之招待貴客的「玉蒲宴」,則把香艷推到極致,而且還多了幾分淫靡氣息。
所謂‘合歡玉蒲宴」,即女子身著薄紗,香軀臥地,玉臀高撅,讓客人坐於其上飲酒作樂。這對女子而言不啻於奇恥大辱,但對男人而言卻是充滿強烈的征服感。哪怕普通女仙,以此種姿態迎客,都會讓男人無比興奮,更何況夏婉月這樣的天仙女神?如果知道她大夏公主,雲天女神的高貴身份,恐怕男人會激動得發瘋發狂。
夏婉月只覺無比屈辱,雖說她曾以玉蒲姿勢迎過客,但那也是心甘情願,而如今用這種極其下流的姿勢服侍自己的仇敵,這讓她無論如何都不想接受。
更何況歡喜淫僧肥得像一座肉山,坐在自己屁股上,無異於是一種煎熬。
「爺,奴家不要!」夏婉月雙手握住老魔的巨根,可憐楚楚的仰望著他,媚眼中充滿不甘與屈辱,以致於示弱的稱呼「爺」這個高高在上的字號。
「寶貝兒,就這一次,好嗎?」老魔寵溺的撫摸著夏婉月的黑亮青絲,嘆息道:「那禿驢來者不善,如果惹怒了他,我們合歡宗會有覆滅之危。如今只能先應付了事,再從長計議。」
「爺,奴家省得!」夏婉月低垂臻首,黯然落淚,轉瞬又淒然一笑,徬彿豁出去一般,吐露出放縱的艷詞:「奴家就是一個賤貨、婊子,在那淫僧侮辱奴家之前,爺狠狠的虐待我吧!」
老魔知道夏美人此時的想法,她想要自己狠狠蹂躪,好沖淡即將被仇敵糟踐的屈辱心情,於是老魔眼珠子一瞪,臉上橫肉猛顫,表情無比凶煞,隨即一掌抽到夏婉月那嬌媚的俏臉上,罵道:「臭婊子,還敢跟爺討價還價?媽的,一天不打,上房揭瓦,你只不過是爺的一條騷母狗
夏婉月羞辱又興奮,竟不顧臉頰被老魔扇打的紅腫疼痛,連忙腦袋貼地,對他磕著響頭,哭泣道:「爺教訓得對,騷母狗知錯了!」說罷,伸出紅潤濕滑的香舌,開始獻媚討好的舔弄老魔的臭腳,那殷勤賣力的行為讓人咋舌,不僅含住腳趾一根根的吸吮,甚至還將香舌探入腳趾縫中,細緻砥舔,就徬彿奴婢對待主人一樣無微不至,哪會想到她曾經大夏公主的身份讓人高不可攀?
丫鬟們目瞪口呆,眼前美若仙子、氣質華貴的宗主竟然卑賤到被一個淫醜老頭屈辱的扇耳光
還下賤的自稱騷母狗,甚至舔淫醜老頭的臭腳,恐怕這種卑賤行為,連最下賤的妓女都做不來吧?
雖然老魔下手重了點,但他卻心中有數,知道夏婉月喜好甚麼?老魔與夏美人歡愛過無數次
曾經她驕傲又矜持,在床榻上嬌羞無比,完全無法讓老魔盡興,於是老魔狠下心來想盡方法淫辱她,一點點的摧毀她的自尊心。
所有淫辱行為裡面,扇耳光的次數最多。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每次一頓耳光之後,夏婉月都會屈服在老魔的淫威之下,又是哭泣又是磕頭求饒,徬彿老魔是她主人一樣,也瞬間征服了她,不僅含棒吹簫,就連老魔那臭氣熏天的後庭也甘願侍弄一番。
這或許因為夏婉月一直高高在上,別的男人對她只有敬仰與愛慕,從來沒有遇到一個凌虐他的男人,所以老魔別異常人的虐待,反而讓她體會到從所未有的刺激。
有種從高不可攀的女神墜落成風塵女子的滋味,心中更是充滿了被強壯異性征服的快感,所以她開始放縱、沈淪,追求以前不敢想象的情慾刺激,甚至希望男人更加變態的虐待她,讓她忘記仇恨的痛苦。
但老魔卻不知夏美人的心思,還以為越是高貴的女人,越是淫蕩,所以更加變本加厲的蹂躪她。
從堅決不從,到半推半就,再到羞恥逢迎,最後無男不歡,甚至到妓院接客,十年間,夏婉月的心路歷程完全能寫出一本傳記。
夜幕之下,仙閣春樓,如此情景,當真是刺激無比,只見夏婉月含住老魔那猙獰的巨根,嬌艷紅唇緊裹粗黑的莖身,不斷起伏著臻首,吞吐動作越來越快,肉棒也越含越深,同時她的一雙素手也在老魔胯下輕柔的搔弄著,時而搓揉他那烏黑碩大的睪丸,時而摩挲他那敏感的後庭
老魔發出舒爽的淫哼聲,那難聽的嗓聲聽得丫鬟們直皺眉頭,也許在她們印象中從來沒遇到過如此淫邪醜陋的老東西,即使同為女子也替夏美人感到屈辱,畢竟她美若天仙、人見猶憐,完全可以嫁給一名身份高貴、英俊瀟灑的仙門子弟,又何必淪落到這腦袋半禿、肥醜不堪的老頭胯下?
不管丫鬟們如何鄙視與抱怨,但老魔卻在夏美人的吹簫之下,暢快到加點,只見他渾身贅肉亂顫,還仰頭大聲嘶吼,隨即再也忍不住,雙手抱住夏婉月的臻首,腰部也快速挺動。
頓時九寸長的黑醜巨根在紅潤香唇中快速穿梭,幾乎每一次都盡根而入,讓夏婉月脹得紅紫的俏臉完全貼到那陰毛雜亂的小腹上。
夏婉月口中「唔唔」嬌吟,酥胸更是顫巍巍晃動著,蕩起陣陣波浪,炫目無比,香艷無比。
片刻間,老魔只覺得後腰一麻,肉棒在美人兒的喉嚨中顫動起來。
立即迎來夏婉月嬌吟聲中的輕呼,連忙吐出濕漉漉的巨根,嘴角還掛著長長的唾液黏絲連接在顫慄的巨碩龜頭上。
見美人兒沒經得自己允許,就擅自吐出肉棒,老魔勃然大怒,「呸」的一聲,一口濃痰吐在夏婉月的俏臉上,那粘稠惡心的口水順著臉頰往下流淌,讓美人兒充滿下賤淫辱的感覺,但老魔依然氣憤難平,接著又一記耳光狠狠抽在夏婉月臉上,罵道:「賤人,誰讓你吐出來的?」
夏婉月抹掉口水,委屈地哭泣道:「爺,你冤枉奴婢了,人家是怕你射出來,才……嗚嗚嗚」
老魔一把摟住夏婉月那豐腴白嫩的玉體,手指捻著那雪峰頂端已經發硬的暗紅色櫻桃,牙齒輕輕咬著她耳廓,低聲道:「寶貝兒,是乾爹不對。讓乾爹好好安慰你,好嗎?」說罷,色手又伸到美人兒那豐腴玉股中間的縫兒裡面,向那褐色菊穴進發。
夏婉月那雪白媚熟的身子騷熱地扭動著,按住老魔在她臀縫中游走的色手,水汪汪的眼睛瞧著他,軟語道:「好人,爺,讓奴家幫你再消消火……這次,奴家不阻止了……如若不成,奴家再讓爺安慰?」
「嘿嘿,不是說你的騷厭已經腫了嗎?」老魔輕語調笑:「可不能再傷那兒……!」
「奴家,後面不是還有……」夏婉月貝齒咬著紅唇,媚眼如絲,隨即伸出丁香小舌,輕輕舔了舔上唇,妖媚入骨,風騷無比,老魔頓時明白她意思,而夏婉月此時已經壓在老魔黑肥身體上,爾後雪白嬌軀貼著老魔的粗黑肌膚緩緩下移,潮紅的俏臉上含嬌帶俏,媚眼兒勾魂攝魄地看著老魔,柔軟溫潤的香舌從沾滿黑毛的乳頭一直舔到毛茸茸的小腹上,忽然又觸摸到了老魔敏感的龜頭。
輕柔的就如同輕紗在身體上輕輕拂動,捻搔挑揉,素手靈活無比,老魔全身頓時被一陣爽到骨子裡的感覺所籠罩,肌膚緊繃起來。
「親爺,好爹爹,你的寶貝兒來了!」夏婉月妖媚一笑,紅潤的小嘴已經呵著熱氣湊到了那敏感的龜頭,香舌在上面挑弄著,不斷舔砥馬眼,舌尖慢慢的滑入稜溝,開始划著圈的輕砥,同時微微揚起頭,抬眼向上脈脈含情地看著他,烏絲披散下來,潮紅俏臉上的汗珠子粘著幾綹青絲,那發絲間媚眼如水,顛倒眾生。
夏婉月的媚眼就這樣看著老魔,滿臉皆是撩人春色,香舌挑弄片刻,紅潤豐滿的嘴唇貼住青筋盤旋的莖身一點點的往下滑動,靈舌就如同小蛇兒在上面游動,柔軟潮濕,若即若離的搔弄感覺,讓老魔禁不住雙手捏緊了床單,喉嚨里發出「哦哦啊啊」的聲音,難聽且又暢快無比。
老魔的哼唧享樂聲,似乎讓夏婉月得到了莫大鼓勵,舔砥得愈發賣力起來,她臻首埋到老魔的胯間,如雲般的秀髮鋪滿老魔的小腹和雙腿,倏地一顆睪丸被含入口中,強力的擠壓和吸吮讓老魔飄飄欲仙,幾乎難以把持。
此時他可不想敗在美人兒的手下,竟是運起「清心咒」,盡量讓自己平靜下來,否則洩到夏婉月的口中,不僅光臨不到她下面的兩個仙女洞,反而會在丫鬟們眼前丟面子。
如果傳言出去,說老祖是個軟腳蝦,以後還怎麼在宗門弟子門前維護尊嚴?
兩顆睪丸吸了個遍,那條濕滑的靈舌反復掃舔下陰,接著夏婉月又抬起老魔的雙腿,放在自己粉背上,臻首往下一低,貼住那黑肥的大屁股,頓時那條靈動的妙舌往他敏感的屁眼鑽去。
「喔……啊啊……」老魔亢奮愉悅的呻吟,整個肥軀抖如篩糠,那黑肥大屁股也越翹越高,幾乎把整個黑乎乎的髒溝貼在美人兒的俏臉上,想要她那條濕滑柔軟的妙舌鑽得更深,最好抵入直腸裡面,清理乾淨裡面的一切污垢。
丫鬟們驚得捂住了嘴巴,已然不敢觀看眼前的一切,在她們心中高高在上的仙子竟然把口鼻完全埋入肥醜老頭那骯髒的臀溝中,依稀看到秀髮被口水侵濕了,黏在股溝兩側,而且還聽到舔砥的淫靡聲音。
隨著仙子的俏臉越貼越緊,擠壓得兩側臀肌深陷下去,而老魔的呻吟聲也愈發亢奮嘹亮,可以想象仙子的那條細長靈舌一定鑽進他的屁眼裡去了。
丫鬟們從來沒見過如此騷賤的女人,哪怕風騷入骨的合歡八艷也僅是淺淺地舔砥男人的後庭,根本做不到夏婉月這般毒龍鑽洞,甚至連最低賤的妓女也做不來這種下流的事情來,頓時一股輕賤鄙視的想法從腦海中湧出,突然讓她們覺得自己在高貴的宗主面前驕傲起來。
夏婉月的臻首完全貼住老魔的肥臀,以致於連臉都無法看見,只隱隱約約的看到一條紅潤細長的舌頭在黑乎乎的臀溝中蠕動,極其下流,也無比淫賤。
同時她的青蔥玉手也在老魔那肥黑的雙股上摩挲著,從下到上以按摩的手法挑逗,漸漸摸到顫動的睪丸和巨根上,開始溫柔的搓揉和擼動起來。
老魔忍耐了一炷香的功夫,直到被夏婉月侍奉得發出哭嚎的聲音,才翻身起來,抱住她,讓她趴跪在床榻上,那豐滿的雪臀高高翹起,呈現出兩瓣完美的丘形,光潔的肌膚宛如明玉般晶瑩粉嫩,充滿了誘人的彈性。
隨著目光的移動,一點月暈般的柔白膚光在雪肌上來回流淌,順著玉股的邊緣,勾勒出一條潤澤無比的圓弧,兩瓣豐潤飽滿的雪股中間,那條光潤的臀縫猶如月痕般溫存,嬌嫩的幾乎都要滴出水來。
夏婉月上身趴在枕頭上,豐臀翹起,姿勢撩人,扭過頭來,已是面如桃花,媚眼如絲,一副無可奈何任君採拮之色,媚聲道:「親爺……好爹爹……你可……你可輕些兒……不要像虎長老那般粗魯……若真傷了奴家的身子……奴家……奴家和你沒完……!」說著,雙手探後,十根青蔥玉指張開後,把住豐腴白嫩的玉股,用力向兩側分開,竟把褐色菊穴拉扯出一個嬌小的孔洞。
「幾度風雨幾度春,任君入巷採菊花。」老魔死死的盯住雪白圓臀中間的褐色小點,吞咽著口水,伸出手指摩挲著,忽然間,他眉頭一皺,問道:「你今日在大殿中,跟阿虎說了甚麼?」
「爺,不要問了,快進來!」夏婉月分開雙股,褐色菊穴不僅暴露在老魔眼前,還被丫鬟們看得清清楚楚,登時嬌羞無限,忍不住懇求起來。
「快說,你到底跟他講了甚麼?」老魔一掌捆在夏婉月的碩臀上,大聲逼問道。
夏婉月羞恥的搖頭,不願回答,卻引得老魔暴怒起來,他抬起手掌,狠狠扇打美人兒的雙股嘴裡還怒喝道:「賤貨,說不說?不說就扇爛你的騷屁股!」
雖然疼痛的感覺能忍受,但當著丫鬟們的面被老魔扇打屁股,卻是讓她羞恥莫名,終於忍不住低聲道:「奴家說……說……屁眼被虎長老肉……禽黑了!」艱難的說完這段羞恥的話,夏婉月的俏臉緋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呸!看你高高在上,平日里好像天上仙子一樣高不可攀,其實骨子裡就是個人盡可夫的騷貨!」老魔一邊凌辱夏婉月,一邊輕賤的朝她褐菊上吐口水,在他眼中美人兒徬彿就是個淫賤不堪的妓女。
「奴家不要臉……奴家騷……嗚嗚……奴家是騷貨……爺……狠狠教訓奴家吧……」夏婉月屈辱的抽泣著,但那淒楚可憐的聲音說著露骨的艷詞,卻是分外的催人情慾。
「臭婊子,看爺不肉爛你的騷髒眼!」老魔狂吼一聲,挺著硬得發顫的巨根頂到那被粘稠口水侵滿的菊穴上,沒有絲毫停留,就將怒脹的龜頭擠了進去。
粗碩陽根緩緩的推進,脹裂的感覺讓夏婉月發出痛苦的悶哼聲,更驚得丫鬟們面色煞白,她們不敢想象這粗若兒臂的淫醜巨物是如何進入仙子那嬌小的肛菊?
剎那間,老魔面臨大敵所產生的煩惱和壓抑,被這火熱肛道緊裹蠕動時的極樂和迷醉所暫時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