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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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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東東73 · 算命先生助我拿下媽媽 · 本章第 1 / 2 頁

18年,是灰色的一年。

小姨癌症離開我們,這對我的打擊不算是徹底的絕望,但絕對是很突然,對我們所有人來說都太突然了。

而且是痛心,我則是更加劇烈地痛。

18年春節剛過,一大家人和往年一樣,吃吃喝喝,走各自的親戚。

在這期間,三個女人,還是會利用一些時間,來疼愛我這個小老公的。

偷偷摸摸的感覺,也確實讓性慾飛升,特別是我們之間的。

元宵節剛過一天,我接到小姨的電話,氣氛很不對,她帶著憂傷,顫抖的聲音,叫我過去找她。

我當時還在貴陽,她在北京。

雖然她沒說甚麼事,但是我隱約感覺到不好的事情。

我馬不停蹄,趕上了點最近的飛機。

加上坐車到機場,在北京下幾場坐車到小姨下榻的酒店,一共花了五個小時,多十分鐘,做飛機不到三小時,就北京路走走停停,也沒甚麼堵車,也花了一個多小時。

我記得到小姨的房間,已經是下午4 點40分了。

小姨開門,就抱著我慟哭。

我也不知道小姨出了甚麼事,反正先讓她哭完。

小姨抱著我哭了十分鐘這樣子,在我肩膀上咬下了深深的牙印。

「癌症,晚期。」小姨說完,面朝床,倒了下去。繼續抱著枕頭,放聲地哭著。我如同晴天霹靂,站在哪不知所措,也說不上甚麼話。

「會不會是搞錯了?」我勉強地抑制著自己的聲音,不讓它顫抖。

「確診了,肝癌,晚期。」小姨哭聲中,艱難地吐出這幾個字。我知道再說甚麼安慰的話,都是蒼白的。只有躺下去抱著小姨。

我沒有流淚,但心在痛,心在滴淚。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小姨不哭了,擦乾了眼淚。

把房間所有的燈都打開了,刺眼的燈光,照射在她那慘白的臉上,紅腫的眼睛已經看不到任何東西,眼神是空白的。

「呂呂,小姨今天上午拿到的結果,第一個就告訴了你,沒告訴他們。」小姨無力地說。然後把身上的衣物,全都脫下。我也不知道她要乾嘛!

「呂呂,小姨知道沒幾天可以活了,就希望現在小姨還有力的時候,你能陪小姨一個禮拜,好嗎?」小姨脫完衣物然後說道。

「好。」我不忍看著小姨,說道。

然後小姨就自己去到衛生間,開著水,一直淋著。浴缸的水,也在不斷地上升。

「呂呂,你也進來陪陪小姨好嗎?」小姨虛弱地說道。

這時候,我忘記了情慾。托著沈重地步伐,來到浴室。

「來,幫小媽媽洗洗,洗得乾乾淨淨的好嗎?」小姨勉強地擠出一絲絲微笑,對我說道。

「嗯。」

我沒有多餘的語言。

我沒有除去自己的衣服,外套是褪去了。

我讓小姨坐在小凳子上,幫她倒下洗發露,認真地清洗她的秀髮。

發絲不停地在指間穿梭,只有摩擦和裝在浴缸的滴水聲。

這時候的語言,遠不比我們之間的觸感表達的多。

小心翼翼地幫小姨沖洗,然後又開始幫她洗遍全身每一處,哪怕是小小的腳趾尖,我都不放過。

我要記住,記住小姨全身的每一寸肌膚。

皮膚雖然有些鬆弛,少了些彈性,但卻多了觸感,加上沐浴露的潤滑,更加美艷無比。

這個是唯一一次,接觸這麼久,我卻沒有情慾,而且也沒有勃起的感覺。

那時候我一心想著,以後小姨離開了,會怎樣,人死了會去哪裡?

擦洗很認真,卻也有心不在焉地亂想。

上半身洗完,我示意小姨站起。

小姨的陰毛就對著我的臉,我的搓洗,讓陰毛上面多了許多泡泡。

我也仔細地清洗著,分開那兩片肉,裡外都輕柔地洗著。

小姨被洗得有些不自然地後退一些,然後彎下一些腰。

然後讓小姨轉身,幫她清洗後面的玉門。

還是那麼美,玉門邊上打濕了的幾處陰毛,稀稀的。

加之玉門周邊已經是褐色,更加迷人。

這時候的我,才讓情慾回到自己靈魂里,肉根也不知不覺地勃起了。

感覺對不起小姨,這時候還有這種想法。

然而又覺得很對得起她,如果這麼一個成熟的女人,這麼美艷的女人讓你幫她洗澡,你卻沒有任何動心,那是對她的侮辱。

洗完了,也衝好了,我讓小姨到浴缸泡著。用熱毛巾輕輕地幫小姨敷著她的雙眼。小姨抓著我手臂,頂過來,又抱住我。

「我想去日本,以前你不是說要帶我們去日本嗎?還給我們看了很多日本的溫泉電影。」小姨柔柔地說道。

確實,在和她們三個女人都發生過美好的關係後,我會讓她們看看這些唯美的日本影片,最多的就是交尾系列,都是帶溫泉的。

我也確實計劃帶著三個媽媽去日本,然後如同影片中的那樣。

「媽,北京也有溫泉私湯,我不想這時候讓您出國勞累,在北京,我們也有。您也可以完成我的夢想。」

我安慰地說道。

雖然我很想去日本,但不可能帶著生病的小姨去,還有簽證這些的麻煩東西。

「好,那我們現在出發,好嗎?」小姨微笑地說道。我知道她爭取每分每秒。

「好,我現在去聯繫。」說完,我出去打開手機,搜索了北京最好的溫泉私湯,然後預定了隱秘性其好的房間。

……

「好了,媽。」我說道。

「幫我擦身子。」小姨說道,然後緩緩地站起來。

兩小時後,我們來到了溫泉酒店,雖然不像日本那種民宿般有感覺,但是也非常漂亮。小姨也很喜歡,露出了滿足的微笑。

人嘛,極度絕望之後,會有該有的輕鬆,反正都要走,何必讓眼淚伴著這些日子。

可能小姨也這樣想吧!

在局外人來說,很難抽身出來,局中人卻不一樣。

絕望了,慟哭了,釋放了,也是很快。

因為除了在我們懷裡哭過,小姨直到45天後的離開,也沒流過淚,反而安慰了大家,她自己也知道治療無用,不想受苦,放棄了治療。

我們大家都堅持治療,她不同意,然後就依了她。

畢竟,誰都知道,這晚期的癌症,就是死亡通知單,再有錢也治不了,因為已經擴展到了全身。

「讓我們和電影中那樣好嗎?在小媽媽我還能讓你快樂的日子里,享受著人生中最後的歡愉。」小姨含情脈脈地看著我說道。

「嗯,那我先點吃的東西,然後媽你就等著兒子……」我沒說完,反正都知道接下來的事情。

「點一瓶紅酒。」小姨說道。

酒店裡,點東西很快。沒一小時,幾樣好菜都送到了。

「電影開始。」

我笑著說道,也讓小姨放鬆,反正她想要的,我這幾天都給。

再過幾天,就得讓家人知道小姨病情了,然後得陪她走完最後的時光。

小姨電話說,自己有事。我說得出差。

「媽媽,兒子這麼久沒陪您出來玩了,今天陪您,希望您開心。」

我回憶影片中的情節,反正很多時候都是快進的,劇情怎樣,現在都憑直覺想。

「啊?」小姨顯然沒進入到劇情,然後笑笑道:「對啊,兒子工作忙,都沒時間陪我這個老太婆了。」

「媽一點都不老,再說,老而彌香。」我說道。

「再老就是臭老太了,還香。」小姨莞爾說道。

「再老,也是我最美的媽媽,我就喜歡媽媽。來,吃一塊三文魚。」說完,我夾了一片三文魚給小姨。

「嗯,吃不下,兒子吃。媽媽喝點酒。」小姨說道。

我知道小姨沒胃口,也不勉強,然後幫她倒酒。

「媽,您一個人過了這麼久,兒子也不能經常陪您,真是對不起了。以後我把媽您接過去,跟我生活。」我說道。

「媽也想跟你生活啊,但是這幫的事也不能放下,再說你女朋友肯定不歡迎我這個婆婆。」小姨說道。

「媽,我哪有女朋友啊,早就分手了。」我說道。

「啊?分手了?為甚麼不跟媽媽說,很傷心吧?」小姨道。

我內心都覺得這都有點扯了,哈哈,反正就是胡亂想,想甚麼說甚麼吧。

「不傷心,因為我始終都深愛是一個人,只是不敢表白而已。」我道。

「兒子加油,有喜歡的人就要表白,我相信我兒子能成功的。」小姨越說也像日本的熟女,而且還很溫柔。

「我喜歡的這個女人,如果我表白了,我怕以後她都不會理我了,我深愛她很多年了,有時候為了抑制這種愛,我都不敢見她。」我深情地說。

「媽媽為你加油,哪怕是失敗了,也不後悔,至少努力過。」小姨道。

「不一樣的,這女人比我大很多。」我羞澀地說道。

「啊?我兒子原來喜歡姐弟戀啊。」小姨也有些吃驚地說道。

「不是姐弟戀,她……」我吞吐道。

「她啥了?不是姐弟戀難道是師生戀?」小姨問道。

「媽,您就別問了,不是師生戀。我愛她,深愛著她。她也愛我,但是和我的愛不同,如果我表白了,她也有很大的可能不會接受我的。」

我低頭說道。

原來這些根本不用甚麼劇本的,只要想到甚麼,就說,自然腦海中會幫你形成對白。而且太日系了,反正本來就是要的這種效果。

「那能跟媽媽說她是誰?媽媽認識嗎?」小姨親切地說道。

「媽您肯定認識,而且很熟。」我道。

「啊?我認識,而且很熟?難不成是我身邊的朋友?那可不行,人家都是結婚了,而且都能當你媽媽的年紀了,不行不行的。」媽媽道。

「不是啦,人家是離異了。」我道。

「離異?我很熟?為甚麼我想不到了,會是誰?」小姨故作疑惑地說道。

「媽,如果我說了,您答應我,不能生氣哦?」我說道。

「嗯,媽媽有甚麼生氣的,就想知道是誰而已,反正也是不可能的事啦,人家那麼老了,你還年輕,這年紀差距太大了,你們都會有壓力的。」

小姨關切地說道。

「媽,不會的,如果她答應我,我會好好陪她,不會讓外人知道我們在談戀愛的。」我說道。

「噫?那你以後就不能陪媽媽了?」小姨說道。

「當然能啊,我要陪媽媽一輩子。」我道。

「那你又陪她又陪媽媽?媽媽可不和她一起住哦。而且我還和她很熟,這多不好意思。」媽媽道。

我發覺,我們真的是個好演員,到現在,都沒有笑場。

「媽,您答應我,我說了不能生氣哦。」我問道。

「好的,媽媽答應你。來,乾杯。」說完,我們乾了一杯紅酒。然後我深呼吸地說道:「我深愛的這個人就是……就是……」

「你快說啊。」小姨追問道。

「這個人,就是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我說道,然後就低頭,像等待暴風雨來臨一般。

「啊?遠在天邊近在眼前的人,在哪裡啊?」小姨笨笨地問道。

「啊?兒子你說的不會是媽媽吧?」小姨很吃驚地問道。

「嗯。」我深深地點點頭。

「兒子你怎麼跟媽媽開這種玩笑呢?」小姨問道。

「媽媽,不是開玩笑,我是真的愛您,所以和女朋友分手了,我無時無刻不在想您,想見您,又怕,所以不敢回來。今天就是太想您了,所以要您出來一起泡溫泉。媽媽您這些年很辛苦,我現在長大了,有工作了,能讓您輕鬆了,所以您以後別工作了,好嗎?」

我急迫地說道。

「這個……我也愛你,但是我們不能像男女朋友一樣啊。我們是母子,不是情侶,你想媽媽陪,媽媽可以陪你,因為媽媽也很愛你,也想你陪媽媽,以後媽媽聽你的,不工作了,就靠兒子養,但不能有那種愛。」

小姨嚴肅地說道。

我失魂落魄地低下了頭,然後繼續說道:「媽媽您說不愛就不愛了嗎?我也想不愛啊,但是受不了,控制不住地愛您。您說要我咋辦?」

這時候我醖釀著情緒,看看能不能哭出來。

也許是這時刻,知道小姨不久將離開人世,有些觸景生情,居然能有眼淚在眼眶打轉。

然後順勢哭出聲來,雖然沒有眼淚。

「媽媽,我就愛您,沒有您我活不成的。」我哭著說,然後就過去抱著媽媽。這點就是和電影一樣了,哈哈。

「不哭,不哭,但是不能這樣啊,以後媽媽幫你找女朋友好嗎?」小姨抱著我說道,因為還沒有過分的舉動,還不拒絕我。

「不,我就要媽媽當我女朋友,我要一生一世愛您。」說完,我就抱著小姨強吻。

「不行……不行……不能這樣,我們是母子。」小姨說著,然而已經被我堵住了嘴。我不能太野蠻,畢竟知道小姨得病了。

然後我雙手伸去摸小姨的胸部,小姨也很入戲地阻止,然後我繼續,她再用手阻止。

如此幾下,然後小姨站起來,給我一巴掌。

(當然這個巴掌只是象徵性的碰一下臉。)

整理著自己的衣服,說道:「兒子,你不能過分了,我們是母子,不能這樣。媽媽愛你,但不能給你這樣。等你交新的女朋友就好了。」

小姨急得胸口一起一伏地。

「不會的,我知道我愛您,您不是答應我不生氣嗎?我表白了,您又這樣?」我生氣地問道。

「媽媽那是不知道你表白的是媽媽啊,我們不能這樣。」小姨說完,好像想走了。我跨步過去,強硬地把她壓倒在榻榻米上……

「媽,我要暴力一點演,您能受得住嗎?」我輕聲在小姨耳邊問道。

「來吧,想怎樣就怎樣。」小姨急急說道。

「不要,不能這樣,你這個畜生。」

小姨又一次入戲了,然後說道。

我則不管,把小姨衣服都扯爛了,內衣歪掉到一邊,跳出兩個雪白的奶子。

一鼓作氣,把小姨上本身都脫光了,內衣還掛在胸前,特意地留著。

我如同一隻獸,貪婪地吸允著這葡萄般的乳頭。

「媽媽,給我,今天我就要了您。」我衝動著說道。

「住手啊,畜生,你不能這樣對媽媽,要媽媽怎麼活啊。」

小姨叫道,手也在拍打著我的背。

她也哭不出來了,畢竟是演戲,這時候我們都在期待著,想哭是難。

小姨被我吸得好像也忘了說甚麼,持續地扭動。然後我把嘴放上去,對著小姨的香唇,舌頭探進那香嘴中。

「嗯……嗯……」小姨呻吟著。

「媽媽,您看,您出水了。」我一邊說,一邊手已經在小姨的下體勾抹。

「不要啊……嗯……把手……把手拿開……嗯……」小姨呻吟道。

「您看,這就是媽媽您流出的淫水。」

我說道,然後把沾了一些淫水的手指揍了上去,在小姨香唇上塗抹。

但是小姨把嘴巴閉得緊緊的。

我用沾了淫水的手指,伸進小姨唇下,在緊閉的牙齒上塗抹。

「好吃嗎?媽媽,是您的味道。」我道。

「嗯……別……」小姨沒說完,我的手指已經伸到她口中。

「嗯……」然後我隱隱吃痛,原來是小姨咬住了我的手指。不是很痛,就是感覺到她在戲中。

「媽媽,痛。」我說道。

「痛還不住手……嗯……」小姨說道。我知道只要回答,我就能抽出手。

我的舌頭游到了小姨的肚臍,在裡面勾抹,小姨的手還是在拍打我的頭,輕扯我的頭髮。

我無法顧及,把小姨的褲子也褪去,連同內褲。

小姨的內褲,是花邊蕾絲的,我拿起來,堵住她的嘴。

小姨猶豫了一下,看到我期待的眼神,我知道她默認了。

然後我用手機的充電線,象徵性地把小姨雙手綁住,綁在旁邊的桌子。

「嗯」聲斷斷續續地在小姨被堵住的口中冒出。

然後我來到了那處密林,抱住小姨抽動的雙腿。

注視著那密林中流下來的溪水。

我的頭髮拂在她大腿上,小姨的腿倒不瘦,整個露出的腿在燈光的照射下更白膩。

我撫摸著這塊腿。

密林處的溪水,一道蜿蜒的白線往外冒,又往里退,幾乎是靜止的。

我要它永遠繼續下去,讓她在這灰色的餘生里再沈浸一會。

小姨微紅的微笑的臉,在我偶爾抬頭的注視下,加速了搖頭的頻率。

我眼睛里閃著興奮的光,像風一般在小姨全身蕩漾了一下,對著小姨一笑。

我忽然往下爬,爬到小姨腳頭去。

今天的清洗,讓小姨的腳,愈加清香。

我並不戀足,這時候還是忍不住,含了一口,吸允了起來。

每個指頭,都雨露均沾下,然後又像小姨那密林處爬。

小姨也是第一次被吸允腳趾頭,癢得她不住地收腳,卻又捨不得。

我如獸一般在幽暗的密林岩洞里的一線黃泉就飲,泊泊的用舌頭捲起來,那黃泉溪水藕斷絲連地掛在我舌尖和岩洞上。

她這時候的洞口似倒掛著的蝙蝠,深山中藏匿的遺民,被侵犯了,被發現了,無助,無告的,有只獸在小口小口的啜著她的核心。

她的核心被侵犯,在無助地蠕動,這只獸,卻也被迷住了一般,繼續著小口小口啜著。

小姨顫舌呻吟,嬌語在封住的口中呢喃,如榻榻米上翻騰蠕動了如條蟲子。

我看著她,深深為之迷醉,全神貫注地欣賞良久,讓我大飽眼福(看再多也不會覺得膩味!)

全然已入戲,或者說已出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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