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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不要把尿!H

顏凝 · 被兒媳摸到硬的公爹 · 本章第 2 / 2 頁

「你說誰陰險小人?我堂堂正正找你決鬥,怎麼陰險了!」奧爾格勒被他拆穿,惱羞成怒瞪著眼睛吼道。

謝景修面帶譏嘲地搖搖頭,不屑與他多話,手臂突然一緊,被身後伸過來的一隻小手拽住。

「瘋了吧,怎麼好胡亂答應這種事?要是被打傷了怎麼辦?」

是飛掠過來的小顏凝緊緊抓住謝景修臂彎,仰頭蹙眉責備地看著他,臉上寫滿了擔心。

「不答應不行,不想給你丟臉。馬上被人說你丈夫是個縮頭烏龜怎麼辦?」

謝景修見到心肝寶貝不出所料立刻來幫他,十分滿意,淺淺一笑抬手捏了捏她的腮肉。

「我不怕丟臉,我怕您受傷!」

顏凝怨怨的小臉看上去嬌憨動人,清透的雙目中是帶著愛意的堅持,讓謝景修覺得自己即便是為了戲耍對方,引他激怒顏凝,也確實做了不應該的事情,害她擔心了。

「是我不好,那我現在就推了他,不決鬥了。」他拍拍胳膊上的小手,抬頭對因妒忌而面容扭曲的奧爾格勒說:「如你所見,內子捨不得我與人決鬥,抱歉得很,恕我不能奉陪。」

「藉口!你就是個膽小鬼!是個懦……」

「你意思意思得了。」奧爾格勒還沒說完就被顏凝不耐煩地打斷。

她走到謝景修前面把他護在身後,厭惡地看著奧爾格勒,嫌棄地說:「你不就是看他不像會打架的樣子才故意挑釁嘛,和文人比摔跤,虧你好意思說,怎麼不和人家比讀書作詩呢。

要決鬥是吧,行,他是我的男人,我代他來與你決鬥,隨你比甚麼,摔跤射箭也可以,讀書作詩也可以,輸了我跪下喊你親爹。」

謝景修起初聽她小嘴叭叭叭地還挺會說,到最後一句卻讓他差點笑噴,強壓下拆她台腳的衝動,皺著眉頭又忍著笑,表情古怪地說:「還是不要喊親爹吧,我可不要這樣的岳父。」

「沒事,我不會輸的,輸了腦袋給他當凳子坐。」

為甚麼搗蛋鬼下的賭注都如此怪異離譜,還很有一股粗豪的男人味在裡面,謝景修不解地看著她想了想,或許是受榮親王影響太深,以至於腦袋瓜某些地方的迴路和他差不多。

奧爾格勒看不下去這兩人打情罵俏,寒著臉對顏凝說:「好!那我們比射箭,輸了你就嫁給我!」

「額……」

顏凝和謝景修一齊嘆了口氣,她握住謝景修的手捏了捏先安撫他,然後淡漠地點頭答應奧爾格勒,「我輸了就嫁給你,你輸了以後永遠也不要再和我說話,也不准糾纏我喜歡的人。」

這下輪到奧爾格勒猶豫了,顏凝偶爾也會和大家一起玩騎射,打獵的時候他也看到過她的身手,從來沒失過準頭,他未必能贏她。

可是就在他踟躕的時候,顏凝已經自顧自拉過一匹馬翻身坐上去催促他:「走吧,磨磨蹭蹭地幹甚麼,怕輸嗎?」

奧爾格勒騎虎難下,只好也上馬跟著她一起到了比賽的地方。

一共五個靶子,顏凝彎腰取了弓和五支箭,並不理會他。

甚至連準備都不準備,將其中四支用右手五指夾住,剩下一支箭咬在嘴裡,一夾馬肚沿著和靶子平行的方向馭馬跑去。

她在飛奔的快馬上看似輕鬆隨意地拉開弓,將手中的箭挨個射出去,最後取下口中叼著的那支也射了,整個過程如行雲流水,一點都不費力。

完了顏凝把弓還回去,並不等奧爾格勒下場,直接揚長而去回到謝景修身邊。

奧爾格勒氣得手指發抖,顏凝如此托大,如此藐視他這個對手。

但她的自信是有理由的,她在騎馬奔跑中射出的每一支箭都正中靶心,他贏不了她。

別說是他,就算整個草原都很難找到能贏她的人,因為她看上去甚至都還沒有使出全力。

他轉過頭去再看顏凝,只見她笑吟吟地正仰著小腦袋和謝景修在說些甚麼,而謝景修含笑看著她饒有興致地傾聽,時不時給她捋一下鬢角被風吹起的碎發,兩人甜蜜親暱,完全沒有外人可以介入的間隙。

他恨恨地不甘心,就因為這個突然到來的漢人,搶走了原本屬於他的蘇布達。

托奧爾格勒的福,既然都把話說開了,顏凝便厚著臉皮搬去了謝景修那兒,草原上本來也沒漢人那麼多講究,相愛的人們都可以自由走到一起。

薩仁婆婆和族長都祝福她,為她找到新的家人而高興。

阿木爾和塞因雖然失落,但這是顏凝選中的人,他們也真心誠意地送上了自己的祝願。

只有奧爾格勒懷恨在心,不過他比射箭輸給了顏凝,依照約定已經不能和她再說話了,讓顏凝清淨爽快了不少。

原想著心肝寶貝住過來就可以夜夜翻雲覆雨地快活了。

沒想到頭一晚顏凝就來了月事,謝閣老幽怨至極,沒好氣地說:「怎麼又來月事?」

甚麼叫「又」,我這個月難道來過很多次嗎?

顏凝對謝景修無理取鬧的抱怨已經開始逐漸麻木,在肚子里暗暗翻了個白眼,並不理會他,轉過身去背對著他睡。

這讓謝景修想起當初也是她來月事,他欺負她把她氣哭了,那晚顏凝也是這樣背對著他不理他。

但是現在的小顏凝已經沒有那時候那麼愛哭了,感覺她長大了。

「過來給我抱抱。」他說。

「抱了也不能做甚麼,平白讓自己難受。」顏凝試圖提醒他讓他清醒點。

「我就抱抱也不行嗎?」謝景修沈聲不悅道。

顏凝嘆了口氣,只好挪動身體窩進他懷裡給他抱。

可他並不是「就抱抱」,而是摟著顏凝又親又摸,手伸進衣服裡面捻著乳頭啃她脖子。

說他是情不自禁也行,說他是故意找事也行。

「別摸了,難受!」顏凝乳兒被捏得酥癢,下陰都蠢蠢欲動起來,終於忍不住出聲打斷他。

「我也難受。」

首輔大人朝思暮想地渴了太久,一逮住小情人就愛不釋手地喜歡她想要她。

「夫君別鬧了,乖一點,我幫您用手摸摸給您舒服好嗎?」

唔,他的小阿攆還是一樣心軟,一樣縱容他,這世上再沒第二個人有這膽量對堂堂首輔說「乖一點,別鬧了」,就她寵他。

「好,夫人說甚麼就是甚麼。」

謝閣老破天荒地很「乖」,顏凝羞羞答答把手伸進他褲子里,捉住那根已然翹起的東西愛撫擼弄,摸得它興奮得又燙又硬,在她手裡時時彈跳。

「再用力點。」

謝景修側身把小顏凝摟在自己臂彎里,在黑暗中看著她閃動微光的雙瞳,磁沈著聲音對她說,把顏凝的耳朵聽得發癢,心頭輕顫。

她加重手裡力道,套弄時更快了幾分,一隻手伸下去撫摸他下陰的囊袋,連她自己也怨起來,為甚麼這時候來月事,害她只能摸他,不能把他吃下肚去。

相愛的人躲在被窩里悉悉索索地做羞恥的事,總是特別快樂,特別甜蜜。

小顏凝感覺某人的手又開始捏她乳頭,「乖」了一刻都不到,又好氣又好笑。

但心裡甜甜軟軟地捨不得再拒絕他,反而嬌滴滴地輕聲問他:「舒服嗎?」

「嗯。」

謝景修的呼吸變得急促,揉她胸的手勁也大了,回答顏凝時的聲音壓著慾火,十分隱忍,顏凝知道他在她手裡快活非常,一手急速套弄柱身,一手搓弄濕浸浸的龜頭。

最後是他自己挺動腰胯在她手中插了幾下,精關將開之際拿汗巾包住前端,讓射出來的精水都裹在裡面,不至於弄髒顏凝。

心滿意足的某人總算太平了,不再亂摸亂親地欺負顏凝,老老實實把她摟在懷裡同她說話。

「你答應別人輸了嫁給他,如果真的輸了怎麼辦?」

「我不可能輸的,萬一真輸了,不是還有您在嘛,我是謝先生的人,您給想想辦法唄。」

愛找他收拾爛攤子這點倒是完全沒長進,謝閣老心想。

不過他就喜歡她柳下借陰,闖了禍就躲他身後依賴他的樣子,心甘情願替她解決難題。

「嗯,輸了也無妨,沒人能從我謝某人手裡搶人。別說他只是察哈爾的族長之子,就算是和碩特的可汗也沒用。」

顏凝聽到謝景修這囂張的話心裡一動,她早猜到他身份不一般,舉手投足自帶威儀,言語神情也藏不住的高高在上,衣食用具無一不精緻講究,養尊處優到連馬也不會騎,隨從們對他敬若神明,族長對他恭敬客氣,他教她寫的字是「館閣體」……現在他說可汗也無法從他手裡搶人。

那塔娜的事他能不能幫忙呢?

「我有一件為難事想與您商量……」

顏凝把塔娜被可汗求娶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包括四王子思勤,塔娜找過他,他也在想辦法。

謝景修聽完沈思片刻,而後問道:「塔娜與這四王子關係如何?四王子此人是否真心愛慕她?」

「他們認識很久了,十分相愛,四王子現在就在後悔他忙著處理戰後族里的事情,沒早點娶塔娜。」

「依你看,他這人如何?」

顏凝心下奇怪,老頭不關心塔娜也不討論可汗,一個勁地圍著四王子問是甚麼道理?

「我見過他幾次,人倒是很溫善,脾氣也好,雖然是前任可汗的兒子,但沒甚麼架子,對族里的事野心不大,外表看上去像是個老好人,聽說在他們和碩特大家都喜歡他。

可我覺得他說話做事都很有分寸,並不是沒有心機的人,可能只是不喜歡爭權吧。」

謝景修沈默稍晌,手裡把顏凝摟得更緊些對她說:「你不必擔心,讓你朋友也不用著急,我自有辦法。」

「甚麼辦法不方便告訴我嗎?」顏凝在黑暗中眨眨眼睛,好奇地追問。

「方便,但不告訴你,你猜出來我就告訴你。」

我猜出來了為甚麼還要你告訴呢?被氣到的顏凝在某人肩膀上輕輕咬了一口恨恨道:「不說算了,明天不給您摸了。」

但她心裡還是十分欣喜,他說了有辦法,那就一定能解決。

顏凝放下心中大石,蜷在謝景修暖暖的懷裡安心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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