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思來想去,還是再發表一下吧!
肉慾的增長,並不意味著愛得深。
但情卻更濃,只是情不能在愛後面。
腰帶下的秘密,讓人嗅著欲往。
性所指向的最終目標是滿足與鬆弛;而愛欲的目標則是欲求、渴望、永恆的拓展、尋找與擴張。
我分不清自己被哪者選擇,反正我選擇不了。
我們之間是肉體和精神的平等結合,它不應當由於肉體的緣故而不能成為理想化的。
可能就是幾個人為一個個體,其他人融入不進,或者也不能幹預他人的理想。
變色龍還有隨環境而來的保護色,何況我們人,何況我們。
風拂過樹梢,搖下幾片葉,飄落眼前,落在腳邊,俯下腰身,指尖勾住葉片,把它夾在了手中的書中,希望能保留住這秋的氣息。
停下的腳步望著天邊,久久凝神,任由思緒紛飛,眼神遊移過樹頂,房檐,雲端,夢醒時,腳邊已掉落了滿地落葉。
葉輕輕的落,雲悄悄的移,風緩緩的吹,時間也慢慢的過,四周無聲,只聽得見葉落聲,風聲,呼吸聲。
但小姨……
任何的一種都只能存留在自己記憶中,也會隨著時間澹化開。
也行,這也是一種結局。
人很奇怪,離開時,確實很傷心。
然而也是過不了幾天,又會有笑容填在臉上。
這是好還是不好?
因人而異吧。
我笑,並不代表我不傷心。
一個生命,或者在他人口中,就是一句可惜了,太遺憾了。
然後該乾嘛乾嘛,該開心還是開心。
小路之側,總有排列整齊的高樹,舉著傘一樣的綠冠,直向太陽的方向,留給人們的是濃蔭和清爽,營造的是舒適,是愉悅。
無須我們徜徉其間時感觸生情有感而發,遠去綿延的兩行綠樹,本身就是含蘊深邃的長詩,詩意浸染我們的心情美好我們的生活情調。
這是我們秋天的旅行,沒有小姨的三人行。
隱瞞著家裡人,媽媽和大姨說著要出去散散心。
而我,在小姨離開後的這幾個月,沒有回過家,也確實太忙。
畢竟小姨留下的很多事情,還是要我一一處理好。
避開熱鬧的國慶假期,迎來我們的旅行。
看了很多日本的愛情動作片,特別嚮往著日本那種建築,或者鄉下景色。
在這段時間的東來西往,總會遇見與心理相近的地方,所以就囑咐媽媽,看她們能否找到適合時間,出來這邊。
秋天的味道是透著一股邪氣的,特別是在天地間瀰漫著如愁絲的雨時,萬物都在靜默,來承受著它無情的洗刷與覆蓋。
將一個夏天的躁氣在慢慢浸泡中徹底地碾壓,徹底地打掃乾淨,清涼伴隨著暑氣的逃遁而成為主流。
人的慾望,也伴著這些邪氣,節節攀升!
秋天的田野,沈甸甸的稻穗壓的稈子彎了腰,就像望眼於金色的海洋。
我們走在秋天的懷裡,如同嗷嗷待哺嬰兒。
景讓我們陶醉,景讓我留戀,景讓我們澹忘。
然而景也讓欲念更加強烈,我們都知道暴風雨前的寧靜,所以我們也得享受這份寧靜。
媽媽和大姨輕聲細語,不時地參雜著幾聲笑。
我們不再談亂小姨,她們也不過問我的情感,更多是關心我的健康和事業。
我還是一樣,時不時的不正經,在沒人的情況下。
也限於言語,動作是不能僭越。
雖然在離家很遠的地方,也不能這樣不尊重她們。
當然,我也不會。
她們也不會大膽到那種地步,我們不是電影。
找到一家景點內的酒店,我開了兩間房,一個單間,一個雙間。
這樣就不怕有特殊的眼神,多餘的眼神。
當然,看著兩熟婦跟著一個帥小伙,一些人腦海中也會腦補到,富婆帶著小白臉。
這種我完全能接受,只不過沒人想到別的。
幾個月的乾涸,媽媽和大姨的想法是否和我一般渴望,我感覺只是我。她們內心雖然也有撞擊,但也只能等到真正的撞擊才能徹底地激發。
上了樓,單間我們壓根沒打開,直奔著雙間。
這幾個月雖然沒和媽媽大姨在一起,不代表我就抗日了幾個月,那是不存在的。
打開門,媽媽迫不及待地去衛生間上了個廁所,門沒關,我就看著。
媽媽慈愛地望著我笑笑,然後我遞過去一張紙,看著媽媽慢慢擦淨。
褲子里的小帳篷立刻成型,大姨也走過來,拍拍我小帳篷,也去上廁所了,同樣地事情,我又做了一次。
「好看嗎?」媽媽一邊整理衣物,一邊問。
「美極了!」我微笑地道。
「臭小子,這麼久不回來,就惦記著我們這個地方。」大姨佯裝癲怒。
「這不就惦記著我兩位美麗的媽媽嗎?你們的所有我都惦記著。」
說道,我我走過去,在不寬的衛生間,對著大姨擁吻起來。
剛剛開始的嘴唇撞擊,大姨就如同洩氣的皮球般,深深地呼出一口長長的氣。
「先洗個澡吧。」媽媽在床邊說道。
「一起洗吧。」我說。
「嗯。」媽媽回答地像個乖巧的孩子。
然後慢慢地脫去自己的衣服。
我和大姨一邊親吻,一邊脫去衣服褲子。
沒有浪費多餘的時間,幫她們帶上浴帽,她們兩人幫我擦洗身子。
我閉眼享受,乳房地不輕易撞擊,加重了我的慾望。
抱著媽媽也親吻起來,大姨在後面幫我洗背,然後拿著沐浴露套洗我的肉根。
酥麻的感覺,也讓我「嗯」了一聲。
「洗完去外面等我們。」大姨說。
「不,我要看你們洗。」我說。
「隨便你。」大姨正經地說道。其實我也不願意太違逆她們的意願,跟著她們走走,也是爽事。
她們之間很自然地幫對方洗背,這些東西肯定是多年形成的,平時她們姐妹三個也經常去桑拿之類的。
然而看到這,我是受不了。過去幫她們洗下身,一手一人。
「你這臭小子,都擦乾了,還得擦洗一遍。」大姨輕責道。
「洗乾淨了,我好吃。」我淫笑地道。
「噗噗噗」媽媽笑出聲來。然後敲敲我頭。
「就你媽容忍你。」大姨道。
「您不也是我媽媽?也不恨疼我。」我道。
「對對對,疼你,都疼到床上去了。行了行了,快點衝,滾出去外面等。」大姨笑道。也有等不及的表情展現,臉色紅潤。
「遵命,兩位母親大人。」我飛著往床上去。
沒兩分鐘,兩位豐腴地熟婦盈盈走來。燈光打得最亮,媽媽顯得有些不好意思。大姨卻沒有甚麼其餘的表情,自然而來。
「你先陪你媽吧,大姨打電話跟家裡人報平安。別出聲音,臭小子。」大姨笑道。然後躺在另一邊床上打手機。
「說咋呢?」媽媽羞澀地對大姨說。
我拉著媽媽,倒入我懷裡。
然後舌頭尋入那溫暖的口,翻卷著兩片舌。
手在媽媽胸口輕抓,媽媽是一點聲響都沒有,明顯是忍著。
大姨的電話通了,說和媽媽兩人已經到了酒店,沒甚麼事。
多餘的話也沒有,就掛了。
電話掛斷之後,媽媽嚶嚶嚶地扭捏起來。大姨則是閉目養神,不往我們這邊看。我也懶得理了,先讓浴火在媽媽這裡退去。
平躺著讓媽媽在床上,我可以細細地品味這身子的美餐。
媽媽用挑逗的目光看著我,我此時腦袋里已有些暈,瞳孔放大,腿有些軟,呼吸很急,我輕輕地來回撫摸著媽媽:「媽媽,先讓我欣賞欣賞。」
「嗯。」媽媽深情地望著我。
只見一雙杏眼,盛著兩汪清澈的水,只見一張鵝臉,白里透著紅。
媽媽眉如柳,如灣月,溫婉地橫臥在眼睛上。
豐唇鮮嫩欲滴,張口呵出澹澹的味道。
鼻子如粉妝玉琢,還沾著細細的汗珠。
微露的貝齒,像初春的澹雪。
烏黑中參雜著星星點點的的白髮飄散在枕頭上,渾身散髮出洗浴後的醉人香氣。
我調皮地伸了下舌頭,渴望著下一刻舌頭游離帶來的銷魂。
我輕輕移開媽媽不露聲色地罩在胸前的手,只見一對半瓜型的乳房微高聳著,兩粒乳頭紅而略呈暗色,使我不禁想到「一雙明月貼胸前,紫禁葡萄碧玉圓」。
而媽媽的腰,已不在少女般時代的纖細,飽和感卻讓我更是喜愛。
微微凹下的的肚臍躲在豐滿的腹部,充滿了挑逗。
翻身過來,沒有太多曲線美的後背,不在高聳的臀部,都透著一股成熟的美。
兩瓣臀之間的一條縫,微微看見那肛門的閉合,兩片隱藏的陰唇也吐露著少許淫液,晶瑩發亮。
我俯身在肛門處一吮咂,這「吮咂」不當緊,砸得媽媽周身震蕩。
媽媽作顫聲叫:「好舒服。」
這是媽媽為數不多,或者可以說第一次在我舌頭的攻擊下,說的一句好舒服。
我更感覺到新鮮的氣息不斷引流在我們之間。
耕作了幾許,我龜頭處留了許多白,我剛想抹之,媽媽瞥見,接著伏在我雙腿間,吮吞起來,咆砸聲緩緩流入耳根。
媽媽的雙乳在我雙掌中拖著,捏著,輕扣的兩粒乳頭。
咆砸聲加入媽媽的呻吟聲,「嗯……嗯……嗯……」
等不及,再也不願意等一刻。
我示意媽媽起來,媽媽乖巧地隨著我的擺弄,坐在我腰間。
我扶准我的肉根,一點點擠破媽媽慢慢坐下的雙縫間的那冒著水的洞口。
「噗」。
沒太多的阻力,媽媽洞口已經完全吃進我的肉根。
在泥濘溫暖的洞穴里,我肉根隨著媽媽的上下抽動,一點點地在裡面游走,然後橫衝直撞。
「嗯……嗯……嗯……」媽媽嘴裡的呻吟,最熟悉卻又那麼久遠。
媽媽腰部的動作,顯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有衝勁和力量,速度也隨著加到她所能達到的最快程度。
「啪啪啪」地撞擊聲,也壓不住媽媽口中的呻吟聲。
媽媽的叫聲越來越大,確實在忘我地放肆。
我觀察這媽媽的臉,在我眼前上下左右搖晃,好幾次地雙唇對碰,都自然地避開了。
然後我緊緊和媽媽擁在一起,這一刻,媽媽的速度和力量都減少了許多,變成前後地推移。
濕滑的液體,流到我的卵蛋下,不一會又變得冰冰涼涼。
我換著姿勢,讓媽媽平躺在床上,我抬起她雙腿,靠在我肩頭,然後再壓下去。媽媽的膝蓋接近自己的下巴。
「哼嗯。」
媽媽隨著我的下壓和進入,吃力的叫起來。
明顯媽媽雙腿蠻僵硬,但也能承受這樣的下壓。
伴隨著不斷地衝撞,媽媽變得有些語無倫次。
「別……哦……我的媽呀……快……不……慢一點……」我勻速地前進,加大力度的衝撞,都讓媽媽大聲呻吟,然後隨著緩慢地抽離,又變成蚊蠅般的細聲呻吟,呼吸聲卻是極重的。
「我操……」媽媽在我大力衝擊下,吐出一句髒話。嘶啞的聲音,渾厚的語氣。無不讓我神離!
「媽……媽……叫我。」我極大的呼吸聲,扯斷了我話語的連續性。
「呂呂。」媽媽說。
「媽,叫我兒子,叫兒子操你。」我極速地說。我相信每個男人,如果你在這一刻,或者說這一個人身上的時候,絕對會想說這一些話,絕對!
「嗯……」媽媽呻吟著,沒說出那些話。
「媽,媽,媽……啊……」我呻吟地叫道。
「嗯……兒子!」媽媽道。
「嗯……兒子……啊……日媽媽。」媽媽的話讓我驚喜若狂!「日」更接近我們所說的方言。
「媽,我日您!」我說。
「嗯……快一點。」媽媽說。
原來是因為媽媽的話,我感覺很爆,所以放慢了下來。
「媽,再快要射了,忍不住了。」我說。
「快點……啊……媽舒服,我操。」
媽媽叫道。
我知道媽媽也來了,我不強忍著射精的感覺,一頓加速,兩人配合著的呻吟聲,一股強而有力的精子,終於噴發出來。
這一刻,我像被抽了魂般,緊緊抱著全身顫抖的媽媽。
「嗯……嗯。」我舒服地叫著。
「呵……呵……哼……」媽媽則是變幻來了呻吟聲,變成示弱般的叫法,「哼」地呻吟聲有些像唱歌的高音,拉回了我的魂。
然後我堵住媽媽的雙唇,溫柔地探索,吸吮!
也不知道抱了多久,吸吮了多久。
我轉臉過去,看到大姨一臉漠然地看著我們,有點出神。
而且也沒發覺我在看她,在她眼神中,看到欣賞。
這是我想不到的,可能她們這種年紀,著重的東西和我不一樣。
當然並不代表她們沒有感覺,或者沒有欲念。
女人的欲念比我們想象中的大,只不過封塵的太嚴實,就看你拿沒拿到她內心渴望的東西衝破她城牆。
有時候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所渴望的是多麼無恥,多麼邪惡。
然而呢?
我回答不出來,也不想回答。
「臭小子,滿足了吧?」大姨微笑地看著我們,突然說。
「我還要大媽媽的陪伴呢,怎麼能滿足?」我說。
「姐。」媽媽看著大姨,害羞地叫了一聲。
「能受得了嗎?」
大姨問。
我知道肯定是在問媽媽,所以沒開口,肉根在媽媽洞穴里,還是沒滑出來,處在半硬狀態。
跟媽媽的感覺,反正是很強烈的,很多次,射完是軟不下去的。
聽到大姨的問話,肉根又隱隱發作。
「嗯,舒服著呢!」媽媽害羞地說。
然後我又突然抽插一次。
「啊……」媽媽笑著打我一下。
「又硬了?」大姨問,大姨明顯少了媽媽那些羞澀感。
「就沒軟下去。」我說。
「去陪你大姨吧。」媽媽輕聲說,附在在耳邊說的。不想給大姨聽到。
「大媽媽,我來了。」我說著就跨過去了。
「呵呵呵,你小心點,別踩到我。」大姨笑道。這回卻紅了臉。
我伸手摸摸大姨那森林,滑入那小溪,小溪哪能沒有水?
不能,因為已經泛濫成災。
大姨被我發現,自己流了那麼多水,也羞澀地埋人我胸口。
大姨是偏胖的身材,我抱著更充實。
尋找大姨的雙唇,貼了上去。
同時也壓身上去,沒有其他的玩法,直接讓龜頭尋找那小溪口,點刺進去。
大姨是和媽媽是完全不同的性感悟,叫得特別瘋狂,放肆。
我直接感覺,大姨要把我吃了一般。
「嚯嚯嚯」地匡著我的脖,我們雙眼對視,她臉色泛紅地呻吟著。
我下身在不斷的送進抽出,眼睛在和大姨交流。
彼此這時刻,好像很懂對方,卻又一片空白。
大姨像和我一樣,魂出去了,在無盡的空中也交織在一起。
「快點……」大姨命令著。
「大媽媽,要誰快點?」我問。
「啊……快點吧,受不了了……」大姨說。
「大媽媽,你坐上來。」我說。
「嗯。」大姨簡單明瞭地道。
然後我被壓在了下面。
說實話,大姨偏胖的身子,坐在我腰間,不覺得重,反而卻是最真實的感覺,最合適的觀音坐蓮。
太輕了,你感受不到壓力,再重的?
我也沒遇見過,也不想遇見再重的了。
除非大姨還會胖下去,那也很難了,這麼多年都是這身材。
大姨的動作是比不了媽媽那麼迅速,或者說是利落。
但確扎扎實實,每一次的刺入,都被她那肥潤的肉壁狠狠地夾著。
感受不到一點骨骼夾擊的感覺,全都是半滿的肉感。
這點我一直不懂,這陰道裡面的感覺其實跟肥胖無關。
媽媽夾擊的感覺,有些骨骼能感受的,小姨是最多。
大姨明晃晃的奶子在我雙手捏合下,不斷變形。含入那兩粒暗褐色的乳頭,感受著大姨深深地熱氣在口中不停地噴出。滋味不言而喻!
「大媽媽,我想要屁股。」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