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情挑神女(下)
夏飛龍見肥醜淫僧竟在褻瀆自己美若天仙的義母,登時急火攻心,想要怒罵,卻被袈裟裹得中氣不足,無法發出聲音,只得怒瞪著對方。
肥僧喝光左乳的蜜汁,又施展淫技,將夏婉月另一顆乳房挑逗得噴射起來,一邊吞咽,一邊還咂巴著嘴巴,面露享受之色。
夏婉月發現夏飛龍正怒視著這邊,頓時羞得無地自容,但酣暢淋灕的噴射,慾望從乳頭上洩出,還是讓她感到暢美舒爽,一隻手仍握著飛劍,但另一隻手卻情不自禁的抱住肥僧光溜溜的大腦袋,用力往自己胸前壓去。
見仙子主動邀請自己品嘗香軟乳峰,肥僧自然欣喜莫名,嘴巴一張就含住正在噴射雪汁的翹立紅豆,大肆的吸吮、瘋狂的噬咬,就像一個肥碩的巨嬰,正在貪婪允吸著母親的奶水,嘴裡還發出齷齪難聽的吞咽聲。
夏飛龍眼睛血紅、怒火滔天,無法保護義母,讓她被邪人褻瀆,頓時懊惱自責之意湧入腦海
又痛悔自己學藝不精;尤其見到肥僧一雙大手把義母的雪白碩乳搓揉成各種淫靡形狀,似乎想揉爆這對恩物,頓時心中更是撕痛欲裂,悲怒難當。
在肥僧狂吸揉弄下,夏婉月快感連連,她久經褻玩調教的身體哪堪對方如此玩弄?霎時,春心蕩漾,身體空虛,下體幾乎濕透了,感覺到肥僧非是常人,不禁柔聲問道:「大師好手段,
弄得小女子美死了,敢問大師是何方大能,竟如此厲害?」
肥僧吃過兩邊的乳頭,一條肥碩粗糙的大舌頭又在夏婉月深邃的乳溝中卷舔,直舔得口水肆流,雪白酥胸泛出粉紅光澤。
聽到美人兒的問話,肥僧哈哈大笑,得意道:「西華登極峰,歡喜禪中來!」
聽到這兩句,夏婉月嬌軀一顫,一股寒意從心中湧出,「西華」乃西蠻聖山,為「歡喜教」之駐地,歡喜教實力強大、高手如雲,即使在整個雲天大陸都能排得上前十,素有「西華登極峰」之稱,而「歡喜禪中來」,卻是宣明瞭佛號,眼前肥僧就是歡喜教掌尊「歡喜佛」。
望著歡喜佛淫醜痴肥的面孔和得意囂張的神色,夏婉月恨意上湧,一幕幕傷心往事浮上心頭
當年夏婉月劍試天下,與知己元若雄、兄長夏啓陽遊歷東海,偶遇四季劍宗「春水仙子」江春水,兩女同為劍道中人,又脾性相契,便結為知交,李春水對待夏婉月亦友亦師,還偷偷傳授四季劍宗的絕學,令夏婉月感激不盡,稱其為「春水姑姑」。
幾人旬月相處,兄長夏啓陽竟對江春水暗生情愫,而江春水也對正直俊朗的夏啓陽心生好感一個妾有情,一個郎有意,再加上雙方門當戶對,只要托長者說媒,就能結成秦晉之好。
可惜自古多情空余恨,一年之後,夏啓陽準備提親,卻聽到驚天噩耗,江春水竟然反出「四季劍宗」,投奔西蠻邪宗「歡喜教」,還成為「仙妃」之一,自此曾經冷傲聖潔的仙子已然」一雙玉臂千人枕,半點朱唇萬人嘗」。這讓夏啓陽心碎欲裂,意志消磨,萬念俱滅之下,不得已接受家族聯姻,迎娶雲天二女神之一的「元若冰」,而夏婉月也只能放下劍道,嫁與了元若冰的兄長元若雄。
身為天潢貴胄的夏婉月,自然不甘心知交蒙受屈辱,成親一年後,再次出山,多番打聽下,
得知忘憂山「不老神仙」向歡喜教討得江春水的侍奉。而不老神仙還是江春水不共戴天的仇敵,當年江春水的母親就死於不老神仙的詭計之下。
此種以肉體侍奉仇敵的屈辱,不管江春水有何想法,夏婉月卻不能坐視不理,於是才有了劍斷忘憂山、絕殺不老仙的壯舉,以元神之能斬殺地仙,一時傳為佳話,但很少有人知道完成這番壯舉的是夏國公主,只知道那位絕世劍仙為雲天二女神之一。
斬殺不老仙,江春水卻已遠遁,連見面的機會都不給夏婉月,這讓她禁不住猜測歡喜教到底給這位冷傲劍仙下了何種惡毒蠱咒?
事後多番打聽,才知道歡喜佛去過東海,而江春水這位冷傲女仙曾落入他手中。
歡喜佛乃地仙中的頂級高手,精通歡喜禪法,江春水即使道心再堅固,落入淫僧手中,也定會墮入淫欲深淵。
不止知交江春水被歡喜佛禍害,而且夏國遭遇元氏反叛時,四大地仙供奉並未來護駕,事後才得知他們被歡喜教的高手纏住了,一時無法脫身,才坐視元氏屠滅夏族。
直到此時,串聯前後,夏婉月才清楚歡喜教早已與元氏狼狽為奸。
江春水與夏啓陽情投意合結為連理後,雲天十大之一的「四季劍宗」便會成為夏國的靠山,此種情勢元氏斷然無法接受才有了歡喜佛出手,攻陷江春水的道心,讓她墜入風塵。
斷了夏啓陽的旖念,才有了他迎娶元若冰,自己下嫁元若雄的局面,之後元氏憑借姻親的身份,獲得大量利益,才一飛沖天,獨霸夏國。
而歡喜教也在元氏立國後,獲得在華族九州傳教的權利。
自古美女出自華族九州,風情優雅、艷麗端莊,哪是西蠻那幫粗鄙女子所能望及的?
就連小小的合歡宗都想方設法的立足於九州,更何況雙修大派歡喜教?
多年之前,歡喜教就有西出之心,但歷代夏國帝王深知此教男子俱為西蠻賤奴出身,哪有資格染指華族貴女,就連想起來都覺得十分罪惡,因此歷代帝王都嚴詞拒絕。
到得夏國末帝時期,歡喜教竟荒唐的提出讓大夏公主參修歡喜禪,甚至還派出地仙高手到夏都迎娶夏婉月,當時夏帝不屑一顧,還諷刺道:「西陲賤蠻不識時務,竟妄想佔有夏國明月。」
也正是那次嘲諷,讓歡喜教與元氏勾結在一起,謀朝篡位後,元氏又把元若冰送到峨眉,而峨眉的掌權者正是曾經歡喜教三大菩薩之一的「赤霞菩薩」。
這裡面的勾勾道道,有心人只要細想,就會心知肚明。
一時間心潮激湧,迷茫不覺,夏婉月心中疼痛不可抑,而歡喜佛不管不顧,只流連於大夏公主的峰巒山谷中,鼻中盡是如蘭如麝的成熟體香。
夏婉月慾望稍減,但腦海中始終繚繞著曾經自己的仙姿倩影,想到自己竟從千金之身、一國公主淪為人盡可夫的欲女,尊嚴盡掃,備受折辱,不禁淚光盈盈。
而造成這一切的,除了元氏
就是眼前這個淫僧了,他對自己犯下的罪惡無知無覺,反而還恣意淫褻自己,這讓夏婉月仇意爆漲,立即一股殺氣從握劍的手中迸出。
歡喜佛乃地仙強者,感官敏銳,夏婉月殺氣剛起時,他便覺察到危機,連忙抬起頭,只見美人兒杏目圓瞪,左手閃起刺目的銀茫,大叫一聲:「不好!」言罷,不顧尊者形象,連忙臥地,
一個懶驢打滾,遠遠避開。
剛剛離遠,一道劍芒仿似從天外而來,像流星墜落,閃電般襲向歡喜佛。
決絕的劍意、凌厲的殺氣,就連歡喜佛這樣的地仙強者也大驚失色,他連忙站起身,臉色陰沈,卻大喝道:「來得好!」
話音剛落,下身猛的一挺,只見一根巨碩無朋的黑醜淫物捅碎衣物,直挺挺的鑽出,在空中劇烈的震顫,徬彿一條邪惡的黑蟒。
龜首大如嬰兒拳頭,粗若兒臂的莖身青筋暴起、血管盤旋
七顆凸起的肉瘤以北斗之狀排列,在粗碩莖身上面轉來轉去。
不用接觸,以夏婉月閱男無數的經驗,便能感受到這根醜陋淫物的力量與堅挺,如果搗入女子體內,恐怕連三魂七魄都要消散。
她身體敏感、渴求肉慾,見到這根巨物,不禁心神一蕩,劍芒下落的速度緩了一息,這也給歡喜佛反敗為勝的機會。
夏飛龍正怒火熊狂,忽然劍芒飛落,遙遠如皎月,短暫如流星,剎那間便淡不可聞。
他心中大震,如醍醐灌頂,瞬時清醒:「是義母!想不到她竟是劍法通天的女劍仙!」眼珠一轉,又見到歡喜佛邪勢滔天,竟不顧地仙威嚴,露出淫黑醜物,雖令自己感到自卑,卻還是罵道:「死禿驢,你就等著被義母大卸八塊吧!」
忽然,歡喜佛哈哈大笑,那淫黑醜物向上挺直,對準劍芒,連顫三下,登時淫物馬眼大張,發出三聲破空響動,「噗吡噗吡噗吡」,剎那間,五色毫光,使人睜不開眼……
「糟糕!」夏飛龍心中駭意翻騰洶湧,不禁擔心起夏婉月來。
三顆五色輝珠接連擊打在劍芒上,瞬間,嗚鳴聲響起,只見一柄銀色飛劍斷為兩截,從空中慘然掉落……
夏婉月臉色一白,連忙單掌竪立,調息起來。
此劍名曰「月空」,原為夏婉月本命法寶,自轉修「媚情決」後,脫離本命從屬,否則此刻她已然劍斷玉殞了。
馬眼一張,收回珠子,極樂佛得意道:「不錯、不錯!一劍三劍意,乃為「庚金、絕殺、超撥」,庚金在於利,絕殺在於絕、那超撥更是了不得,乃昂揚激蕩,以弱破強,但憑此想要傷害到本佛,還差點意思。咦!不對,這絕殺劍意明明威脅到我了,莫非……?」
說到這裡,他聲音一頓,臉色變得凝重,過了好一會,才驚嘆道:「莫非三意融合,修煉出傳說中「通天劍祖」的絕仙劍意?」
夏婉月恨死了眼前仇敵,但絕殺被破,形勢比人強,只得降下身段,柔聲道:「奴家只會一些野狐禪,哪敢沾劍祖的光?倒是大師一個出家和尚,卻把一身修為練到肉棍兒上了,也不怕佛祖責怪?」
美人兒聲音柔媚,春情蕩漾,但歡喜佛見過艷色又何止萬千,剛遇危險,即使對夏婉月再迷戀,心裡面卻也無比防備,他盯著夏婉月的春情俏臉,笑道:「嘿嘿,佛爺這根大肉棍平生只對付風騷的小妖精,佛祖他老人家又怎會怪罪呢?倒是女施主有些不平凡?」
「哦?此言怎講?」夏婉月笑吟吟地望著歡喜佛。
「當年不老神仙就死於絕仙劍意之下,莫非女施主所為?」言罷,歡喜佛眯著眼睛死死盯住夏婉月,只要她神色有變,便會出手拿下。
夏婉月外柔內剛,面臨泰山壓頂,毫不變色,淡然道:「如若小女子有能力斬殺不老神仙,那今日大師恐怕不能全身而退了。」
「哈哈哈,此言不假!」歡喜佛笑道:「真是那位女神,貧僧轉頭就跑!」
「大師倒是實在人!」夏婉月暗含譏諷道。
「哈哈,謬贊,謬贊!」歡喜佛似乎沒聽出譏諷之意,眼睛又瞄到夏婉月身上,淫聲道:「方才動手,又讓貧僧又感到飢渴,不如女菩薩再賜些甘霖?」言罷,一個踏步,肉山般的身體沈沈地壓過來,而他胯下黑乎乎的鐵杵直刺夏婉月的腿心。
「嗯……!」粗長的淫根直撩玉穴,竟將夏婉月挑得腳尖踮起,戾屏激烈摩擦,火熱硬挺的感覺,加上那珠子飛速旋轉,研磨著陰唇和肉縫,帶來的酥麻快感,讓夏婉月骨酥肉麻,情不自禁的發出嬌吟聲。
夏飛龍見義母落入淫魔之手,一時間心中疼痛不可抑,但自己被法寶困住,只能在一邊乾著急;而夏婉月也氣急交加,眼前淫僧乃僅次於元氏的仇敵,自己且無法復仇,反而遭受他淫辱,這讓心高氣傲的她如何能接受?
修為不如對手,又想制住敵人,夏婉月眼波如水,閃閃發亮,膩聲道:「大師……你壞死了……竟然磨奴家的淫穴兒……
嗯哼……金剛杵……好粗好硬……還那般滾燙……嗯……大棒兒磨得奴家小騷厭多……多濕透了
美人兒柔情蜜意、春心萌動,赤裸的戾戶激烈地摩擦著自己的肉屌,轉瞬就傳來一股濕意,雖然下體暢美難當,胸中慾火熊熊,但歡喜佛依然古井無波,還念了聲佛號,道:「阿彌陀佛
善哉善哉!貧僧觀女施主風流浪蕩,莫不是勾引男人的騷狐狸精,如此可不要怪貧僧不客氣了。」
「咯咯咯,大師莫非想用金剛杵降了我這妖孽?」夏婉月媚眼如絲的望著痴肥淫僧,又指著瀑布沖積出的水潭,柔聲道:「奴家可不是狐狸精,而是一條水蛇精,不如讓我為大師寬衣,再下來一起洗澡,好不好?」
語聲嬌媚,聽得他心癢難搔,連骨頭都酥軟下來,眼前仙子的一顰一笑,一言一行,很是自然,渾然天成,但卻又是騷媚入骨,在高貴之中顯露出來的風騷,天下間,又有幾個男人能抵擋得住,更何況貪花好色、淫邪無端的歡喜佛?
夏婉月直勾勾的看著痴肥淫僧,從他堅挺的肉棍上下來,退後兩步,站在水潭邊上,輕解羅裳,眨眼間,那一具豐潤的性感胴體便完全裸露在對方面前,陽光映照,炫目而動感,那白玉般光滑雪白的身體,就如同上天雕琢的絕世精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