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玉蒲歡宴(上)
火熱碩大的龜頭擠入穴口,一顆珠子飛速轉動,摩擦著敏感濕滑的媚肉,瘙癢又酥麻,讓夏婉月心中泛起奇異的感覺,如此親近的與肥醜淫邪的仇敵貼在一起,臂股相纏,氣息互聞,雖然萬分屈辱,但飢渴淫熟的身體卻迫切對方的火熱粗大。
充實的感覺從空虛的下體傳到腦海,讓夏婉月急切的期待著,主動將雪臀抬得更高,雙手也用力往外拉扯,將自己羞恥的褐菊和淫濕的陰戶完全暴露在仇敵的眼皮底子下。
媚功被壓制,整個精神都受制於敵,唯一剩下就是恥辱的撅著屁股迎接仇敵的征服。
此刻若沒有奇跡出現,夏美人定會淪落為歡喜淫教的鼎爐,成為仇敵胯下的淫奴之一。
歡喜佛得意連連,雙手揉捏著她肉感十足彈性無比的美白臀瓣,無比享受時,正要挺動那根粗碩非人、淫邪醜惡的陰莖,直入迷人的仙女洞。
正在這險惡時刻,忽然一道聲音傳來,歡喜佛臉色一沈,緩緩抽出肉棒,向身後看去。
龜頭離體的瞬間,夏婉月猛搖著臻首,同時下體緊縮,不讓這根即將給自己帶來舒爽滿足的淫根離去,還欲求不滿的嬌呼道:「不要……!」
「哈哈哈,老弟,是你啊!」歡喜佛見到來人,笑道。
「佛兄,別來無恙!」來人大袖飄飄,卻談不上風雅,反倒露出一股粗鄙氣質,大步走上來,隨即一掌捆在夏婉月的雪臀上,喝道:「騷貨,還不趕緊爬起來,拜見歡喜大師!」
手掌抽打得很有力,加上聲音帶著玄功,讓夏婉月立即清醒,連忙慌亂的爬起,走到一旁穿上衣服後,才優雅的向歡喜佛行了一禮。
「你門下弟子?」歡喜佛臉色一沈,不悅道。
「正是,正是!」來人正是合歡老魔,他接到歡喜佛的飛劍傳書,便過來迎接。
此刻,見歡喜佛面色不悅,便連忙賠著小心笑道:「難道這騷貨得罪了佛兄?」
「豈止得罪,還差點要了本佛的項上人頭。」歡喜佛摸了摸光禿的腦袋,冷哼道。
合歡老魔驚訝地看了一眼夏婉月,顯然想不到她區區通玄修為竟能給地仙大能造成威脅。
吃驚的瞬間,凝視著美人兒風情媚熟的俏臉,心中喜愛之情更甚。
「佛兄說笑了,你乃陸地神仙一樣的人物,我這徒兒又豈能給你造成威脅?」合歡老魔一邊看著夏婉月,一邊打著哈哈,想做個和事佬。
夏婉月見醜陋老魔盯著自己,不由嬌媚的橫了他一眼,似乎責怪老魔不幫著自己,又緩緩的轉身,側過身子,將散亂的青絲撥至耳後,讓老魔看到她滿面緋紅,情慾橫流的清美側顏。在媚情決」的影響下,美人兒時刻都春意濃郁,展示自己誘人的風情。
歡喜佛見合歡老魔眼睛痴呆的望著身後,自然知道他與那美貌徒兒的關係定然不尋常,說不定那淫騷熟沃的身體是被他開發出來的,心中暗罵這老小子金屋藏嬌,不免也有點醋意,畢竟以夏婉月的姿色放在美女如雲的歡喜教也能艷壓群芳。
「罷了!此事休提!」歡喜佛伸出手,輕輕一招,那裹在夏飛龍身上的袈裟瞬間飛回,重新裹住他那贅肉滾滾的肥大身體,又回頭掃視著夏婉月母子,嘿嘿笑道:「老弟當年將宗門遷到西洲,實乃明智之舉。」
「佛兄,此言何意?」合歡老魔問道。
「西洲乃華族九州之一,素有物華天寶、人傑地靈之稱,不像我們西蠻,物質貧瘠、子民愚昧!」歡喜佛感嘆道。
「此言不假!」合歡老魔附和道。
「我觀你兩名弟子實乃良才美玉,如此資質只怕出於華族。」歡喜佛有些羨慕,雖然歡喜教乃雲天大陸十大宗門之一,但近些年卻很難收到資質上佳的弟子,尤其是與之參修歡喜禪的出色女子更是少之至極。
「哈哈哈,佛兄過譽了,老弟我也是受先人之惠,才能立足於西洲。」合歡老魔和善笑道,但心裡卻留了意,似乎覺察到對方來者不善。
雖然兩人臭味相投,許久之前歡喜佛還是一名外門弟子時就與他交好,但時過境遷,合歡宗已是華族宗派,天然與西蠻教派水火不容,所以合歡老魔哪沒有防備心思?
「有點羨慕老弟啊!」歡喜佛瞟了一眼夏婉月,感嘆道:「華族美女如雲,老弟可是近水得月
「我合歡宗實乃微末門派,哪能吸引人才?哈哈哈,能得一兩名資質上佳者,尚是僥天之幸!」合歡老魔含糊其辭,笑了笑,又招呼夏婉月過來,準備介紹一番。
不等老魔開口,夏婉月便盈盈施禮,道:「晚輩綰悅見過大師!」
「美人請起!」歡喜佛連忙扶住她的玉婉,手指偷偷撫摸。
方才夏婉月就嘗過他的手段,此刻再以極樂指法挑逗,原本空虛的身體再次泛起波瀾,一雙眼睛水汪汪的,似幽似怨的看著他。
夏婉月清楚以歡喜佛之能,即便單身一人也能滅掉合歡宗,所以不得不放下身段,對著仇敵虛與委蛇,擺出一副風情款款,媚意蕩漾的模樣。
合歡老魔深知歡喜佛的厲害,見他握住心上人的手,不由得忐忑不安,害怕夏婉月著了他的道,於是吩咐道:「徒兒,你先將飛龍兒帶回宗內,再安排一間客房招待大師。」
「是,師父!」夏婉月領命,掙開歡喜佛的手,手指頭也不知有意還有無意,在他掌心輕輕了勾了一下,這挑逗的動作讓歡喜佛心花怒放,還以為美人兒喜歡上他的手段。
扶起昏迷不醒的夏飛龍,夏婉月並未擔心,反而有種因禍得福的感覺。
此刻夏飛龍渾身真氣鼓動,顯然在怒火攻心之下,引得真氣暴動。
如若換成常人,在此種狀況下早已性命不保,但夏飛龍天賦異稟,身體仿若蛟龍般強健,那暴動真氣無法對他造成傷害,反而聚在一起衝擊著玄關。
「師父、大師,綰悅先行一步。」說著,將夏飛龍扶到白雲馬上,臨走之前還朝歡喜佛拋了個媚眼,看得淫僧恨不得把她就地正法。
合歡宗,太極閣——合歡老魔的休息之所,月光如水,透過窗戶照在一具女人的嬌軀上。她
躺在床榻上入睡,透明輕紗裹住胴體,曼妙起伏,雪白豐滿。
或許剛剛操勞過,睡得很沈,以至於連呼吸心跳多清晰可聞,那醉人的熟婦氣息絲絲脈脈的竄入一旁肥醜老人的鼻中,令同樣操勞過度,黑肥身體淌流汗液的他遲遲無法入睡,只痴痴的看著眼前活色生香的尤物。
美人兒側著身子,雙腿斜敞,安詳沈睡中,下體卻一片狼藉,兩瓣肥厚暗紅的陰唇開闔著,有些紅腫,即使過了很長時間,依然緩緩的流出黃白色的濃稠汁液,淋落到左邊大腿根部的妖艷彩蝶紋身上,給這玉胯間的方寸之地更增添了一絲淫靡。
肥醜老人看得欲焰熊熊、渾身火熱,汗液越流越洶湧,即便旁側圍著的四名丫鬟賣力地搖動蒲扇,也無法減輕哪怕一絲燥熱的感覺。
這四名丫鬟面色羞紅,剛才的淫景哪怕見過不止一次,也無法適應過來,因為方才的戰況實在太激烈了,刺激得讓她們喘不氣來。
不止騷穴紅腫,濃精湧流,而且美人兒的那雙雪白豪乳也泛出紅紫抓痕,高貴寡淡的俏臉上還印出紅色掌印,由此可見剛才的戰況有多激烈?
肥醜老人終於抵御不住美色的誘惑,一隻黑乎乎的肥碩手掌伸到美人兒潔白無瑕的玉體上,沿著傲人的曲線,從胸側撫摸到碩臀,隔著柔順的輕紗,撫摸起來多了幾分絲滑腴柔的感覺。
「嗯……!」美人兒嬌吟一聲,忽然轉過身子,伸出一條雪白豐潤的藕臂勾住肥醜老人的脖子
臻首枕到他的肩上,柔順黑亮的青絲如瀑布般傾洩到他黑乎乎、毛茸茸的肥胸上,同時兩條雪白修長的美腿夾住他的黑毛粗腿。
此種親密舉動,徬彿肥醜老人是她的情郎一樣。
肥醜老人心跳得厲害,他忽地一把摟過美人兒水蛇般的柳腰,將她抱在懷中。
美人兒立即清醒,她美目流轉,媚意蕩漾,看得出來她是個從骨子裡散髮著妖媚的女人。
此刻,即使同為女子的丫鬟們也慾火衝動的看著這位妖嬈尤物,心裡面還暗呼:「宗主好迷人啊,難怪老祖如此喜歡她!」
躺在床榻上的正是夏婉月和合歡老魔,由於被歡喜佛挑逗得春心蕩漾,渾身空虛,夏婉月一回到宗門,便徑直走向老魔的住所。
等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老魔就火急火燎的衝了進來。
方才夏婉月挑逗歡喜佛,讓老魔醋意翻湧,所以一回來就想給她一個教訓。
恍如野獸般撕碎她的衣服,幾如強姦般的肉乾著她,而夏婉月在老魔身體下婉轉逢迎,即使萬般討好,也被醋意十足的老魔扇了好幾記耳光。
身為宗主,當著丫鬟的面被男人扇耳光,夏婉月屈辱的哭泣,但不爭氣的身子卻在老魔姦淫下,快感連連,竟一連洩了好幾回。
最後,夏婉月騎乘在老魔的肥黑身體上,嬌軀快速起伏,她豐滿的雪臀撞擊著老魔的下身,被肉得紅腫的戾穴瘋狂的套弄著黑粗的淫根,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和「咕嘰咕嘰……」的性器摩擦聲,無比的激烈,聽得一旁觀戰的丫鬟們面紅耳赤。
她們侍奉過宗內的不少長老,見過無數次男女交歡,但要說投入程度,還沒哪個女人及得上宗主。
哪怕風騷入骨、人盡可夫的合歡八艷也遠遠不如。
她太騷浪了,每次服侍男人,都傾心盡力,讓他們心滿意足,就算閱人無數的妓女也無法做到她那樣無微不至。
高貴寡淡的臉蛋出落得徬彿仙子般絕美,但卻偏偏擁有蕩婦一樣的淫熟身體,這極致反差出現在一個人身上,簡直魅惑絕倫,既給人一股高不可攀的感覺,又給人一股淫媚的誘惑。
碩大的雙峰、纖細的腰肢、圓翹的碩臀和修長的美腿構成的風流身段給人最直觀的視覺享受但這些只是外表,讓男人欲罷不能的還是她床第間的風情。
正當丫鬟們浮想聯翩的時候,老魔粗魯地吻上了夏婉月濕潤的香唇。
肥厚的嘴巴露出幾顆大黃牙,是如此的醜陋惡心,但卻發狂般的吻住仙子那嬌艷的紅唇,不禁令人感到悲戚憐惜,恨不得殺了這個淫醜老頭,才能輓回心中的不平之意。
夏婉月剛剛醒來,正在迷蒙中,忽然一張臭嘴吻過來,令她驚慌了一下,似乎要掙扎,可她身體卻如火般燃燒著,熾熱無比,被老魔吻住香唇,那種熟悉的氣味和感覺湧遍全身,不禁身體酥軟,竟是無力掙扎。
老魔吸吮著夏婉月的香舌,玉口生津,竟是香甜可口,而他的大手竟是毫不留情地攀上她的酥胸,探進輕紗中,抓住了那肥美的乳肉,頓覺滑膩潤手,彈性十足,一隻手竟是掌握不下,而另一隻手已經攀上那渾圓豐潤的美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