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我想要您 H
雖是私通野合,但畢竟兩情相悅又有婚約在身,忍忍臊也就罷了。
現在知道了,自己以前喊他「爹爹」的,是兒媳婦是晚輩,這羞恥的程度就不是咬牙忍忍可以糊弄過去的了。
顏凝光著身子躲在被子裡面看到謝景修時,滿腦子都是「公爹」兩字。
他確實好看,但他那種不是年輕男子的英俊帥氣,而是「公爹」的溫潤儒雅,怪不得自己要喊他「爹爹」,板起臉來訓人的樣子比親爹還凶。
「你又胡思亂想地在琢磨甚麼?」
謝景修坐到床邊看著顏凝神色景然,目光不虞,「你要是嫌棄我是你公爹就直說,我也不是非要你伺候不可。」
「我……我不知道叫您甚麼好。」顏凝小聲囁嚅,「我……我輩分比您低,不敢直呼表字,沒成親也不好喊夫君,要讓我和以前一樣叫……叫……叫爹爹又太羞恥,喊謝先生您怕是不愛聽……」
謝景修聽得氣悶,甚麼叫「輩分比您低」?都要成親了哪裡輩分低了!
「嗯,那你喊謝大人好了,或者首輔大人,謝閣老都行。」
「額……」
顏凝看公爹不高興,就閉嘴不說了,抿抿唇委屈巴巴地看著他。
「你沒其他事我要掀被子了。」謝景修看她瑟縮的樣子又可愛又可憐,心裡軟綿綿的,終於可以像她信中所求那樣去掀她被子了。
可小顏凝聽到這話反而把被沿往上拉了拉,從脖子一直遮到下巴,眼神里居然是戒備警惕,看得謝景修訝異惱怒。
「甚麼意思?老夫老妻的你還端起來了?我謝某人素來不屑強迫女子,你若是不情願那便作罷。」
謝閣老嘴硬,說的話卻並不假,從來只有女子討好他,之前與顏凝也大多是她主動,她失憶後老頭勉為其難費盡心機撩撥討好她許久,早就積了一肚子怨氣,就想夜夜折騰她往她身上討回來。
「沒不情願,謝大人息怒。」顏凝別開臉陰陽怪氣地頂了他一句,心想你不強迫兒媳,那就全是我勾引公爹咯,哼!
才說完臉上就被狠狠捏住,疼得她哇哇叫:「疼!別捏別捏,我錯啦!」
「你說「爹爹饒我,爹爹別生氣」我就放了你。」
「爹爹饒我,爹爹別生氣!」顏凝忙不迭地按照要求說出自救咒語。
謝景修放開她的腮肉譏嘲地笑笑,顏凝趕忙捂住臉,雙目水汽氤氳怨懟憤怒,卻是敢怒不敢言。
「沒半點長進!」
他一把掀開被子,俯身壓在她赤裸嬌小的身軀上,吮咬她的口唇,大手摩挲她的腰肢,她的肋下,沿著嘴角一下一下親到耳根,輕輕啃噬她的耳垂含含糊糊地喊她。
「阿攆……」
顏凝興奮得身體顫慄,凡是那雙手碰過的地方,肌膚都泛起一片紅粉,驟然升溫。
他都還沒做甚麼,只是吻了她,只是摸了她的腰,為甚麼,為甚麼被自己公爹碰了會這麼舒服,會這麼想要他?
她雙手抓緊身下褥子,氣息變得短促,壓抑著發出難耐的呻吟,胸部向上挺起貼上他,雙腿自覺地分開環住他的胯,連謝景修都發現她不對勁,剛才明明半推半就地矯情,怎麼一上手就軟成這樣?
「阿攆?」
「我……我不明白……」顏凝蹙起眉尖嬌嬌楚楚地迎上他探究的目光,「我想要您……」
謝景修胸中情潮噴湧,目光變得深幽。
「嗯,耐心點。」
說完他吸了一口氣,低下頭去咬住她細瘦的秀頸,顏凝微覺刺痛,「嚶嚀」一聲雙手放開被褥抱住他的肩背,仰起脖子往他嘴裡送。
她清晰地感覺到他的愛戀和痴迷,舔吻從頸側到鎖骨,從前胸到上腹,星星點點,密密麻麻,而後他張口含住她的乳頭,乳尖戳在他的舌根上,濕軟溫暖。
他吮了一口,放開她,又湊上來再吮一口,反反復復,小奶頭被吃得挺硬圓腫,水津津地在昏暗的燭火下閃著微光。
這一隻是舒服了,邊上還有一隻沒有被照顧到,寂寞又飢渴,顏凝沒有耐心,她想拋開臉皮催他,求他舔舔另一邊。
「謝……謝大人……」
謝景修身體一僵停了下來,抬起頭森然看向顏凝,「你皮癢找打是不是?」
「雁行……」顏凝立即改口,自己也覺得剛才叫得不對,訕訕地小聲說:「我難受。」
「知道了!」某人語氣暴躁,低下頭去含住了另一邊奶兒。
這下顏凝總算小小地滿足了一點,暗暗安慰自己說,他是公爹,是長輩,凶一點也是理所當然的,不氣不氣。
和前兩次在野外略顯焦急的歡愛不同,這一次他慢條斯理,從容不迫,叼著奶兒輕咬重吮,在靜謐的夜裡發出「滋滋」的細響,聽得人面紅耳赤。
拂過顏凝乳肉的鬍鬚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身上咬她奶兒的人是她公爹,不是甚麼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
這麼一想她就感覺下陰瘙癢,忍不住收縮幾下,悄悄扭動身體往他下腹蹭。
乳頭被吮得酥癢,下陰自然流水涓涓,謝景修在顏凝的兩只豐乳上留下點點紅斑後,手伸下去,按住她那迫不及待佔他便宜的小花陰——一手的水。
「好好一個女兒家沒點端莊自持。」
某人嘴上斥責兒媳,心裡卻喜歡得不要不要的,對著濕軟花陰一通粗糙揉搓,委屈的小顏凝一下子就守不住了,閉起眼睛放聲浪吟,甜膩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斷斷續續溢出,腿無意識地張到最開,爽得胴體發抖,乳尖震顫。
謝景修揉著陰蒂指插水穴,先乾脆地讓顏凝圓滿了一次,省得她總是急著求歡催他。
而後任由她在余韻中絞著他的手指不放,繼續摳弄抽搐的肉壁刺激她的花芯,另一手則輕撫她的小腹和恥部,細細體味掌下心愛之人的柔嫩細膩。
「嗯……嗯……不要了……」
激爽過後的顏凝被他摳得陰內麻癢難忍,這樣持續不斷的快感超過了她所能承受的負荷,逐漸回過神來的她羞恥地想合攏腿,被謝景修在大腿內側重重一按。
「不許併攏,好好分開!」
公爹好凶,想錘他!
「那您快點嘛,難受……」
難受,沒人抱著她,沒有他親她,渾身難受。
「難受忍著,要不要快我說了算。」
小氣的謝閣老還在計較剛才顏凝一瞬的抗拒,手裡溫柔,嘴上卻蠻橫霸道,把她凶得心裡酸澀,側過臉去越想越傷心,抽抽搭搭哭了起來。
小心肝被氣哭,結果還得他自己哄。
謝景修無奈地收回撫弄顏凝下陰的手,重新壓到她身上,掰過她的小臉,細細密密吻去她的淚水,吻她,撫摸她的身體,與她唇舌糾纏,膝蓋蹭她的私處。
「唔……」她的下唇被他咬了一下,刺痛。
「不許哭,不許讓我心疼。」謝景修看著她梨花帶雨的愁苦小臉,沈聲低語:「阿攆,這種話我本不想再說一遍,但你腦袋被箭射壞了……
我喜歡你,戀慕你,朝思暮想,蝕骨銘心,為你神魂顛倒,糾纏於兒女私情無法自拔,冒天下之大不韙,與你做盡了荒唐事。
記住我說的話,不准再忘,也不准再問我喜不喜歡你。」
「雁行……」
顏凝的淚水瞬間收止,晶亮雙目訝然注視謝景修,她屢次問他是不是喜歡她,他總是避而不答,她還以為他永遠不會說出來。
但是他說了,鄭重其事,扣人心弦,一腔愛意重如五嶽蒼山,深比北冥淵海,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她知道他喜歡她,卻不知道他如此深愛她。
「我也喜歡您,喜歡與您這樣……親暱,所以才覺得自己不對勁,為甚麼我會想要自己公爹,您一碰我,我就……我就……我就想同您翻雲覆雨。」
顏凝誠實地說出自己內心的糾結,卻換來謝景修一聲輕笑,時移世易,他曾經煩惱過的,說過的話,現在換成了顏凝。
「沒甚麼不對勁的,誰讓你要喜歡我,我也喜歡你啊,我願意哄你開心,也願意寵著你,就算再生氣,也不會少喜歡你半分。
當初你喜歡我,比我喜歡你還要多,讓我不要糾結這些,說我不吃虧,說你不怕被人知道。
如今輪到我照模照樣對你說了,你前塵盡忘,此刻我心裡對你的愛意一定比你心裡的多得多,我不怕被人知道,你也不要糾結這些,橫竪跟了我一個堂堂首輔你也不吃虧。」
「哈哈哈……」顏凝終於被他那句「堂堂首輔」逗得笑了出來,「是呢,您這麼好看,又厲害,還是大官,怎麼想都是我佔了便宜。」
她抬起頭在謝景修嘴角親了一下,甜甜笑道:「那我就跟定首輔大人啦。」
小阿攆真的特別好哄,三五句話就能令她雲開月現笑逐顏開,謝景修心下暗嘆,這軟萌討喜的性子實在是他命里克星。
他抱著她親吻纏綿了一會兒,坐起身來折起她雙腿,用手指在細軟的恥毛上捋了捋,往下分開兩瓣大唇。
顏凝以為他這就要入穴了,心裡期待緊張,穴口自說自話地開翕,帶著小肉唇微微扇動。
可他並沒有解開褲子取出陽物,而是俯身張口含住肉蒂,用舌尖抵著它舔刷。
「啊嗯……不行……」
強烈的快感讓顏凝嬌吟出聲,本能地伸手下去想要阻止公爹舔她私處。
謝景修按住她手放開下陰抬起頭來說道:「別搗亂!你我之間這些親密之事都是稀疏平常,你也經常以口舌伺我陽物,沒甚麼大不了的。」
這樣的嗎?
顏凝在腦中想象了一下自己跪在公爹胯間給他舔吮肉莖的情形,身上沒來由地一陣燥熱,羞恥之下胸中燃起騰騰慾火,下陰突兀地抽搐了一下,穴口死死咬緊,擠出幾滴蜜水,肉蒂也自發地挺立起來。
感知她下陰的反應,謝景修想訓她滿腦子淫思狎念,可心裡又覺得歡喜得意,舉起她的小手放在嘴邊親了一口,然後拿她的中指按在她的肉蒂上磨弄,強迫她自瀆。
「嗯……」顏凝紅著臉地側過頭去,卻順從地遂了他的意,自己乖乖揉著下陰給他看討好他。
謝閣老看她聽話,再次低頭吻上她私處,舌尖撩撥嫩唇,吮咂花芽,鑽探穴口,讓小顏凝泣吟著洩在他口中。
唉……好羞恥,想不到自己竟然是這種人,心甘情願和公爹做這些羞人的事,還舒服得哭了出來。
這邊小顏凝還在高潮後又當又立地自我厭棄,那邊謝閣老已經除衣解衫把自己脫光,用手指給顏凝揉松濕漉漉的蜜穴,欺身而上插了進來。
下陰被漲滿的顏凝悶哼一聲,痴痴看著身上的人,他儒秀俊朗,就算在這種時候臉上也看不見色慾,只是微微蹙眉,隱忍,深情,略帶痛楚。
是了,無論兩人過去有過怎樣的糾葛,現在自己甚麼都忘了,只剩他一人記得,何等寂寥。
她不禁雙手環住他,摟緊他,想安慰他,卻說不出甚麼聰明的話,失憶後的她從來沒有像現在這般為自己的忘卻難過不甘,從未如此強烈地想要找回丟失的記憶。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的錯……」
耳邊傳來一聲輕嘆,謝景修摟著她撫摸她臉頰抹去淚水,柔聲安慰道:「怎麼又哭了,我家阿攆有流不盡的淚水,一滴一滴都是為了我,實在是我罪孽深重,老是害你傷心。」
聽到他這句似曾相識的話,顏凝腦中如被針扎,疼得她差點叫出聲來。
可是此刻她情慾難抑,只想要他疼愛,皺了皺眉扭動身體催促他。
謝景修無奈笑笑,在她腮上啄了一口,撐起身體挺腰抽送。
她心下滿足,雙腿搭在他胯上,溫順地承恩沐澤,隨著他的衝撞發出聲聲嬌吟。
她的眼睛始終落在他臉、身上,因為快感雙目氤氳,視覺朦朧。
可她還是貪婪地注視著他的眼睛鼻梁,他的薄唇美須,看到他偶爾滾動的喉結,看到他晃動的鎖骨上有一顆小痣……
又是一陣尖銳的刺痛,有無數細針此起彼伏地刺扎她的腦仁,疼到令她感覺不到下陰快意,放開謝景修抱住腦袋痛苦地閉上眼睛。
可是那顆痣還在她眼前晃……
「一顆痣也值得阿攆這麼喜歡麼?」
「喜歡!爹爹給我看到了這顆痣,從今往後,我就是爹爹最親近的人了,這顆痣也是我的了。」
「好,往後這顆痣就是你的了,只給你一人碰。」
謝景修看她樣子不對,連忙停下身體抱住她擔心地問道:「阿攆怎麼了?哪兒不舒服?頭疼嗎?」
顏凝一句也聽不見,腦子里都是紛亂的記憶碰撞回響。
「以前只想著朝政軍務就行,現在卻總是要想搗蛋兒媳婦,心累。」
「我也總想著爹爹,一刻也離不開您。」
「阿攆……今天我就讓謝衡搬走。」
「喜歡爹爹,爹爹最厲害了……」
「睡吧,很快就好了,你管你睡就是。」
「騙人……爹爹從來都沒有快過,每次都很久。」
「爹爹後悔了嗎?」
「沒有,所以才覺得頭疼。非但不後悔,還很沈迷,樂此不疲,與原來的自己漸行漸遠。」
「你做甚麼不看我。」
「爹爹這話就好笑,不看怎麼洗。」
顏凝疼得身體蜷曲,下唇咬出了血,雙手把發髻抓到散亂。
謝景修怎麼安撫她都毫無作用,心下焦急,便要起身披衣去給她找那個巫醫婆婆來。
「那爹爹別讓我走了,我偏要說!爹爹手指厲害,那兒也厲害,舌頭也厲害,我就要混賬,您弄死我好了,不想活了!」
「我知道你都是為了我,心裡又放不下四王爺,阿攆是個有情有義的孩子,你不想和我分開,不願意遠行,我都知道。
爹爹的痣都已經給你了,會等你回來的,離了你我也活不了。阿攆乖,別鬧了。」
他剛要下床,被顏凝伸過來一隻手緊緊拽住胳膊。
「爹爹,別走,別丟下我……阿攆不要再和爹爹分開了!」
「阿攆?」
謝景修怔怔地看著顏凝,她叫他「爹爹」,她是想起來了嗎?
顏凝也盯著他,皺著小臉哭唧唧地,她心愛的公爹瘦了,憔悴,憂鬱,眉間生出少許細紋,鬢角多了幾根銀絲,闊別的這一年多,他比她苦。
他本該是意氣風發的內閣首輔,本該在古意盎然的匪石院寫字逗鳥,本該入口香茗佳餚,出行眾星拱月。
可他卻在這裡,在離京千里的塞外,丟下他耗費半生心血掙來的權勢,拋下他風光無限的地位,在這無邊無際的塞北荒漠上吹了一整個冬季的寒風,茫茫不知所往,就為了尋找本該已成枯骨的她。
如果她當時真的死了,他會怎樣?她忽然恐懼到發抖,淚水決堤。
「爹爹,抱我!親親我罷!」
顏凝急躁地爬到他身上,勾住他的脖子強吻他,咬得他嘴唇生疼,一雙手在他肩背上胡亂撫摸,扭動身體拿雙乳壓著他的胸口摩擦,下陰貼在他性器上輕蹭。
「爹爹,給我,我想要您……」她哭泣著含混不清地說。
「不是,你等等,讓我先問你話。你想起來了?腦袋好了?」
謝閣老把顏凝推開幾寸,抓著她細瘦的肩膀不讓她纏上來舔啊啃啊的,習慣性地抬手給她抹掉淚水皺眉盯著她的臉。
「嗯。」顏凝眼淚汪汪,不敢反抗公爹。
她憶起過去心虛得不行,知道自己「死了」的事情必然狠狠傷了他,她後怕,怕她的死也會害死他。
毛骨悚然的懼意令她神志不穩,可重逢的喜悅又讓她心情激蕩,苦苦思念許久的人就在眼前,她全身血液經脈都叫囂著想要他。
「我想起來了,腦袋好了。我知道我錯了,害爹爹傷心,爹爹等下怎麼罰我我都願意,阿攆難受,爹爹先給我好不好?」
她嘴上討饒,手裡卻在套弄公爹肉莖,悄咪咪地又要往他身上挨。
謝景修一把拍掉她玩弄他性器的小手,板起臉怒道:「你怎麼回事?不想著把話交代清楚,只顧著求歡,到底是喜歡我的人還是貪圖肉慾?」
被打了手的小顏凝「嗚哇」一下大聲哭了出來,轉身撲在床上一邊哭一邊抓著被褥嘰里呱啦地抱怨:「討厭爹爹!我心裡難受,想要怎麼了?自己男人我還不能喜歡了嘛。
爹爹對我一點也不好!
我和您分開那麼久,差點被蠢蛋表舅害死了,醒過來誰也不認識,甚麼都不記得,現在好不容易想起來,不就是想讓您疼疼我嘛。
有甚麼話不能待會兒說,咱們還有一輩子可以說話呢,急甚麼急!」
被氣到無語的謝閣老啼笑皆非,又高興又想揍她,在她光滑的小翹臀上揉了幾下,索性抬起她的屁股彎起她的腿,把性器從後面插入她陰內,扣住她的小腰律動起來。
「先遂了你這搗蛋鬼的意,等下完事了再找你算賬!」
顏凝已經不哭了,撐起身體跪趴在床上,回頭笑眯眯地給公爹拋了個媚眼,討打得很。
「眸子哭得和桃子一樣就不要學人家拋媚眼了,看得人眼睛疼。」
謝景修在她屁股上「啪」地拍了一下,重重頂刺花芯宮口,讓她再也沒精力作妖,仰起細頸縱情媚吟。
他的阿攆回來了,那就沒有甚麼好顧忌客氣的了,謝閣老帶著一肚子怨氣,把她雙手反剪在背後扣住,往死裡肏弄她。
正好顏凝自己也愛潮翻湧對他渴望到了極點,一點也沒有鬧甚麼「不要不行」,浪吟間隙「爹爹、雁行」一通瞎喊,比他還亢奮。
他輕易撞開了宮口,把顏凝轉身抱坐在自己懷裡,一邊吻她一邊顛弄她,吮得彼此舌尖發麻,放任口津滴落頸間,大手失控地在她纖軟的腰肢上捏出紅痕。
顏凝抵不住陰內酸意,緊緊擰著眉頭咬住他的肩膀,壓在他胸口一對雪乳躍動不休,他忍不住一手抓上一隻奶兒大力揉捏,捻著乳頭搓弄。
「自己動,好好把陽精吸出來。」
不用他說顏凝也會這樣做,她一秒也不願停,扭著腰吞吐他灼熱的性器,忍著酸麻一次次讓它剖開自己身體,刺入宮內,戳得嬌弱的子宮壁震顫哭泣,源源不斷吐出愛液,與龜頭前端泌出的精水,在她體內交匯一處,融入彼此再也無法分開。
可惜心比天高,小顏凝的身體到底受不住這樣激烈的快意,沒等到謝景修出精她就先絞著肉莖洩了身,軟倒在他懷裡,虛弱地抬手揉按那顆小痣。
「爹爹是我的,這顆痣也是我的。」
這一瞬間,長久以來壓抑在心中的痛楚哀傷終於噴薄而出,他一下一下不厭其煩地撫摸她的背脊,她的面頰,沈聲告訴她:「阿攆,你死了,我不會過得好。你傷我太深,如果找不到你,餘生不過行屍走肉。
我要為了你一封玩笑一般的遺書,裝出無所謂的樣子做我的首輔,忍痛替你處置遺物。顏凝,你太狠心。」
「我知道。」顏凝抬起頭來,淚珠串串滾落。
「我知道,爹爹別恨我,我知錯了,您再饒我一次吧,阿攆拿自己剩下的一輩子賠給您。
就算天塌下來,我也不會再離開您身邊了。阿攆只是一個愛喝酒打拳逗小鳥的搗蛋鬼而已,國仇家恨我背不起來,我心裡只有您一個人。
我……我還沒到大同就後悔了……可是我沒辦法,爹爹……
我沒辦法,表舅太任性,他有他的志向,他喜歡皇上,死活不肯走。
我不能讓他死,您與他一損俱損,我想讓爹爹如願除掉曹鷃,想讓您坐上首輔的位置。
我沒出息,但我知道爹爹是能臣,是國之棟梁,您心系天下萬民,我不願意拖累您……」
「別說了。」謝景修聽不下去打斷了她,雙眸壓著隱痛,給她抹去淚水柔聲說:「我不怪你,也不恨你,我只是……」
他不知道怎麼形容自己的心,她死了,他一呼一吸都是痛,可照實說就顯得過分哀怨淒涼,不像個首輔尚書像個怨婦,還徒然惹她傷心,只好刻意輕描淡寫地說:「世事一場大夢,人生幾度秋涼,我只是陷得太深,過於兒女情長了。」
顏凝忽而就笑了,這種時候老頭也不忘端著他的「堂堂大丈夫」架子,爹爹真是很可愛了。
「多謝爹爹來尋我,謝謝您鍥而不捨找了我這麼久。我記得爹爹說過「上窮碧落下黃泉,定是要把你抓回我身邊」,爹爹沒有食言。
千里之外,蒼茫大漠,生死不知,杳無蹤跡,您卻能找到我,來把我抓回去。
等回到了匪石院,我就跪上兩個時辰,由得爹爹訓我訓到哭,然後爬上您的腿要抱抱要親親,再榨乾爹爹好不好?」
「我怕你忍不到那個時候,今晚就會榨乾我。不過阿攆,你也不算食言,無論如何你都還活著……活著就好。」
謝景修微笑著把顏凝放到床上,就如他們分別的那晚一般,大開大合地快速肏弄她,強行撞開她陰內所有的縫隙,扎得她子宮酸麻,陰肉軟爛,一次又一次痙攣著在他身下高潮,兩人放浪形骸,縱情交歡了大半夜,到最後不要說顏凝,連謝景修自己都精疲力盡,射無可射。
小顏凝被他灌了滿滿一肚子陽精,小腹微凸,一動就要漏出來,不得不叫他抱著放到馬桶上,讓精水像尿液一樣流掉七七八八才躺回床上,蜷在公爹懷裡沈沈睡去。
恢復了記憶的顏凝,次日起床後就高興地找青黛雲素他們敘舊,被青黛哭著狠命揪住耳朵亂吼。
「你知不知道我聽到你死了多傷心!誰要你的嫁妝!我沒父沒母的,只有你這麼一個姐妹,你好狠的心!
就你要逞英雄好漢,缺了你就打不贏仗了?臨走關照你要小心小心,說了幾百遍你一句也沒聽進去,我真想把你這只沒用耳朵扯下來!」
顏凝疼得嗚嗚咽咽流淚,沒掙沒躲,反而環住青黛,與她一起抱頭痛哭了一場,雲素書晴和看得又好笑又心酸,也忍不住悄悄抹淚。
孟錯回來時就看到大家都在哭,還以為自家大人出了甚麼事,嚇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