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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秋英

顏凝 · 被兒媳摸到硬的公爹 · 本章第 2 / 2 頁

謝景修的回答讓顏凝震驚到無以復加,怪不得他不告訴她,這種背德羞恥的關係讓人如何啓齒?

可是……可是……他說要帶她回去,要娶她的,兒媳怎麼娶啊?!

她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來,圓睜的雙目里盡是難以置信,謝景修下意識地摟緊她沈聲說道:「阿攆別怕,你與犬子早已和離,皇上也答應會給我們賜婚,回去我就娶你,別擔心。」

「可是……可是……可是您是我公爹啊,我……我……您兒子能把自己妻子喊作娘嗎?

怪不得您上次……上次自稱「爹爹」,是我們……是我一直這樣叫您的是不是?

我叫您「爹爹」,卻與您苟合,不顧人倫地在家裡通姦,這也太……我……」

顏凝腦中一團亂麻,她發現自己還坐在公爹身上,忽覺羞恥,用力推他,想要從他腿上下去,卻被謝景修蠻橫地箍住,死活不肯放手。

「阿攆,你聽我說,聽完了你若不想要我碰你,我就不碰你,你總得讓我把事情說明白啊。」

「我……」顏凝秀眉緊蹙,呆呆地望著謝景修,他一臉焦急,眼裡是被她拒絕的傷痛,讓她心中如被針扎,她捨不得他難過,最終妥協,點點頭不再掙扎。

「我兒子好龍陽,與你並無夫妻之實,你也從未曾傾心於他,從嫁入我家伊始便一直獨守空閨。

我也不知道你是怎麼會、怎麼會心悅我的,總之是我沒能把持住自己。

阿攆,你我曾經相戀相知,對彼此都愛入骨髓,海枯石爛至死不渝。

即便是違背人倫,即便我身敗名裂,即便遭人唾罵不齒,我們兩人都從不曾後悔過半分。

你若是不信,晚上我給你看你寫給我的信,你便知道真假了。」

謝景修耐著性子娓娓道來,把兩人相戀相交的點點滴滴挑著告訴了顏凝,她目不轉睛看著他,認真聽他敘說。

當他提到她赤足追錦衣衛,或是被榮親王追打,亦或是那只學她說話的鷯哥,顏凝也禁不住露出笑容,原來她同他有這麼多甜蜜的過往,可是她都忘了……

「後來我聽到你的死訊……」謝景修說到這裡,心臟驟痛,停下來緩了緩,繼續說道:「我就向皇上請命來關外找你。阿攆,你從來不是孤身一人,在京師有很多疼愛你的家人。

你的表舅榮親王最護短,知道你和公公私通也沒攔過你;

皇上自稱是你舅舅,對你寵愛非常,從小抱你逗你;太后太妃過年過節都要宣你入宮陪伴,大把大把的賞賜給你。

還有青黛是和你一道長大的小姐妹,情同手足;我幼女謝綏與你交好,是閨中密友;

連那個耽誤了你的不肖子謝衡,也與你私交甚篤,不聽我這個父親的卻會聽你的;甚至我府里的管家丫鬟都個個喜歡你。

我要帶你回去,給他們一個驚喜。即便我們曾是翁媳,也沒人要拆散我們,不會有人責怪你的,你信我。」

顏凝垂著腦袋,小手抓著謝閣老的品顏水波紋寬袖絞啊絞,她當然信他,就因為信他才覺得自己荒唐羞恥,怎麼會和公爹扒灰的呢。

雖然他確實很好看,怎麼看怎麼喜歡,真是冤孽……

「阿攆還喜歡爹爹嗎?」謝景修看她擰著眉毛不出聲,忍不住小聲問她。

「喜歡的。」顏凝並沒有猶豫,輕嘆一聲坦然回答:「很喜歡的。」

「那你還願意我碰你嗎?」

他話音里的不自信讓她心中鈍痛,公媳也好,戀人也罷,反正她喜歡他,她捨不得他難過。

顏凝舉起手臂環住謝景修的脖子,痴痴地與他對視了一會兒,剛才對別人還擺著一張威嚴的「首輔」臉,可現在看著卻是溫潤如玉,柔情似水,清俊的雙目深幽不見底,微微起伏的眉尖掛著愁緒。

他太好看。

沒甚麼定力的小顏凝主動吻住了心上人,用自己的櫻唇壓住他的薄唇,伸出小小的舌尖在他的唇上輕輕舔掃,感覺被他的鬍子扎得發癢,可是這人乾嘛不張嘴讓自己進去?

她剛想放開他抱怨,就感覺後腦被人一按,在他嘴上磕得牙疼,而謝景修則猛地張口含住她的唇,含住她的舌頭,吮吸挑逗,又霸道地舔過她口中貝齒,追著她怯陣的小舌不依不饒地攪弄。

他太纏人,太執拗,好像要把她整個吃掉才算完,纏纏綿綿地吻到她嬌唇紅腫,舌頭髮麻,嘴角邊都是漏出來的口津,全身酥軟依偎在他懷裡,輕喘著,手足無措。

直到顏凝感覺身下不對勁,某人居然親她親到硬,她才從舒服綿長的濕吻中驚醒過來,勉為其難推開他,紅著臉羞臊地低下頭去。

謝景修也自覺過了頭,別說顏凝葵水在身,就算她方便,有孟錯在外邊,他也不能不顧廉恥在車里要她。

他深深吸氣,穩住自己心緒,微微啞著嗓子問顏凝:「阿攆,無論失憶前後,你都答應過要與我白首偕老永不分離,如今這話還作數嗎?」

「嗯,作數的。」顏凝別開臉,忍著羞澀悶悶地說:「雖然您是我公爹,但耐不住我喜歡您,現在已經回不了頭啦。」

謝閣老總算放下心中巨石,舒眉展顏,微笑著對顏凝說:「阿攆是你表舅給你起的小名,「凝鳴雁舒」是我親手刻了送給你的印章,土了吧唧的雁是我,神仙養在崑崙蓬萊的凝就是你。你的名字叫顏凝,碧顏的「顏」,仙凝的「凝」。」

顏凝倏然抬頭,怔怔地望著他,悄然流下兩行清淚,她的家人找到了她,她找回了自己的名字。

儘管小顏凝乍聞真相後心情激蕩,但正經事還得辦,她與謝景修告別,回去找到愁雲慘霧的塔娜和思勤二人,旁敲側擊地暗示他們,想要自保,唯有得到權力。

塔娜還不是很明白顏凝的意思,但是思勤卻一點即通,他的沈思意味著他在考慮,臨走時顏凝背著塔娜悄悄對他說:「四王子如果有心一搏,我有必勝把握,您想清楚了盡快來找我。」

回到察哈爾,謝景修又拿出新的禮物來討好她,給她戴了一個金梅鑲顏寶墜紅珊瑚流珠寶花鈿在額上,自鳴得意地看了好一會兒才放開她,也不知道是對自己挑老婆的眼光得意,還是對自己挑首飾的眼光得意。

顏凝戴著新得的漂亮額飾羞羞答答來到帳外,面對自己公爹的侍從們,尷尬又彆扭,紅著臉不敢和他們對視。

「我說你這人怎麼就喜歡反著來呢?當初我不讓你勾引公爹,你死活不聽,說甚麼喜歡他,甚麼讓你和他一起死,現在萬事俱備都要成親了,你倒反而含羞帶臊扭扭捏捏起來了。

該臊的時候不知羞,該硬的時候放不開,到底甚麼意思?」

顏凝一邊等開飯,一邊挨青黛訓,唯唯諾諾地不敢反駁。

給青黛打下手的雲素忍著笑打圓場:「青黛姐姐別訓顏姑娘啦,小心被老爺聽見了又該不高興了。

老爺和顏姑娘總算是苦盡甘來,如今話也說開了,就等著回家辦喜事了呢。」

居然真的對公媳扒灰毫無鄙夷之色,太奇怪了,不知道老頭說的京師那邊會是個甚麼樣,不可思議。

到了夜裡,謝景修照例要抱著顏凝睡,可她想到他是她公爹,總覺得怪怪的。

「為甚麼我叫您「爹爹」,您也能坦然和我睡一起呢?」

謝景修聽得青筋暴起,強壓下慍怒回答道:「我叫你不要叫「爹爹」,你老是不聽,我有甚麼辦法。」

「哦。」

過了一會,顏凝又問:「要是當初我有了身孕,您準備如何處置呢?」

「娶你。」謝景修懶得和她解釋自己幾乎不會把陽精留在她身體里,就是怕她年紀太小,過早懷孕。

「哦。」

又過了一會兒,顏凝又問:「家裡當真沒一個人覺得我倆不應該嗎?是不是看到您害怕,不敢說呀。」

謝景修忍無可忍,狠狠斥道:「閉嘴,睡覺!」說著環在顏凝腰上的胳膊使了點勁,把她緊緊壓在自己懷裡,「你再嘰嘰歪歪的我就讓你下床去抄字帖了。」

「不是說出門在外沒帶字帖嗎?」

「抄我寫的字好了,你還囉嗦?!」

公爹聲音嚴厲凶狠,小顏凝嚇得瑟縮了一下,乖乖閉嘴睡覺了。

原本還算坦然的顏凝,自從知道她和謝景修曾是翁媳,又看了她自己當初寫給公爹的那些淫詞穢語的信之後,就更是處處羞臊扭捏,對上眼都能臉紅個半天。

他要是親親抱抱親暱她,那更是臉燙得像著了火,雖不至於反抗,但就是視線躲閃,面紅耳赤,有時甚至不得不雙手掩面,或是把臉埋進謝景修胸口。

謝閣老頭疼至極,又不能為了這點小事訓她,何況她怕羞,訓了也沒用。

不過顏凝在這方面雖然不堪大用,但正事卻辦得很好,三日後四王子思勤就來派人來約顏凝出去,告訴她自己已經下了決心,只要能阻止哥哥強娶塔娜。

他願意放手一搏,但是他必須要知道顏凝背後的人的身份和目的,以及他們的計劃。

果然思勤是個有城府並且相當保守穩健的人,如非逼不得已,他恐怕也不會冒這個險,後面的事情顏凝就轉交了謝閣老,這兩人細細密謀之後,終於敲定了動手的時機。

「二王子烏力吉殘忍兇暴,四王子甘冒風險挺身而出,既救了美人,又造福了族人,給草原帶去長久的和平,其勇可嘉。依我看,您要比令兄更適合草原雄鷹的稱號。」

「不敢當,感謝謝先生施以援手,若我能順利繼承可汗之位,必當依照誓言與大鄭立下不戰之約,歸附天朝上國,以屬國之儀每年進貢獻禮。」

謝景修微微一笑:「識時務者為俊傑,四殿下目光長遠,有王者之仁,我大鄭自當為殿下繼承大統而助力。」

思勤原不想與兄弟們爭搶權勢,但為了心愛的人,又有大鄭王朝在他背後鼎力扶持,這麼好的事他當然不願錯失良機。

即便對大鄭俯首稱臣,對他而言也是撿了天大的便宜。

謝景修看這位四王子很會做人,微微一笑又說道:「若一切順利,我們這邊還有一個不情之請,是有關蘇布達姑娘的事情。若您願意幫這個忙,謝某感激不盡。」

思勤聽了謝景修的請求,微有些驚訝,但立刻滿口應承下來,這個與其說是大鄭請求,不如說對雙方都有好處。

儘管他不明白其中的緣由,卻十分樂意做這個順水人情。

和思勤的接觸相當順利,他比謝景修想象中的還要聰明管用,而且確實脾氣溫和好相處,對北狄而言有這樣一個新的頭領帶他們休養生息,絕對比暴戾的烏力吉要好得多。

回來後謝閣老把結果告訴了孟錯和顏凝,並且寫了信給孟錯去帶給趙真,讓他依照計劃派使節出使和碩特,拜見他們的新可汗。

孟錯收好信,立刻就出發了。

「派使節來然後怎樣?」只剩下顏凝和謝景修時,她好奇地向他打聽之後的步驟。

「你月事完了沒?」謝景修答非所問。

「乾嘛每天都要問一遍啊。」顏凝小臉一紅,皺眉別開面孔,心想這人怎麼臉皮這麼厚,天天明目張膽地追著問。

「因為每天都得不到想要的回答,令人厭煩焦躁。要是還沒完,今晚我就送一幅畫給你。」

送一幅畫是甚麼意思?

顏凝沒來由地打了個寒戰,似乎有甚麼和畫有關的,相當不好的經歷在潛意識里提醒她:千萬別讓老頭送畫。

她抱緊了雙臂想撫平手臂上立起來的雞皮疙瘩,小心翼翼地回答:「不用麻煩了,您已經送了我太多東西,而且……而且……月事已經過了。」

「嗯,派使節來然後怎樣,來了你不就知道了。刷洗乾淨晚上侍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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