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相同的是,這分激情是真,這份溫存如常,這一刻已在倒計時。
我看夠了以後,便脫下了全身衣褲,展露出巨大的慾望之根,那可真是我三個女人心目中的英雄。
我這年紀富有朝氣。
我站在小姨的兩腿之間,讓被綁住的小姨看著我。
「媽媽,您看,它要回家了。」我指著我慾望之根說道。小姨口中還是隱約聽到「不不不」的聲音。身子扭動著,在表示拒絕。
我跪下去將她的雙腿分開。
我強大的武器在下腹昂然聳立,先是單手撥開了那大自然的甘美之唇,另一隻手扶著昂揚武器,朝著美妙之地進發。
小姨配合著扭動,以表拒絕,我聳立的火箭頭,在這洞口配合著那大自然的甘美之唇,摩擦得滑膩晶瑩。
花瓣在我的兩指中張開,含入了珊瑚色的巨大上端,吞吞吐吐地冒出一絲絲晶瑩的小泡泡。
插入之前,在那唇處稍磨蹭了一會兒,我抱住小姨的大腿倚靠在我臀上以作支撐。
此刻我似乎想要慢慢享受這種快感,讓它更有情趣,便緩緩地把武器之根深入進去,使之一寸一寸地消失在我的視線中。
小姨和我的絨毛完美地匯合在一起,直到完全深入了那柔美的愛之老家。
同時,我看到歡愉讓這個剛剛得知重病的成熟女人起了驚人的變化,小姨整個人都增添了生氣,面頰的紅暈漸漸融入慘白的膚色中,讓她容光煥發。
「媽媽,我終於進去了,我終於回家了。」我顫抖地說,然後把堵在小姨口中的內褲拿掉。因為看到小姨臉色的變化,我瞬時大喜。
「不要啊……我們是母子,我……我是你媽媽啊。」小姨輕聲抽泣地說道。
「媽媽,您看,您流了好多水,您臉色紅潤,您也渴望得到性愛,我知道您太久沒有了,以後兒子就是您老公。」我道。
「不要啊……拔出去好嗎?媽媽求求你……」小姨還在說道。
此時,小姨眼睛更是增添了光彩,拒絕的姿態也一掃而光,充滿期待。
我現在已用自己的肉根牢牢地將我和她接合在一起,小姨被我壓著無法動彈,直到我來回的抽動讓快感流遍她的全身,她才拉動著幫綁住胳膊。
我也順勢把綁住的手解開了。
小姨如此動情,以致她難以自恃,慵懶而嬌美的身體輕快地回應著我的動作,直到快感達到了頂點,讓她在無法忍受的感官享樂中狂野地揮舞四肢,迷失在這甜蜜中。
已然沒有在戲中的感覺,而我的深入更加迅速而飢渴,抽搐著喘氣、激情地呻吟地呼喚著「媽媽」接不上氣來,眼神迷蒙狂熱,這一切都預示著歡樂的樂章即將接近尾聲。
最後,我感覺到了野獸般的狂喜,和小姨雙雙達到了高潮。
「媽媽……媽媽……」我呻吟道,擁住已全身顫抖,大聲呻吟的小姨。「嗯……嗯……」小姨口中重復著呻吟。
就在這一瞬間,我狂熱地吻了她,流露出種種高潮中的跡象,這高潮也給了小姨最後的歡愉。
我們彼此感受得清清楚楚,在極度的愉悅中,小姨以自己的愛的汁液回應了我。
她伸展著身體,四肢一陣輕微地顫抖,隨即一動不動地躺著,無法呼息,在甜蜜的愉悅和感官的刺激之中虛脫了。
在這高潮的表情之中,小姨的雙眼幾乎完全合上,從黑色的睫毛縫隙里,能看到她因狂喜而翻著白眼。
她甜美的嘴唇惹人憐愛地張著,舌尖隨意抵著貝齒的下端,紅寶石一般的嘴唇因激情顯得更加鮮紅。
這難道不是一個讓人品味不夠的母親嗎?
老天爺就這麼忍心帶走她嗎?
小姨仍舊沒有停止歡愛的動作,直到筋疲力盡,擠盡了最後一滴汁液,才以熱烈的吻結束,慾望得到了滿足,倫理的感官卻沒有熄滅。
我幾乎意識到自己在飄出去;我甚至不願飄出去。
然而我不得不任憑自己飄出去。……
我已經進入這個女人身上最深沈的部分,最隱秘的地方。
房間在我四周變得模模糊糊,像是朦朧的大氣,像是幽邃的海底,悄無聲息,飄忽不定,如同鬼影憧憧,但我的身體是切切實實貼在小姨身上,而且似乎已和她連成一體。
我希望這種意識就像喝暈了酒一樣,長長的醉去,永遠也不用醒來。
「媽媽,兒子愛您。」我滿足地說道。
「你不是我兒子,我沒有這種兒子,沒有這種……」小姨不知道該怎樣說下去。
「媽媽,戲中您就多說粗話,好嗎?」我在戲外告誡道。
「嗯。」
然後媽媽繼續入戲,哭著道:「我沒有你這種操自己媽媽的兒子,你給我滾。」
雖然口中說著,但是小姨的身體已經全然得到了填充,一動不動地。
當聽到小姨說到「操」字的時候,我只隔了很短一點時間又變得精氣如劍,我銳利無比勢不可擋,我全不管身下小姨的對白並且自己也加入了粗俗,句句不離那個表示性交的髒字。
風助火勢,失態後的人聲比牲畜更狂亂更少人味兒。
「媽媽,我又要操您了,您太美了,我要把您的逼操爛,給我,給我。」我骯髒地說道。
「你著畜生,還來?作孽啊。」小姨道,但是身體已經入不了戲了,已經被我征服。
……
今晚的我似乎有無限的精力,我要全然不在乎身下的武器是否盛的下我再三的魯莽,因為我要滿足小姨,我要留住她在這刻,我要讓我的腦中演員保留著這一晚的片段。
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哪來的那麼大的勁頭,那天我半夜裡乾了七次。
沒睡幾下,等到天亮時我竟全無睡意。
這一次的全部結果都跟我以往的經驗相悖,我把頭埋在小姨豐腴堅挺的雙乳間沒命地吸吮,兩手不停地揉搓她的臀和大腿,我知道我捨不得離開這個女人了。
早上起床又繼續乾,我是記不清了,只覺得幾乎是不停地乾,不停地想乾,那以前和那以後都從來沒有過這種時候。
前兩次,我們都在戲里,後面的我們,已經脫戲,回到現實的我們。
我們不停地乾,然後休息片刻,又繼續乾。
有時候休息的片刻,小姨說著以後,說著她離開後,也會守在我身邊。
說到動情處,不免又傷心哭泣,然而哭泣中的小姨,也央求著我乾她。
「把媽媽乾死,把媽媽乾死,別讓這該死的病把我弄死,我要讓你操死我。操我……」
小姨的瘋狂,我的精華也能一滴不剩地給她。
她狂吃著我的武器,我也不留餘地地啜遍她身上每個部位。
小姨在我身上,也自覺地把自己玉門,坐上我的武器。
那一晚,我們把彼此當成洩欲的玩偶,想怎樣就怎樣。
我明白小姨,人生就剩下那麼幾天,為甚麼不能在自己還能動的這一刻,完全地享受著。
我們玩到第二天中午,幾乎沒甚麼睡。
我是很餓了,就叫吃的,反正我們這些舔都呆在一起,一刻也不分離,也出去。
吃完,我們都沈沈睡去,直到晚上。
晚上醒來時,才感覺到自己的武器劇痛無比,因為睡醒了,小姨在旁邊裸著身子,深情地望著我。
顯然她比我早醒。
「醒啦?」小姨關切地問。
「嗯。」我道。
「媽媽,這是戲里還是戲外。」我調皮地繼續說道:「這時候的媽媽,已經被兒子征服了,畢竟操了那麼多次,您說呢?媽媽?」
「就你會玩。」小姨說著,打了我一下。
「這不是您玩的嗎?」我哈哈說道。
「就是你這壞小子。」小姨笑道。
「我們去泡溫泉吧,來溫泉酒店,我們都沒泡。」我說。
「嗯,泡泡好,你看你那都紅腫了。」小姨說著,指了我的武器。
「我哪紅腫了。」我壞笑說道,好像全然不知道小姨生病,這正是我們需要的,留在心裡。
「是你的大雞巴紅腫了,是你的大卵子紅腫了。哈哈。」小姨說得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媽,您想說甚麼就說甚麼,以前不敢的,現在都說吧。」我一邊抱起小姨往溫泉池走,一邊說。
「嗯,就是要你把媽媽操死,操你媽,操你媽,操你媽。」
大姨突然大聲地吶喊起來,然後又笑笑道:「你這個小畜生,是真的操了自己的親媽,還操親媽的姐妹,我操你媽,我操你媽。」
看到小姨能罵出這些話,我這時候頓感傷懷,但又不想讓她看到。
泡溫泉,確實舒服,下體也不再那麼劇痛。在小姨輕撫下,依然聳立。小姨含情脈脈地看著我,好似在問我,還能繼續嗎?我示意說能。
然後小姨把我肉根輕柔地含入,含著溫水,然後帶入,真是妙不可言,隱忍著疼痛,感受著溫水和小姨香唇下的齒感與舌感。
小姨賣力地幫我吸啜,但明顯很容易累,我也不著急,讓她休息,把她抱在懷裡,泡著溫泉。
她是手放在自己雙腿間,以便握住我聳立的武器。
我則是,雙手緊緊地抱著她的雙乳,在她脖子後面舔著,然後舔著她的耳根。
兩個手掌,正好能托住小姨兩個乳房。
這個姿勢,也是我很喜歡的,心裡也暖暖的,小鳥依人般的存在。
這是第一次在水中進入神秘岩洞,或許對我來說,已經不在神秘。
當武器的箭頭,衝破那溫暖岩洞的唇瓣,溫水隨之包裹過來,小姨顫了一下,我也覺得箭頭處,溫度有些高。
但是還能忍受的舒服,不一樣的舒服感。
小姨不顧一切地呻吟著:「兒子,你又操媽媽了。」
「媽媽,兒子操您操得爽嗎?」我道。
「嗯……嗯……爽死人了。」小姨道。
「媽媽,我操的是誰?」我問道。
「我姐的兒子在操他媽的妹妹。」小姨回道。
「你們誰最騷?」我問。
「嗯……都騷,都給你操。」小姨道。
在水里,小姨不用費那麼多體力,加上水有浮力,動起來很方便。
溫泉池的水,也隨著我們的抽動,不斷地拍打池邊,與我們的呻吟聲互相輝映。
小姨在我的撫摩下和自己的抽動下,不安地扭動著,一陣緊過一陣喘著氣。
當我的手伸到那個絨毛結合處觸碰到她的核心的一瞬,她猛乍顫抖一下就「啊……」地大叫起來,像突然抽斷了氣般。
小姨坐著我的武器,轉過身來。
把她的嘴貼到我的嘴上,她的舌頭遞進我的嘴唇。
我又一經察覺到它的美好就變得極度貪婪。
我知道,下一個更加美妙的境也將來臨。
此間我幾乎迷醉。
小姨的雙手有力地拖拽我的頭撞向她的雙峰,我立即意領神會她的意圖,野獸般地把那兩粒大口地吃下去。
我像急切地要尋找甚麼卻找不到家的孩童,胡亂地啃著她的脖,她的雙乳,待找到正確的路。
卻不知,處處皆是路。
她的美妙無比的手指如期如願,毅然在我進入理想的地域的同時,伸向那兩叢絨毛之間,待抽出時,把它抓住,跟著進出。
「媽媽,潛下水,吃它好嗎?」我迫切地問道。
「嗯。」
小姨說完就潛下去,把我的武器又一次含入口中。
所以只有幾下的套弄,就得上來換氣,卻也讓我為之一振。
幾個回合後,擔心小姨受累,讓她趴在池邊上,我拿起武器,對準後面,進入另一個神秘的地域,這個地域就是岩洞邊上的另一個奢靡溶洞。
奢靡得讓我無欲無求,奢靡得讓我快要熔化在其中。
不知道為甚麼在熱水中,平時有些冰涼的溶洞,這時確實那麼的熾熱。
我癲狂地俯身緊樓著小姨,這原本柔軟而寒冷的女性的肉,在交觸里,瞬即變成火一般的暖熱了,把水滾燙了般。
我們的肉體冒著蒸氣。
我把小姨可愛的沈重的兩乳握在兩手裡,並且狂亂地緊捏在我自己手中,在瀰漫的濕氣戰慄著,靜默著,然後,突然地把她抱了起了,和她一起站著,在水的拍打聲中,迅速地,猛烈地,從後面佔有了她,迅速地、猛烈地完畢,好象一隻野獸似的。
……
「啊……」撕裂一般的呻吟,從小姨喉嚨出衝破出來,拉得很長很長。
隨之而來的是她轉頭過來,雙手反攬著我的頭,飢渴地吸允我口中的汁液。
她也像一隻野獸般地狂吼,「嗯……」地呻吟聲強硬而有力。
我知道她要先我一步到達那迷醉的夢境,我快速而強烈地抽動著……
肩膀一疼,在她指尖的抓痕下。
雙唇也是被她那玉石般的牙齒,痛咬著。
她去了,我忍受疼痛,送她去那夢境,也希望她能永遠這般,別再出來。
我在她的示意下,不在抽動,任由她顫抖的身體慢慢軟起來,我抱著她,托著她。
輕輕地蹲下,然後潛下水,把她雙腿分開,在水中探索那密林處的岩洞。
她再也受不了,扶著我的頭,讓我別再繼續。
「媽媽舒服得快要死了,別來了,太舒服了,讓媽媽緩緩。」
小姨靠著池邊,手擋住自己的岩洞,有氣無力地說。
然而我卻還沒出來,剛才已經賣力地抽動,想和小姨一起沈入夢境,可這回真沒那麼容易出來。
雖然也不到二十分鐘的時間。
「媽,我也快要來了,讓我們一起努力下好嗎?」我問。
「嗯,媽媽用嘴幫你。」說完,小姨慢慢含入我的武器。
「我自己動吧。」我說著,捧住小姨雙頰,緩緩抽動,不敢太深。看著小姨這騷浪的表情,我手嘴共同努力,感覺也隨之而來,不刻意地強忍。
「媽媽,願意喝下我的嗎?」我問。
「嗯……嗯……」小姨呻吟道。
這時候,手機響了,是小姨的手機,我快速地跑去拿過來。原來是姨父打過來的,我提前摁了免提。
「怎麼啦?老李。」小姨問道。看到這裡,我也學壞了一下,平時看小視屏經常見人家打電話的時候做愛,強忍的那種感覺真妙。
「沒甚麼,就是問你以前的茶葉在哪。」姨父說。
「媽媽,您多聊些,我要操您。」我壞笑著說。小姨又打了我一下,有點嗔怒。
「嗯,我想想看,你都找了哪些地方?」
小姨說。
我知道小姨的意思,興奮地把自己的武器湊到她臉邊,她怒視了我一下,然後雙手握住,套弄起來。
「客廳茶几,廚房,櫃子都找了,就是沒找到。」姨父說。
「看看放煙的盒子下面。」小姨說道。
我一直示意她含入我的武器,這回小姨也是怒視著我,當然我能瞭解她不是真的生氣。
這時候小姨輕輕的吞吐我的武器。
我是真的沒想到,這個打著電話,然後乾著這事,是真的刺激。
並沒有像其他小視屏裡面那樣,姨父會問是甚麼聲音。
因為就是很小的聲音,加上手機是免提。
「呵呵,找到了,我剛才為甚麼沒想到呢,平時也沒把茶葉放這裡。」姨父高興地說。
「嗯……是我放的,忘了告訴你。」小姨吐出我的武器,呻吟了一小聲。然後夾了我大腿一下。
「繼續說。」我在小姨耳邊輕輕說。小姨這次則是笑瞭望了我。
「對了,老李,再過幾天我再回去,回去會有一些事交代。」說完,我又讓她含入。
「甚麼事非得回來說,現在說不行啊?」姨父說。
「嗯……」小姨沒能說話,只能「嗯」一聲。我不讓她吐出來。
「沒甚麼就掛了。」姨父說。
「等等,還問你個事。」小姨說。這時我已經拿出我的武器,因為得回話。
「甚麼事?」姨父問問。
「你把過年告訴我的事再說說唄,我忘記了。」小姨說。
然後姨父就嘰里咕嚕地說,原來是他單位的事,問一些甚麼公積金甚麼甚麼的。
反正就是說了近三四分鐘。
我也在這幾分鐘裡面,在小姨嘴裡努力地享受著。
「媽媽,我在您老公面前操你。」我輕輕耳語。
「媽媽,我為您的變化而高興。」我知道這變化伴隨著生命的結束才換來的,要不然我真不知道小姨得多久才能變成這樣。
「嗯……」小姨還是會偶爾呻吟出來,既能回答那邊,又能釋放自己。
我的腹下突然旋起一股風暴,席捲了四肢席捲了胸脯席捲了天靈蓋頂,發出一陣灼傷的強光,幾乎焚毀了。
釋放已經所剩無幾的精華,這時候姨父也沒說完,我卻完事了。
另我想不到的,小姨卻將這一點精華,吞了下去。
看著小姨緋紅的雙頰,我忍不住又對著嘴,親了上去。
「就這樣了,不明白回來再說。對了,你是在哪裡啊?都是水聲?」姨父問。顯然是感覺不到異樣。
「我在泡澡。好了,回去說。」小姨說話就讓我掛了。
我也小姨在酒店,過了八天。
如果身邊經歷過癌症的人,就感受到病魔的可怕了,八天時間,雖然我們也是瘋狂索取。
但是小姨的變化還是明顯看出來的,人虛弱,沒胃口。
八天後,我們回家了,小姨到機場是叫姨父來接的。
在後面,自己偷偷走。
就在回家當天晚上,小姨把自己得病的事告訴了姨父和其他家裡人。
我媽初聞,想不敢相信的,待確認後,泣不成聲。
這點我記得清清楚楚,檢查的當天,到小姨的離世,只有45天。
逝者已去,這裡就是最後說到她的,她和我說的話,我都會會保留在心底。
還是那句話,回憶現在已經快追上現在的生活了。
生活還是得繼續,性當然也得繼續,我沒女人,等於沒有了魂。
不信的朋友也別在意,當成故事看,當成YY的東西就好,祝大家身體健康,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